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天使軍團。
「太狠了！這……不就是地球話本里寫的『借屍還魂』？」
「你又偷看人類網文？這分明是暗數據洪流直接覆蓋原主意識！」
「沒錯！可覆蓋得也太乾淨了——零延遲、零損耗，Bright博士連眨眼都沒眨一下！」
「963-不朽……怕是真的能讓意識跳脫生死輪迴！」
天使姐妹們圍攏在觀星台邊，七嘴八舌，羽翼微顫。
她們活過萬年，見過太多隕落——戰爭撕碎軀體，時間磨蝕記憶。
可眼前這東西，輕描淡寫就把「永恆」釘在了現實里。
彥垂眸不語，炙心攥緊了拳。
……
「如果它的規則沒有死角——凱莎，將不再是守護者，而是第一個被抹除的目標。」
通訊頻段里，鶴熙的聲音冷靜得近乎鋒利。
這位天使智者眉心微蹙，唇線繃直，素來從容的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寒霜。
神聖原子能保身軀不毀，卻護不住意識不散。
而963-不朽——
它不修肉身，專斬神魂。
神聖凱莎低語如風，眼波流轉間迸出一道銳利寒光。
她的軀殼早已淬鍊至近乎永恆，哪怕跨越數十萬載光陰，依舊巋然不朽。
可意識終究脆弱——反覆死亡會蝕刻神志，暗數據悄然崩解，記憶如沙漏般簌簌流失。
而963不朽，恰恰斬斷了這道死結。
當然，
其餘隱患，眼下尚無蛛絲馬跡。
冥河星系。
幽暗城堡深處。
「絕妙！太絕妙了！堪稱宇宙級的造物奇蹟！！這詭異……簡直是為我親手雕琢的命定之器！！噬嗥王！即刻返程——去統御豪威爾那批人，還有我剛喚醒的一眾饕餮精銳！」
「聽清了：不惜一切代價，哪怕燃盡所有虛空坐標、撕裂現實法則，也必須把963詭異，親手交到我手裡！！」
死神卡爾瞳孔灼灼，翻湧著癲狂、亢奮與戰慄交織的烈焰。
他早已蛻為虛空體，只剩純粹的概念意志遊蕩於維度夾縫。
可一旦將靈魂沉入963，便等於鑄就一座無法攻破的永生聖殿——
它不可摧毀，亦能無限寄生、躍遷、重生！
這已不是長生……這是凌駕時間之上的絕對主宰！
神聖凱莎？不過一尊舊紀元的殘碑。待我執掌963，整片宇宙加起來，都捏不死一個念頭裡的我——死神卡爾，終將登臨不朽王座！！！
「遵命！我神！！」
噬嗥王電子眼爆閃猩紅電弧，搭載虛空引擎的他，單論戰力已是三代巔峰，足以碾壓整顆地球。
當然，
他與莫甘娜孰強孰弱，尚未見分曉。
但別忘了——地球上還蹲著天使若凝，以及在陰間翻箱倒櫃找碎片的天渣王！
「天使若凝！你也親眼見過963了吧？助我奪下它，我許你夢寐以求的一切！！」
死神卡爾的虛空投影倏然浮現於若凝身側。
「操！這玩意兒老子早盯上了！若凝，你可別點頭啊！等老子血肉重聚，這藍星上誰配跟老子過招！！」
華老爺的靈魂體已重塑大半軀幹，殘影里透著焦躁與狠勁。
虛空之軀自帶半永生特性——想真正抹殺他，得連他在暗位面的數據烙印，甚至整個宇宙對他的「存在認知」，一併焚盡。
先前那場心臟病，不過刮掉一層表皮，根本動不了他的根基。
「凱莎的艦隊，三天後就抵近軌道。」
天使若凝嗓音冷冽如雙刃。
華老爺當場啞火，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半個音節。
「行！我答應你！但現在詭異還沒落地，等它現身，我親自去搶！」
若凝斬釘截鐵拍板，華老爺臉一垮，活像剛吞了整筐苦膽。
……
【監控畫面切入】
Bright博士被押回實驗室，接受深度盤查。
訪談實錄：
工作人員推門而入：「請報上你的姓名。」
被寄生的研究員猛然抬頭，聲線撕裂般尖銳：「我是JackBright！你他媽裝什麼糊塗！！」
工作人員皺眉：「不對，你是麥克研究員，負責的是生物基因重組項目……」
