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A級副本
時墨再次出現在第七序列主控大廳時，已經換下了那身標誌性的睡袍。
他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深灰色連帽衛衣，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閒長褲，腳上踏著一雙嶄新的黑色短靴。銀白的長髮依舊披散，但配上這身現代裝扮，少了幾分之前的妖異莫測，多了些清冷的少年感，只是那雙異色瞳眸依舊深不見底。
他剛走進來，就察覺到氣氛異常凝重。
白序、白燼、紅鳶、幽影、林辰、鐵拳等人齊聚在巨大的監控屏幕前，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個剛剛被探測到的、散發著不祥紅光的副本入口信息。
【檢測到A級規則副本波動——】
【副本名稱：《永恆負債超市》】
【副本等級：A級】
【核心規則：】
【規則1：每位參選者必須購買至少一件本超市任意店鋪的商品，方可離開。】
【規則2： 超市內禁止任何形式的暴力、偷竊與搶奪。】
【規則3：超市提供多種工作崗位，參選者可通過工作賺取「超市代金券」。】
【規則4： 超市內無時間限制，但滯留期間需自行解決食宿問題（超市內消費）。】
【規則5：違反規則者，將視情節嚴重程度，受到從「肢體折舊」到「徹底回收」（死亡）的懲罰。】
林辰推了推眼鏡，語氣沉重地念著補充情報：「根據有限的歷史記錄和能量分析，這個《永恆負債超市》極其危險。它內部商品定價高得離譜，而工作報酬卻極其微薄。扣除強制性的、同樣昂貴的食宿費用後，參選者幾乎不可能攢夠購買一件商品的錢。已知被捲入此副本的參選者，無一生還。他們要麼因觸犯規則被『回收』，要麼……可能至今仍被困在裡面，永無止境地工作還債。」
大廳里一片寂靜。
A級副本本就兇險，而這種帶有明顯經濟陷阱和無限期囚禁性質的副本，更是讓人從心底感到發寒。沒人想被這個副本選中，那感覺就像是自願簽下一張賣身契，墜入一個無法醒來的噩夢。
「媽的，這什麼鬼副本……」鐵拳低聲咒罵了一句，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紅鳶和幽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白燼抱著胳膊，眉頭緊鎖。
就連白序，那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籠罩著一層陰霾。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腳步聲。
眾人回頭，看到換了一身新行頭的時墨走了過來。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猩紅的副本信息上，異色的雙瞳微微亮起，那是一種……看到了有趣玩具的眼神。
「這個，」時墨抬起手指，點了點屏幕上的《永恆負債超市》，「我要去。」
他的聲音平淡，卻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死水潭。
所有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時墨，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白序率先開口，眉頭緊蹙，「這不是你之前經歷的那些低級副本。A級，而且是最棘手的類型之一。裡面的規則限制極大，暴力手段幾乎被完全禁止。一旦進去，很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
他試圖讓時墨明白其中的兇險。
這個副本考驗的不是單純的戰鬥力，而是耐力、心算能力，甚至是對人性的折磨。他不認為時墨這種習慣於用絕對力量碾壓一切的存在，能適應那種環境。
時墨沒說話。他甚至沒有看白序，目光依舊停留在副本信息上，仿佛在分析著什麼。
白序見他不為所動，語氣加重了些：「那裡的商品價格是天文數字，工作報酬卻杯水車薪。你很可能要在裡面打工幾十年，甚至幾百年，才能買得起一件最便宜的東西！而且裡面的食宿費用同樣高昂，你會被債務徹底拖垮！」
時墨終於緩緩轉過頭，那雙妖異的異色瞳眸，平靜地看向白序。
他沒有反駁，沒有解釋，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是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白序對上那雙眼睛，紅色的左眼如同凝固的血海，深不見底；金色的右眼仿佛亘古燃燒的恆星，漠然無情。
被這樣一雙眼睛注視著，白序感覺自己的思維似乎都要被吸進去，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悄然蔓延。他後面想好的所有勸阻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廳里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兩人無聲的對峙。
紅鳶緊張地攥緊了手，幽影的身體微微緊繃，鐵拳張大了嘴巴，白燼則是一臉「我哥怎麼慫了」的詫異。
幾秒鐘後，白序率先移開了視線，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說服，甚至無法長時間承受時墨這種注視。這個男人決定的事情，似乎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
「……好吧。」白序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如果你堅持的話。」
他轉向林辰：「記錄，參選者時墨，自願進入A級副本《永恆負債超市》。」
林辰愣了一下，隨即快速操作起來：「……記錄完畢。」
時墨這才收回目光，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仿佛剛才那場無聲的交鋒從未發生。他轉身，毫不猶豫地向著基地內副本傳送準備區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即將走出主控大廳門口時，他腳步微頓，頭也沒回，只留下兩個平淡的字音：「走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通道盡頭。
主控大廳內，只剩下第七序列的核心成員們，面面相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擔憂、不解和一絲荒謬的沉默。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什麼地方？
