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層代碼被重寫了？
赤烏恆星系深處。
饕餮遠征軍。
轟……砰……咔嚓！
一艘接一艘星艦毫無徵兆地炸開，碎成漫天火雨。
「廢物！全是廢物！好端端的戰艦說爆就爆？查！立刻給我查清楚原因！」
指揮頻道里，咆哮聲嘶力竭。
數千艘饕餮星艦，曾如鐵壁般鋪滿星空……
可此刻，卻像被點燃的竄天猴，噼里啪啦炸個不停。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見鬼了！
那可是能撕裂行星護盾、撞穿恆星環流的頂級戰艦！每艘造價堪比一顆小行星的礦脈！
噬嗥王的心口像是被攥緊又擰轉，疼得發顫。
可所有傳感器全成了瞎子——沒預警、沒能量漣漪、沒殘骸軌跡，連一絲熱源都沒掃到！
「絕不是地球乾的！！」
「有東西在獵殺我們！！」
「它太快了！高速攝像機根本抓不住影子！！」
「救……」
通訊頻道瞬間被慘叫和斷訊撕得七零八落。
緊接著，又是成片爆燃！
「操！！」
噬嗥王終於按捺不住，引擎轟鳴撕裂大氣，整個人化作一道銀光直射深空。
電子眼高頻頻閃，焦距瘋狂拉近、再拉近……
直到眼球過載刺痛，他才在視野邊緣鎖定那個東西……
一滴水。
真真正正的一滴水。
它悄無聲息撞上旗艦前哨艦，剎那間，三百艘戰艦連鎖崩解！而它毫髮無損，表面光潔如初，連一道刮痕都沒有。
堅硬到變態的饕餮鈦鋼，在它面前脆得像蛋殼！
轟！
轟！！
煙花還在炸。
鏡頭緩緩推近，給那滴水來了個冷峻特寫。
噬嗥王氣得渾身電路嗡嗡震顫，可無論怎麼加速，那水滴始終遙不可及。
它不追人，不繞路，只專挑戰艦撞……
就像一台只為毀滅而生的冰冷機器。
劉慈欣當年寫它，本就是為了屠盡人類艦隊；
在239的認知里，這玩意兒，天生就是艦隊終結者。
噬嗥王幾乎瘋癲，吼聲震得指揮鏈路頻頻失真，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它鑿穿陣型、洞穿旗艦、碾碎最後一艘旗艦主艦！
轟隆隆——！！！
最亮的一朵煙花，燒盡整片星域。
赤烏恆星系，突然死寂。
所有饕餮戰艦，灰飛煙滅。
數萬戰士甚至沒來得及扣下扳機，就隨艦化為星塵。
活下來的，只剩三兩個頂尖戰將，鎧甲焦黑，氣息奄奄。
噬嗥王的電子眼猩紅欲滴，
他嘶吼著沖向虛空，可那滴水早沒了蹤影——仿佛從未存在過。
最後只剩下一具僵立太空的軀殼，
和一種徹骨的、燒穿理智的無力感。
現世地球。
「……」
全球靜默，連風聲都停了。
下一秒，整個星球炸開了鍋——
「天吶天吶天吶——！！！」
「救命……239快停下！別再腦補了！！」
「太慘了！那些饕餮戰艦——全被炸成漫天星火！」
「這才是真正的水滴啊！碾壓地球科技？不，連饕餮文明都差著十萬八千里！還有二向箔……真要甩出來，咱們怕是連灰都不剩！」
「樓上住嘴！二向箔一出，全員盒飯管夠！」
「你說239要是刷到《星際穿越》《湮滅》《咒怨》會咋樣？」
「閉麥！你這張嘴是開過光的喪門星吧！」
……
全球人類集體失聲。
饕餮艦隊灰飛煙滅那一瞬，震得人頭皮發麻、喉嚨發緊。
巨峽號指揮艙內。
死寂。
空氣凝滯。
他們見過怪異，見過瘋批，見過違背常理的存在。
可今天——
所有人第一次切膚體會到什麼叫「必須單獨劃出一個宇宙來關押」的終極畸變！
詭異代號：239，巫魔系女巫！
更離譜的是，她只是坐在沙發上，盯著屏幕……
就順手掐滅了一場星際入侵！
不。
準確說，是饕餮太背——
偏偏長成了《三體》電影裡那種密密麻麻、排著方陣衝進太陽系的靶子艦隊。
