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走錯房門把腰閃,這哪是度假是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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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亞的夜風不管多涼。

  也吹不散3215房間裡那股子快要炸開的熱浪。

  陳夜這會兒腦子稍微清醒了那麼一點。

  想跑。

  腿軟。

  菲菲整個人就像是一條美女蛇。

  根本不給他任何撤退的餘地。

  那隻手。

  在他後腰上畫著圈。

  每一下都像是帶著電,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菲菲……不是,熱情姐。」

  陳夜嗓子發乾,說話都在飄。

  「咱們這是誤會。」

  「我找王浩那小子,走錯門了。」

  他試圖往後縮。

  結果後背直接抵在了床頭軟包上。

  退無可退。

  菲菲笑了。

  那笑聲脆生生的,帶著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勁兒。

  她也不急。

  就那麼撐著下巴,那雙桃花眼在陳夜臉上來回掃蕩。

  像是審視到了嘴邊的獵物。

  「誤會?」

  菲菲那紅唇輕啟,吐出來的氣全是香的。

  「陳大律師。」

  「整個律所誰不知道,你這人最講究邏輯。」

  「3215。」

  「王浩住3251。」

  「你管這叫誤會?」

  她手指尖點在陳夜的喉結上。

  輕輕往下滑。

  路過鎖骨。

  路過胸口。

  最後停在那件老頭背心的邊緣。

  「承認吧。」

  「你就是饞了。」

  「既然饞了,姐還能餓著你?」

  陳夜感覺那根弦「崩」地一聲。

  斷了。

  去他媽的王浩。

  去他媽的3251。

  送上門的肉不吃,那是要遭天譴的。

  何況這肉。

  真香。

  「行。」

  陳夜把心一橫,反手扣住那隻作亂的手。

  稍微一用力。

  菲菲整個人就順勢倒了下來。

  那團柔軟結結實實地撞在他胸口。

  彈力驚人。

  「既然姐姐這麼熱情。」

  「我要是再推辭,那就是我不識抬舉了。」

  陳夜翻身。

  在那一瞬間,攻守逆轉。

  菲菲也不躲。

  反而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那雙腿。

  順勢纏了上來。

  像是藤蔓纏住了老樹。

  「陳夜。」

  「聽說你在法庭上挺能說的。」

  「今晚。」

  「我看是你嘴硬,還是別的地方硬。」

  燈。

  啪嗒一聲關了。

  只剩下窗外那點可憐的月光,拼命想往裡鑽。

  想看看這屋裡到底是個什麼光景。

  可惜。

  窗簾拉得嚴絲合縫。

  只有那張大床發出的吱呀聲。

  還有那種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喘息。

  在這個燥熱的夜裡。

  此起彼伏。

  ……

  第二天。

  太陽毒得像是要把柏油路都曬化了。

  陳夜醒過來的時候。


  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壓路機碾了一遍。

  尤其是腰。

  酸、脹、空。

  簡直不是自己的了。

  他費勁地抬起胳膊,擋住從窗簾縫裡射進來的那道刺眼的陽光。

  這就是放縱的代價。

  哪怕他身體素質再好。

  也架不住連續四天的高強度「作戰」。

  更何況。

  昨晚那個菲菲。

  簡直就是個魅魔轉世。

  那花樣。

  那體力。

  那叫聲。

  陳夜現在想起來,腿肚子還在轉筋。

  「醒了?」

  衛生間那邊傳來動靜。

  菲菲已經收拾妥當了。

  她今天換了一身火紅色的吊帶長裙。

  那裙擺開叉開到了大腿根。

  走起路來。

  白得晃眼。

  她臉上化著精緻的妝,氣色紅潤得像是剛吸飽了精氣的妖精。

  跟床上那個半死不活的陳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早。」

  陳夜從牙縫裡擠出個字。

  翻身下床。

  腳剛一沾地。

  差點沒跪下。

  他趕緊扶住床頭櫃,裝作是在找拖鞋。

  這要是跪了。

  一世英名盡毀。

  菲菲走過來。

  伸手幫他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

  那指尖划過他頭皮的時候。

  陳夜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怕了。

  這回是真怕了。

  「陳律。」

  菲菲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昨晚表現不錯。」

  「就是……」

  她頓了頓,眼神往陳夜下三路瞟了一眼。

