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他早就被污染了！
地球人的心態開始崩。
剛熬過十幾個詭異的陰影，結果告訴你……這才哪到哪兒？
這根本不是逃生遊戲，是無限跑酷地圖！只要停下一秒，就會被背後那隻看不見的手拽走！運氣差一點，中途蹦出個隱藏BOSS，直接當場暴斃！
天理何在！
詭異數量多得離譜！多到令人窒息！
剎那間，天使失神，惡魔皺眉，超級戰士瞳孔收縮。
他們全都聽見了……那個本不該被揭開的真相，就這麼赤裸裸地撕開了口子。
畫面中，Clay幾乎失控。
他死死盯著Marion，像是看一個瘋子。
還想反駁。
可身後的O5-8卻突然開口，抬手將顯示器轉了過來。
「Clay，」他聲音低沉，「你該看看這個。」
屏幕亮起。
Clay愣住。
冷汗，從額角滑落。
正如Marion所說……檔案庫里，真有一份標記為「詭異-55」的記錄文件。內容或許是空的，但條目存在，創建時間明確，來源可查。
這意味著什麼？
收容會曾經發現過它。
而他，一無所知。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一路衝上後腦，仿佛有人在他頭頂潑了一桶冰水。
他緩緩鬆開了握槍的手。
連O5-8的臉色也變了。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問題的恐怖之處。
逆模因部……不是傳說。
它真的存在過。
甚至可能是基金會最鋒利的那把暗刃……專門獵殺那些無法被記住、無法被察覺的怪物。
但他們……可能全死了。
死於收容途中，死於遺忘本身。
而眼前的女人……
是唯一活著的殘黨。
逆模因部隊的前任隊長。
資料不會騙人。
詭異055確實存在過。
那她說的一切，或許都是真的。
O5-8深吸一口氣，聲音凝重如鐵：
「到底有多少個逆模因？」
Marion輕輕搖頭。
「我知道的，有十個。但至少五個從未登記，還有更多……根本不可能被發現。」
她環顧四周，像是在看某種無形的東西。
「它們只能通過痕跡被感知。比如現在……這房間裡，至少藏著兩個。」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其中一個，一直跟著我。一個看不見的東西，靠吞噬我的記憶活著。所以我這些年學會了個辦法……主動編些有趣的事往腦子裡塞，當飼料餵它。比如我的密碼，或者煮咖啡的秘訣。」
O5-8眯起眼，眼神銳利如刀。
吞噬記憶的逆模因？倒也在情理之中。若她真是當年那位部門之長，手握鎮壓詭異的手段，也就不奇怪了。
「那另一個呢？」
05-8忍不住開口，聲音里透著一絲緊繃。
「另一個？」
Marion忽然輕笑一聲，抬手拎起隨身包，慢條斯理地探進去，再抽出時……手中已握著一把槍。
砰！砰！
槍聲炸裂。
【天幕投影中】
同樣的爆響撕裂寂靜。
助手clay胸口瞬間綻開兩朵血花，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05-8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這……這是clay的槍？你什麼時候……？」
他喉嚨發乾。剛才Marion分明沒動過手，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奪下武器？
一個年近半百的普通女性，動作怎會快到這種地步？
Marion不答，只冷冷抬槍，對準clay殘存意識的眉心，補上最後一擊。
確認死亡後，才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如舞者般卸下彈匣，將槍輕輕擱在一旁。
「神不知鬼不覺偷走一把沉甸甸的槍很難，但若先偷槍，再讓『它』順手抹掉對方的記憶……就輕鬆多了。」
她tapped了下太陽穴，唇角微揚：
「寵物嘛，有些生來溫順，馴化起來毫不費力。」
……
「等等……她說什麼？我怎麼聽得一頭霧水？」
「誰能告訴我，那把槍是怎麼落到她手裡的？！」
「不會吧……她之前說腦子裡養了個吃記憶的逆模因……該不會是真的？她真把那詭異馴成了工具？還讓它偷了clay的記憶？！」