研究員暴起拍桌：「少放狗屁！我就是Bright——（話音未落，詭異-963-1被實驗員迅速剝離。核磁共振屏上，研究員腦波瞬間歸零，瞳孔渙散，呼吸停滯。963-1重新貼附其後頸，數秒內，心跳、腦電、微表情全部復位）」
工作人員緩緩合上記錄本：「看來……我們真撞上硬茬了。」
訪談終止。
……
此後數周，Bright博士被投入高強度測試。
結論清晰浮現：
963-1離體剎那，宿主即刻凍結，形同斷電雕塑；
一經接觸，神經連結瞬時重建，行動如常。
更棘手的是——
每次躍遷新軀殼，他都會被迫吞咽原主最撕心裂肺的記憶碎片，額角青筋暴跳，嘴角抽搐不止，仿佛正嚼著滾燙的玻璃渣。
此外，
所有影像顯示：Bright博士的寄生能力，僅限類人猿亞目。
他曾短暫附身一頭雄性黑猩猩，結果剛睜眼就罵罵咧咧：「毛太多！味兒太沖！」——轉頭便棄體回遷，精準鎖死一名D級雜兵。
千百次驗證，只指向一個鐵律：
Bright博士，殺不死。
哪怕是「自殺」本身。
他的魂魄與神志被永久禁錮在963-不朽之中，只要下一個靈長類直系生物觸碰到它，Bright博士便會瞬間「甦醒」，再度睜開眼、開口說話、揮動手臂——活生生的復生！
這已不只是名字里的「不朽」，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滅。
但真正令全場失聲的是963-不朽另一項駭人能力——
複製。
不。
更準確地說——
當Bright博士寄居於某具軀殼超過三十個地球日，哪怕他主動抽身離去，那具舊身體仍會悄然滋生出一個完整的、獨立運轉的Bright博士意識！
意識克隆！
兩個一模一樣的Bright博士，各自思考、各自爭辯、各自發號施令！
更驚人的是，在收容會眼皮底下，這傢伙竟悄悄分出了四到五個「自己」！
「天吶……這963也太離譜了吧？連意識都能批量複製？！」
「細思極恐！這才是它最恐怖的地方啊！」
「這麼多『Bright』？誰才是最初的本尊？」
「笑死，剛看見倆Bright在後勤區搶掃帚——一個說『我才是正主』，另一個直接抄起拖把喊『你才是贗品』！！」
「莫名代入某個愛結印的木葉忍者……」
人群徹底炸開鍋。
特戰隊陣列。
所有超級戰士都僵在原地，嘴巴微張，眼神發直。
「這……意識都能複製？那不是打不死、殺不絕、還越打越多？！」
闖子嗓音發緊。
「要是複製十個杜薔薇……那就是一支薔薇突擊隊啊！」
信爺脫口而出。
杜薔薇當即側目，目光如冰錐刺來。
可杜奧將軍瞳孔深處卻猛地燃起灼熱火光——
意識克隆！
簡直逆天！
若再配上成熟穩定的義體培育技術，一口氣量產百名高階戰鬥意識……頃刻間，就能拉出一支橫掃星海的尖刀軍團！
肉身易造，意識難煉。
真正的強者，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多少生死關頭根本無法重演、無法模擬。
可意識克隆不同——它能百分百復刻經驗、直覺、戰技，甚至臨場反應！
比如昔日德諾星系的至高統帥！
又或者烈陽星那柄懸於蒼穹之上的審判之劍！
他們雖已隕落，但哪怕只復刻出天使彥這樣的戰力，也足以讓整片星域震顫！
惡魔一號。
「臥槽！絕了！意識都能原樣拷貝？女王要是複製一萬阿托……什麼天使艦隊，全是紙糊的！」
惡魔女王莫甘娜指尖發燙，呼吸急促。
Bright的克隆體彼此掐架，非要爭個「誰是本體」。
可阿托不會。
克隆出的阿托，只會同一時間抬眼、同一節奏邁步、同一聲令下揮刃——絕對服從，毫無雜念。
千軍萬馬，不過她一聲令下！
完美！
簡直無懈可擊！
詭異的963-不朽！
必須奪到手——這哪是收容物，分明是改寫宇宙格局的鑰匙！
阿托被女王那熾烈目光盯得後頸發涼。
……
天使軍團。
全體天使靜默如石雕。
