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白絲雙馬尾,陳律的深夜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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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抿了抿嘴,往前湊了湊。

  「陳夜,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這丫頭直勾勾盯著他,一點退縮的意思都沒有。

  陳夜把水杯擱下。

  「你大半夜跑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安然不樂意了。

  她從沙發扶手上跳下來,兩步走到他跟前。

  「那不然呢?我連白酒都喝了,你還不給我句痛快話。」

  陳夜看著她泛紅的臉頰。

  「你喝了酒,腦子不清醒,回去睡覺。」

  安然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我很清醒,我比什麼時候都清醒。」

  她仰著臉。

  「你總說我心眼多,可我對你沒耍過花招。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你看不出來嗎?」

  陳夜沒甩開她的手。

  「你看上我什麼了?錢?還是律所合伙人的身份?」

  安然急了。

  抬手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少門縫裡看人,你我就是喜歡。」

  陳夜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丫頭哪怕是表白,也透著一股精明世故的坦誠。

  安然見他笑了,膽子更大了。

  她往前跨了一步,直接貼進陳夜的懷裡,兩隻手環住他的腰。

  「陳夜,張靈溪那個木頭疙瘩有什麼好的?她連法條都背不順溜。」

  陳夜低頭看她。

  「你今晚背得挺順?」

  安然被噎了一下。

  「我那是讓著她,但在別的事情上,我可不會讓。」

  她把臉貼在陳夜的襯衫上,聽著裡面沉穩有力的心跳。

  「你帶我出差,不帶秦可馨,也不帶別人。

  你敢說你一點想法都沒有?」

  陳夜看著她,「帶你出來是為了幹活。」

  安然輕哼了一聲。

  「白天幹活,晚上就不幹活了?」

  陳夜挑了挑眉。

  這丫頭今晚是鐵了心要在這兒賴下去了。

  安然鬆開手,轉身去拿剛才帶進來的手提袋。

  袋子口敞開著,裡面露出一點藏藍色的布料。

  安然從裡面掏出那套衣服,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我又把加速套裝帶來了。」

  陳夜看著她手裡那團衣服。

  「什麼東西?」

  安然不解釋,抓起衣服一溜煙跑進了洗手間。

  「咔噠」一聲,門反鎖了。

  陳夜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門板。

  水流嘩啦響了一陣,很快就停了。

  接著是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動靜。

  幾分鐘後,門把手轉動。

  安然推開門走了出來。

  藏藍色的水手領上衣,短得剛過大腿根的百褶裙。

  兩條腿上裹著純白色的過膝絲襪,勒出一點微肉的邊緣。

  頭髮被她用兩根皮筋紮成了高高的雙馬尾。

  平時職場裡那個精明幹練的實習律師不見了。

  活脫脫一個青春期叛逆少女。

  櫻桃紅的小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陳夜喉結滾了一下。

  安然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因為喝了酒,加上剛換衣服的折騰,她微微喘著氣。

  白皙的脖頸上還帶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

  「好看嗎?」

  陳夜沒廢話,直接伸手。

  一把摟住她的纖腰,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收。

  安然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了他的懷裡。


  「你大半夜折騰這些,不怕影響明天的狀態?」

  安然仰著頭,雙手順勢攀上他的肩膀。

  「我現在的狀態就很好。」

  她踮起腳尖,湊近陳夜的耳邊。

  「你剛才說,這叫什麼套裝?」

  陳夜問。

  安然被他摟得死緊。

  感受到那股極具壓迫感的熱力,心跳快得要蹦出來。

  她咬著下唇,雙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加速套裝。」

  陳夜的手順著她的後背慢慢往下劃。

  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帶起一陣難耐的戰慄。

  「什麼意思?」

  安然被他摸得渾身一軟,只能靠在他胸口上借力。

  「就是網上學的,雙馬尾,JK小裙子還有白絲。」

  她嘟囔著,臉乾脆埋進他懷裡不吭聲了。

  陳夜低笑了一聲。

  胸腔的震動傳到安然身上,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網上還教你什麼了?」

  安然猛地抬起頭,水盈盈地盯著他。

  「教我怎麼把你拿下。」

  她一邊說,一邊大著膽子去解陳夜襯衫的扣子。

  手指有些發抖,解了半天也沒解開第一顆。

  陳夜不再廢話。

  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將安然打橫抱起。

  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安然雙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雙馬尾在半空中晃蕩。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封住了安然還沒來得及出口的驚呼。

