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死亡？那是榮耀！
惡魔城堡內。
「萬羽天使？天使族譜里壓根沒這號人物……難道說……異次元入侵？多元宇宙當真存在？如果是真的……917的一切都說得通了！」
「收容會，或許就是宇宙級執法機構，專門追捕那些逃竄到不同維度的詭異？維持多元秩序？一定是這樣！！！」
莫甘娜心跳加速，情緒翻湧。
次元宇宙……這個概念早年由時空之神提出，卻一直停留在理論層面。
就連死神卡爾口中所謂的「虛空」，也不過是該理論的一角碎片。
可現在。
萬羽天使的降臨，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迷霧。
它在昭示一個足以顛覆認知的事實：
宇宙，從來就不止一個維度！
想到這裡，莫甘娜臉色變幻，既有狂喜，也有隱憂。
……
隕石碎星帶。
破敗不堪的天宮號靜靜漂浮在殘骸之間。
華老爺和若凝悄然返回，順手召集了僅存的幾個殘部。
望著眼前鏽跡斑斑的戰艦，還有破碎的天幕系統，
他怒火中燒，幾乎炸裂。
「草！！老子的家底全沒了！！萬羽天使？什麼時候天使名字跟地攤貨一樣爛大街了？！有本事沖我來啊！！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華老爺徹底失控，咆哮如獸。
「就這麼點挫折就崩潰了？想死現在就可以去死，算我看錯人。既然你選擇放棄，那合作到此為止。」
若凝冷冷轉身，寒聲如刃。
她沒想到，華老爺竟如此不堪。
當初追隨神聖天使女王時，男性天使獨攬大權，女性只能苟延殘喘。
可在那樣的絕境下，女王仍帶領她們推翻舊秩序，締造全新紀元。
而眼前的他，卻連一次失敗都扛不住？
簡直令人作嘔！
「若凝！別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能沒有你！若凝！！」
華老爺猛然回神，嘶吼著撲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失去若凝，他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
「哼，不就是沒了艘破船、幾個手下？天宮號可以重建，至於人手……莫甘娜初到地球時，身邊可是一個人都沒有。」
若凝冷眼相對。
「那……你的意思是？」
華老爺試探著問。
「詭異降臨，既是災劫，也是機遇。若我們能成功收容幾件，威懾力遠超普通一二代天使！」
「甚至……收容會。一旦我無法與其達成合作，翻盤之日，指日可待。」
她聲音冰冷，卻藏著鋒利的野心。
「萬羽天使？該不會是哪個冷門種族混進來的吧？還是說……就因為它羽毛多，所以叫這名兒？那咱們誰不是『萬羽』啊？」
「其他種族？別逗了，我活了幾千年，還真沒見過第二種天使。」
「快看！天幕刷新了……萬羽天使的影像出來了！」
一群天使小姐姐瞬間炸鍋，七嘴八舌地圍在光幕前。
比起遙遠的地球任務，這場突如其來的詭異降臨，反倒成了她們眼下最上頭的八卦現場。
天幕之上，驟然浮現畫面。
漆黑如墨的背景中，唯有一片純白羽毛靜靜懸浮。
「就這？！哈哈哈……現在連根羽毛都能封神了？詭異荒漠缺素材缺到這種地步了嗎？要不要我拔一片送他們湊數？」
天使冷直接笑出聲，眼角都泛了淚。
「我還以為多嚇人呢，結果就一飄著的白毛？質感還沒我翅膀順滑。」
「噗……天幕該不會是在整我們吧？」
「可它評級可是Keter級啊，跟當初的該隱同檔，號稱能滅文明的存在……不至於這麼水吧？」
「切，一根毛而已，點把火，灰都不剩。」
四周鬨笑聲此起彼伏。
天使壽命悠長，平日裡清冷枯燥，如今這場鬧劇般的展示，倒像給死水投了顆石子，激起幾分漣漪。
「不對勁！你們仔細看……這根羽毛，就是它本身！但重點在這！」
