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降維打擊
天刃七號，醫療艙內。
天使彥正接受星艦系統治療，傷勢極重……全是趙澤娜留下的痕跡。
「彥姐……」
天使炙心貼在艙外，指尖輕觸玻璃，聲音發緊。
周圍一圈天使小姐姐們個個神色凝重。
「莫甘娜已獲得大時鐘。」
彥緩緩睜開眼，嗓音沙啞，「不出意外，她會立刻著手升級第四代，甚至第五代神體……一旦成功，我們全員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唯一的機會……啟動天刃七號滿功率掃描，鎖定她位置，打斷進化進程。」
天使冷的傷勢早已痊癒。
之前硬扛核爆泰迪熊三發HE彈，連骨頭都炸碎了，可星艦一個修復程序下來，人就跟全新出廠一樣。
但此刻，她臉上卻毫無輕鬆之色，反而凝著一層寒霜。
治療艙轟然開啟，白霧翻湧而出……天使彥竟強行破艙而出！
「彥姐？！你還沒好透！」
神聖右翼炙心和其他天使小姐姐全都變了臉色，驚呼出聲。
「沒空等了！」彥猛地抬頭，絕美容顏上寒光凜冽，「詭異2599已經蛻變成大時鐘，莫甘娜即將完成晉升！立刻集結所有天使，準備決戰！」
她的聲音如斬鐵斷刃，不容置疑。
「這是命令。」
……
巨峽號指揮中心。
「莫甘娜……真的掌控了大時鐘？」
杜奧將軍死死盯著屏幕，語氣近乎窒息。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代號2599的趙澤娜，竟能在幾十分鐘內，把傳說中的大時鐘給硬生生造出來！
早知如此……
當初拼著與天使聯盟徹底撕破臉，他也該把這女人搶到手！
帶著薔薇和這群超級戰士流亡宇宙又如何？
只要有大時鐘在手，文明躍遷不過彈指之間。
地球這種層級的星球，眨眼就能複製十個八個！
還談什麼忠誠、道義？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副總指揮憐風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能苦笑搖頭。
杜薔薇、雷娜，以及在場一眾超級戰士，皆沉默無言。
他們加起來，還不夠莫甘娜一隻手碾壓。
名義上是超級戰士，實際戰力慘不忍睹：
杜薔薇二代低階，猴哥三代高階，雷娜二代中階，其餘全是一代新人。
這點實力，在真正的大勢面前，就像雞蛋撞牆……
誰都能捏碎，偏偏誰都惹不起。
他們現在，就是夾縫裡的螻蟻。
……
冥河星系，虛空深處。
「大時鐘……竟然真成了？」
死神卡爾瞳孔微縮，罕見地愣在原地。
那個自詡運籌帷幄、連凱莎與鶴熙都敢算計的男人，此刻心中竟泛起一絲寒意。
不是恐懼，而是……失控。
這些「詭異」，根本不在任何已知邏輯之內。
無法預測，無法推演，甚至連觀測都會被扭曲。
更別提那個他從不願提起的名字……
收容會。
他曾以為，大時鐘是神話，是基蘭校長耗盡時代精華才鑄就的終極造物。
領先萬年，不可複製。
可現在，有人用幾十分鐘，把它砸了出來。
算力滔天，甚至讓他的虛空模型都發出警報。
卡爾第一次感到，自己可能……已經被時代甩開了。
……
梅洛天庭，聖殿深處。
鶴熙正斜倚在溫泉之中，水波輕漾，仙姿慵懶。
忽然間，她雙眸驟睜，渾身靈能暴起！
「出事了！凱莎！」
那張傾世容顏上，首次浮現出真正的驚色。
她先前放任莫甘娜，並非無因。
畢竟，那是她幾萬年的姐妹，同生共死的情誼，哪怕背叛，也不過是理念之爭。
就算最終兵戎相見，死後也必以天使王之禮安葬。
凱莎最多將她囚禁，慢慢感化。
