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最趁手的老夥計
【過往觀測中發現，這些摺紙龍常攜帶有字跡的紙片，並完整記錄了對應場景】
【影像回溯：】
【詭異1762-1收容初期首條信息：】
｛你們找到我們了。謝謝。等了太久，終於重逢，朋友。和平一直守著。自你們上次降臨、重建秩序之後，巨人與巨獸再沒開口，也沒再鬧事。我們很想念你們的隊伍。你們的族人近來可好？還記得怎麼啟動你們的房間嗎？隨時歡迎再來。｝
【傳遞信息時，數百隻摺紙龍圍攏盤旋，翅膀撲棱得歡快極了】
……
【第二條信息】
｛真奇怪，你們的世界竟變成這樣；更怪的是你們如今的活法——是我們長得太大了，還是你們縮得太小？幻界一切如舊，我們總盼著你們再來。｝
｛你們那邊好像沒變，可你們自己……怎麼看著縮水了？我們拿不準，但按當初約定，房間之間的通道本該始終穩固，請一定信守承諾。｝
【這次現身的摺紙龍明顯少了】
……
【第三條信息】
【僅二十隻摺紙龍到場，幾隻翅膀撕裂、歪斜，飛得踉蹌，有的乾脆貼地滑行】
｛朋友，對不起，我們傷亡慘重，許多同胞已戰死。幻界需要我們暫留駐守……其他勢力正在瘋長，凶得很。我們想護住和平，卻撞上鐵壁銅牆。｝
｛朋友，為了彼此還能笑著相見，請快些修好你們的房間。我們知道你們一直在拼，而你們的族人——向來是最會做夢的一群人……｝
……
【第四條信息】
【三團揉皺發黃的紙團被推到鏡頭前，抖得厲害，持續數分鐘才徹底靜止；隨後被詭異1762-2摺紙龍默默銜回紙箱】
｛巨人族太莽撞了！！你們的房間還沒修穩，她們就急著破門而入，全然不顧當年誓約！！｝
｛抱歉，朋友，我們的力氣快耗盡了，幻界的安寧撐不了多久。願還有再見之日——可留給幸福的時間，正一寸寸變薄。｝
……
【第五條信息】
【只剩五隻摺紙龍晃進畫面，羽毛焦黑、骨架外露，眼神黯淡得像熄滅的燈芯】
｛戰線崩得厲害，幻界深處的黑潮正加速漫上來，和平契約已被撕碎。蛇族和混種還在死守缺口，巨人族和精靈族卻執意開戰，非要鑿開一道門。｝
｛她們說，你們的族人早已糊塗透頂，救不回來了。但願不是真的……若你們真把我們忘了，我們會心碎。｝
……
看到這兒。
全球彈幕一下子安靜下來，笑聲稀疏得幾乎聽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靜默。
「我……胸口怎麼忽然發悶。」
「它們……真的是活著的嗎？」
「莫非它們一直守著某個故人的歸來？」
「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摺紙龍一隻只熄滅、消散……看得我心口發緊。」
……
不少眼眶泛潮的網友悄悄抹了眼角。
錄像里那些零星浮現的紙條，像極了一個文明臨終前寫下的遺言。
為一句承諾苦苦堅守，卻換來傾覆之劫。
可縱使如此——
這群『龍族』仍咬緊牙關，死守舊約，哪怕血脈凋零、只剩孤影。
哪怕沉在無邊暗夜，也始終仰頭盼著光。
天使軍團。
許多天使小姐姐早已眼尾微紅，睫毛輕顫。
她們確是宇宙間最鋒利的單兵戰力。
可鋒芒之下，是滾燙的赤誠。
並非冷血，更非漠然。
恰恰相反——
這些摺紙龍正用殘軀吶喊一個真相：
以命踐諾，至死不渝！
一具具倒下的身軀，沒一個鬆開攥緊的爪，沒一個閉上望向遠方的眼！
這……不正是天使刻進骨子裡的正義嗎？！
一大群天使小姐姐當場落淚。
「嗚……彥姐，我撐不住了，它們怎麼可以這麼剛烈又這麼溫柔啊……」
「拿命換信義！這才是真龍該有的脊樑！」
