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殺了你！這是我的榮耀！
畫面中，占據面具緩緩飄回天宮號。
那裡，還剩下幾十個卡拉米，正瑟瑟發抖，宛如待宰羔羊。
「別……別碰我……我的面具！那是我的！呵……哈哈哈哈哈！」
一名男性天使一邊後退，一邊鬼使神差地伸手抓向面具，「我是天使之王！唯一的王！我要親手掐死若凝那個賤人！！」
聲音癲狂，眼神扭曲，像是被某種邪念徹底吞噬。
緊接著，詭異一幕接連上演。
一個接一個的天使，在欲望暴漲中失控、自殘、瘋笑、腐化……
全宇宙的觀眾，集體沉默。
若凝臉色鐵青，眸光震怒。
她當然明白……這面具能無限放大人的執念與貪慾。平日裡這些男人在華老爺威壓下不敢造次，如今枷鎖解除，惡念噴涌，醜態百出。
華老爺站在遠處，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鑽進黑洞。
許久。
天宮號終于歸於死寂。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骸，血肉潰爛，蛆蟲蠕動。
占據面具附身最後一具軀體，咧嘴一笑，天幕給了一記近景特寫……
膿液順著裂痕滑落，惡臭撲鼻，皮肉翻卷，腐爛的眼眶中泛著幽光。
有人當場乾嘔。
可下一秒，所有人瞳孔驟縮。
那怪物竟一步步走入操控室。
「嘿嘿~~~天使文明的星艦？呵……小意思。」它陰測測地笑著，將手按上控制台。
冰冷的系統音響起：
【身份驗證通過，天渣團成員權限確認。正在重設空間跳躍坐標……】
【目標鎖定：銀河系·赤烏恆星系·地球】
【空間躍遷啟動，倒計時開始……】
「臥槽？！035在開飛船？！它他媽還會駕照？！」
「開什麼玩笑！這玩意兒有自主意識？還能操作星際導航？！」
「完了完了！它要殺到地球來了！！」
「救命！天使都擋不住的東西，我們拿頭抗啊！！」
網絡炸鍋，全球恐慌。
地球上，無數網民哀嚎刷屏。
有人已經開始打包物資，囤積武器，準備末日避難。
更有財閥巨頭緊急聯絡宇航局，砸錢搶購逃生艙位，妄圖逃離這顆即將淪陷的星球。
活不活得久不好說，但只要不在地球，好像就安全一點。
巨峽號指揮中心內。
杜奧將軍額角冷汗直流。
「最麻煩的情況還是來了……Keter級收容物，具備獨立人格，極可能擁有記憶吞噬能力。一旦落地地球……根本無法控制！」
他心頭狂躁，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惡魔亂舞，天使降臨，詭異復甦……全都擠在他「造神計劃」尚未完成的檔口爆發？
再給我一百年？不！
十年！
只要十年！
銀河超基覺醒、德諾戰神成型、時空薔薇綻放、德星之槍出鞘……隨便一個項目落地，他都有底氣跟高維勢力正面剛！
可現在呢？
媽的，除了躺平認命，還能怎麼辦？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要回地球了，老豆……這些年，你扛得夠久。還有你們這群新兵蛋子，雖然表現稀爛，但地球的命，終究得交給你們。」
杜薔薇忽然轉頭望向杜奧等人，那張往日冷若冰霜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罕見的柔和。
「薔薇老大！！」
葛倫猛地一震，失聲叫出。
「薔薇，你……」
雷娜瞳孔微縮，眼底泛紅。她太清楚，杜薔薇這笑容背後藏著什麼。
「整個天使軍團都會覆滅。地球上，Keter級的占據面具無人能擋……除了我。只有我能把它拖進虛空最深處，徹底放逐！」