神聖右翼炙心猛然蹙眉，瞳孔緊鎖光幕，聲音沉了下來。
【詭異649：表面為密集白色羽毛，整體直徑約九米，呈團狀聚合】
【深入觀察可見，羽毛並非散落，而是構成一具巨大羽翼，如胎兒般蜷縮收攏】
【X光掃描顯示，羽翼具備類鳥類中空骨結構，但骨骼異常柔韌，可實現超越常規生物極限的捲曲幅度】
【其靈活程度，遠超任何已知脊椎動物】
【羽簇核心，藏有一具人形生物，呈胚胎姿態，所有羽毛根系直連其脊椎神經網絡】
文字一行行浮現，冰冷而精確。
「能被X光穿透，說明密度不高，估計連我們天使之軀的防禦都比不上。再說，既然是有機體，那就意味著有弱點……比如……」
天使冷輕嗤一聲，眼神帶著慣有的傲意，話卻戛然而止。
下一秒，她臉色微變，譏笑凝固在唇邊，轉為震驚，繼而浮起一絲警惕。
【詭異-649以聲波為食，吸收音能促進羽翼再生與擴張。聲強越大，頻率越高，生長速度越恐怖】
【任何靠近或觸碰其表層的生物，將被瞬間展開的羽翼吞噬，拖入內部】
【羽毛看似柔軟，實則每根末端皆銳利如針，可輕易刺穿衣物與皮肉】
【釋放特殊神經毒素，激活痛覺中樞，同時抑制致命反應，確保宿主持續尖叫，直至力竭休克而亡】
【收容會曾動用火焰噴射器試圖焚毀，失敗。兩名特工當場陣亡】
寂靜。
方才的喧鬧蕩然無存。
天使冷眉頭緊鎖，低聲喃喃：「靠吸收聲音成長？凱莎女王……宇宙里，真有這種東西？」
太邪門了。
身為橫掃星河的天使軍團，她們見過的異種不計其數。
但以聲音為養料，越吵越強的怪物？
頭一回。
更離譜的是……火焰無效？
是收容會火力不夠？還是這玩意……根本燒不死？
高台之上。
神聖女王凱莎緩緩皺眉，眸光深邃，映著天幕冷光，透出罕見的凝重與探究。
已知宇宙中，壓根兒找不到靠聲音進化的生命體。
更別提什麼「萬羽天使」……甭管男女，壓根不存在這號人物。
所以。
答案只有一個。
這些詭異……來自別的宇宙。
難以想像。
它們究竟是怎麼穿破維度，悄無聲息地潛入這片宇宙的？
身為宇宙之王的自己，竟毫無察覺。
要麼……
它們來自更高維度的宇宙？
高維存在能隨意俯衝進低維世界，而低維生物卻連仰望都做不到？
那麼。
這個「收容會」……也是異次元來的？
還是說……
它根本源自那個被列為禁忌的領域……虛空宇宙？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就在神聖凱莎腦海中紮根瘋長，揮之不去。
虛空？
真的存在？
那這些詭異，極有可能就是虛空生物？異次元入侵者？
她的眉頭越鎖越緊。
而在那片虛無深處。
年輕的死神正悄然遊走。
他終於挖到了阿托的暗數據，順手塞進了一段加密指令。
算是「利息」。
更準確地說……
埋下了一個後門。
專屬於他的後門。
這意味著，「復活」後的阿托表面如常，實則早已被種下信仰的引信。
只要他一個念頭，惡魔阿托就會瞬間倒戈，淪為他的奴僕。
這種事，當然不能讓莫甘娜知道。
這位「盟友」，靠不住。
而他踏入虛空世界的真正目的，是驗證一個猜想。
「看來，那天幕的能力對虛空無效，應該還是……」
死神卡爾的話戛然而止。
作為數據體的他瞳孔驟縮，死死盯著虛空上方的天際。
天幕……竟然還在！
並且正在播報第三位詭異：萬羽天使！
和外界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可問題是……
就連神聖天使女王，也無法在虛空施加規則。
但天幕做到了！
一股徹骨寒意瞬間爬滿脊椎。
就像普通人正看著恐怖片，突然銀幕裂開，怪物爬了出來！
跨維度的信息投射！
但恐懼之後，死神心中猛然炸開狂喜。
「虛空！！所有詭異都源於虛空！！收容會也來自虛空！！我的模型是對的！！虛空是開啟萬界的鑰匙！是逆轉時間、通往高維的唯一通道！！」
「收容會！！原來如此！你竟是高維產物！！」
死神卡爾心潮翻湧，數據身軀劇烈震盪。
