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到底想讓我們看見什麼？
冥河星系。
若凝的虛空投影微微晃動，眼神迷茫。
「詭異又降臨地球了……等等，我剛才……說了什麼？」
手術室中，華老爺子體內已嵌入全新虛空引擎。
第四代級能量奔涌全身，他仰頭大笑：
「哈哈哈~~~這就是虛空之力？爽！卡爾你小子有點東西！等本王統治宇宙，賞你半顆星球玩玩！」
華老爺身形凝實的瞬間，猛地低頭打量自己軀體，旋即癲狂大笑，笑聲撕裂空氣。
他眼角餘光掃過天幕……
卻像被定住般僵在原地，瞳孔失焦，臉上寫滿茫然與驚疑。
不止是他。
就連搭載虛空引擎、晉升三代巔峰的噬嗥王，還有手術刀下爬出來的掘墓者，全都仰頭盯著天空。
沒人說話。
只有一片呆滯。那種神情，活脫脫就是當年上課時聽教授講高數，聽得腦漿結冰的模樣。
「詭異55？！Keter級？逆模因……自我隱匿？等等……我記憶呢？！不對勁！快！把所有數據塞進大時鐘！備份！立刻備份！！大時鐘！！」
死神卡爾死死盯著天幕，臉色陰晴不定。
他的意識正在滑坡。
前一秒還在思考的事，下一秒就像被橡皮擦抹去，連輪廓都不剩。
這不正常。
他的記憶不該被動搖，可現在……連「自己是誰」都差點卡殼。
……
【關於詭異055：一切皆為未知。人員可自由進入055所在房間，進行觀察、記錄、速寫、拍照甚至錄像。檔案中曾存有大量相關嘗試】
【然而，沒有任何一份資料成功留存。文字消失，圖像失效，音頻空白】
【知曉其存在的人，也會在極短時間內遺忘一切有關055的信息】
【曾強制指派畫師對055進行速寫，但目擊者面對空白畫紙聲稱：「我不知道它長什麼樣。」】
【閉路監控亦無法捕捉影像。觀看錄像者會在數分鐘內精神衰竭，並徹底喪失對該異常的認知】
【設備本身無法記錄……仿佛有某種力量，正從現實與認知雙層面強行抹除055的存在。我們無從解釋】
【更令人不解的是：055為何會被囚禁於此？又是誰，用什麼手段將它封印？】
……
天幕上的字一行行浮現。
沒有圖。
只有文字。
而這些字，比以往任何一次詭異通報消散得更快，像是剛出現就被無形之手急速擦除。
「詭異055？全都不明？無法記錄？連記憶都會丟？！」
「開什麼玩笑？記憶還能被人偷走？老子自己的腦子自己做不了主？」
「放屁吧！這回天幕肯定出bug了！呃……等等，天幕為啥亮的？是不是又有詭異出來了？」
「腦袋……好癢，像有蟲子在啃腦子，要炸了！」
……
惡魔一號……滴滴作響。
「草！碧池！我的記憶在漏！！惡魔一號！啟動精神防火牆！！」
莫甘娜終於察覺異樣。
她悚然發現，自己的記憶正隨著天幕文字的消失一同蒸發。
詭異55！
未知！一切歸零！
能吞噬記憶的怪物，出現了！
她本能想把情報上傳資料庫，可手指剛觸到系統……
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她在幹什麼來著？
阿托更是滿臉問號。
「我……剛才為啥在看天？詭異？哪個詭異？又來了嗎？」
一頭霧水。
巨峽號內。
「臥槽！真有詭異降臨了！055！！這玩意會讓人忘……忘……它啥級別來著？俺老孫……記不住了啊啊啊啊！！！」
孫悟空金瞳爆閃，猛地抱住頭顱，面容扭曲。
他清楚意識到記憶在流失，卻無力阻止。
而杜奧將軍、憐風等人，層次稍弱，壓根沒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猴哥？你咋了？臉都綠了！」
「快來人！猴哥不對勁！」
「詭異？什麼詭異？猴哥在念叨啥？」
「快！把猴哥送醫，立刻處理！」