「我靠！記憶都能被偷？這玩意兒還能當技能用？！」
全球譁然。
巨峽號上，觀戰眾人臉色齊變。
「她說得沒錯。單憑體能和反應，絕不可能完成這種奪槍操作。唯一的解釋……她體內那個詭異，確實參與了行動。」
琪琳低聲道，眉心緊鎖。
身為老資歷捕快，她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Marion全程毫無異樣，甚至因年紀顯出幾分遲緩。
而clay……從細微動作判斷，至少是頂級特工級別，警覺性堪稱變態。
可結果擺在眼前，不容辯駁。
必然是那所謂的「寵物」動了手腳。
「原來如此……人類真的能掌控詭異？！」
杜奧將軍喃喃出聲，眼底燃起灼熱光芒。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證「人與詭異共存」的現實。
他雖未看見詭異本體，但剛才那一連串反常操作，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
換句話說……
詭異降臨，並非末日災劫。
而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機緣！
念頭一起，杜奧心頭滾燙，血液仿佛都燒了起來，竟有種按捺不住的衝動。
……
【畫面繼續】
見Marion放下槍，05-8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至少目前看來……她對自己並無殺意。
「大概……確實是這樣。但我還是不明白，你到底圖什麼？」
他聲音微啞，仍難掩困惑。
再說……自己的助手clay，居然是個逆模因詭異？
就這麼輕易被一槍爆頭？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時間到了，該吃藥了。」
Marion終於開口，卻完全無視他的疑問，從衣袋取出一板藥片。
咔噠……擠出兩粒。
六邊形，綠色。
她仰頭吞下一枚，另一枚，徑直遞向05-8。
05-8瞳孔驟然一縮。
熟悉，卻又陌生。
這藥……他見過，卻又想不起在哪裡。
「有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偏偏想不起來，對吧？」
Marion吞下藥片後，臉色總算緩了過來。她緩步上前，將那枚小小的藥丸輕輕擱在桌面。
「這是我們收容會自主研發的基因強化劑。你大概聽說過A級記憶清除劑……能讓人徹底抹去某些不該記得的事。但在逆模因部，我們也有對應的『解藥』：W級、X級、Y級、Z級……各種記憶維穩藥劑。其中W級副作用最小，雖效果最弱，卻適合長期服用。」
「這玩意兒，是我們對抗遺忘的最後防線。說白了，它不創造記憶，只防止被抹除……至少得有個人記得，我們曾經知道過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別指望去站點藥房打聽，他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逆模因會清空一切。你以為自己只是忘了吃藥？可你不該忘的。就像之前的同事一樣……吃藥，是我們繼續工作的唯一方式。」
「漏服一次，所有靠藥劑維持的記憶瞬間崩塌。你會忘記為什麼要吃、在哪裡拿、甚至忘了我是誰，忘了這個部門的存在。徹底淪為一片空白。」
05-8猛地抱住頭，眉頭緊鎖，神情痛苦又迷茫：「我……竟然忘了吃藥？可這怎麼可能？這麼重要的事，怎麼會……」
……
「歐謝特！這女人不會是搞邪教的吧？」
「你信嗎？扯淡吧！明顯就是自導自演！」
「不至於吧？這就是O5高層？騙三歲小孩呢？」
「可我怎麼覺得她說的是真的……而且你看05-8的反應，看到藥片那一刻臉都綠了！」
議論聲四起，人群躁動不安。
此刻，沒人分得清……到底誰才是那個被操控的傀儡，誰又是清醒的獵手。
……
【畫面繼續】
「問題出在你的助手身上。」Marion語氣驟然轉冷，「能接近你、讓你疏忽服藥的人，只有他。」
「Clay？他可是我最信任的人！這些年一直……」
O5-8震驚難掩。每一個進入收容會的人，都經過層層篩查，更何況是他身邊的貼身助理。