「配得上『龍』字，一個字都不多！」
「若真踏進異界，我以天使之名起誓——必替你們護住那句諾言！」
「太揪心了！！」
……
天使彥、天使冷、天使炙心……所有在場天使，眉宇低垂，神情動容。
說到底——
她們何嘗不是另一群摺紙龍？
用血肉鑄界碑，以生命壓陣腳。
守諾如山，赴義如風。
這便是龍！
這便是天使！！
……
巨峽號……
「……」
艙內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杜奧將軍喉結微動，眼底泛起水光。他忽然記起自己還是德諾新兵時，在風沙里握緊槍桿發誓的模樣。
「這就是……龍啊！！」
一聲長嘆，千鈞在胸。
他仿佛看見：青鱗破雲而起，龍影撕裂長空；龍爪踏碎荒原，龍血浸透焦土；龍骸靜臥峰巔，而龍魂仍在風中呼嘯不息！
「這就是龍啊！！戰士們——為了心中所信，縱身赴死，亦不退半步！！全體聽令！向這龍，致最高敬禮！！」
杜奧將軍聲音嘶啞，字字灼熱。
指揮室內，葛倫等超級戰士齊刷刷挺直脊背，面向天幕肅立。
沒有口號，只有哽咽的呼吸與發自肺腑的凝望。
它們，擔得起——龍之名！
……
【第六份信息】
僅一隻赤色摺紙龍踉蹌飛出紙箱，雙翼撕裂、骨架歪斜，落地即僵，再無聲息。
它『逝去』剎那，軀體緩緩舒展。
腹面赫然浮出幾行墨跡：
｛戰爭。永別了，朋友們｝
緊接著——
紙箱騰地燃起兩米烈焰，溫度直逼1700℃！
碎紙如雪炸開，焦黑紙團裹挾著幾具已僵硬的詭異17620-2摺紙龍殘骸噴涌而出。
此後數月，紙箱斷續吐出餘燼與灰屑。
終于歸於死寂。
而那被燒穿的小洞邊緣，靜靜烙著四個漢字：
龍曾在此
【錄像結束】
……
「嗚哇——真的哭崩了！它們太壯烈了！」
「摺紙龍……全沒了？」
「它們等的，到底是誰？」
「幻界……是指紙箱裡的世界？那裡真有巨人和精靈族？」
「它們說的『黑暗入侵』，究竟是什麼？」
……
網上早沒人再嘲弄那隻紙箱，更無人追問榜首歸屬。
所有人心裡只翻騰著同一個名字——摺紙龍。
那不是玩具，是悲歌，是史詩，是英雄轟然倒地時，仍朝天揚起的頭顱。
身雖隕，志未冷。
……
巨峽號。
「將軍！我們……要不要立刻過去再查一查那詭異1762？摺紙龍雖已消散，可那股異樣感，還死死釘在原地！」
憐風忽然脫口而出，聲音壓得極低，卻繃著一股急切。
她剛被摺紙龍的故事攥住了心，眼眶還微熱。
可眼下——
天幕上，那隻紙箱仍端端正正懸在那裡，紋絲不動。
「糟了！紙箱沒撤，天幕也沒關……難道……它根本沒被消滅？」
杜奧將軍脊背一凜，瞳孔驟縮，猛地從座椅彈起。
他三秒內連發七道指令，特戰隊全員火速集結，直撲憐風辦公室。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鎖住天幕。
畫面里——
杜奧將軍、憐風、整支特戰小隊已圍攏在紙箱四周，靴底碾著地板發出細微悶響。
「這就是……榜首詭異1762-1？」
杜薔薇下意識眯起眼，目光如刀，死死剜住紙箱表面。
她一眼就掃到了——那行「龍曾在此」的墨跡下方，果然爬著幾道焦黑蜷曲的印痕，像被烈焰舔舐過又硬生生掐滅。
原來如此。
眼前這紙箱，並非初生之物，而是摺紙龍被大規模焚毀後殘留的「遺骸」，甚至極可能已是最後一隻龍熄滅後的空殼。
所以才刻著那句——龍曾在此。
檢測組眨眼衝進現場，手持六種儀器圍著紙箱狂轉，按鍵聲咔咔作響，掃描光束來回切割，可屏幕始終一片死寂，連個雜波都不肯冒。
「警告！這玩意仍是活體詭異——所有人保持距離！我的洞察之眼，徹底失焦！」
天使彥的聲音劈開通訊頻道，冷冽中透著罕見的凝重。