她們三人，本就是打下這片宇宙的創始者。
血緣或許斷裂，情感卻從未真正割裂。
更何況……
大時鐘是什麼？
那是景·時空之神基蘭親手打造的超體智核，超越時代數萬年的奇蹟造物！
即便是如今的梅洛天庭，也無法復刻！
可趙澤娜，只用了幾十分鐘，就把這東西給立起來了！
那股浩瀚算力，連她親手締造的「神聖知識寶庫」都在顫抖，仿佛面對更高維度的存在。
「明白。」
神聖凱莎緩緩開口，金瞳深處掠過一道冷芒，如刀出鞘。
她早已洞察一切：
天使彥率隊出征，地球諸方無力阻攔，華老爺在基地內咆哮如狂……
局勢，已然失控。
……
惡魔一號，王座之上。
莫甘娜仰頭大笑，眼底燃著近乎癲狂的興奮火焰。
她終於……
觸碰到那扇門了。
這趙澤娜的實力，簡直離譜！
「趙澤娜……不！大時鐘！給本女王立刻激活第四代神體！快！給我升！！」
莫甘娜幾乎是衝到那台漆黑如淵的超級計算機前，聲音里壓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趙澤娜的虛影在數據流中明滅不定，仿佛宇宙深處甦醒的古老意志。
剎那間，恐怖的算力炸開！
海量信息如星河倒灌，瘋狂演算、重構，一條條幽暗的數據鏈如活蛇般鑽入莫甘娜體內，撕裂舊基因，重塑新序列。
她的身體在進化，每一塊細胞都在歡呼。
「太爽了……這種感覺……力量在沸騰，靈魂像從深海躍出，第一次呼吸到星空的氣息！啊哈哈哈……！」
莫甘娜仰頭狂笑，聲浪震得空間都在顫。
她原本只是三代巔峰天使，距離四代只差一線，卻卡了不知多少歲月。
可現在……
一步登天！
一旦跨入四代，她將不再是那個被神聖凱莎追著碾殺的落魄女王。
而是能正面硬剛、掰手腕都不帶喘氣的存在！
四代天使，那是足以橫推半個宇宙的恐怖級別。
作為超級生命體，只要基因完美，便可無限進階。而此刻，趙澤娜正親手為她打開這扇門。
肉身蛻變。
原本包裹全身的漆黑皮甲悄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純淨如雪、泛著微光的戰鎧。
雙翼展開……一半聖潔如光羽，一半仍保留著深淵般的墨色。
矛盾又驚艷，像是墮落與神性的極致融合。
「女……女王？您……您怎麼……我好像……在哪見過這模樣？」
惡魔阿托瞪大眼，舌頭打結，話都說不利索。
莫甘娜輕抬手，憑空凝出一面光鏡。
鏡中身影冷艷逼人，御姐氣場拉滿，少了幾分妖冶煙燻，多了幾分致命純欲。
「臥槽！這顏值殺傷力爆表！」
「我沒了！直接原地升天！」
「那個黑立方是整容儀？趙澤娜還能兼職醫美？」
「醫美個鬼！這是光粒子淨化吧！」
「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圍觀群眾一片譁然，只覺莫甘娜瞬間從魅魔級美到了神祇級，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而莫甘娜自己，也越看越滿意。
「靠！這不是……我在喪屍宇宙里的樣子？原來晉升四代神體後，會變成這樣？天使與惡魔共生的狀態？」
她猛地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對啊！這不就是當初那個穿越異界的自己？
只不過現在更精緻，更強大，美得更具壓迫感。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感覺！」阿托也激動地附和。
巨峽號上。
杜奧將軍臉色鐵青，盯著屏幕的手指微微發抖。