  帶著幾分戲謔。

  「好像稍微有點……虛?」

  「是不是最近交得太多了?」

  陳夜臉都綠了。

  男人。

  最聽不得這個字。

  「虛?」

  陳夜咬著牙,強撐著站直了身子。

  「那是為了配合你的節奏。」

  「我要是真發力,怕你今天下不來床。」

  「是嗎?」

  菲菲也沒拆穿他。

  反而湊過來,在他臉頰上印了個紅唇印。

  「那就留著下次驗證吧。」

  「我也該走了。」

  「不然一會兒讓秦助理看見我在你房裡出來。」

  「那我可就慘咯。」

  她拿上手包,踩著高跟鞋。

  噠噠噠。

  瀟灑離去。

  只留下滿屋子的香水味。

  還有陳夜那顆破碎的自尊心。

  陳夜站在原地。

  深吸一口氣。

  扶著牆。

  一步一步挪進了衛生間。

  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老臉。

  還有脖子上那好幾個遮都遮不住的草莓印。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

  這特麼還要出海潛水?

  直接把他沉海里得了。

  酒店大堂。

  律所的大部隊已經集結完畢。

  一個個精神抖擻。

  尤其是那幫剛畢業的小年輕。

  穿著花襯衫沙灘褲,興奮得在那嗷嗷叫。

  柳歡戴著墨鏡。

  大遮陽帽。

  一身白色的連體泳衣外面套著防曬衫。

  坐在沙發上喝著冰美式。

  秦可馨站在她旁邊。

  正在清點人數。

  「陳律呢?」

  「怎麼還沒下來?」

  秦可馨皺了皺眉。

  話音剛落。

  電梯門開了。

  陳夜扶著轎廂壁,慢吞吞地走了出來。

  他戴著那副金絲眼鏡。

  卻怎麼也遮不住那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走路的姿勢。

  略微有點僵硬。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喲。」

  李哲眼尖,第一個喊了出來。

  「陳哥!」

  「你這怎麼了?」

  「昨晚去偷地雷了?」

  「怎麼看著像是被吸乾了一樣?」

  這話一出。

  全場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都聚了過來。

  尤其是那三個女人。

  柳歡把墨鏡往下扒拉了一點。

  露出一雙精明的眼睛。

  上上下下打量著陳夜。

  那眼神。

  跟X光似的。

  最後停留在陳夜脖子上那塊創可貼上。

  「陳律師。」

  柳歡似笑非笑。

  「昨晚也沒見你在我房裡折騰啊。」

  「這怎麼累成這樣?」

  秦可馨也看了過來。

  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

  她昨晚本來想去敲門的。

  結果發現陳夜根本不在自己房間。

  現在看這副德行。

  那是跑到哪個野女人的窩裡去了?

  安然躲在人群後面。

  看著陳夜那副虛弱的樣子。

  小手緊緊攥著防曬衣的衣角。

  滿眼都是心疼。

  「陳老師……」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是不是生病了?」

  陳夜感覺自己現在就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沒……沒事。」

  「就是昨晚跟浩子聊案子。」

  「聊得太晚了。」

  「有點沒睡好。」

  正說著。

  王浩背著個大包,樂呵呵地跑了過來。

  「陳哥!你可來了!」

  「昨晚我在3251等你一宿!」

  「連門都沒敢鎖!」

  「結果你人影都沒見著!」

  「我還以為你被哪個女妖精抓走了呢!」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陳夜恨不得當場把王浩這小子的嘴給縫上。

  這特麼是豬隊友啊!

  赤裸裸的背刺!

  柳歡笑了。

  笑得陳夜後背發涼。

  「聊案子?」

  「陳律師這案子聊得挺別致啊。」

  「連當事人都沒見著就能聊一宿?」

  「看來是跟鬼聊的?」

  陳夜咳嗽了兩聲。


  戰術性喝水。

  「那什麼……」

  「可能是我記錯房間號了。」

  「太累了。」

  「就在樓道長椅上對付了一宿。」

  這藉口。

  鬼都不信。

  但好在柳歡也沒打算當眾給他難堪。

  畢竟是自家的頭牌大狀。

  面子還是要給的。

  「行了。」

  柳歡站起身,拍了拍手。

  「既然人都齊了。」

  「那就出發。」

  「今天項目多。」

  「潛水、摩托艇、香蕉船。」

  「一個都不能少。」

  「尤其是陳律師。」

  她回頭看了陳夜一眼。

  眼神里全是幸災樂禍。

  「身體這麼虛,更得好好鍛鍊鍛鍊。」

  「今天的深潛項目。」

  「你必須參加。」

  陳夜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深潛?