結果被239念頭一動催生出的水滴，像熱刀切牛油般，整支艦隊無聲蒸發。
她給水滴下的指令乾脆利落：
擊毀所有軌道上的敵艦，照電影演的來。
然後——
沒了。
噬嗥王當場懵圈，連警報都沒拉響就被清零。
誰能想到，一顆光滑到反光的銀色小球，竟能把整支星際軍團當紙糊的撕碎？
見鬼？
比見鬼還瘮得慌！！
現世冥河星系。
死神卡爾靜立原地，瞳孔深處卻燃起幽藍烈焰，死死鎖住天幕中那個披著黑袍、翹著二郎腿的少女身影，眼神灼熱得近乎癲狂。
太強了！
遠超他畢生推演的所有變量，凌駕於一切已知法則之上！！
光靠意念，就把自家最精銳的饕餮艦隊抹得乾乾淨淨。
連時空之神基蘭校長，當年都做不到這般舉重若輕！！
這已不是「詭異」二字能囊括的了。
這是真神！
言出法隨、心想事成的至高之神！！
……
「鶴熙……舊紀元，真的結束了。」
神聖凱莎的聲音低沉而悠長。
此刻，她親眼目睹水滴划過虛空的軌跡，竟第一次對天使艦隊的防禦力生出疑慮。
當然，天使與饕餮不同——
後者只會堆硬體、拼火力，指望用數量壓垮敵人；
前者則精於個體搏殺、能量操控，反應快、壁壘穩。
只要提前感知、及時撐開聖光護盾，水滴未必能近身。
可饕餮呢？傳感器根本掃不到那玩意兒，連預警都來不及，更別說開啟護盾。
倘若他們真有全域能量屏障……或許還能硬扛幾輪。
「是啊，紀元翻篇了。好在那尊大神困在平行宇宙——不過凱莎，按推演，你的本體恐怕很快就要踏足地球了。我倒想看看，另一個你，怎麼收場。」
鶴熙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幾分試探。
畢竟平行宇宙和喪屍宇宙不同，壁壘尚算牢固——可能被撕開，也可能紋絲不動。
但有一點很確定：天使至今沒掌握跨維度躍遷技術。
否則她們早就不叫「已知宇宙最強文明」，而是「統御萬界之主」了。
神聖凱莎沒有接話，只靜靜望著投影中那道熟悉的金色身影，眸光微沉。
她也想知道——
那個平行宇宙里的自己，會如何應對這場風暴。
【畫面切換】
平行宇宙。
「掀開雲海！天使降臨！！」
一句熟悉又滾燙的號令炸響長空。
天穹如鏡面般扭曲、撕裂，金光潑灑而下。
以神聖凱莎為鋒，神聖王座破空而至，身後是羽翼舒展、戰甲生輝的天使軍團，凜然不可直視。
下方。
剛啃完《三體》的239眼睛一亮，像發現新大陸般，指尖飛快滑過平板——《蜀山傳》《異形》《斗破蒼穹》《哥斯拉》《復仇者聯盟》……一部接一部點開。
整個多元宇宙，開始崩塌。
【畫面再切】
平行世界。
「報告將軍！龍國西南突現一座崑崙山！有目擊者稱，看見白衣仙人在雲霧間騰挪隱現！！」
「Z市十二中高三學生集體異變！體內覺醒『鬥氣』，可外放、可凝刃、可爆發出音爆！！」
「最新警報！北美浣熊市爆發烈性寄生病毒，感染者瞳孔潰散、關節反折，活脫脫一具具行走的腐屍！」
「緊急通報！東瀛本州島外海突現巨型生物『哥斯拉』，體長逾三百米，核輻射雲已覆蓋整個太平洋沿岸！」
「湘西十八洞！陰氣沖天，百年老墳集體破土，成群殭屍踏月而行！」
「紐約上空閃出金紅戰甲！洛杉磯街頭暴起一道碧綠巨影！！」
「氪星人降臨大都會！紅披風撕裂雲層！！」
……
剎那間——
巨峽號指揮艙徹底炸了鍋。
各分區監控屏瘋狂爆閃刺目紅光，德諾一號主控台警報嘶鳴如刀刮鐵板，地球磁場、大氣成分、地殼應力……全在指數級畸變！
異象如潮水般湧來：
有人盤膝入定，周身騰起青焰，腳不沾地直衝雲霄；
荒山野嶺里黑霧翻滾，狐面鬼爪撕開活人胸膛，生啖心肝；
東海之濱雷雲聚頂，青龍擺尾劈開浪牆，西嶺雪峰白虎仰嘯震落萬年冰錐；