連「復活」阿托的事都被拋在腦後。
直到他看清天幕背後的異動。
表情瞬間精彩紛呈。
赤烏恆星系邊緣。
逸散的小行星帶。
饕餮軍團已在此蟄伏多時。
自從羞男把指揮官全滅了，整個軍團一度陷入癱瘓。
後來該隱橫空出世，一路碾壓各路強敵。
如今，噬嗥王作為饕餮文明之主，開始焦頭爛額。
新一代戰士嗷嗷叫著要殺進太陽系，直取地球。
要在神明卡爾面前露一手。
地球？連核時代都沒完全邁進去，哪配跟饕餮硬碰？
以往都是他一人壓住野心。
可現在，軍中怨氣四起。
越來越多的聲音質疑他：
「噬嗥王不配為王！」
「丟了死神的臉面！」
「懦夫！帶著精銳大軍停在門口不敢動，簡直是恥辱！」
為了穩住軍心，噬嗥王不得不召開緊急軍議。
噬嗥王居高臨下，目光掃過會議室中那一張張戰意沸騰的臉，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我王！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一聲我王……你根本不配坐上饕餮文明之主的位置！」
「死亡？那是榮耀！是回歸我神卡爾的懷抱！若你沒膽帶我們踏平地球，那就讓給我！由我來率領大軍，殺出一條通天血路！！」
一名氣息狂暴的饕餮戰將猛然起身，聲如雷霆，震得空間都仿佛在顫。
他嗓音渾厚，氣勢逼人，可詭異的是……聲音竟像是被什麼壓住了一樣，斷斷續續，忽遠忽近。
噬嗥王雙眼電子光瘋狂閃爍，怒不可遏。就在這時，眼角餘光忽然捕捉到一片不起眼的白色羽毛，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嗯？
兩片？
他瞳孔一縮，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緊接著……三片、四片……那些羽毛如同有生命般，悄然降落在那名叛逆戰將的肩甲之上。
「萬羽天使？天使族譜里壓根沒這號人物……難道說……異次元入侵？多元宇宙當真存在？如果是真的……917的一切都說得通了！」
「收容會，或許就是宇宙級執法機構，專門追捕那些逃竄到不同維度的詭異？維持多元秩序？一定是這樣！！！」
莫甘娜心跳加速，情緒翻湧。
次元宇宙……這個概念早年由時空之神提出，卻一直停留在理論層面。
就連死神卡爾口中所謂的「虛空」，也不過是該理論的一角碎片。
可現在。
萬羽天使的降臨，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迷霧。
它在昭示一個足以顛覆認知的事實：
宇宙，從來就不止一個維度！
想到這裡，莫甘娜臉色變幻，既有狂喜，也有隱憂。
……
隕石碎星帶。
破敗不堪的天宮號靜靜漂浮在殘骸之間。
華老爺和若凝悄然返回，順手召集了僅存的幾個殘部。
望著眼前鏽跡斑斑的戰艦，還有破碎的天幕系統，
他怒火中燒，幾乎炸裂。
「草！！老子的家底全沒了！！萬羽天使？什麼時候天使名字跟地攤貨一樣爛大街了？！有本事沖我來啊！！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華老爺徹底失控，咆哮如獸。
「就這麼點挫折就崩潰了？想死現在就可以去死，算我看錯人。既然你選擇放棄，那合作到此為止。」
若凝冷冷轉身，寒聲如刃。
她沒想到，華老爺竟如此不堪。
當初追隨神聖天使女王時，男性天使獨攬大權，女性只能苟延殘喘。
可在那樣的絕境下，女王仍帶領她們推翻舊秩序，締造全新紀元。
而眼前的他，卻連一次失敗都扛不住？
簡直令人作嘔！
「若凝！別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能沒有你！若凝！！」
