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黏人精皇后,一屋子法外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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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勸解無果的姜明月抱著鴉鴉去到一邊毛茸茸的生氣。

  看著被容杉扶著過來的沈輯,姜虞三兩步迎了上去,接住搖搖欲墜的皇后小心翼翼抱住。

  終於抱到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沈輯緊緊將人擁進懷裡,緊緊抱住。

  腦袋貼在她的頸間貼貼蹭蹭。

  小乖,是他的小乖。

  姜虞抱住柔弱的皇后,摸著他精瘦的腰,心裡一片疼惜。

  沒有她在身邊,她的皇后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啊。

  瞧瞧都瘦了。

  「小乖,小乖,好想你啊。」沈輯抱著姜虞黏黏糊糊的在她耳邊輕蹭呢喃。

  姜虞捧起他的臉,輕輕擦掉他嘴角的血跡,滿臉心疼。

  「皇后不怕,朕來了,沒有人能欺負你。」姜虞聲音堅定,莫名的給人安全感。

  而只用了短短一周就把沈家上下欺辱過自己的人收拾乾淨,一路戰戰戰殺殺殺冷血無情的某人,此時乖乖被捧著臉頰。

  他兩眼亮晶晶地看著小姑娘,低眉順眼的嫣然一笑,「嗯。」

  「小乖真好。」他歪頭在姜虞掌心輕蹭,乖的像只黏人的大狗狗。

  近距離吃狗糧的容杉一目瞪口呆。

  二位打情罵俏能不能選選時候,沒聽到耳邊還有人在慘叫嗎?

  完全無視周圍環境的姜虞扶著脆弱的皇后來到椅子上坐下,讓青玉為他把脈。

  青玉把完脈臉色凝重難看。

  「是寒毒,不知是什麼引發了寒毒,毒素已經侵入心脈了。」

  「確實是毒發的跡象。」容杉看著沈輯越來越白的臉,焦急道。

  姜虞緊緊握住沈輯的手,臉色陰沉難看。

  青玉環視四周在周圍找了起來,她忽然走向一盆盆栽,她湊近嗅了嗅臉色大變。

  「這盆花是誰放在這裡的?」她大聲質問。

  眾人唏噓,無一人回答。

  姜虞看著那些低頭當鵪鶉的人,嘴角溢出冷笑,「紅妝,一人一根手指頭,剁到他們說為止。」

  紅妝抬手的剎那,一根血淋淋的手指頭跌落在地。

  沈二爺捂著手慘叫。

  聽風也赤紅了眼,壓著管家就要動手,管家被嚇破了膽立馬就招了。

  「我說,我說,是二夫人,是二夫人特意讓放的。」

  「她人呢?」姜虞環視一圈,見沒人回答她看向聽聲,「去把人帶過來。」

  聽聲轉身就要去抓人,此時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

  身著旗袍打扮精緻的二夫人走了進來,即使年近五十也依舊風韻猶存。

  「不用找,我就在這裡。」她昂首挺胸優雅的像只孔雀,看向姜虞和沈輯的眼神神色莫測。

  「夫人,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讓人送你離開了嗎?」

  看到二夫人的那一刻,沈二爺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艱難抬起頭神色慌亂地看向她。

  他艱難的爬向二夫人,顫顫巍巍的伸手想要觸碰她。

  然而被他視若珍寶的二夫人卻看都沒看他一眼,越過他徑直向沈輯走去。

  沈二爺顫顫巍巍的手抓了個空,又失落放下。

  聽到沈二爺的問話,二夫人笑了,她笑看著沈輯帶著幾分瘋狂。

  「還沒看到他死,我怎麼能走。」

  「就是你給皇后下的毒?」姜虞盯著笑靨如花的二夫人,雖是疑問句卻語氣篤定。

  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掩飾對沈輯的惡意。

  沈輯也沉沉的看著她,沒有絲毫驚訝似乎早已知曉。

  「是我。」二夫人也承認的很坦然,一點也沒有被發現的慌亂,甚至還有些興奮。

  「你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嗎?」二夫人的神色逐漸病態瘋狂,激動又興奮。

  姜虞緊緊皺眉,「你為何要對皇后下如此毒手?」

  二夫人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去,赤紅著眼看著沈輯的臉,幾乎惡毒的開口,「誰讓他是那個賤人的孩子,他該死。」

  「憑什麼她能嫁給沈墨,還生下這個野種,她不配。」


  「所以你就讓人在我父母的車上做了手腳,讓他們都死於車禍,是嗎?」沈輯陰沉沉開口,壓抑著怒意。

  聞言,姜虞忽然想到陸振華那個U盤裡的錄音。

  原來如此。

  二夫人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也被他查到了,但她已經破罐子破摔。

  「是我又如何?誰讓沈墨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明明那麼愛他,可他呢,眼裡只有那個賤人。」

  「我得不到的東西,那就毀掉,誰也別想得到。」

  二夫人悲涼又惡毒的笑了起來,她陰森森盯著沈輯,「可惜了,原本他們死後,我是想送你下去和他們團聚的。」

  「誰曾想老爺子非要橫插一腳將你送走,讓你苟延殘喘活到今天。」

  「可是那又如何,你今天還不是得死,死在我手裡,哈哈哈哈哈……」二夫人徹底暴露本性,隱忍了二十幾年的怨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沈輯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可他只感到可悲。

  就因為愛而不得,她就死了兩條人命,真是可悲又可恨。

  他的眉眼剛流露出一點悲傷,一雙溫軟的小手緊緊握住了他微涼的手,仿佛在無聲鼓勵。

  他掀起眼眸看向義無反顧站在他身旁的小姑娘,心裡一片柔軟。

  「解藥,交出來。」姜虞冷冰冰開口。

  二夫人笑的花枝亂顫,笑吟吟的說,「這毒沒有解藥,今天就算是傳說中的神醫聖手來了也救不了他。」

  正在給沈輯扎針的青玉一聽不樂意了。

  「陛下,她質疑臣的醫術,臣可以扎她嗎?」青玉幽怨道。

  「先救皇后。」姜虞淡淡回答。

  青玉不情不願的收回視線,繼續給皇后扎針壓製毒性。

  「你就這麼篤定這毒無解?」姜虞忽然問道。

  「當然。」二夫人十分得意。

  「讓朕猜猜為什麼,因為給你毒的人告訴你的。」姜虞幽幽說道,緊盯二夫人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對方的神色果然有了細微的變化,她掩飾般的笑,「我說無解就無解。」

  「說,是誰給你的毒?」

  「憑什麼告訴你。」

  姜虞也不惱怒,只是眼神示意紅妝將刀架在沈二爺和沈越的脖子上。

  「你的丈夫和兒子可都在朕手上,你確定不說?」姜虞低聲威脅。

  誰知二夫人是個狠人,她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笑著說,「你要殺就殺,殺了他們,我或許還會感激你。」

  沈二爺眼神顫抖,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夫人。」

  「閉嘴,你不配這樣叫我,你個強姦犯。」二夫人怒吼,聲音尖銳。

  默默吃了一瓜又一瓜的姜明月已經麻了。

  來之前也沒人告訴她,這裡有一屋子法外狂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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