更別說漫天飛舞的X戰警、持刀踏火的死神、還有那個連名字都拗口的『托薩斯給』……全從紙頁和銀幕里掙了出來！
全球秩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成齏粉。
平·神聖凱莎自天穹垂落，雙翼展開如銀月傾瀉，身後十萬天使列陣無聲。
她眉鋒微壓，銀眸一瞬掃盡整顆星球——數據流在視網膜上炸開千萬條軌跡，地殼震顫、電離層紊亂、基因鏈崩解……全在她眼中無所遁形。
然後，她停住了。
目光釘在下方那道金色劍影上。
曙光劍聖·彥。
「彥？」
平·神聖凱莎瞳孔驟縮，銀白瞳仁里第一次掠過驚疑。
「想毀我守護的疆域？那就踏著我的骨灰過去。」
轟！
彥縱身躍起，金芒暴漲如日輪炸裂，一記橫斬撕裂長空！
卻在距凱莎半尺處戛然而止，被一層無形力場硬生生絞成漫天光屑。
「彥！你的底層代碼被重寫了？暗數據……全清空了？」
凱莎聲音陡沉。她分明感知到——眼前這個被她單手禁錮在半空的天使，沒有一絲冗餘指令，沒有半點後台殘留，是徹頭徹尾、未經任何干預的原始版本。
不是複製體，不是備份，就是她親手冊封的曙光劍聖。
「嘿——這位銀眸女士，能否先鬆開這位小姐？有話好說嘛。真沒想到，天使居然真能飛？賈維斯，調取所有神話與科幻資料庫比對。」
鋼鐵俠劃破氣流俯衝而下，戰甲噴口灼得空氣發白。
他是239親手鑄就的造物，只因那人看過《復仇者聯盟》三部曲，便將托尼·斯塔克的模樣刻進了邏輯內核。
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自己不過是一道被賦予血肉的執念。
「嗯？機械外骨骼？二級文明殘次品。女王講話，輪不到你插嘴。」
天使冷一步踏前，銀瞳幽光流轉。
「見鬼！賈維斯斷聯了？動力核心怎麼突然鎖死？」
饕餮遠征軍。
轟……砰……咔嚓！
一艘接一艘星艦毫無徵兆地炸開，碎成漫天火雨。
「廢物！全是廢物！好端端的戰艦說爆就爆？查！立刻給我查清楚原因！」
指揮頻道里，咆哮聲嘶力竭。
數千艘饕餮星艦，曾如鐵壁般鋪滿星空……
可此刻，卻像被點燃的竄天猴，噼里啪啦炸個不停。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見鬼了！
那可是能撕裂行星護盾、撞穿恆星環流的頂級戰艦！每艘造價堪比一顆小行星的礦脈！
噬嗥王的心口像是被攥緊又擰轉，疼得發顫。
可所有傳感器全成了瞎子——沒預警、沒能量漣漪、沒殘骸軌跡，連一絲熱源都沒掃到！
「絕不是地球乾的！！」
「有東西在獵殺我們！！」
「它太快了！高速攝像機根本抓不住影子！！」
「救……」
通訊頻道瞬間被慘叫和斷訊撕得七零八落。
緊接著，又是成片爆燃！
「操！！」
噬嗥王終於按捺不住，引擎轟鳴撕裂大氣，整個人化作一道銀光直射深空。
電子眼高頻頻閃，焦距瘋狂拉近、再拉近……
直到眼球過載刺痛，他才在視野邊緣鎖定那個東西……
一滴水。
真真正正的一滴水。
它悄無聲息撞上旗艦前哨艦，剎那間，三百艘戰艦連鎖崩解！而它毫髮無損，表面光潔如初，連一道刮痕都沒有。
堅硬到變態的饕餮鈦鋼，在它面前脆得像蛋殼！
轟！
轟！！
煙花還在炸。
鏡頭緩緩推近，給那滴水來了個冷峻特寫。
噬嗥王氣得渾身電路嗡嗡震顫，可無論怎麼加速，那水滴始終遙不可及。
它不追人，不繞路，只專挑戰艦撞……
就像一台只為毀滅而生的冰冷機器。
劉慈欣當年寫它，本就是為了屠盡人類艦隊；
在239的認知里，這玩意兒，天生就是艦隊終結者。
