第94章 永恆醫院(2)
陰冷、潮濕，瀰漫著消毒水和腐臭混合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時墨出現在一條光線昏暗的醫院走廊里。這裡的裝潢比之前的「廢棄醫院」更加破敗和詭異，牆壁上布滿了污漬和抓痕，頭頂的日光燈管滋滋作響，忽明忽滅，遠處隱約傳來痛苦的呻吟和詭異的低語。
這就是升級後的A級副本，永恆醫院。
走廊深處傳來陣陣悽厲的慘叫，空氣中飄散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牆壁上偶爾會浮現出扭曲的人臉，但在時墨目光掃過時又迅速消失。整座醫院都在微微顫抖，仿佛在畏懼著什麼。
時墨隨意地環顧四周，輕輕嘖了一聲：「還是這麼寒酸。」
他釋放出一絲微弱的氣息，那屬於產業最高所有者的權限波動。
幾乎就在下一秒——
「砰！」
「哐當！」
「咚！」
走廊盡頭傳來一連串慌亂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翻，接著是急促到幾乎跌倒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沾滿污血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臉色蒼白如紙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
他跑到時墨面前五米處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然後手腳並用地爬到時墨腳邊，直接一個九十度鞠躬，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大、大人！您……您怎麼親自大駕光臨了？！」院長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極致的恭敬，頭死死低著，完全不敢抬起來，「是……是我們哪裡服務不周嗎？還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您不高興了？請您一定要明示！我們立刻整改！馬上整改！」
他嚇得魂都快飛了。
這位可是永恆醫院的真正主人，一念之間就能讓整個醫院灰飛煙滅的存在！平時連感應到他的氣息都讓他們戰戰兢兢，今天居然真身降臨！難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大錯？
時墨看著腳下抖得快要散架的院長，語氣平淡：「起來，別跪著。」
「是是是！」院長連忙爬起來，但依舊保持著深深的鞠躬姿勢，聲音發顫，「大人您有什麼指示？屬下一定萬死不辭！」
「我來是交代你一件事。」時墨開門見山，沒時間跟他廢話，「現在副本里有一個叫紅鳶的參選者，女性，擅長潛行和刺殺，不會醫術。」
院長眼睛一亮，立刻表忠心：「屬下明白！我們一定好好『招待』她！保證讓她體驗到最頂級的『醫療服務』！讓她深刻理解什麼叫A級副本的恐怖！」他以為時墨是要求他們特別「關照」這個參選者。
「不。」時墨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不耐，「你理解錯了。我的要求是，不管她做了什麼，用什麼方法『治療』，哪怕只是給病人遞了杯水，或者對著傷口吹了口氣，甚至她只是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她負責的所有病人，都必須立刻痊癒，並且給出『五星好評』，判定她的『治療』完全成功。聽懂了嗎？」
院長：「……啊？」
他整個人都懵了，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都忘了推。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過度恐懼出現了幻聽。
大人親自降臨，不是為了加強難度，而是……要求他們給一個參選者開掛？還是這種毫不掩飾的開掛？
「大、大人……」院長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會不會太明顯了？其他參選者會不會有意見？規則上……」
「規則？」時墨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讓院長渾身發冷，「在這裡，我就是規則。」
他往前邁了一步，雖然沒有任何力量外放，但院長卻感覺像是被一座山壓住，差點再次跪下去。
「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這裡的主人？」時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是說，你覺得我的命令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不敢！不敢！」院長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屬下絕對不敢！是屬下愚鈍！是屬下愚蠢！大人您的命令就是最高規則！屬下一定嚴格執行！」
他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大人您放心！從現在開始，紅鳶小姐就是我們醫院最尊貴的客人！不，她是我們的神明！她走到哪裡，哪裡的病人就會自動痊癒！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要是不小心摔一跤，整個醫院的病人都得排隊給她磕頭道歉！」
時墨被他的誇張說法逗得嘴角微揚：「那倒不必。只要保證她順利通關，拿到最高評價就行。」
