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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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真的很久了!

  張遲淵抬起眸子,認真的看向每一個人,他曾經日思夜想的朋友們,真真切切出現在眼前。

  其實自己本來不打算這樣早見面的,但是他忍不住跟了過來。

  「小張哥,你….你現在沒事兒了吧?」

  吳邪胡亂抹掉眼淚後,就顫著聲音問了出來。

  在張家古樓內,當時的那麼一大塊傷口,是他們每個人的夢魘。

  有時候做夢,都夢見小張哥躺在血河之中痛苦求救,他們想要去救,但無論如何都是慘劇。

  「沒事了。」張遲淵搖頭,他其實一點兒都不痛的。

  不過對於他的回覆,幾人並不放心。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一向沉穩的解語臣沖了過來,然後將張遲淵的衣服扒開了。

  雖然這是雪山之下,但旁邊就是硫磺溫泉,所以一點兒都不冷。

  「小花?」

  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張遲淵有些愣住了,但他沒有將人推開。

  可緊接著,他胸口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就出現在四人眼前。

  看見這一幕,不會有人還能忍住!

  扒開衣服的解語臣雙手發抖,他下意識抬手輕輕去撫摸那道疤痕。

  但在即將碰到時,卻猛然縮了回來,似乎是害怕弄痛了對方。

  「我的老天奶。」胖子心疼的直接跌坐在地上,他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這是吃了多少苦啊!」

  這一哭聲響起,吳邪也忍不住了,他的腦海里不斷的回憶當時的場景,心裡酸脹的厲害。

  他曾無數次怨怪自己為什麼不強大,如果再強大一些,小張哥根本不會『死』。

  此時此刻,吳邪再也忍不住了,他立即背過身擦起眼淚。

  他哭的太難看了,所以害怕小張哥看見會不舒服,會心裡難受。

  畢竟現在重逢了,是個歡喜的日子,他應該笑的。

  可為什麼,總是忍不住哭?

  這邊,黑瞎子在回過神後,立馬走了過來,他的心裡並不平靜,但表面上還是裝作的比較鎮定。

  看著小啞巴心口上的猙獰傷疤,他張開嘴想要說話,想問疼不疼,可是卻發不出聲音。

  最後,黑瞎子彎下身子,朝那道傷疤輕輕吹了幾口氣。

  仿佛只有這樣,那傷口的疼痛才會好一些。

  「別吹氣。」解語臣立馬把黑瞎子推開了,「人的唾液不乾淨,你這樣的,說不準嘴裡有毒,別把遲淵感染了。」

  本來還在哭的吳邪和胖子聽見這話,直接笑了出來。

  而被推的黑瞎子,只覺得這花孔雀是故意找事,肯定是見不得自己和小啞巴親近。

  「瞎子我活了這麼多年,沒見過自己的口水能毒死人的,照這樣說,你們這幾個都應該早毒死完了。」

  聽見這話的胖子立馬站起來反駁,「呸呸呸,胖爺可沒吃過你的口水。」

  「呵呵。」黑瞎子邪惡的笑了笑,「我記得前段時間,咱們會和時,你們吃了我做的那道老鴨湯吧?」

  「在上桌之前,我特意用勺子嘗過鹹淡,之後還怕鹽化不開,又用我喝過的勺子攪和一遍,那裡面的口水,你們不是吃的很香嗎?」

  「嘔~」

  本來就有潔癖的解語臣聽完後,就立馬忍不住的開始乾嘔。

  「死瞎子,嘔~噁心……」

  隨後,解語臣怕自己真的吐出來,直接走到旁邊乾嘔一通。

  見小啞巴身邊沒人了,黑瞎子得意的笑了笑。

  但在他的眼神看向那道疤痕時,嘴角又瞬間變冷了。

  「小啞巴,當時,是誰傷的你?」

  這句話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了過來。

  感受到這些後,張遲淵立馬將衣服重新整理好了,他的疤痕也再一次藏在了衣服之下。

  見沒有答案,黑瞎子耐心的繼續詢問。

  「小啞巴,別擔心,告訴我,是誰傷了你?」

  問題問了兩次,可張遲淵沒辦法說的明白。


  他無法告訴真正的答案,只要他說出來,它就會聽見!

  而聽見後的代價,張遲淵早就知道結果了,無非就是變成下一個污染源。

  「別問。」

  最後,他只能說出這兩個字。

  「為什麼?」黑瞎子的情緒有些複雜,「是不願意說,還是沒辦法說?」

  「沒辦法。」張遲淵搖頭。

  本來四人還有些不理解,但一聽見沒辦法說,立馬警覺了。

  隨後,吳邪、解語臣以及胖子全都圍了過來,他們的神情已經變了,變得深沉、變得警惕。

  「小啞巴,告訴我,危險嗎?」黑瞎子繼續問道。

  見這樣拐彎的問題,張遲淵的眼睛也亮了亮。

  「危險。」他回道。

  一聽見危險,眾人立馬握緊了拳頭。

  「小張哥。」吳邪皺著眉,眼珠子轉了轉道,「是活的,還是死的?還是說無法形容?」

  聽見這問話,張遲淵的眼裡閃過一絲情緒,他輕輕點頭,但沒有說出具體的,只是含糊其辭的回了一句。

  「後者。」

  一聽見後者二字,四人心中震顫。

  既然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而是無法形容的?那是不是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危險物質在危害小張哥?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一切都能解釋了。

  難怪小張哥沒辦法說,仿佛是害怕聽見的模樣。

  瞬間,四人的腦中浮現出一個字。

  它!

  但很快,解語臣想到了一些事情。

  「遲淵,不只是你,我們每一個人,都在危險之中,對嗎?」

  張遲淵猶豫了一會兒,便點了點頭,「是。」

  「我滴個娘啊!」胖子聽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小張哥,青銅,不對,就是小哥那事兒,還有那玩意兒,是不是和這有關?」

  見說到關鍵的地方了,張遲淵沒有再回應。

  下一秒,他抬起頭,看向周圍,見沒有異常的地方,才緩緩伸出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這舉動發生在張遲淵身上其實很詭異,所以胖子還想說話,也在這瞬間止住了。

  此時,每個人都明白了某些真相,他們再討論下去,或許要有麻煩。

  畢竟四年之前的慘劇,沒有人想再次發生。

  他們能在道上活到現在,真的沒腦子的話,早就死一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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