華老爺猛然回神，嘶吼著撲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失去若凝，他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
「哼，不就是沒了艘破船、幾個手下？天宮號可以重建，至於人手……莫甘娜初到地球時，身邊可是一個人都沒有。」
若凝冷眼相對。
「那……你的意思是？」
華老爺試探著問。
「詭異降臨，既是災劫，也是機遇。若我們能成功收容幾件，威懾力遠超普通一二代天使！」
「甚至……收容會。一旦我無法與其達成合作，翻盤之日，指日可待。」
她聲音冰冷，卻藏著鋒利的野心。
「萬羽天使？該不會是哪個冷門種族混進來的吧？還是說……就因為它羽毛多，所以叫這名兒？那咱們誰不是『萬羽』啊？」
「其他種族？別逗了，我活了幾千年，還真沒見過第二種天使。」
「快看！天幕刷新了……萬羽天使的影像出來了！」
一群天使小姐姐瞬間炸鍋，七嘴八舌地圍在光幕前。
比起遙遠的地球任務，這場突如其來的詭異降臨，反倒成了她們眼下最上頭的八卦現場。
天幕之上，驟然浮現畫面。
漆黑如墨的背景中，唯有一片純白羽毛靜靜懸浮。
「就這？！哈哈哈……現在連根羽毛都能封神了？詭異荒漠缺素材缺到這種地步了嗎？要不要我拔一片送他們湊數？」
天使冷直接笑出聲，眼角都泛了淚。
「我還以為多嚇人呢，結果就一飄著的白毛？質感還沒我翅膀順滑。」
「噗……天幕該不會是在整我們吧？」
「可它評級可是Keter級啊，跟當初的該隱同檔，號稱能滅文明的存在……不至於這麼水吧？」
「切，一根毛而已，點把火，灰都不剩。」
四周鬨笑聲此起彼伏。
天使壽命悠長，平日裡清冷枯燥，如今這場鬧劇般的展示，倒像給死水投了顆石子，激起幾分漣漪。
「不對勁！你們仔細看……這根羽毛，就是它本身！但重點在這！」
神聖右翼炙心猛然蹙眉，瞳孔緊鎖光幕，聲音沉了下來。
【詭異649：表面為密集白色羽毛，整體直徑約九米，呈團狀聚合】
【深入觀察可見，羽毛並非散落，而是構成一具巨大羽翼，如胎兒般蜷縮收攏】
【X光掃描顯示，羽翼具備類鳥類中空骨結構，但骨骼異常柔韌，可實現超越常規生物極限的捲曲幅度】
【其靈活程度，遠超任何已知脊椎動物】
【羽簇核心，藏有一具人形生物，呈胚胎姿態，所有羽毛根系直連其脊椎神經網絡】
文字一行行浮現，冰冷而精確。
「能被X光穿透，說明密度不高，估計連我們天使之軀的防禦都比不上。再說，既然是有機體，那就意味著有弱點……比如……」
天使冷輕嗤一聲，眼神帶著慣有的傲意，話卻戛然而止。
下一秒，她臉色微變，譏笑凝固在唇邊，轉為震驚，繼而浮起一絲警惕。
【詭異-649以聲波為食，吸收音能促進羽翼再生與擴張。聲強越大，頻率越高，生長速度越恐怖】
【任何靠近或觸碰其表層的生物，將被瞬間展開的羽翼吞噬，拖入內部】
【羽毛看似柔軟，實則每根末端皆銳利如針，可輕易刺穿衣物與皮肉】
【釋放特殊神經毒素，激活痛覺中樞，同時抑制致命反應，確保宿主持續尖叫，直至力竭休克而亡】
【收容會曾動用火焰噴射器試圖焚毀，失敗。兩名特工當場陣亡】
寂靜。
方才的喧鬧蕩然無存。
天使冷眉頭緊鎖，低聲喃喃：「靠吸收聲音成長？凱莎女王……宇宙里，真有這種東西？」
太邪門了。
身為橫掃星河的天使軍團，她們見過的異種不計其數。
但以聲音為養料，越吵越強的怪物？
頭一回。
更離譜的是……火焰無效？
是收容會火力不夠？還是這玩意……根本燒不死？
高台之上。
神聖女王凱莎緩緩皺眉，眸光深邃，映著天幕冷光，透出罕見的凝重與探究。
已知宇宙中，壓根兒找不到靠聲音進化的生命體。
更別提什麼「萬羽天使」……甭管男女，壓根不存在這號人物。
所以。
答案只有一個。
這些詭異……來自別的宇宙。
難以想像。
它們究竟是怎麼穿破維度，悄無聲息地潛入這片宇宙的？
身為宇宙之王的自己，竟毫無察覺。
要麼……
它們來自更高維度的宇宙？