「是！保證完成任務！」院長大聲回應，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那……大人，需不需要我們給她準備點特殊待遇？比如安排幾個演技好的病人，假裝被她精湛的醫術折服？或者讓護士們列隊歡迎？」
時墨想了想，擺擺手：「不用那麼麻煩，自然一點。只要確保她的每個治療都被判定成功就行。記住，要做得不著痕跡。」
「明白！屬下一定安排得妥妥噹噹！」院長信誓旦旦地說，「我們會讓病人們表現得既痛苦又感激，既絕望又充滿希望！保證讓紅鳶小姐覺得是自己醫術高超，絕對不會懷疑是我們在放水！」
時墨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事情辦好了，我會考慮給醫院升個級。」
院長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真的嗎？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但要是辦砸了……」時墨的語氣突然轉冷。
院長立刻打了個寒顫，連忙表態：「絕對不會辦砸！屬下用性命擔保！要是紅鳶小姐在咱們醫院少了一根頭髮，屬下就自己跳進焚化爐！」
「嗯。」時墨這才真正滿意，「行了，我走了。」
「恭送大人！」院長再次深深鞠躬，直到時墨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敢直起腰來。他長長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
下一秒，他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對著空蕩蕩的走廊低喝：「都聽見了嗎？立刻傳令下去！全院進入一級接待狀態！所有科室、所有病房、所有醫護人員和病人都給我打起精神！誰要是敢讓紅鳶小姐不高興，我就讓他永遠不高興！」
整座醫院仿佛活了過來，各個角落都傳來窸窸窣窣的回應聲。原本悽厲的慘叫聲變成了壓抑的嗚咽，血腥味也淡了不少，連忽明忽暗的燈光都穩定了許多。
而此時，還在走廊里小心翼翼探索的紅鳶，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清新了不少，那些陰森的感覺也減弱了許多。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奇怪，這個A級副本……好像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她喃喃自語，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繼續向前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整座醫院都在為她一個人演戲。
病房裡的病人們正在緊急排練如何表現得既痛苦又被治癒，醫生護士們在商量著該怎麼自然地誇讚她的「醫術」，甚至連牆上的污漬都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嚇人。
這一切，只因為這座醫院真正的主人，輕輕說了一句話。
這就是升級後的A級副本，永恆醫院。
走廊深處傳來陣陣悽厲的慘叫，空氣中飄散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牆壁上偶爾會浮現出扭曲的人臉，但在時墨目光掃過時又迅速消失。整座醫院都在微微顫抖，仿佛在畏懼著什麼。
時墨隨意地環顧四周，輕輕嘖了一聲：「還是這麼寒酸。」
他釋放出一絲微弱的氣息，那屬於產業最高所有者的權限波動。
幾乎就在下一秒——
「砰！」
「哐當！」
「咚！」
走廊盡頭傳來一連串慌亂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翻，接著是急促到幾乎跌倒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沾滿污血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臉色蒼白如紙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
他跑到時墨面前五米處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然後手腳並用地爬到時墨腳邊，直接一個九十度鞠躬，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大、大人！您……您怎麼親自大駕光臨了？！」院長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極致的恭敬，頭死死低著，完全不敢抬起來，「是……是我們哪裡服務不周嗎？還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您不高興了？請您一定要明示！我們立刻整改！馬上整改！」
他嚇得魂都快飛了。
這位可是永恆醫院的真正主人，一念之間就能讓整個醫院灰飛煙滅的存在！平時連感應到他的氣息都讓他們戰戰兢兢，今天居然真身降臨！難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大錯？
時墨看著腳下抖得快要散架的院長，語氣平淡：「起來，別跪著。」
「是是是！」院長連忙爬起來，但依舊保持著深深的鞠躬姿勢，聲音發顫，「大人您有什麼指示？屬下一定萬死不辭！」
「我來是交代你一件事。」時墨開門見山，沒時間跟他廢話，「現在副本里有一個叫紅鳶的參選者，女性，擅長潛行和刺殺，不會醫術。」
院長眼睛一亮，立刻表忠心：「屬下明白！我們一定好好『招待』她！保證讓她體驗到最頂級的『醫療服務』！讓她深刻理解什麼叫A級副本的恐怖！」他以為時墨是要求他們特別「關照」這個參選者。