她輕笑一聲，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她當然明白代價。
時空薔薇，頂級超基因。即便此刻她僅勉強踏入二代初階超級戰士門檻，只要燃燒生命，強行喚醒血脈潛能……
就能短暫撕裂空間，開啟超維度通道。
將自己，連同那怪物，一同扔進永恆虛無。
至少……至少能為地球換來百年喘息。
「將軍，我們……能不能聯繫收容會？」
一直沉默的琪琳突然開口。
眾人一愣。
對啊！
收容會不是神出鬼沒、無所不能嗎？
這種級別的玩意兒，他們搞不定？
「收容會？」杜奧苦笑搖頭，「連他們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怎麼找？拿意念發郵件？」
杜薔薇也輕輕嘆息。她所知的D82，不過是個底層炮灰，連門童都算不上。
惡魔城堡。
「賤人！！華業這蠢貨居然被個破面具玩成這樣？廢物中的極品！！」
莫甘娜怒火衝天，一掌拍碎王座扶手。
華老爺可是她在地球埋的暗棋，雖遲早要宰，但現在……凱莎那個碧池才是頭號目標！
「女王……華老爺都頂不住了，我們要不要先撤出地球？」阿托小心翼翼地問。
「撤？呵，當然要撤。」莫甘娜冷笑，眸中寒光閃動，「但這鬼面具我可不想要。走之前……先讓我把凱莎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隕石帶。
太空死寂，華老爺與天使若凝懸浮其中。
「我草！！此仇不報，老子誓不為人……哦不對，誓不為天使！！誰把勞資的天宮號開走了？？草他媽的！！」
恢復意識的華老爺咆哮如雷。
可惜罵得再狠，他也只剩一張嘴能打輸出。
回想剛才差點被面具操控心智，後背至今發涼。
還想抓它去討好凱莎？
怕是還沒靠近就被反噬成行屍走肉！
若凝臉色鐵青，幾乎咬碎銀牙。
幾千年的隱忍，耗盡資源打造天宮號，把一群天渣訓練到二代表現水準，甚至出了幾個三代初階戰力……
眼看就要翻盤。
結果呢？
一巴掌全清零。
重出江湖夢碎當場。
「呃……那……那是？！」
就在兩人陷入絕望深淵時，若凝猛然瞪大雙眼，死死盯住監控屏……眼球幾乎要爆出眶外。
天宮號內，火光四起。
連續兩次強行跳躍，艦體早已瀕臨解體。
可035占據面具毫不在意。
它只在乎一件事：抵達有生命的星球。
然後，開吃……無限自助！
「多麼豐饒的世界啊……唯有如此富庶的星球，才能孕育出這般鮮嫩可口的生命呢～」
面具低語，嘴角與眼窩緩緩滲出黏膩液體。
整艘星艦開始擴散詭異的精神漣漪，凡是靠近的生命，心志瞬間被侵蝕，陷入無邊頹喪。
就在此刻。
一艘小型飛船悄然停靠在破損甲板上。
舷門打開。
清晰無比的收容會標誌赫然顯現。
一隊身著標誌性制服的D級人員魚貫而下，動作整齊卻透著生澀。
「是收容會！臥槽……真的是收容會來了！！」
「救星啊！！終於有人管了！！」
「太好了！這邪門面具終於要涼了！！」
「可……萬一呢？要是收容會也搞不定咋辦？天幕之前不是提過，這玩意兒可是從他們老巢里逃出來的？」
「閉嘴吧你！再烏鴉嘴信不信直接拖出去祭天？收容會都翻車，咱全地球就準備團滅吧！」
「阿彌陀佛！上帝保佑！求你們一定要贏啊！！！」
……
收容會的太空船剛露面，全球瞬間炸鍋。有人抱頭痛哭，有人激動相擁，仿佛末日盡頭透了光。
巨峽號指揮室內。
「他們來了！」葛倫死死盯著天幕，瞳孔都被那艘飛船填滿，聲音發顫，「我就知道！他們不會見死不救！正義的人終究會來！」
整個指揮室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視線釘在屏幕上，像要把那畫面燒穿。
確切地說……
那是最後的希望。