「意識克隆……這東西太致命了，彥姐，要是落到卡爾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天使炙心聲音發沉。
963自帶永生屬性，能無限寄生，還能自我複製意識——
她甚至懷疑，當初評級定為euclid，根本就是誤判；它早該划進keter最頂層！
光是想像一下：三個卡爾、五個卡爾、十個死神卡爾同時睜眼……她們這些天使，怕是連第一輪衝鋒都撐不過去。
「彥！即刻進入一級戰備，一旦963-不朽現身地球，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截獲！」
神聖凱莎的聲音穿透通訊頻道，斬釘截鐵。
「遵命！女王！」
天使彥肅然領命。
「此物絕不可落入卡爾之手——否則，我們將面對一個無法推演、無法遏制、無法終結的敵人。」
向來寡言的天基王鶴熙也在頻道中補了一句。
「明白！女王！」
神聖右翼炙心、天使冷，連同一眾天使姐妹紛紛躬身領命，神情肅穆如臨大敵。
「慢著！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天使冷猛地抬高聲調，聲音里透出一絲難以置信的顫音。
【畫面切換】
Bright博士已被反覆剖解、觀測近百次，此刻卻被押送至另一間幽暗密室。
一棵看似尋常的蘋果樹靜靜佇立中央。
工作人員將一輛積木小車輕輕貼上樹幹——眨眼之間，樹皮表面竟浮現出一輛分毫不差的複製品，連輪軸上那道細微劃痕都原樣復刻。
「確認完畢：萬象樹具備全息複製能力。立即啟動963-不朽複製流程。」
「瘋了！徹底瘋了！！收容會這幫人是拿命在賭啊！」
「啥？那不是棵蘋果樹？咋還能『吐』出玩具車來？」
「見鬼……這樹怕不是個活物？收容會到底關了多少不可名狀的東西？」
「我耳朵沒出問題吧？真要克隆963-不朽？！」
「老天爺！那以後滿世界都是Bright博士？還有別的博士？」
「太嚇人了！也就收容會敢這麼幹！！」
「太狠了！這……不就是地球話本里寫的『借屍還魂』？」
「你又偷看人類網文？這分明是暗數據洪流直接覆蓋原主意識！」
「沒錯！可覆蓋得也太乾淨了——零延遲、零損耗，Bright博士連眨眼都沒眨一下！」
「963-不朽……怕是真的能讓意識跳脫生死輪迴！」
天使姐妹們圍攏在觀星台邊，七嘴八舌，羽翼微顫。
她們活過萬年，見過太多隕落——戰爭撕碎軀體，時間磨蝕記憶。
可眼前這東西，輕描淡寫就把「永恆」釘在了現實里。
彥垂眸不語，炙心攥緊了拳。
……
「如果它的規則沒有死角——凱莎，將不再是守護者，而是第一個被抹除的目標。」
通訊頻段里，鶴熙的聲音冷靜得近乎鋒利。
這位天使智者眉心微蹙，唇線繃直，素來從容的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寒霜。
神聖原子能保身軀不毀，卻護不住意識不散。
而963-不朽——
它不修肉身，專斬神魂。
神聖凱莎低語如風，眼波流轉間迸出一道銳利寒光。
她的軀殼早已淬鍊至近乎永恆，哪怕跨越數十萬載光陰，依舊巋然不朽。
可意識終究脆弱——反覆死亡會蝕刻神志，暗數據悄然崩解，記憶如沙漏般簌簌流失。
而963不朽，恰恰斬斷了這道死結。
當然，
其餘隱患，眼下尚無蛛絲馬跡。
冥河星系。
幽暗城堡深處。
「絕妙！太絕妙了！堪稱宇宙級的造物奇蹟！！這詭異……簡直是為我親手雕琢的命定之器！！噬嗥王！即刻返程——去統御豪威爾那批人，還有我剛喚醒的一眾饕餮精銳！」
「聽清了：不惜一切代價，哪怕燃盡所有虛空坐標、撕裂現實法則，也必須把963詭異，親手交到我手裡！！」
死神卡爾瞳孔灼灼，翻湧著癲狂、亢奮與戰慄交織的烈焰。
他早已蛻為虛空體，只剩純粹的概念意志遊蕩於維度夾縫。
可一旦將靈魂沉入963，便等於鑄就一座無法攻破的永生聖殿——
它不可摧毀，亦能無限寄生、躍遷、重生！