「你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他是你的助手？又是什麼時候認定他已經為你工作了好幾年？」她冷冷打斷，「睜大眼睛看看你現在這間辦公室。」
「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沒了。告訴我，你的助理平時坐哪兒？待在哪？你真正的助理只有一個……外面那位Bxiao小姐。至於那個死掉的傢伙……他根本不是人。」
「他是個逆模因實體。或者說，是某種不該存在之物的具象化碎片。」
「唯一讓我困惑的是，為什麼這種純粹的『虛無』竟能擁有人類形態？理論上它本不該出現在現實中……但這已經涉及二元論範疇。等我把他的屍體運回研究中心，剖開一看，自然水落石出。」
Marion皺眉低語。
O5-8臉色驟變，如遭雷擊。
他終於意識到……
自己的辦公室里，確實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根本沒有第二個座位！
這意味著……
那個被他視為心腹的「Clay」，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一個「無」，竟在他認知中變成了「有」！
而更可怕的是，逆模因早已滲透他的意識，讓他堅信：Clay已為他效力多年……
他……早就被污染了！！！
……
【畫面終止】
……
「臥槽……後背發涼！這不是靈異劇現場嗎？根本不存在的助理？」
「，腦子像被蟲子啃似的，看不懂但大受震撼，我要進化成高智生命了？」
「瘋了瘋了！現在這個世界還真實嗎？」
「照她這麼說，Clay壓根就是假的？可假的東西為啥能摸得著、殺得死？」
「記憶刪除劑？收容會真能動手刪檔？這什麼黑科技啊！」
「等等，這光幕是怎麼回事？誰在搞鬼？炎魔不是早就解決了？怎麼又冒出來這種玩意兒？」
全網炸鍋，彈幕狂飆。
可詭異的是，沒人能想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記憶像是被硬生生挖掉了一塊，空蕩蕩的，連輪廓都摸不著。
剛熬過十幾個詭異的陰影，結果告訴你……這才哪到哪兒？
這根本不是逃生遊戲，是無限跑酷地圖！只要停下一秒，就會被背後那隻看不見的手拽走！運氣差一點，中途蹦出個隱藏BOSS，直接當場暴斃！
天理何在！
詭異數量多得離譜！多到令人窒息！
剎那間，天使失神，惡魔皺眉，超級戰士瞳孔收縮。
他們全都聽見了……那個本不該被揭開的真相，就這麼赤裸裸地撕開了口子。
畫面中，Clay幾乎失控。
他死死盯著Marion，像是看一個瘋子。
還想反駁。
可身後的O5-8卻突然開口，抬手將顯示器轉了過來。
「Clay，」他聲音低沉，「你該看看這個。」
屏幕亮起。
Clay愣住。
冷汗，從額角滑落。
正如Marion所說……檔案庫里，真有一份標記為「詭異-55」的記錄文件。內容或許是空的，但條目存在，創建時間明確，來源可查。
這意味著什麼？
收容會曾經發現過它。
而他，一無所知。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一路衝上後腦，仿佛有人在他頭頂潑了一桶冰水。
他緩緩鬆開了握槍的手。
連O5-8的臉色也變了。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問題的恐怖之處。
逆模因部……不是傳說。
它真的存在過。
甚至可能是基金會最鋒利的那把暗刃……專門獵殺那些無法被記住、無法被察覺的怪物。
但他們……可能全死了。
死於收容途中，死於遺忘本身。
而眼前的女人……
是唯一活著的殘黨。
逆模因部隊的前任隊長。
資料不會騙人。
詭異055確實存在過。
那她說的一切，或許都是真的。
O5-8深吸一口氣，聲音凝重如鐵：
「到底有多少個逆模因？」
Marion輕輕搖頭。
「我知道的，有十個。但至少五個從未登記，還有更多……根本不可能被發現。」
她環顧四周，像是在看某種無形的東西。