「四代……真是四代天使……現在的莫甘娜，已經能和神聖凱莎平起平坐了。地球……根本承受不了這種級別的戰鬥。」
他苦笑，像被人抽乾了所有鬥志。
幾萬年布局，偷偷摸摸推進造神計劃，夢想著有朝一日靠地球特戰隊踏足宇宙之巔。
結果呢？
趙澤娜一出現，莫甘娜一天走完了別人一萬年都走不完的路。
這哪是差距？
這是降維打擊。
就像你辛辛苦苦攢了半輩子一百萬，人家隨手搭上時代快車，轉身成了千億富豪。
絕望，且無力追趕。
「我們……算錯了。」憐風低聲一嘆。
杜薔薇、雷娜等人沉默不語，心中翻江倒海。
原來如此。
所謂的詭異降臨，未必是災禍。
有時候……
是機緣，是躍遷的階梯。
……
惡魔一號。
莫甘娜立於高處，長發飛揚，雙翼展開，笑聲撕裂長空。
她感覺自己距離真正的四代神體，只剩最後一層薄紙。
一指就能捅破！
一旦突破，眼前將不再是囚籠，而是無垠宇宙的真實圖景！
成為與凱莎比肩的……宇宙之王！
光是想想，就令人熱血沸騰。
心潮翻湧，幾乎要衝破胸膛。
「升級失敗……升級中斷，指令衝突，無法繼續……升級終止。」
突然。
所有數據流戛然而止。
大時鐘中的趙澤娜虛影猛地扭曲，臉上浮現出痛苦與迷茫交織的神情。
哪怕已化作至高系統，她依舊無法完美執行任何命令。
第二特性……【無法完成任何指令】，依然存在！
「草！！莫甘娜怒吼出聲，雙眼幾欲噴火。
靠！連這玩意兒都繼承了她的bug？
那豈不是說，再怎麼推，也到不了頂？
她他媽差一點就要登臨神座了，結果卡在這種地方？
瘋了嗎？
悔恨瞬間炸開……早知道就該下200%強制指令！
就在她準備重新下令的剎那。
眼前突兀出現一隻塑料小猴。
雙手捂嘴，咧嘴傻笑。
莫甘娜一怔：這玩意兒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她剛張嘴，想對趙澤娜下達新指令……衝擊五代神體！
天使彥正接受星艦系統治療，傷勢極重……全是趙澤娜留下的痕跡。
「彥姐……」
天使炙心貼在艙外，指尖輕觸玻璃，聲音發緊。
周圍一圈天使小姐姐們個個神色凝重。
「莫甘娜已獲得大時鐘。」
彥緩緩睜開眼，嗓音沙啞，「不出意外，她會立刻著手升級第四代，甚至第五代神體……一旦成功，我們全員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唯一的機會……啟動天刃七號滿功率掃描，鎖定她位置，打斷進化進程。」
天使冷的傷勢早已痊癒。
之前硬扛核爆泰迪熊三發HE彈，連骨頭都炸碎了，可星艦一個修復程序下來，人就跟全新出廠一樣。
但此刻，她臉上卻毫無輕鬆之色，反而凝著一層寒霜。
治療艙轟然開啟，白霧翻湧而出……天使彥竟強行破艙而出！
「彥姐？！你還沒好透！」
神聖右翼炙心和其他天使小姐姐全都變了臉色，驚呼出聲。
「沒空等了！」彥猛地抬頭，絕美容顏上寒光凜冽，「詭異2599已經蛻變成大時鐘，莫甘娜即將完成晉升！立刻集結所有天使，準備決戰！」
她的聲音如斬鐵斷刃，不容置疑。
「這是命令。」
……
巨峽號指揮中心。
「莫甘娜……真的掌控了大時鐘？」
杜奧將軍死死盯著屏幕，語氣近乎窒息。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代號2599的趙澤娜，竟能在幾十分鐘內，把傳說中的大時鐘給硬生生造出來！
早知如此……
當初拼著與天使聯盟徹底撕破臉，他也該把這女人搶到手！
帶著薔薇和這群超級戰士流亡宇宙又如何？
只要有大時鐘在手，文明躍遷不過彈指之間。
地球這種層級的星球，眨眼就能複製十個八個！