  帶著淡淡酒精味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安然的雙馬尾很快就在枕頭上散開。

  兩根皮筋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那套所謂的「加速套裝」確實發揮了奇效。

  藏藍色的布料和純白的絲襪,成了催化劑。

  那雙白色的絲襪早就失去了原本的平整,被揉搓出凌亂的褶皺。

  野蠻,霸道,帶著一種要將獵物徹底吞吃入腹的兇狠。

  她終於明白加速套裝真正的威力了。

  夜色越來越深。

  窗外縣城裡的路燈一盞盞熄滅。

  只有酒店房間裡的那盞床頭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床單被揉成了一團糟。

  這丫頭的體質偏弱,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但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偏偏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

  哪怕嗓子都喊幹了,也不肯開口求饒。

  只是一口咬住陳夜的肩膀,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

  直到後半夜。

  安然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她伏在陳夜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汗濕的頭髮貼在臉頰上。

  陳夜扯過被子,將兩人裹住。

  一隻手在她的後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安撫著。

  「你這算不算職場潛規則?」

  安然乾澀著喉嚨問。

  陳夜輕笑一聲。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這叫自願加班。」

  安然瞪了他一眼,可惜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那我的加班費得翻倍。」

  「行,從你下個月的工資里扣。」

  安然氣結,抬手去掐他,反被陳夜一把攥住手腕。

  「明天你就待在酒店。」

  安然勉強撐開眼皮。

  「憑什麼,我都已經拿下了。」

  陳夜輕笑,「你確定明天還能走得了路?」


  「我爬著也要去。」

  話剛說完,她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稍微動一下,牽扯到的酸痛感差點讓她叫出聲來。

  陳夜的手在她腰上按了兩下。

  安然疼得直抽抽。

  「謀殺啊你!」

  陳夜收回手。

  「知道疼就老實睡覺,遞交追加被告材料的事,有張靈溪跟著就行。」

  安然一聽張靈溪的名字,立刻炸了毛。

  「不行!材料是我整理的,訴狀是我排版的。

  憑什麼最後去法院露臉的事全讓她占了?」

  陳夜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跟她較什麼勁。」

  安然不服氣。

  「我就是見不得她那副裝可憐的樣子。

  明明什麼都不懂,還非要湊上來裝勤奮。

  你要是帶她去,她肯定又要在法官面前裝小白花。」

  陳夜把她的腦袋按回胸口。

  「只是走個程序遞交材料,法院蓋個章的事。」

  安然這才稍微消了點氣。

  她在被窩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陳夜,上次那個酒紅色的蕾絲內衣,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什麼內衣?」

  安然得意地哼了一聲。

  「別裝了,在車庫裡的時候。

  靈溪姐死活不肯把那個購物袋放後備箱,我就看出來有問題。

  後來在甜品店,我提你睡覺開哪邊的燈。

  她那副天塌了的表情,肯定是準備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陳夜沒有反駁。

  安然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她那種老土的招數對你沒用,還是我的加速套裝好使吧?」

  陳夜捏住她作亂的手指。

  「睡覺。」

  安然樂了。

  雖然累得要命,但心裡那股勝利的喜悅怎麼也壓不住。

  「我贏了。」

  陳夜沒接話,只是把被子給她掖了掖。

  這丫頭不僅贏了張靈溪,還真就結結實實地把他給套了進去。

  安然很快就睡著了,呼吸綿長平穩。

  陳夜卻全無睡意。

  他靠在床頭,摸過一旁的手機。

  屏幕亮起,界面還停留在張靈溪發的那條動態上。

  評論區已經蓋了幾千樓。

  全是催他開直播和跟進案子的。

  陳夜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兩下,退出社交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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