她那雙能洞穿星軌的眸子，在詭異面前，第一次啞了火。
「哎喲喂……總不能幹瞪眼吧？這也太憋屈了！」
闖子撓著後腦勺，踮腳往前湊。
「它真有威脅嗎？照評級看，是不是早該算『報廢』了？連紙灰都沒剩幾片……」
魏蔚蹙眉低語，指尖無意識摩挲腰間舊式捕快令牌——那是她查案十年最趁手的老夥計。
「壞了？不可能！那盒子裡頭，到底塞了啥？」
信爺皺著眉，一步踏前，探頭湊近，手一掀——紙蓋輕啟。
眾人屏息。
剎那間——
濃墨般的黑霧轟然炸開，翻滾如活物，比摺紙龍現身時更沉、更燙、更不容抗拒！
信爺連哼都來不及，整個人就被黑霧兜頭吞沒！
嘩啦！！！
那聲響，竟似金角大王的紫金葫蘆傾倒時的吞天之音。
信爺慘叫未落，人已不見。
天幕倏然扭曲。
盒中世界，赫然展開！！！
【天幕畫面】
黑霧散盡，信爺嗆咳著浮出水面，湖水四濺。
他渾身濕透，驚魂未定地抬頭——
眼前是蒼翠密林、飛流斷崖；一隻帶翼巨龍癱臥在岩縫間，鱗甲崩裂，血浸焦土，氣息微若遊絲，眼看就要斷氣。
而一道人影，正從高空墜落。
「啊！！！」
尖嘯撕裂山風。
噗通！
水花炸開。
信爺的腦袋猛冒出湖面，滿臉錯愕與驚駭。
那垂死翼龍聽見動靜，渾濁巨瞳猛然一顫，竟迸出一線灼亮光芒！
仿佛枯木逢春，迴光返照。
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撐起前爪，仰天嘶吼——
「吼！！！」
不是哀鳴，是重逢。
像等了千百年，終於等到故人叩門。
可重傷早已蝕盡筋骨，吼聲未歇，龐然身軀便轟然砸落，震得碎石滾落，塵浪翻湧。
全球瞬間炸鍋。
「龍！！真龍！！」
「我靠！！貨真價實的龍！！」
「華夏人進去了？！那紙箱……是個入口？」
「天吶——上帝啊，活的龍！！我連夢都不敢這麼編！！」
「這輩子值了！！真龍！！真龍啊！！！」
【影像回溯：】
【詭異1762-1收容初期首條信息：】
｛你們找到我們了。謝謝。等了太久，終於重逢，朋友。和平一直守著。自你們上次降臨、重建秩序之後，巨人與巨獸再沒開口，也沒再鬧事。我們很想念你們的隊伍。你們的族人近來可好？還記得怎麼啟動你們的房間嗎？隨時歡迎再來。｝
【傳遞信息時，數百隻摺紙龍圍攏盤旋，翅膀撲棱得歡快極了】
……
【第二條信息】
｛真奇怪，你們的世界竟變成這樣；更怪的是你們如今的活法——是我們長得太大了，還是你們縮得太小？幻界一切如舊，我們總盼著你們再來。｝
｛你們那邊好像沒變，可你們自己……怎麼看著縮水了？我們拿不準，但按當初約定，房間之間的通道本該始終穩固，請一定信守承諾。｝
【這次現身的摺紙龍明顯少了】
……
【第三條信息】
【僅二十隻摺紙龍到場，幾隻翅膀撕裂、歪斜，飛得踉蹌，有的乾脆貼地滑行】
｛朋友，對不起，我們傷亡慘重，許多同胞已戰死。幻界需要我們暫留駐守……其他勢力正在瘋長，凶得很。我們想護住和平，卻撞上鐵壁銅牆。｝
｛朋友，為了彼此還能笑著相見，請快些修好你們的房間。我們知道你們一直在拼，而你們的族人——向來是最會做夢的一群人……｝
……
【第四條信息】
【三團揉皺發黃的紙團被推到鏡頭前，抖得厲害，持續數分鐘才徹底靜止；隨後被詭異1762-2摺紙龍默默銜回紙箱】
｛巨人族太莽撞了！！你們的房間還沒修穩，她們就急著破門而入，全然不顧當年誓約！！｝
｛抱歉，朋友，我們的力氣快耗盡了，幻界的安寧撐不了多久。願還有再見之日——可留給幸福的時間，正一寸寸變薄。｝
……
【第五條信息】
【只剩五隻摺紙龍晃進畫面，羽毛焦黑、骨架外露，眼神黯淡得像熄滅的燈芯】