「不。」時墨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不耐，「你理解錯了。我的要求是，不管她做了什麼，用什麼方法『治療』，哪怕只是給病人遞了杯水，或者對著傷口吹了口氣，甚至她只是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她負責的所有病人，都必須立刻痊癒，並且給出『五星好評』，判定她的『治療』完全成功。聽懂了嗎？」
院長：「……啊？」
他整個人都懵了，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都忘了推。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過度恐懼出現了幻聽。
大人親自降臨，不是為了加強難度，而是……要求他們給一個參選者開掛？還是這種毫不掩飾的開掛？
「大、大人……」院長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會不會太明顯了？其他參選者會不會有意見？規則上……」
「規則？」時墨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讓院長渾身發冷，「在這裡，我就是規則。」
他往前邁了一步，雖然沒有任何力量外放，但院長卻感覺像是被一座山壓住，差點再次跪下去。
「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這裡的主人？」時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是說，你覺得我的命令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不敢！不敢！」院長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屬下絕對不敢！是屬下愚鈍！是屬下愚蠢！大人您的命令就是最高規則！屬下一定嚴格執行！」
他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大人您放心！從現在開始，紅鳶小姐就是我們醫院最尊貴的客人！不，她是我們的神明！她走到哪裡，哪裡的病人就會自動痊癒！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要是不小心摔一跤，整個醫院的病人都得排隊給她磕頭道歉！」
時墨被他的誇張說法逗得嘴角微揚：「那倒不必。只要保證她順利通關，拿到最高評價就行。」
「是！保證完成任務！」院長大聲回應，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那……大人，需不需要我們給她準備點特殊待遇？比如安排幾個演技好的病人，假裝被她精湛的醫術折服？或者讓護士們列隊歡迎？」
時墨想了想，擺擺手：「不用那麼麻煩，自然一點。只要確保她的每個治療都被判定成功就行。記住，要做得不著痕跡。」
「明白！屬下一定安排得妥妥噹噹！」院長信誓旦旦地說，「我們會讓病人們表現得既痛苦又感激，既絕望又充滿希望！保證讓紅鳶小姐覺得是自己醫術高超，絕對不會懷疑是我們在放水！」
時墨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事情辦好了，我會考慮給醫院升個級。」
院長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真的嗎？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但要是辦砸了……」時墨的語氣突然轉冷。
院長立刻打了個寒顫，連忙表態：「絕對不會辦砸！屬下用性命擔保！要是紅鳶小姐在咱們醫院少了一根頭髮，屬下就自己跳進焚化爐！」
「嗯。」時墨這才真正滿意，「行了，我走了。」
「恭送大人！」院長再次深深鞠躬，直到時墨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敢直起腰來。他長長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
下一秒，他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對著空蕩蕩的走廊低喝：「都聽見了嗎？立刻傳令下去！全院進入一級接待狀態！所有科室、所有病房、所有醫護人員和病人都給我打起精神！誰要是敢讓紅鳶小姐不高興，我就讓他永遠不高興！」
整座醫院仿佛活了過來，各個角落都傳來窸窸窣窣的回應聲。原本悽厲的慘叫聲變成了壓抑的嗚咽，血腥味也淡了不少，連忽明忽暗的燈光都穩定了許多。
而此時，還在走廊里小心翼翼探索的紅鳶，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清新了不少，那些陰森的感覺也減弱了許多。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奇怪，這個A級副本……好像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她喃喃自語，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繼續向前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整座醫院都在為她一個人演戲。
病房裡的病人們正在緊急排練如何表現得既痛苦又被治癒，醫生護士們在商量著該怎麼自然地誇讚她的「醫術」，甚至連牆上的污漬都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嚇人。
這一切，只因為這座醫院真正的主人，輕輕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