  就他現在這腰子。

  背著幾十斤的氧氣瓶下去。

  那還能浮得上來嗎?

  ……

  亞龍灣的海水。

  藍得透亮。

  但陳夜現在看什麼都是灰的。

  他穿著緊身的潛水服。

  那橡膠材質勒得他喘不過氣。

  背上那個氧氣瓶。

  重得像座山。

  「陳先生,放鬆。」

  教練在旁邊拍著他的肩膀。

  「身體別僵硬。」

  「跟著我的節奏呼吸。」

  陳夜想罵人。

  放鬆?

  老子現在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尤其是那兩條腿。

  抖得跟篩糠似的。

  這特麼怎麼放鬆?

  撲通。

  也不知道是誰推了一把。

  陳夜直接栽進了海里。

  冰涼的海水瞬間把他包裹。

  那種窒息感。

  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在水裡撲騰了兩下。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

  一抬頭。

  就看見菲菲穿著比基尼,趴在不遠處的浮板上。

  沖他拋了個媚眼。

  那意思很明顯。

  還行嗎?陳大律師?

  陳夜咬著呼吸嘴。

  在水底下比了個中指。

  這一天。

  簡直就是地獄。

  陳夜就像個提線木偶。

  被這幫女人輪流折騰。

  陳思思拉著他坐香蕉船。

  非要讓他坐在第一個。

  那船在大海浪里顛簸。

  每顛一下。

  陳夜的腰就斷一次。

  秦可馨拉著他騎摩托艇。

  她在後面緊緊抱著他的腰。

  那指甲都要掐進肉里去了。

  還在他耳邊問。

  「昨晚到底去哪了?」

  「那個女人是誰?」

  陳夜只能把油門擰到底。

  讓風聲蓋過她的質問。

  至於安然。

  這丫頭倒是沒折騰他。


  只是拿了個防曬霜。

  非要幫他塗後背。

  那小手軟軟的,滑滑的。

  在他背上摸來摸去。

  搞得陳夜火氣上涌。

  卻又有心無力。

  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

  陳夜躺在沙灘椅上。

  整個人已經廢了。

  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他看著天邊的火燒雲。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哪是度假。

  這特麼是渡劫。

  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歇過。

  ……

  終於。

  六天的刑期……哦不,假期。

  結束了。

  回程的飛機上。

  整個機艙都很安靜。

  大家都玩累了。

  陳夜戴著眼罩。

  縮在座位里。

  睡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旁邊坐著的是李哲。

  這小子也睡得哈喇子直流。

  陳夜做了一個夢。

  夢裡全是盤絲洞。

  七個蜘蛛精圍著他。

  一個個喊著陳律師。

  手裡拿著紅酒、皮鞭、還有厚厚的卷宗。

  要榨乾他的每一滴……

  精力。

  「各位旅客。」

  「飛機即將降落新城國際機場。」

  廣播聲把陳夜從噩夢中驚醒。

  他猛地摘下眼罩。

  看了一眼窗外熟悉的霧霾。

  從來沒有哪一刻。

  讓他覺得這灰濛濛的天空是如此的親切。

  終於回來了。

  終於離開那個充滿了荷爾蒙和陷阱的三亞了。

  下了飛機。

  陳夜走得飛快。

  生怕後面有鬼追似的。

  「陳律!」

  「晚上要不要聚餐?」

  陳思思在後面喊了一嗓子。

  陳夜腳底抹油。

  頭也不回。

  擺了擺手。

  「思思。」

  「饒命。」

  「我得回家補覺。」

  「誰也別找我。」

  「天塌下來也別找我。」

  他鑽進計程車。

  報了自家的地址。

  靠在后座上。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律政海王的名頭。

  真不是一般人能頂得住的。

  看來接下來這一周。

  必須得保溫杯里泡枸杞了。

  不然。

  這大好的江山。

  這如花的美眷。

  他怕是有命賺。

  沒命消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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