｛戰線崩得厲害，幻界深處的黑潮正加速漫上來，和平契約已被撕碎。蛇族和混種還在死守缺口，巨人族和精靈族卻執意開戰，非要鑿開一道門。｝
｛她們說，你們的族人早已糊塗透頂，救不回來了。但願不是真的……若你們真把我們忘了，我們會心碎。｝
……
看到這兒。
全球彈幕一下子安靜下來，笑聲稀疏得幾乎聽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靜默。
「我……胸口怎麼忽然發悶。」
「它們……真的是活著的嗎？」
「莫非它們一直守著某個故人的歸來？」
「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摺紙龍一隻只熄滅、消散……看得我心口發緊。」
……
不少眼眶泛潮的網友悄悄抹了眼角。
錄像里那些零星浮現的紙條，像極了一個文明臨終前寫下的遺言。
為一句承諾苦苦堅守，卻換來傾覆之劫。
可縱使如此——
這群『龍族』仍咬緊牙關，死守舊約，哪怕血脈凋零、只剩孤影。
哪怕沉在無邊暗夜，也始終仰頭盼著光。
天使軍團。
許多天使小姐姐早已眼尾微紅，睫毛輕顫。
她們確是宇宙間最鋒利的單兵戰力。
可鋒芒之下，是滾燙的赤誠。
並非冷血，更非漠然。
恰恰相反——
這些摺紙龍正用殘軀吶喊一個真相：
以命踐諾，至死不渝！
一具具倒下的身軀，沒一個鬆開攥緊的爪，沒一個閉上望向遠方的眼！
這……不正是天使刻進骨子裡的正義嗎？！
一大群天使小姐姐當場落淚。
「嗚……彥姐，我撐不住了，它們怎麼可以這麼剛烈又這麼溫柔啊……」
「拿命換信義！這才是真龍該有的脊樑！」
「配得上『龍』字，一個字都不多！」
「若真踏進異界，我以天使之名起誓——必替你們護住那句諾言！」
「太揪心了！！」
……
天使彥、天使冷、天使炙心……所有在場天使，眉宇低垂，神情動容。
說到底——
她們何嘗不是另一群摺紙龍？
用血肉鑄界碑，以生命壓陣腳。
守諾如山，赴義如風。
這便是龍！
這便是天使！！
……
巨峽號……
「……」
艙內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杜奧將軍喉結微動，眼底泛起水光。他忽然記起自己還是德諾新兵時，在風沙里握緊槍桿發誓的模樣。
「這就是……龍啊！！」
一聲長嘆，千鈞在胸。
他仿佛看見：青鱗破雲而起，龍影撕裂長空；龍爪踏碎荒原，龍血浸透焦土；龍骸靜臥峰巔，而龍魂仍在風中呼嘯不息！
「這就是龍啊！！戰士們——為了心中所信，縱身赴死，亦不退半步！！全體聽令！向這龍，致最高敬禮！！」
杜奧將軍聲音嘶啞，字字灼熱。
指揮室內，葛倫等超級戰士齊刷刷挺直脊背，面向天幕肅立。
沒有口號，只有哽咽的呼吸與發自肺腑的凝望。
它們，擔得起——龍之名！
……
【第六份信息】
僅一隻赤色摺紙龍踉蹌飛出紙箱，雙翼撕裂、骨架歪斜，落地即僵，再無聲息。
它『逝去』剎那，軀體緩緩舒展。
腹面赫然浮出幾行墨跡：
｛戰爭。永別了，朋友們｝
緊接著——
紙箱騰地燃起兩米烈焰，溫度直逼1700℃！
碎紙如雪炸開，焦黑紙團裹挾著幾具已僵硬的詭異17620-2摺紙龍殘骸噴涌而出。
此後數月，紙箱斷續吐出餘燼與灰屑。
終于歸於死寂。
而那被燒穿的小洞邊緣，靜靜烙著四個漢字：
龍曾在此
【錄像結束】
……
「嗚哇——真的哭崩了！它們太壯烈了！」
「摺紙龍……全沒了？」
「它們等的，到底是誰？」
「幻界……是指紙箱裡的世界？那裡真有巨人和精靈族？」
「它們說的『黑暗入侵』，究竟是什麼？」
……
網上早沒人再嘲弄那隻紙箱，更無人追問榜首歸屬。