「它們只能通過痕跡被感知。比如現在……這房間裡，至少藏著兩個。」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其中一個，一直跟著我。一個看不見的東西，靠吞噬我的記憶活著。所以我這些年學會了個辦法……主動編些有趣的事往腦子裡塞，當飼料餵它。比如我的密碼，或者煮咖啡的秘訣。」
O5-8眯起眼，眼神銳利如刀。
吞噬記憶的逆模因？倒也在情理之中。若她真是當年那位部門之長，手握鎮壓詭異的手段，也就不奇怪了。
「那另一個呢？」
05-8忍不住開口，聲音里透著一絲緊繃。
「另一個？」
Marion忽然輕笑一聲，抬手拎起隨身包，慢條斯理地探進去，再抽出時……手中已握著一把槍。
砰！砰！
槍聲炸裂。
【天幕投影中】
同樣的爆響撕裂寂靜。
助手clay胸口瞬間綻開兩朵血花，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05-8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這……這是clay的槍？你什麼時候……？」
他喉嚨發乾。剛才Marion分明沒動過手，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奪下武器？
一個年近半百的普通女性，動作怎會快到這種地步？
Marion不答，只冷冷抬槍，對準clay殘存意識的眉心，補上最後一擊。
確認死亡後，才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如舞者般卸下彈匣，將槍輕輕擱在一旁。
「神不知鬼不覺偷走一把沉甸甸的槍很難，但若先偷槍，再讓『它』順手抹掉對方的記憶……就輕鬆多了。」
她tapped了下太陽穴，唇角微揚：
「寵物嘛，有些生來溫順，馴化起來毫不費力。」
……
「等等……她說什麼？我怎麼聽得一頭霧水？」
「誰能告訴我，那把槍是怎麼落到她手裡的？！」
「不會吧……她之前說腦子裡養了個吃記憶的逆模因……該不會是真的？她真把那詭異馴成了工具？還讓它偷了clay的記憶？！」
「我靠！記憶都能被偷？這玩意兒還能當技能用？！」
全球譁然。
巨峽號上，觀戰眾人臉色齊變。
「她說得沒錯。單憑體能和反應，絕不可能完成這種奪槍操作。唯一的解釋……她體內那個詭異，確實參與了行動。」
琪琳低聲道，眉心緊鎖。
身為老資歷捕快，她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Marion全程毫無異樣，甚至因年紀顯出幾分遲緩。
而clay……從細微動作判斷，至少是頂級特工級別，警覺性堪稱變態。
可結果擺在眼前，不容辯駁。
必然是那所謂的「寵物」動了手腳。
「原來如此……人類真的能掌控詭異？！」
杜奧將軍喃喃出聲，眼底燃起灼熱光芒。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證「人與詭異共存」的現實。
他雖未看見詭異本體，但剛才那一連串反常操作，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
換句話說……
詭異降臨，並非末日災劫。
而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機緣！
念頭一起，杜奧心頭滾燙，血液仿佛都燒了起來，竟有種按捺不住的衝動。
……
【畫面繼續】
見Marion放下槍，05-8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至少目前看來……她對自己並無殺意。
「大概……確實是這樣。但我還是不明白，你到底圖什麼？」
他聲音微啞，仍難掩困惑。
再說……自己的助手clay，居然是個逆模因詭異？
就這麼輕易被一槍爆頭？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時間到了，該吃藥了。」
Marion終於開口，卻完全無視他的疑問，從衣袋取出一板藥片。
咔噠……擠出兩粒。
六邊形，綠色。
她仰頭吞下一枚，另一枚，徑直遞向05-8。
05-8瞳孔驟然一縮。
熟悉，卻又陌生。
這藥……他見過，卻又想不起在哪裡。
「有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偏偏想不起來，對吧？」