闖子和葛倫臉色驟變，衝著工作人員一聲低吼。
通訊頻道里，潘震的聲音透著壓抑的焦躁：「雷娜！地球出事了……有東西在抹除記憶！是……是詭異0……0多少？我……我想不起來了！」
電波那頭，雷娜瞳孔一顫，心頭猛地一空。
她分明記得剛才看到了什麼，可那畫面就像指縫間的沙，抓都抓不住。
……
「是逆模因污染！所有人聽著……所有天使，立即返航天刃七號！接入神聖知識寶庫，同步上傳全部記憶數據！現在就做，聯手對抗這玩意！」
天使彥的臉色第一次徹底沉了下來。
因為消息已經傳到……鶴熙與凱莎女王同時發出警示。
她們遠離地球，受055影響較輕，勉強保留了一絲關於它的認知，並已將碎片信息錄入天使資料庫。
可即便如此……
連神聖凱莎、鶴熙這等存在，都不由心頭髮寒。
知識寶庫中，所有關於天幕上詭異055的記錄，正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消散。
像水汽蒸發，無聲無息，不可挽回。
前所未有的恐懼，悄然爬上脊椎。
過去卡爾所說的「虛空恐懼」，雖無形卻尚可抵禦。
而眼前這種恐怖……才是真正的致命。
尤其是對站在宇宙巔峰的強者而言。
這種「抹除」，不是殺死你，而是讓你從未存在過。
任何試圖回憶它、思考它的意識，都會被自動清除。
這不是能力，是規則層面的禁忌反制！
……
冥河星系。
死神卡爾雙目赤紅，周身黑霧翻湧，背後一座巨大時鐘虛影若隱若現，瘋狂運轉，仿佛在與時間本身角力。
他在抵抗，用盡一切手段。
可結果……徒勞無功。
就像你想攥住流水，越是用力，流失越快。
只要念頭觸及055，記憶便瞬間崩解。
……
收容會基地。
姜辰眉心緊鎖，臉色陰沉。
「記憶開始模糊了……連我也快忘了？這詭異055，果然邪門。」
但他嘴角忽地揚起一絲冷笑。
就在幾秒前，他已吞下X型記憶藥劑。
大腦剎那清明，如冰鏡映月，纖毫畢現。
天幕再度浮現……
這一次，畫面鎖定在一個站點。
Site19！
密閉空間，超合金牆體，禁錮中的未知之物。
畫面邊緣浮現出一段文字，字跡冷峻清晰。
姜辰瞳孔猛然一縮……
【附錄：的確存在過的……逆模因部，記錄人Marness特工，逆模因部重建者】
「逆模因部？還『重建』？」
他心頭一震。
他所繼承的系統站點圖譜中，根本沒有這個部門。
別說重建，連痕跡都沒留下。
逆模因55……
它的本質，似乎是主動抹除一切與自身相關的認知。
誰碰，誰忘。
……
天幕切換。
下一則附錄，是一段錄像。
………………
畫面開啟。
【收容會檔案·影像記錄】
一間辦公室內，一名年邁的歐裔女性輕聲問：
「我能抽根煙嗎？」
她叫Marion，語氣平和，帶著笑。
對面年輕女職員搖頭：「不行，Site200全面禁菸。要抽去吸菸區。」
Marion微微歪頭，眼神微閃：「我之前……也問過你這句話吧？」
「十五分鐘問兩遍，你這菸癮是真上頭了。」
年輕女接待微微蹙眉，語氣里透著一絲不耐。
她向來不喜歡重複的問題，更懶得掩飾情緒。
……
抬頭望著天幕上的畫面，
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巨峽號指揮室內，氣氛凝重如鐵。
「收容會的錄像存檔？逆模因部？這名字……像是某個早已被抹去的部門。可問題是……這段影像為什麼現在才出現？它到底想讓我們看見什麼？」
杜奧將軍雙眉緊鎖，聲音低沉如雷。
「將軍……您有沒有覺得，那個Marion女士有點不對勁？」琪琳抬手虛點了點太陽穴，眼神意味深長，「她看起來……腦子不太清醒。」