噬嗥王幾乎瘋癲，吼聲震得指揮鏈路頻頻失真，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它鑿穿陣型、洞穿旗艦、碾碎最後一艘旗艦主艦！
轟隆隆——！！！
最亮的一朵煙花，燒盡整片星域。
赤烏恆星系，突然死寂。
所有饕餮戰艦，灰飛煙滅。
數萬戰士甚至沒來得及扣下扳機，就隨艦化為星塵。
活下來的，只剩三兩個頂尖戰將，鎧甲焦黑，氣息奄奄。
噬嗥王的電子眼猩紅欲滴，
他嘶吼著沖向虛空，可那滴水早沒了蹤影——仿佛從未存在過。
最後只剩下一具僵立太空的軀殼，
和一種徹骨的、燒穿理智的無力感。
現世地球。
「……」
全球靜默，連風聲都停了。
下一秒，整個星球炸開了鍋——
「天吶天吶天吶——！！！」
「救命……239快停下！別再腦補了！！」
「太慘了！那些饕餮戰艦——全被炸成漫天星火！」
「這才是真正的水滴啊！碾壓地球科技？不，連饕餮文明都差著十萬八千里！還有二向箔……真要甩出來，咱們怕是連灰都不剩！」
「樓上住嘴！二向箔一出，全員盒飯管夠！」
「你說239要是刷到《星際穿越》《湮滅》《咒怨》會咋樣？」
「閉麥！你這張嘴是開過光的喪門星吧！」
……
全球人類集體失聲。
饕餮艦隊灰飛煙滅那一瞬，震得人頭皮發麻、喉嚨發緊。
巨峽號指揮艙內。
死寂。
空氣凝滯。
他們見過怪異，見過瘋批，見過違背常理的存在。
可今天——
所有人第一次切膚體會到什麼叫「必須單獨劃出一個宇宙來關押」的終極畸變！
詭異代號：239，巫魔系女巫！
更離譜的是，她只是坐在沙發上，盯著屏幕……
就順手掐滅了一場星際入侵！
不。
準確說，是饕餮太背——
偏偏長成了《三體》電影裡那種密密麻麻、排著方陣衝進太陽系的靶子艦隊。
結果被239念頭一動催生出的水滴，像熱刀切牛油般，整支艦隊無聲蒸發。
她給水滴下的指令乾脆利落：
擊毀所有軌道上的敵艦，照電影演的來。
然後——
沒了。
噬嗥王當場懵圈，連警報都沒拉響就被清零。
誰能想到，一顆光滑到反光的銀色小球，竟能把整支星際軍團當紙糊的撕碎？
見鬼？
比見鬼還瘮得慌！！
現世冥河星系。
死神卡爾靜立原地，瞳孔深處卻燃起幽藍烈焰，死死鎖住天幕中那個披著黑袍、翹著二郎腿的少女身影，眼神灼熱得近乎癲狂。
太強了！
遠超他畢生推演的所有變量，凌駕於一切已知法則之上！！
光靠意念，就把自家最精銳的饕餮艦隊抹得乾乾淨淨。
連時空之神基蘭校長，當年都做不到這般舉重若輕！！
這已不是「詭異」二字能囊括的了。
這是真神！
言出法隨、心想事成的至高之神！！
……
「鶴熙……舊紀元，真的結束了。」
神聖凱莎的聲音低沉而悠長。
此刻，她親眼目睹水滴划過虛空的軌跡，竟第一次對天使艦隊的防禦力生出疑慮。
當然，天使與饕餮不同——
後者只會堆硬體、拼火力，指望用數量壓垮敵人；
前者則精於個體搏殺、能量操控，反應快、壁壘穩。
只要提前感知、及時撐開聖光護盾，水滴未必能近身。
可饕餮呢？傳感器根本掃不到那玩意兒，連預警都來不及，更別說開啟護盾。
倘若他們真有全域能量屏障……或許還能硬扛幾輪。
「是啊，紀元翻篇了。好在那尊大神困在平行宇宙——不過凱莎，按推演，你的本體恐怕很快就要踏足地球了。我倒想看看，另一個你，怎麼收場。」
鶴熙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幾分試探。
畢竟平行宇宙和喪屍宇宙不同，壁壘尚算牢固——可能被撕開，也可能紋絲不動。
但有一點很確定：天使至今沒掌握跨維度躍遷技術。
否則她們早就不叫「已知宇宙最強文明」，而是「統御萬界之主」了。
神聖凱莎沒有接話，只靜靜望著投影中那道熟悉的金色身影，眸光微沉。