這已不是長生……這是凌駕時間之上的絕對主宰！
神聖凱莎？不過一尊舊紀元的殘碑。待我執掌963，整片宇宙加起來，都捏不死一個念頭裡的我——死神卡爾，終將登臨不朽王座！！！
「遵命！我神！！」
噬嗥王電子眼爆閃猩紅電弧，搭載虛空引擎的他，單論戰力已是三代巔峰，足以碾壓整顆地球。
當然，
他與莫甘娜孰強孰弱，尚未見分曉。
但別忘了——地球上還蹲著天使若凝，以及在陰間翻箱倒櫃找碎片的天渣王！
「天使若凝！你也親眼見過963了吧？助我奪下它，我許你夢寐以求的一切！！」
死神卡爾的虛空投影倏然浮現於若凝身側。
「操！這玩意兒老子早盯上了！若凝，你可別點頭啊！等老子血肉重聚，這藍星上誰配跟老子過招！！」
華老爺的靈魂體已重塑大半軀幹，殘影里透著焦躁與狠勁。
虛空之軀自帶半永生特性——想真正抹殺他，得連他在暗位面的數據烙印，甚至整個宇宙對他的「存在認知」，一併焚盡。
先前那場心臟病，不過刮掉一層表皮，根本動不了他的根基。
「凱莎的艦隊，三天後就抵近軌道。」
天使若凝嗓音冷冽如雙刃。
華老爺當場啞火，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半個音節。
「行！我答應你！但現在詭異還沒落地，等它現身，我親自去搶！」
若凝斬釘截鐵拍板，華老爺臉一垮，活像剛吞了整筐苦膽。
……
【監控畫面切入】
Bright博士被押回實驗室，接受深度盤查。
訪談實錄：
工作人員推門而入：「請報上你的姓名。」
被寄生的研究員猛然抬頭，聲線撕裂般尖銳：「我是JackBright！你他媽裝什麼糊塗！！」
工作人員皺眉：「不對，你是麥克研究員，負責的是生物基因重組項目……」
研究員暴起拍桌：「少放狗屁！我就是Bright——（話音未落，詭異-963-1被實驗員迅速剝離。核磁共振屏上，研究員腦波瞬間歸零，瞳孔渙散，呼吸停滯。963-1重新貼附其後頸，數秒內，心跳、腦電、微表情全部復位）」
工作人員緩緩合上記錄本：「看來……我們真撞上硬茬了。」
訪談終止。
……
此後數周，Bright博士被投入高強度測試。
結論清晰浮現：
963-1離體剎那，宿主即刻凍結，形同斷電雕塑；
一經接觸，神經連結瞬時重建，行動如常。
更棘手的是——
每次躍遷新軀殼，他都會被迫吞咽原主最撕心裂肺的記憶碎片，額角青筋暴跳，嘴角抽搐不止，仿佛正嚼著滾燙的玻璃渣。
此外，
所有影像顯示：Bright博士的寄生能力，僅限類人猿亞目。
他曾短暫附身一頭雄性黑猩猩，結果剛睜眼就罵罵咧咧：「毛太多！味兒太沖！」——轉頭便棄體回遷，精準鎖死一名D級雜兵。
千百次驗證，只指向一個鐵律：
Bright博士，殺不死。
哪怕是「自殺」本身。
他的魂魄與神志被永久禁錮在963-不朽之中，只要下一個靈長類直系生物觸碰到它，Bright博士便會瞬間「甦醒」，再度睜開眼、開口說話、揮動手臂——活生生的復生！
這已不只是名字里的「不朽」，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滅。
但真正令全場失聲的是963-不朽另一項駭人能力——
複製。
不。
更準確地說——
當Bright博士寄居於某具軀殼超過三十個地球日，哪怕他主動抽身離去，那具舊身體仍會悄然滋生出一個完整的、獨立運轉的Bright博士意識！
意識克隆！
兩個一模一樣的Bright博士，各自思考、各自爭辯、各自發號施令！
更驚人的是，在收容會眼皮底下，這傢伙竟悄悄分出了四到五個「自己」！
「天吶……這963也太離譜了吧？連意識都能批量複製？！」
「細思極恐！這才是它最恐怖的地方啊！」
「這麼多『Bright』？誰才是最初的本尊？」
「笑死，剛看見倆Bright在後勤區搶掃帚——一個說『我才是正主』，另一個直接抄起拖把喊『你才是贗品』！！」