「我們……好像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事。」雷娜喃喃開口，眉頭輕皺，「潘震剛發消息過來，說在新詭異降臨地球之前，還有一次異常事件……但具體是什麼，我……記不清了。」
「新的詭異？開什麼玩笑！」葛倫一臉懵，「天幕怎麼沒播報？」
「不對。」杜薔薇突然按住額頭，指尖用力揉著太陽穴，臉色微白，「我記得對付完457炎魔後，回到指揮室是15:39。現在是18:42……中間有半小時……16:10到16:40……我完全想不起發生了什麼！腦袋像被挖空了一樣！」
這話一出，整個指揮室驟然一靜。
所有人的臉色齊齊變了。
連杜奧將軍的眼神都沉了下來。
那三十分鐘……
16:10至16:40……
所有人，集體失憶。
就像時間被人一刀切掉，不留痕跡。
不是一個人，而是全部人。
「將軍！我的記憶斷片了！」
「我也是！那段時空像是空白！」
「我能感覺到……那半小時一定出了事！而且這些文字錄像……根本不是關於457炎魔的！那場事件早就被收容會處理完畢，根本沒有造成現實震盪！」
「唯一的解釋……」有人咬牙道，「這些錄像是為了記錄那三十分鐘裡，真正降臨的詭異！」
在場每一位都是龍國頂尖指揮官與超級戰士，瞬間就拼出了真相的輪廓。
「嘶……」
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記憶清除？
還是全員、無聲無息、大範圍的精神抹除？
那段時間，到底來了個什麼東西？
等等……
剛才那段錄像……逆模因部重建？
難道說……當年收容會也曾在這類詭異面前栽過跟頭，死傷慘重？
想到這裡，杜奧的臉色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所有人的心，也一路墜入深淵。
唯一確定的事實只有一條：
詭異降臨了。
但他們，甚至不知道那東西長什麼樣。
若凝的虛空投影微微晃動，眼神迷茫。
「詭異又降臨地球了……等等，我剛才……說了什麼？」
手術室中，華老爺子體內已嵌入全新虛空引擎。
第四代級能量奔涌全身，他仰頭大笑：
「哈哈哈~~~這就是虛空之力？爽！卡爾你小子有點東西！等本王統治宇宙，賞你半顆星球玩玩！」
華老爺身形凝實的瞬間，猛地低頭打量自己軀體，旋即癲狂大笑，笑聲撕裂空氣。
他眼角餘光掃過天幕……
卻像被定住般僵在原地，瞳孔失焦，臉上寫滿茫然與驚疑。
不止是他。
就連搭載虛空引擎、晉升三代巔峰的噬嗥王，還有手術刀下爬出來的掘墓者，全都仰頭盯著天空。
沒人說話。
只有一片呆滯。那種神情，活脫脫就是當年上課時聽教授講高數，聽得腦漿結冰的模樣。
「詭異55？！Keter級？逆模因……自我隱匿？等等……我記憶呢？！不對勁！快！把所有數據塞進大時鐘！備份！立刻備份！！大時鐘！！」
死神卡爾死死盯著天幕，臉色陰晴不定。
他的意識正在滑坡。
前一秒還在思考的事，下一秒就像被橡皮擦抹去，連輪廓都不剩。
這不正常。
他的記憶不該被動搖，可現在……連「自己是誰」都差點卡殼。
……
【關於詭異055：一切皆為未知。人員可自由進入055所在房間，進行觀察、記錄、速寫、拍照甚至錄像。檔案中曾存有大量相關嘗試】
【然而，沒有任何一份資料成功留存。文字消失，圖像失效，音頻空白】
【知曉其存在的人，也會在極短時間內遺忘一切有關055的信息】
【曾強制指派畫師對055進行速寫，但目擊者面對空白畫紙聲稱：「我不知道它長什麼樣。」】
【閉路監控亦無法捕捉影像。觀看錄像者會在數分鐘內精神衰竭，並徹底喪失對該異常的認知】
【設備本身無法記錄……仿佛有某種力量，正從現實與認知雙層面強行抹除055的存在。我們無從解釋】