還談什麼忠誠、道義？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副總指揮憐風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能苦笑搖頭。
杜薔薇、雷娜，以及在場一眾超級戰士，皆沉默無言。
他們加起來，還不夠莫甘娜一隻手碾壓。
名義上是超級戰士，實際戰力慘不忍睹：
杜薔薇二代低階，猴哥三代高階，雷娜二代中階，其餘全是一代新人。
這點實力，在真正的大勢面前，就像雞蛋撞牆……
誰都能捏碎，偏偏誰都惹不起。
他們現在，就是夾縫裡的螻蟻。
……
冥河星系，虛空深處。
「大時鐘……竟然真成了？」
死神卡爾瞳孔微縮，罕見地愣在原地。
那個自詡運籌帷幄、連凱莎與鶴熙都敢算計的男人，此刻心中竟泛起一絲寒意。
不是恐懼，而是……失控。
這些「詭異」，根本不在任何已知邏輯之內。
無法預測，無法推演，甚至連觀測都會被扭曲。
更別提那個他從不願提起的名字……
收容會。
他曾以為，大時鐘是神話，是基蘭校長耗盡時代精華才鑄就的終極造物。
領先萬年，不可複製。
可現在，有人用幾十分鐘，把它砸了出來。
算力滔天，甚至讓他的虛空模型都發出警報。
卡爾第一次感到，自己可能……已經被時代甩開了。
……
梅洛天庭，聖殿深處。
鶴熙正斜倚在溫泉之中，水波輕漾，仙姿慵懶。
忽然間，她雙眸驟睜，渾身靈能暴起！
「出事了！凱莎！」
那張傾世容顏上，首次浮現出真正的驚色。
她先前放任莫甘娜，並非無因。
畢竟，那是她幾萬年的姐妹，同生共死的情誼，哪怕背叛，也不過是理念之爭。
就算最終兵戎相見，死後也必以天使王之禮安葬。
凱莎最多將她囚禁，慢慢感化。
她們三人，本就是打下這片宇宙的創始者。
血緣或許斷裂，情感卻從未真正割裂。
更何況……
大時鐘是什麼？
那是景·時空之神基蘭親手打造的超體智核，超越時代數萬年的奇蹟造物！
即便是如今的梅洛天庭，也無法復刻！
可趙澤娜，只用了幾十分鐘，就把這東西給立起來了！
那股浩瀚算力，連她親手締造的「神聖知識寶庫」都在顫抖，仿佛面對更高維度的存在。
「明白。」
神聖凱莎緩緩開口，金瞳深處掠過一道冷芒，如刀出鞘。
她早已洞察一切：
天使彥率隊出征，地球諸方無力阻攔，華老爺在基地內咆哮如狂……
局勢，已然失控。
……
惡魔一號，王座之上。
莫甘娜仰頭大笑，眼底燃著近乎癲狂的興奮火焰。
她終於……
觸碰到那扇門了。
這趙澤娜的實力，簡直離譜！
「趙澤娜……不！大時鐘！給本女王立刻激活第四代神體！快！給我升！！」
莫甘娜幾乎是衝到那台漆黑如淵的超級計算機前，聲音里壓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趙澤娜的虛影在數據流中明滅不定，仿佛宇宙深處甦醒的古老意志。
剎那間，恐怖的算力炸開！
海量信息如星河倒灌，瘋狂演算、重構，一條條幽暗的數據鏈如活蛇般鑽入莫甘娜體內，撕裂舊基因，重塑新序列。
她的身體在進化，每一塊細胞都在歡呼。
「太爽了……這種感覺……力量在沸騰，靈魂像從深海躍出，第一次呼吸到星空的氣息！啊哈哈哈……！」
莫甘娜仰頭狂笑，聲浪震得空間都在顫。
她原本只是三代巔峰天使，距離四代只差一線，卻卡了不知多少歲月。
可現在……
一步登天！
一旦跨入四代，她將不再是那個被神聖凱莎追著碾殺的落魄女王。
而是能正面硬剛、掰手腕都不帶喘氣的存在！
四代天使，那是足以橫推半個宇宙的恐怖級別。
作為超級生命體，只要基因完美，便可無限進階。而此刻，趙澤娜正親手為她打開這扇門。
肉身蛻變。