高維存在能隨意俯衝進低維世界，而低維生物卻連仰望都做不到？
那麼。
這個「收容會」……也是異次元來的？
還是說……
它根本源自那個被列為禁忌的領域……虛空宇宙？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就在神聖凱莎腦海中紮根瘋長，揮之不去。
虛空？
真的存在？
那這些詭異，極有可能就是虛空生物？異次元入侵者？
她的眉頭越鎖越緊。
而在那片虛無深處。
年輕的死神正悄然遊走。
他終於挖到了阿托的暗數據，順手塞進了一段加密指令。
算是「利息」。
更準確地說……
埋下了一個後門。
專屬於他的後門。
這意味著，「復活」後的阿托表面如常，實則早已被種下信仰的引信。
只要他一個念頭，惡魔阿托就會瞬間倒戈，淪為他的奴僕。
這種事，當然不能讓莫甘娜知道。
這位「盟友」，靠不住。
而他踏入虛空世界的真正目的，是驗證一個猜想。
「看來，那天幕的能力對虛空無效，應該還是……」
死神卡爾的話戛然而止。
作為數據體的他瞳孔驟縮，死死盯著虛空上方的天際。
天幕……竟然還在！
並且正在播報第三位詭異：萬羽天使！
和外界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可問題是……
就連神聖天使女王，也無法在虛空施加規則。
但天幕做到了！
一股徹骨寒意瞬間爬滿脊椎。
就像普通人正看著恐怖片，突然銀幕裂開，怪物爬了出來！
跨維度的信息投射！
但恐懼之後，死神心中猛然炸開狂喜。
「虛空！！所有詭異都源於虛空！！收容會也來自虛空！！我的模型是對的！！虛空是開啟萬界的鑰匙！是逆轉時間、通往高維的唯一通道！！」
「收容會！！原來如此！你竟是高維產物！！」
死神卡爾心潮翻湧，數據身軀劇烈震盪。
連「復活」阿托的事都被拋在腦後。
直到他看清天幕背後的異動。
表情瞬間精彩紛呈。
赤烏恆星系邊緣。
逸散的小行星帶。
饕餮軍團已在此蟄伏多時。
自從羞男把指揮官全滅了，整個軍團一度陷入癱瘓。
後來該隱橫空出世，一路碾壓各路強敵。
如今，噬嗥王作為饕餮文明之主，開始焦頭爛額。
新一代戰士嗷嗷叫著要殺進太陽系，直取地球。
要在神明卡爾面前露一手。
地球？連核時代都沒完全邁進去，哪配跟饕餮硬碰？
以往都是他一人壓住野心。
可現在，軍中怨氣四起。
越來越多的聲音質疑他：
「噬嗥王不配為王！」
「丟了死神的臉面！」
「懦夫！帶著精銳大軍停在門口不敢動，簡直是恥辱！」
為了穩住軍心，噬嗥王不得不召開緊急軍議。
噬嗥王居高臨下，目光掃過會議室中那一張張戰意沸騰的臉，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我王！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一聲我王……你根本不配坐上饕餮文明之主的位置！」
「死亡？那是榮耀！是回歸我神卡爾的懷抱！若你沒膽帶我們踏平地球，那就讓給我！由我來率領大軍，殺出一條通天血路！！」
一名氣息狂暴的饕餮戰將猛然起身，聲如雷霆，震得空間都仿佛在顫。
他嗓音渾厚，氣勢逼人，可詭異的是……聲音竟像是被什麼壓住了一樣，斷斷續續，忽遠忽近。
噬嗥王雙眼電子光瘋狂閃爍，怒不可遏。就在這時，眼角餘光忽然捕捉到一片不起眼的白色羽毛，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嗯？
兩片？
他瞳孔一縮，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緊接著……三片、四片……那些羽毛如同有生命般，悄然降落在那名叛逆戰將的肩甲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