「呵……太空船弱得可憐，下來的還是這種低階生命體，沒戲。」杜奧將軍凝視片刻，緩緩搖頭。
德諾資料庫早已解析完畢：這些所謂的收容會成員，不過是普通複製人。
身體素質平平無奇，連最基礎的天使戰士都不如。
連男性天使都扛不住的精神污染，指望這群連超能都沒覺醒的普通人？
送人頭罷了。
杜薔薇幾女咬緊下唇，目光如釘，沉默地注視著天幕，心一點點沉下去。
地球軌道上方。
「收容會？」天使彥輕嘆一聲，眸中閃過失望，「連華燁麾下的男性天使都在面具前失守，這些凡人再多，也不過是添一道血痕。」
眼前這支隊伍展現的戰力，遠低於她的預期。
那艘小型飛船，連饕餮文明的一支先鋒小隊都比不上。
難道……自己高估了收容會？
可轉念一想……
當初那個代號「不潔者」的特工，不也是從普通人爬起來的？
但歸根結底，由血肉凡軀組成的組織，上限註定有限。
真正能終結這場災難的，依然只能是她們……女性天使。
或者說，唯一的神明。
神聖凱莎！
天宮號內部。
「呵哈哈哈……又是你們這群螻蟻？還想把我關回那個永夜牢籠？」
占據的天使仰頭狂笑，聲浪撕裂空氣，「天真！在這裡，我就是神！你們……統統得跪！」
它吞噬過的最弱天使，都比眼下這群D級人員強上百倍！
更別提……
此刻的天宮號，早已淪為它的精神領域！
那些遍布艙壁的詭異粘液，正是領域的具現！
任何踏入此地的生命，都會被無形侵蝕：意識模糊、幻聽四起、恐懼瘋涌，最終自我瓦解。
事實很快驗證。
數名D級人員眼神驟然呆滯，像被蠱惑般猛然轉向面具方向，嘶吼著撲去。
「是我的！！」
「誰也別碰！它是我的！！滾開啊！！」
「殺了你！！這是我的榮耀！！」
他們瘋狂撕打，彼此啃咬，甚至腳底已浸入腐蝕性粘液都毫無知覺。
皮膚開始潰爛，肌肉溶解，骨骼裸露。
轉瞬之間，幾具人形塌陷成灘黑紅交織的膿漿，冒著惡臭氣泡。
「嘔……嘔……不行了！殺了我！！這東西太變態了！」
那裡，還剩下幾十個卡拉米，正瑟瑟發抖，宛如待宰羔羊。
「別……別碰我……我的面具！那是我的！呵……哈哈哈哈哈！」
一名男性天使一邊後退，一邊鬼使神差地伸手抓向面具，「我是天使之王！唯一的王！我要親手掐死若凝那個賤人！！」
聲音癲狂，眼神扭曲，像是被某種邪念徹底吞噬。
緊接著，詭異一幕接連上演。
一個接一個的天使，在欲望暴漲中失控、自殘、瘋笑、腐化……
全宇宙的觀眾，集體沉默。
若凝臉色鐵青，眸光震怒。
她當然明白……這面具能無限放大人的執念與貪慾。平日裡這些男人在華老爺威壓下不敢造次，如今枷鎖解除，惡念噴涌，醜態百出。
華老爺站在遠處，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鑽進黑洞。
許久。
天宮號終于歸於死寂。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骸，血肉潰爛，蛆蟲蠕動。
占據面具附身最後一具軀體，咧嘴一笑，天幕給了一記近景特寫……
膿液順著裂痕滑落，惡臭撲鼻，皮肉翻卷，腐爛的眼眶中泛著幽光。
有人當場乾嘔。
可下一秒，所有人瞳孔驟縮。
那怪物竟一步步走入操控室。
「嘿嘿~~~天使文明的星艦？呵……小意思。」它陰測測地笑著，將手按上控制台。
冰冷的系統音響起：
【身份驗證通過，天渣團成員權限確認。正在重設空間跳躍坐標……】
【目標鎖定：銀河系·赤烏恆星系·地球】
【空間躍遷啟動，倒計時開始……】
「臥槽？！035在開飛船？！它他媽還會駕照？！」
「開什麼玩笑！這玩意兒有自主意識？還能操作星際導航？！」
「完了完了！它要殺到地球來了！！」
「救命！天使都擋不住的東西，我們拿頭抗啊！！」
網絡炸鍋，全球恐慌。
地球上，無數網民哀嚎刷屏。