【更令人不解的是：055為何會被囚禁於此？又是誰，用什麼手段將它封印？】
……
天幕上的字一行行浮現。
沒有圖。
只有文字。
而這些字，比以往任何一次詭異通報消散得更快，像是剛出現就被無形之手急速擦除。
「詭異055？全都不明？無法記錄？連記憶都會丟？！」
「開什麼玩笑？記憶還能被人偷走？老子自己的腦子自己做不了主？」
「放屁吧！這回天幕肯定出bug了！呃……等等，天幕為啥亮的？是不是又有詭異出來了？」
「腦袋……好癢，像有蟲子在啃腦子，要炸了！」
……
惡魔一號……滴滴作響。
「草！碧池！我的記憶在漏！！惡魔一號！啟動精神防火牆！！」
莫甘娜終於察覺異樣。
她悚然發現，自己的記憶正隨著天幕文字的消失一同蒸發。
詭異55！
未知！一切歸零！
能吞噬記憶的怪物，出現了！
她本能想把情報上傳資料庫，可手指剛觸到系統……
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她在幹什麼來著？
阿托更是滿臉問號。
「我……剛才為啥在看天？詭異？哪個詭異？又來了嗎？」
一頭霧水。
巨峽號內。
「臥槽！真有詭異降臨了！055！！這玩意會讓人忘……忘……它啥級別來著？俺老孫……記不住了啊啊啊啊！！！」
孫悟空金瞳爆閃，猛地抱住頭顱，面容扭曲。
他清楚意識到記憶在流失，卻無力阻止。
而杜奧將軍、憐風等人，層次稍弱，壓根沒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猴哥？你咋了？臉都綠了！」
「快來人！猴哥不對勁！」
「詭異？什麼詭異？猴哥在念叨啥？」
「快！把猴哥送醫，立刻處理！」
闖子和葛倫臉色驟變，衝著工作人員一聲低吼。
通訊頻道里，潘震的聲音透著壓抑的焦躁：「雷娜！地球出事了……有東西在抹除記憶！是……是詭異0……0多少？我……我想不起來了！」
電波那頭，雷娜瞳孔一顫，心頭猛地一空。
她分明記得剛才看到了什麼，可那畫面就像指縫間的沙，抓都抓不住。
……
「是逆模因污染！所有人聽著……所有天使，立即返航天刃七號！接入神聖知識寶庫，同步上傳全部記憶數據！現在就做，聯手對抗這玩意！」
天使彥的臉色第一次徹底沉了下來。
因為消息已經傳到……鶴熙與凱莎女王同時發出警示。
她們遠離地球，受055影響較輕，勉強保留了一絲關於它的認知，並已將碎片信息錄入天使資料庫。
可即便如此……
連神聖凱莎、鶴熙這等存在，都不由心頭髮寒。
知識寶庫中，所有關於天幕上詭異055的記錄，正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消散。
像水汽蒸發，無聲無息，不可挽回。
前所未有的恐懼，悄然爬上脊椎。
過去卡爾所說的「虛空恐懼」，雖無形卻尚可抵禦。
而眼前這種恐怖……才是真正的致命。
尤其是對站在宇宙巔峰的強者而言。
這種「抹除」，不是殺死你，而是讓你從未存在過。
任何試圖回憶它、思考它的意識，都會被自動清除。
這不是能力，是規則層面的禁忌反制！
……
冥河星系。
死神卡爾雙目赤紅，周身黑霧翻湧，背後一座巨大時鐘虛影若隱若現，瘋狂運轉，仿佛在與時間本身角力。
他在抵抗，用盡一切手段。
可結果……徒勞無功。
就像你想攥住流水，越是用力，流失越快。
只要念頭觸及055，記憶便瞬間崩解。
……
收容會基地。
姜辰眉心緊鎖，臉色陰沉。
「記憶開始模糊了……連我也快忘了？這詭異055，果然邪門。」
但他嘴角忽地揚起一絲冷笑。
就在幾秒前，他已吞下X型記憶藥劑。
大腦剎那清明，如冰鏡映月，纖毫畢現。
天幕再度浮現……
這一次，畫面鎖定在一個站點。
Site19！