所有人心裡只翻騰著同一個名字——摺紙龍。
那不是玩具，是悲歌，是史詩，是英雄轟然倒地時，仍朝天揚起的頭顱。
身雖隕，志未冷。
……
巨峽號。
「將軍！我們……要不要立刻過去再查一查那詭異1762？摺紙龍雖已消散，可那股異樣感，還死死釘在原地！」
憐風忽然脫口而出，聲音壓得極低，卻繃著一股急切。
她剛被摺紙龍的故事攥住了心，眼眶還微熱。
可眼下——
天幕上，那隻紙箱仍端端正正懸在那裡，紋絲不動。
「糟了！紙箱沒撤，天幕也沒關……難道……它根本沒被消滅？」
杜奧將軍脊背一凜，瞳孔驟縮，猛地從座椅彈起。
他三秒內連發七道指令，特戰隊全員火速集結，直撲憐風辦公室。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鎖住天幕。
畫面里——
杜奧將軍、憐風、整支特戰小隊已圍攏在紙箱四周，靴底碾著地板發出細微悶響。
「這就是……榜首詭異1762-1？」
杜薔薇下意識眯起眼，目光如刀，死死剜住紙箱表面。
她一眼就掃到了——那行「龍曾在此」的墨跡下方，果然爬著幾道焦黑蜷曲的印痕，像被烈焰舔舐過又硬生生掐滅。
原來如此。
眼前這紙箱，並非初生之物，而是摺紙龍被大規模焚毀後殘留的「遺骸」，甚至極可能已是最後一隻龍熄滅後的空殼。
所以才刻著那句——龍曾在此。
檢測組眨眼衝進現場，手持六種儀器圍著紙箱狂轉，按鍵聲咔咔作響，掃描光束來回切割，可屏幕始終一片死寂，連個雜波都不肯冒。
「警告！這玩意仍是活體詭異——所有人保持距離！我的洞察之眼，徹底失焦！」
天使彥的聲音劈開通訊頻道，冷冽中透著罕見的凝重。
她那雙能洞穿星軌的眸子，在詭異面前，第一次啞了火。
「哎喲喂……總不能幹瞪眼吧？這也太憋屈了！」
闖子撓著後腦勺，踮腳往前湊。
「它真有威脅嗎？照評級看，是不是早該算『報廢』了？連紙灰都沒剩幾片……」
魏蔚蹙眉低語，指尖無意識摩挲腰間舊式捕快令牌——那是她查案十年最趁手的老夥計。
「壞了？不可能！那盒子裡頭，到底塞了啥？」
信爺皺著眉，一步踏前，探頭湊近，手一掀——紙蓋輕啟。
眾人屏息。
剎那間——
濃墨般的黑霧轟然炸開，翻滾如活物，比摺紙龍現身時更沉、更燙、更不容抗拒！
信爺連哼都來不及，整個人就被黑霧兜頭吞沒！
嘩啦！！！
那聲響，竟似金角大王的紫金葫蘆傾倒時的吞天之音。
信爺慘叫未落，人已不見。
天幕倏然扭曲。
盒中世界，赫然展開！！！
【天幕畫面】
黑霧散盡，信爺嗆咳著浮出水面，湖水四濺。
他渾身濕透，驚魂未定地抬頭——
眼前是蒼翠密林、飛流斷崖；一隻帶翼巨龍癱臥在岩縫間，鱗甲崩裂，血浸焦土，氣息微若遊絲，眼看就要斷氣。
而一道人影，正從高空墜落。
「啊！！！」
尖嘯撕裂山風。
噗通！
水花炸開。
信爺的腦袋猛冒出湖面，滿臉錯愕與驚駭。
那垂死翼龍聽見動靜，渾濁巨瞳猛然一顫，竟迸出一線灼亮光芒！
仿佛枯木逢春，迴光返照。
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撐起前爪，仰天嘶吼——
「吼！！！」
不是哀鳴，是重逢。
像等了千百年，終於等到故人叩門。
可重傷早已蝕盡筋骨，吼聲未歇，龐然身軀便轟然砸落，震得碎石滾落，塵浪翻湧。
全球瞬間炸鍋。
「龍！！真龍！！」
「我靠！！貨真價實的龍！！」
「華夏人進去了？！那紙箱……是個入口？」
「天吶——上帝啊，活的龍！！我連夢都不敢這麼編！！」
「這輩子值了！！真龍！！真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