有人已經開始打包物資，囤積武器，準備末日避難。
更有財閥巨頭緊急聯絡宇航局，砸錢搶購逃生艙位，妄圖逃離這顆即將淪陷的星球。
活不活得久不好說，但只要不在地球，好像就安全一點。
巨峽號指揮中心內。
杜奧將軍額角冷汗直流。
「最麻煩的情況還是來了……Keter級收容物，具備獨立人格，極可能擁有記憶吞噬能力。一旦落地地球……根本無法控制！」
他心頭狂躁，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惡魔亂舞，天使降臨，詭異復甦……全都擠在他「造神計劃」尚未完成的檔口爆發？
再給我一百年？不！
十年！
只要十年！
銀河超基覺醒、德諾戰神成型、時空薔薇綻放、德星之槍出鞘……隨便一個項目落地，他都有底氣跟高維勢力正面剛！
可現在呢？
媽的，除了躺平認命，還能怎麼辦？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要回地球了，老豆……這些年，你扛得夠久。還有你們這群新兵蛋子，雖然表現稀爛，但地球的命，終究得交給你們。」
杜薔薇忽然轉頭望向杜奧等人，那張往日冷若冰霜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罕見的柔和。
「薔薇老大！！」
葛倫猛地一震，失聲叫出。
「薔薇，你……」
雷娜瞳孔微縮，眼底泛紅。她太清楚，杜薔薇這笑容背後藏著什麼。
「整個天使軍團都會覆滅。地球上，Keter級的占據面具無人能擋……除了我。只有我能把它拖進虛空最深處，徹底放逐！」
她輕笑一聲，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她當然明白代價。
時空薔薇，頂級超基因。即便此刻她僅勉強踏入二代初階超級戰士門檻，只要燃燒生命，強行喚醒血脈潛能……
就能短暫撕裂空間，開啟超維度通道。
將自己，連同那怪物，一同扔進永恆虛無。
至少……至少能為地球換來百年喘息。
「將軍，我們……能不能聯繫收容會？」
一直沉默的琪琳突然開口。
眾人一愣。
對啊！
收容會不是神出鬼沒、無所不能嗎？
這種級別的玩意兒，他們搞不定？
「收容會？」杜奧苦笑搖頭，「連他們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怎麼找？拿意念發郵件？」
杜薔薇也輕輕嘆息。她所知的D82，不過是個底層炮灰，連門童都算不上。
惡魔城堡。
「賤人！！華業這蠢貨居然被個破面具玩成這樣？廢物中的極品！！」
莫甘娜怒火衝天，一掌拍碎王座扶手。
華老爺可是她在地球埋的暗棋，雖遲早要宰，但現在……凱莎那個碧池才是頭號目標！
「女王……華老爺都頂不住了，我們要不要先撤出地球？」阿托小心翼翼地問。
「撤？呵，當然要撤。」莫甘娜冷笑，眸中寒光閃動，「但這鬼面具我可不想要。走之前……先讓我把凱莎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隕石帶。
太空死寂，華老爺與天使若凝懸浮其中。
「我草！！此仇不報，老子誓不為人……哦不對，誓不為天使！！誰把勞資的天宮號開走了？？草他媽的！！」
恢復意識的華老爺咆哮如雷。
可惜罵得再狠，他也只剩一張嘴能打輸出。
回想剛才差點被面具操控心智，後背至今發涼。
還想抓它去討好凱莎？
怕是還沒靠近就被反噬成行屍走肉！
若凝臉色鐵青，幾乎咬碎銀牙。
幾千年的隱忍，耗盡資源打造天宮號，把一群天渣訓練到二代表現水準，甚至出了幾個三代初階戰力……
眼看就要翻盤。
結果呢？
一巴掌全清零。