密閉空間，超合金牆體，禁錮中的未知之物。
畫面邊緣浮現出一段文字，字跡冷峻清晰。
姜辰瞳孔猛然一縮……
【附錄：的確存在過的……逆模因部，記錄人Marness特工，逆模因部重建者】
「逆模因部？還『重建』？」
他心頭一震。
他所繼承的系統站點圖譜中，根本沒有這個部門。
別說重建，連痕跡都沒留下。
逆模因55……
它的本質，似乎是主動抹除一切與自身相關的認知。
誰碰，誰忘。
……
天幕切換。
下一則附錄，是一段錄像。
………………
畫面開啟。
【收容會檔案·影像記錄】
一間辦公室內，一名年邁的歐裔女性輕聲問：
「我能抽根煙嗎？」
她叫Marion，語氣平和，帶著笑。
對面年輕女職員搖頭：「不行，Site200全面禁菸。要抽去吸菸區。」
Marion微微歪頭，眼神微閃：「我之前……也問過你這句話吧？」
「十五分鐘問兩遍，你這菸癮是真上頭了。」
年輕女接待微微蹙眉，語氣里透著一絲不耐。
她向來不喜歡重複的問題，更懶得掩飾情緒。
……
抬頭望著天幕上的畫面，
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巨峽號指揮室內，氣氛凝重如鐵。
「收容會的錄像存檔？逆模因部？這名字……像是某個早已被抹去的部門。可問題是……這段影像為什麼現在才出現？它到底想讓我們看見什麼？」
杜奧將軍雙眉緊鎖，聲音低沉如雷。
「將軍……您有沒有覺得，那個Marion女士有點不對勁？」琪琳抬手虛點了點太陽穴，眼神意味深長，「她看起來……腦子不太清醒。」
「我們……好像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事。」雷娜喃喃開口，眉頭輕皺，「潘震剛發消息過來，說在新詭異降臨地球之前，還有一次異常事件……但具體是什麼，我……記不清了。」
「新的詭異？開什麼玩笑！」葛倫一臉懵，「天幕怎麼沒播報？」
「不對。」杜薔薇突然按住額頭，指尖用力揉著太陽穴，臉色微白，「我記得對付完457炎魔後，回到指揮室是15:39。現在是18:42……中間有半小時……16:10到16:40……我完全想不起發生了什麼！腦袋像被挖空了一樣！」
這話一出，整個指揮室驟然一靜。
所有人的臉色齊齊變了。
連杜奧將軍的眼神都沉了下來。
那三十分鐘……
16:10至16:40……
所有人，集體失憶。
就像時間被人一刀切掉，不留痕跡。
不是一個人，而是全部人。
「將軍！我的記憶斷片了！」
「我也是！那段時空像是空白！」
「我能感覺到……那半小時一定出了事！而且這些文字錄像……根本不是關於457炎魔的！那場事件早就被收容會處理完畢，根本沒有造成現實震盪！」
「唯一的解釋……」有人咬牙道，「這些錄像是為了記錄那三十分鐘裡，真正降臨的詭異！」
在場每一位都是龍國頂尖指揮官與超級戰士，瞬間就拼出了真相的輪廓。
「嘶……」
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記憶清除？
還是全員、無聲無息、大範圍的精神抹除？
那段時間，到底來了個什麼東西？
等等……
剛才那段錄像……逆模因部重建？
難道說……當年收容會也曾在這類詭異面前栽過跟頭，死傷慘重？
想到這裡，杜奧的臉色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所有人的心，也一路墜入深淵。
唯一確定的事實只有一條：
詭異降臨了。
但他們，甚至不知道那東西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