Marion吞下藥片後，臉色總算緩了過來。她緩步上前，將那枚小小的藥丸輕輕擱在桌面。
「這是我們收容會自主研發的基因強化劑。你大概聽說過A級記憶清除劑……能讓人徹底抹去某些不該記得的事。但在逆模因部，我們也有對應的『解藥』：W級、X級、Y級、Z級……各種記憶維穩藥劑。其中W級副作用最小，雖效果最弱，卻適合長期服用。」
「這玩意兒，是我們對抗遺忘的最後防線。說白了，它不創造記憶，只防止被抹除……至少得有個人記得，我們曾經知道過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別指望去站點藥房打聽，他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逆模因會清空一切。你以為自己只是忘了吃藥？可你不該忘的。就像之前的同事一樣……吃藥，是我們繼續工作的唯一方式。」
「漏服一次，所有靠藥劑維持的記憶瞬間崩塌。你會忘記為什麼要吃、在哪裡拿、甚至忘了我是誰，忘了這個部門的存在。徹底淪為一片空白。」
05-8猛地抱住頭，眉頭緊鎖，神情痛苦又迷茫：「我……竟然忘了吃藥？可這怎麼可能？這麼重要的事，怎麼會……」
……
「歐謝特！這女人不會是搞邪教的吧？」
「你信嗎？扯淡吧！明顯就是自導自演！」
「不至於吧？這就是O5高層？騙三歲小孩呢？」
「可我怎麼覺得她說的是真的……而且你看05-8的反應，看到藥片那一刻臉都綠了！」
議論聲四起，人群躁動不安。
此刻，沒人分得清……到底誰才是那個被操控的傀儡，誰又是清醒的獵手。
……
【畫面繼續】
「問題出在你的助手身上。」Marion語氣驟然轉冷，「能接近你、讓你疏忽服藥的人，只有他。」
「Clay？他可是我最信任的人！這些年一直……」
O5-8震驚難掩。每一個進入收容會的人，都經過層層篩查，更何況是他身邊的貼身助理。
「你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他是你的助手？又是什麼時候認定他已經為你工作了好幾年？」她冷冷打斷，「睜大眼睛看看你現在這間辦公室。」
「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沒了。告訴我，你的助理平時坐哪兒？待在哪？你真正的助理只有一個……外面那位Bxiao小姐。至於那個死掉的傢伙……他根本不是人。」
「他是個逆模因實體。或者說，是某種不該存在之物的具象化碎片。」
「唯一讓我困惑的是，為什麼這種純粹的『虛無』竟能擁有人類形態？理論上它本不該出現在現實中……但這已經涉及二元論範疇。等我把他的屍體運回研究中心，剖開一看，自然水落石出。」
Marion皺眉低語。
O5-8臉色驟變，如遭雷擊。
他終於意識到……
自己的辦公室里，確實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根本沒有第二個座位！
這意味著……
那個被他視為心腹的「Clay」，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一個「無」，竟在他認知中變成了「有」！
而更可怕的是，逆模因早已滲透他的意識，讓他堅信：Clay已為他效力多年……
他……早就被污染了！！！
……
【畫面終止】
……
「臥槽……後背發涼！這不是靈異劇現場嗎？根本不存在的助理？」
「，腦子像被蟲子啃似的，看不懂但大受震撼，我要進化成高智生命了？」
「瘋了瘋了！現在這個世界還真實嗎？」
「照她這麼說，Clay壓根就是假的？可假的東西為啥能摸得著、殺得死？」
「記憶刪除劑？收容會真能動手刪檔？這什麼黑科技啊！」
「等等，這光幕是怎麼回事？誰在搞鬼？炎魔不是早就解決了？怎麼又冒出來這種玩意兒？」
全網炸鍋，彈幕狂飆。
可詭異的是，沒人能想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記憶像是被硬生生挖掉了一塊，空蕩蕩的，連輪廓都摸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