重出江湖夢碎當場。
「呃……那……那是？！」
就在兩人陷入絕望深淵時，若凝猛然瞪大雙眼，死死盯住監控屏……眼球幾乎要爆出眶外。
天宮號內，火光四起。
連續兩次強行跳躍，艦體早已瀕臨解體。
可035占據面具毫不在意。
它只在乎一件事：抵達有生命的星球。
然後，開吃……無限自助！
「多麼豐饒的世界啊……唯有如此富庶的星球，才能孕育出這般鮮嫩可口的生命呢～」
面具低語，嘴角與眼窩緩緩滲出黏膩液體。
整艘星艦開始擴散詭異的精神漣漪，凡是靠近的生命，心志瞬間被侵蝕，陷入無邊頹喪。
就在此刻。
一艘小型飛船悄然停靠在破損甲板上。
舷門打開。
清晰無比的收容會標誌赫然顯現。
一隊身著標誌性制服的D級人員魚貫而下，動作整齊卻透著生澀。
「是收容會！臥槽……真的是收容會來了！！」
「救星啊！！終於有人管了！！」
「太好了！這邪門面具終於要涼了！！」
「可……萬一呢？要是收容會也搞不定咋辦？天幕之前不是提過，這玩意兒可是從他們老巢里逃出來的？」
「閉嘴吧你！再烏鴉嘴信不信直接拖出去祭天？收容會都翻車，咱全地球就準備團滅吧！」
「阿彌陀佛！上帝保佑！求你們一定要贏啊！！！」
……
收容會的太空船剛露面，全球瞬間炸鍋。有人抱頭痛哭，有人激動相擁，仿佛末日盡頭透了光。
巨峽號指揮室內。
「他們來了！」葛倫死死盯著天幕，瞳孔都被那艘飛船填滿，聲音發顫，「我就知道！他們不會見死不救！正義的人終究會來！」
整個指揮室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視線釘在屏幕上，像要把那畫面燒穿。
確切地說……
那是最後的希望。
「呵……太空船弱得可憐，下來的還是這種低階生命體，沒戲。」杜奧將軍凝視片刻，緩緩搖頭。
德諾資料庫早已解析完畢：這些所謂的收容會成員，不過是普通複製人。
身體素質平平無奇，連最基礎的天使戰士都不如。
連男性天使都扛不住的精神污染，指望這群連超能都沒覺醒的普通人？
送人頭罷了。
杜薔薇幾女咬緊下唇，目光如釘，沉默地注視著天幕，心一點點沉下去。
地球軌道上方。
「收容會？」天使彥輕嘆一聲，眸中閃過失望，「連華燁麾下的男性天使都在面具前失守，這些凡人再多，也不過是添一道血痕。」
眼前這支隊伍展現的戰力，遠低於她的預期。
那艘小型飛船，連饕餮文明的一支先鋒小隊都比不上。
難道……自己高估了收容會？
可轉念一想……
當初那個代號「不潔者」的特工，不也是從普通人爬起來的？
但歸根結底，由血肉凡軀組成的組織，上限註定有限。
真正能終結這場災難的，依然只能是她們……女性天使。
或者說，唯一的神明。
神聖凱莎！
天宮號內部。
「呵哈哈哈……又是你們這群螻蟻？還想把我關回那個永夜牢籠？」
占據的天使仰頭狂笑，聲浪撕裂空氣，「天真！在這裡，我就是神！你們……統統得跪！」
它吞噬過的最弱天使，都比眼下這群D級人員強上百倍！
更別提……
此刻的天宮號，早已淪為它的精神領域！
那些遍布艙壁的詭異粘液，正是領域的具現！
任何踏入此地的生命，都會被無形侵蝕：意識模糊、幻聽四起、恐懼瘋涌，最終自我瓦解。
事實很快驗證。
數名D級人員眼神驟然呆滯，像被蠱惑般猛然轉向面具方向，嘶吼著撲去。
「是我的！！」
「誰也別碰！它是我的！！滾開啊！！」
「殺了你！！這是我的榮耀！！」
他們瘋狂撕打，彼此啃咬，甚至腳底已浸入腐蝕性粘液都毫無知覺。
皮膚開始潰爛，肌肉溶解，骨骼裸露。
轉瞬之間，幾具人形塌陷成灘黑紅交織的膿漿，冒著惡臭氣泡。
「嘔……嘔……不行了！殺了我！！這東西太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