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爸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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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見深把這兩人丟在地下室後,就盯上了李鵬。

  金靂勸道:「彪哥,李鵬和那兩人不一樣,李鵬是李士奇的獨子。」

  「你要是做的太過分的話,就算你占著理,李士奇也有可能對你下黑手。」

  林見深道:「當初大家都拜過關二爺,一起發過誓。」

  「不能輕易對兄弟動手,更不能禍及家人。」

  「李鵬想找人弄我,還找人尾隨我家人。我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誰也不能說我壞了規矩。」

  金靂又勸道:「規矩是給咱們下邊人用的,你別當真啊。」

  林見深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金靂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不過自從跟在林見深身後,摸進賭場,玩了一場刺客信條的遊戲後,他發現林見深不是個說大話的人。

  也就沒有再勸。

  林見深敢動李鵬,其中一方面,是因為他已經從金靂嘴裡,了解到了孫浩集團內部派系鬥爭的事情。

  也搞明白了按照目前的局勢來講,孫健遲早要和李士奇對上。

  或許從李鵬開始掃孫健的面子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對上了。

  進入了「換子」的環節。

  李鵬是李士奇的獨子,廢了他,等於砍了李士奇的一條胳膊。

  但這一步相當冒險。

  因為林見深沒有後援,這件事的尺度也很難拿捏。

  最好的安排是到此收手。

  這樣他已經出了氣,還占著理,也立了功,充分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絕對要升職到管理層了。

  以後按部就班,慢慢晉升,遲早能跟著孫健接觸到核心業務。

  但林見深覺得還是太慢了,他開始渴望自己能儘快爬出泥潭。

  因為他在黑暗中的時候,有一束光照在了他身上。

  他有了希望,有了動力。

  凌晨五點左右,被電暈的小弟醒來,立刻找到地下賭場值班的人,匯報了這件事。

  等值班的人弄清楚具體情況,給李鵬打電話匯報的時候,已經快早上六點了。

  李鵬住在郊區的獨棟別墅里。

  接了電話後,感到事情有些蹊蹺。

  因為已經很多年沒人敢對他們動手了。

  到底是誰有這種實力,能夜襲賭場,劫走蔡龍和葛山?

  這兩人雖然四十多了,但年輕的時候也都是個人物。

  難道是白家?

  當年孫浩從白家手裡搶食,雙方結下仇怨。

  但似乎又說不過去。

  白家的業務現在都被白曉月洗白了,這些年孫浩的實力,又漸漸超過了白家。

  白曉月是聰明人,知道動起手來討不到好處,已經安靜很久了。

  可如果不是白家,又是誰呢?

  他壓根就沒往林見深身上想。

  他相信自己基於調查做出的判斷。

  李鵬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他很少這麼早起床,只感覺腦袋跟漿糊一樣。

  他洗了把臉,還是很困,打著哈欠給其他心腹撥了電話。

  「你們先到現場等著,不要破壞現場。」

  「我一會兒就過去。」

  「也不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老子的地盤上鬧事。」

  他掛了電話,一邊用不太靈光的腦子思索這件事,一邊往車庫裡走。

  手剛握住沃爾沃的門把手,後腰上就挨了一記電棍。

  林見深對金靂道:「你看,其實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就是一電棍的事兒。」

  他把電棍丟給金靂,從後腰上抽出兩條橡膠棍,舞得呼呼作響。

  「可惜了,這小子一點兒警惕性都沒有,保鏢都不帶一個。」

  「我練了好久,都沒派上用場,也不知道這幾招到底厲不厲害。」

  聽他的語氣,似乎還挺遺憾的。


  金靂一時竟不知道如何評價。

  林見深拍了拍金靂的肩膀:「放心,有事兒的話我擔著。」

  金靂有些為林見深的膽量感到震驚。

  他是真的勇啊。

  這簡直就是在鋼絲上跳舞。

  想歸想,他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利索地把李鵬塞到沃爾沃的后座上,然後自己坐到副駕。

  后座上有尿騷味,他不想讓自己的鼻子受罪。

  林見深說道:「把安全帶繫上。」

  金靂解釋道:「沒必要,萬一他醒了,我還要解開安全帶,扭過身去,重新把他電暈。」

  林見深問道:「那我們弄走蔡龍和葛山的時候,你怎麼就知道系安全帶?」

  金靂道:「那能一樣嗎?那是我自己的車,要是被拍照了,扣的是我自己的分。」

  「這就不一樣了,這要扣分,也是扣李鵬這孫子的。」

  林見深道:「安全帶繫上,等他醒了你再解開過去電他就行了。」

  金靂道:「那不麻煩嗎?」

  林見深沒說自己拿了駕照後,其實開車的次數並不多。

  他很羨慕有車的人,從那年參加家長會,接夏聽晚回家的時候,就羨慕的要命。

  別人家的孩子都是坐車回去的,風吹不到,雪淋不到,車裡應該還吹著暖氣。

  他和夏聽晚只能一路吹著冷風回去。

  所以這時候他產生了一點虛榮,沒說自己沒怎麼開過車。

  只是敲了敲車標,說道:「車標都知道系安全帶,你不知道?」

  金靂簡直要被他打敗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聽彪哥的。」

  他把安全帶繫上。

  林見深按下啟動鍵,開出了車庫。

  車子停在一個路口,金靂又問道:「怎麼停了?」

  林見深指了指前面的龍門架:「紅燈了。」

  這時候才早上六點多,街道上根本沒什麼車。

  金靂道:「你直接開啊,我們現在是在綁人啊老大。」

  「反正扣的是李鵬的分。」

  林見深道:「我不想被衝出來的大貨車送走,我惜命。」

  金靂簡直無語:「這周圍連個雞毛都沒有。」

  「大哥,放小說里,我們都是反派的好嗎?搞不好要吃槍子的那種。」

  「你擱這兒等紅綠燈?」

  林見深還是等綠燈了才走。

  一路上至少多花了兩分鐘。

  幸虧這個電棍有勁兒,到地方的時候,李鵬還沒醒來。

  金靂拿著一個冰袋,貼住李鵬的額頭。

  半分鐘後,李鵬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然後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開著燈的地下室里,面前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把剪刀。

  他則坐在一個扶手椅上。

  手腳都被綁在椅子上。

  捆綁的手法很專業,沒給他留多少活動空間,卻也不會影響他手腳的血液流動。

  林見深和一個長著三角眼的人站在旁邊。

  林見深用李鵬的臉解鎖了他的手機。

  然後翻到通話記錄第一條,發過去一條簡訊。

  「我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這事兒我正在處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賭場的業務不能停。」

  然後把手機丟在桌子上。

  李鵬完全沒想到,林見深膽子這麼大,竟然會翻牆到自己家裡,把自己綁架了。

  不用想,自己養的那條杜賓犬要麼是死了,要麼就被藥翻了。

  李鵬掙扎了幾下,椅子紋絲不動。

  這椅子雖然是木頭的,卻打了膨脹螺絲,釘在水泥地上。

  「林見深,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林見深笑笑:「李少爺想弄我女朋友,還找人去我家裡堵我。」

  「我女朋友心善,讓我別找你麻煩,但我忍不住這口氣。」

  李鵬獰笑道:「草擬嗎的臭傻逼,你要是聰明 ,就該聽你女朋友的。」

  「你要是敢弄傷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林見深又笑了:「嘖,爸寶男,我真的好害怕啊。」

  李鵬臉頰上的肌肉突突直跳:「我勸你少在這裡搬弄口舌,趁早把我放了。」

  林見深道:「那不行,你掃了我健哥的面子,我得幫健哥把面子撿起來,順便也給自己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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