他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深灰色連帽衛衣，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閒長褲，腳上踏著一雙嶄新的黑色短靴。銀白的長髮依舊披散，但配上這身現代裝扮，少了幾分之前的妖異莫測，多了些清冷的少年感，只是那雙異色瞳眸依舊深不見底。
他剛走進來，就察覺到氣氛異常凝重。
白序、白燼、紅鳶、幽影、林辰、鐵拳等人齊聚在巨大的監控屏幕前，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個剛剛被探測到的、散發著不祥紅光的副本入口信息。
【檢測到A級規則副本波動——】
【副本名稱：《永恆負債超市》】
【副本等級：A級】
【核心規則：】
【規則1：每位參選者必須購買至少一件本超市任意店鋪的商品，方可離開。】
【規則2： 超市內禁止任何形式的暴力、偷竊與搶奪。】
【規則3：超市提供多種工作崗位，參選者可通過工作賺取「超市代金券」。】
【規則4： 超市內無時間限制，但滯留期間需自行解決食宿問題（超市內消費）。】
【規則5：違反規則者，將視情節嚴重程度，受到從「肢體折舊」到「徹底回收」（死亡）的懲罰。】
林辰推了推眼鏡，語氣沉重地念著補充情報：「根據有限的歷史記錄和能量分析，這個《永恆負債超市》極其危險。它內部商品定價高得離譜，而工作報酬卻極其微薄。扣除強制性的、同樣昂貴的食宿費用後，參選者幾乎不可能攢夠購買一件商品的錢。已知被捲入此副本的參選者，無一生還。他們要麼因觸犯規則被『回收』，要麼……可能至今仍被困在裡面，永無止境地工作還債。」
大廳里一片寂靜。
A級副本本就兇險，而這種帶有明顯經濟陷阱和無限期囚禁性質的副本，更是讓人從心底感到發寒。沒人想被這個副本選中，那感覺就像是自願簽下一張賣身契，墜入一個無法醒來的噩夢。
「媽的，這什麼鬼副本……」鐵拳低聲咒罵了一句，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紅鳶和幽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白燼抱著胳膊，眉頭緊鎖。
就連白序，那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籠罩著一層陰霾。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腳步聲。
眾人回頭，看到換了一身新行頭的時墨走了過來。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猩紅的副本信息上，異色的雙瞳微微亮起，那是一種……看到了有趣玩具的眼神。
「這個，」時墨抬起手指，點了點屏幕上的《永恆負債超市》，「我要去。」
他的聲音平淡，卻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死水潭。
所有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時墨，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白序率先開口，眉頭緊蹙，「這不是你之前經歷的那些低級副本。A級，而且是最棘手的類型之一。裡面的規則限制極大，暴力手段幾乎被完全禁止。一旦進去，很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
他試圖讓時墨明白其中的兇險。
這個副本考驗的不是單純的戰鬥力，而是耐力、心算能力，甚至是對人性的折磨。他不認為時墨這種習慣於用絕對力量碾壓一切的存在，能適應那種環境。
時墨沒說話。他甚至沒有看白序，目光依舊停留在副本信息上，仿佛在分析著什麼。
白序見他不為所動，語氣加重了些：「那裡的商品價格是天文數字，工作報酬卻杯水車薪。你很可能要在裡面打工幾十年，甚至幾百年，才能買得起一件最便宜的東西！而且裡面的食宿費用同樣高昂，你會被債務徹底拖垮！」
時墨終於緩緩轉過頭，那雙妖異的異色瞳眸，平靜地看向白序。
他沒有反駁，沒有解釋，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是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白序對上那雙眼睛，紅色的左眼如同凝固的血海，深不見底；金色的右眼仿佛亘古燃燒的恆星，漠然無情。
被這樣一雙眼睛注視著，白序感覺自己的思維似乎都要被吸進去，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悄然蔓延。他後面想好的所有勸阻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廳里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兩人無聲的對峙。
紅鳶緊張地攥緊了手，幽影的身體微微緊繃，鐵拳張大了嘴巴，白燼則是一臉「我哥怎麼慫了」的詫異。
幾秒鐘後，白序率先移開了視線，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說服，甚至無法長時間承受時墨這種注視。這個男人決定的事情，似乎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
「……好吧。」白序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如果你堅持的話。」
他轉向林辰：「記錄，參選者時墨，自願進入A級副本《永恆負債超市》。」
林辰愣了一下，隨即快速操作起來：「……記錄完畢。」
時墨這才收回目光，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仿佛剛才那場無聲的交鋒從未發生。他轉身，毫不猶豫地向著基地內副本傳送準備區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即將走出主控大廳門口時，他腳步微頓，頭也沒回，只留下兩個平淡的字音：「走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通道盡頭。
主控大廳內，只剩下第七序列的核心成員們，面面相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擔憂、不解和一絲荒謬的沉默。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