原本包裹全身的漆黑皮甲悄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純淨如雪、泛著微光的戰鎧。
雙翼展開……一半聖潔如光羽，一半仍保留著深淵般的墨色。
矛盾又驚艷，像是墮落與神性的極致融合。
「女……女王？您……您怎麼……我好像……在哪見過這模樣？」
惡魔阿托瞪大眼，舌頭打結，話都說不利索。
莫甘娜輕抬手，憑空凝出一面光鏡。
鏡中身影冷艷逼人，御姐氣場拉滿，少了幾分妖冶煙燻，多了幾分致命純欲。
「臥槽！這顏值殺傷力爆表！」
「我沒了！直接原地升天！」
「那個黑立方是整容儀？趙澤娜還能兼職醫美？」
「醫美個鬼！這是光粒子淨化吧！」
「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圍觀群眾一片譁然，只覺莫甘娜瞬間從魅魔級美到了神祇級，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而莫甘娜自己，也越看越滿意。
「靠！這不是……我在喪屍宇宙里的樣子？原來晉升四代神體後，會變成這樣？天使與惡魔共生的狀態？」
她猛地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對啊！這不就是當初那個穿越異界的自己？
只不過現在更精緻，更強大，美得更具壓迫感。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感覺！」阿托也激動地附和。
巨峽號上。
杜奧將軍臉色鐵青，盯著屏幕的手指微微發抖。
「四代……真是四代天使……現在的莫甘娜，已經能和神聖凱莎平起平坐了。地球……根本承受不了這種級別的戰鬥。」
他苦笑，像被人抽乾了所有鬥志。
幾萬年布局，偷偷摸摸推進造神計劃，夢想著有朝一日靠地球特戰隊踏足宇宙之巔。
結果呢？
趙澤娜一出現，莫甘娜一天走完了別人一萬年都走不完的路。
這哪是差距？
這是降維打擊。
就像你辛辛苦苦攢了半輩子一百萬，人家隨手搭上時代快車，轉身成了千億富豪。
絕望，且無力追趕。
「我們……算錯了。」憐風低聲一嘆。
杜薔薇、雷娜等人沉默不語，心中翻江倒海。
原來如此。
所謂的詭異降臨，未必是災禍。
有時候……
是機緣，是躍遷的階梯。
……
惡魔一號。
莫甘娜立於高處，長發飛揚，雙翼展開，笑聲撕裂長空。
她感覺自己距離真正的四代神體，只剩最後一層薄紙。
一指就能捅破！
一旦突破，眼前將不再是囚籠，而是無垠宇宙的真實圖景！
成為與凱莎比肩的……宇宙之王！
光是想想，就令人熱血沸騰。
心潮翻湧，幾乎要衝破胸膛。
「升級失敗……升級中斷，指令衝突，無法繼續……升級終止。」
突然。
所有數據流戛然而止。
大時鐘中的趙澤娜虛影猛地扭曲，臉上浮現出痛苦與迷茫交織的神情。
哪怕已化作至高系統，她依舊無法完美執行任何命令。
第二特性……【無法完成任何指令】，依然存在！
「草！！莫甘娜怒吼出聲，雙眼幾欲噴火。
靠！連這玩意兒都繼承了她的bug？
那豈不是說，再怎麼推，也到不了頂？
她他媽差一點就要登臨神座了，結果卡在這種地方？
瘋了嗎？
悔恨瞬間炸開……早知道就該下200%強制指令！
就在她準備重新下令的剎那。
眼前突兀出現一隻塑料小猴。
雙手捂嘴，咧嘴傻笑。
莫甘娜一怔：這玩意兒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她剛張嘴，想對趙澤娜下達新指令……衝擊五代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