「莫名代入某個愛結印的木葉忍者……」
人群徹底炸開鍋。
特戰隊陣列。
所有超級戰士都僵在原地，嘴巴微張，眼神發直。
「這……意識都能複製？那不是打不死、殺不絕、還越打越多？！」
闖子嗓音發緊。
「要是複製十個杜薔薇……那就是一支薔薇突擊隊啊！」
信爺脫口而出。
杜薔薇當即側目，目光如冰錐刺來。
可杜奧將軍瞳孔深處卻猛地燃起灼熱火光——
意識克隆！
簡直逆天！
若再配上成熟穩定的義體培育技術，一口氣量產百名高階戰鬥意識……頃刻間，就能拉出一支橫掃星海的尖刀軍團！
肉身易造，意識難煉。
真正的強者，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多少生死關頭根本無法重演、無法模擬。
可意識克隆不同——它能百分百復刻經驗、直覺、戰技，甚至臨場反應！
比如昔日德諾星系的至高統帥！
又或者烈陽星那柄懸於蒼穹之上的審判之劍！
他們雖已隕落，但哪怕只復刻出天使彥這樣的戰力，也足以讓整片星域震顫！
惡魔一號。
「臥槽！絕了！意識都能原樣拷貝？女王要是複製一萬阿托……什麼天使艦隊，全是紙糊的！」
惡魔女王莫甘娜指尖發燙，呼吸急促。
Bright的克隆體彼此掐架，非要爭個「誰是本體」。
可阿托不會。
克隆出的阿托，只會同一時間抬眼、同一節奏邁步、同一聲令下揮刃——絕對服從，毫無雜念。
千軍萬馬，不過她一聲令下！
完美！
簡直無懈可擊！
詭異的963-不朽！
必須奪到手——這哪是收容物，分明是改寫宇宙格局的鑰匙！
阿托被女王那熾烈目光盯得後頸發涼。
……
天使軍團。
全體天使靜默如石雕。
「意識克隆……這東西太致命了，彥姐，要是落到卡爾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天使炙心聲音發沉。
963自帶永生屬性，能無限寄生，還能自我複製意識——
她甚至懷疑，當初評級定為euclid，根本就是誤判；它早該划進keter最頂層！
光是想像一下：三個卡爾、五個卡爾、十個死神卡爾同時睜眼……她們這些天使，怕是連第一輪衝鋒都撐不過去。
「彥！即刻進入一級戰備，一旦963-不朽現身地球，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截獲！」
神聖凱莎的聲音穿透通訊頻道，斬釘截鐵。
「遵命！女王！」
天使彥肅然領命。
「此物絕不可落入卡爾之手——否則，我們將面對一個無法推演、無法遏制、無法終結的敵人。」
向來寡言的天基王鶴熙也在頻道中補了一句。
「明白！女王！」
神聖右翼炙心、天使冷，連同一眾天使姐妹紛紛躬身領命，神情肅穆如臨大敵。
「慢著！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天使冷猛地抬高聲調，聲音里透出一絲難以置信的顫音。
【畫面切換】
Bright博士已被反覆剖解、觀測近百次，此刻卻被押送至另一間幽暗密室。
一棵看似尋常的蘋果樹靜靜佇立中央。
工作人員將一輛積木小車輕輕貼上樹幹——眨眼之間，樹皮表面竟浮現出一輛分毫不差的複製品，連輪軸上那道細微劃痕都原樣復刻。
「確認完畢：萬象樹具備全息複製能力。立即啟動963-不朽複製流程。」
「瘋了！徹底瘋了！！收容會這幫人是拿命在賭啊！」
「啥？那不是棵蘋果樹？咋還能『吐』出玩具車來？」
「見鬼……這樹怕不是個活物？收容會到底關了多少不可名狀的東西？」
「我耳朵沒出問題吧？真要克隆963-不朽？！」
「老天爺！那以後滿世界都是Bright博士？還有別的博士？」
「太嚇人了！也就收容會敢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