她也想知道——
那個平行宇宙里的自己，會如何應對這場風暴。
【畫面切換】
平行宇宙。
「掀開雲海！天使降臨！！」
一句熟悉又滾燙的號令炸響長空。
天穹如鏡面般扭曲、撕裂，金光潑灑而下。
以神聖凱莎為鋒，神聖王座破空而至，身後是羽翼舒展、戰甲生輝的天使軍團，凜然不可直視。
下方。
剛啃完《三體》的239眼睛一亮，像發現新大陸般，指尖飛快滑過平板——《蜀山傳》《異形》《斗破蒼穹》《哥斯拉》《復仇者聯盟》……一部接一部點開。
整個多元宇宙，開始崩塌。
【畫面再切】
平行世界。
「報告將軍！龍國西南突現一座崑崙山！有目擊者稱，看見白衣仙人在雲霧間騰挪隱現！！」
「Z市十二中高三學生集體異變！體內覺醒『鬥氣』，可外放、可凝刃、可爆發出音爆！！」
「最新警報！北美浣熊市爆發烈性寄生病毒，感染者瞳孔潰散、關節反折，活脫脫一具具行走的腐屍！」
「緊急通報！東瀛本州島外海突現巨型生物『哥斯拉』，體長逾三百米，核輻射雲已覆蓋整個太平洋沿岸！」
「湘西十八洞！陰氣沖天，百年老墳集體破土，成群殭屍踏月而行！」
「紐約上空閃出金紅戰甲！洛杉磯街頭暴起一道碧綠巨影！！」
「氪星人降臨大都會！紅披風撕裂雲層！！」
……
剎那間——
巨峽號指揮艙徹底炸了鍋。
各分區監控屏瘋狂爆閃刺目紅光，德諾一號主控台警報嘶鳴如刀刮鐵板，地球磁場、大氣成分、地殼應力……全在指數級畸變！
異象如潮水般湧來：
有人盤膝入定，周身騰起青焰，腳不沾地直衝雲霄；
荒山野嶺里黑霧翻滾，狐面鬼爪撕開活人胸膛，生啖心肝；
東海之濱雷雲聚頂，青龍擺尾劈開浪牆，西嶺雪峰白虎仰嘯震落萬年冰錐；
更別說漫天飛舞的X戰警、持刀踏火的死神、還有那個連名字都拗口的『托薩斯給』……全從紙頁和銀幕里掙了出來！
全球秩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成齏粉。
平·神聖凱莎自天穹垂落，雙翼展開如銀月傾瀉，身後十萬天使列陣無聲。
她眉鋒微壓，銀眸一瞬掃盡整顆星球——數據流在視網膜上炸開千萬條軌跡，地殼震顫、電離層紊亂、基因鏈崩解……全在她眼中無所遁形。
然後，她停住了。
目光釘在下方那道金色劍影上。
曙光劍聖·彥。
「彥？」
平·神聖凱莎瞳孔驟縮，銀白瞳仁里第一次掠過驚疑。
「想毀我守護的疆域？那就踏著我的骨灰過去。」
轟！
彥縱身躍起，金芒暴漲如日輪炸裂，一記橫斬撕裂長空！
卻在距凱莎半尺處戛然而止，被一層無形力場硬生生絞成漫天光屑。
「彥！你的底層代碼被重寫了？暗數據……全清空了？」
凱莎聲音陡沉。她分明感知到——眼前這個被她單手禁錮在半空的天使，沒有一絲冗餘指令，沒有半點後台殘留，是徹頭徹尾、未經任何干預的原始版本。
不是複製體，不是備份，就是她親手冊封的曙光劍聖。
「嘿——這位銀眸女士，能否先鬆開這位小姐？有話好說嘛。真沒想到，天使居然真能飛？賈維斯，調取所有神話與科幻資料庫比對。」
鋼鐵俠劃破氣流俯衝而下，戰甲噴口灼得空氣發白。
他是239親手鑄就的造物，只因那人看過《復仇者聯盟》三部曲，便將托尼·斯塔克的模樣刻進了邏輯內核。
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自己不過是一道被賦予血肉的執念。
「嗯？機械外骨骼？二級文明殘次品。女王講話，輪不到你插嘴。」
天使冷一步踏前，銀瞳幽光流轉。
「見鬼！賈維斯斷聯了？動力核心怎麼突然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