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戴老闆來了
青島站站長梁若節專程趕赴北平，親自將一尊精工雕琢的玉座金佛送到了陳青手中。
鎏金映玉，寶光內斂，精緻華貴的玉座金佛靜靜擺在桌案上。
陳青垂眸端詳，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心中暗道：戴老闆此番的前來，便用玉座金佛原理來忽悠他了。
一旁的梁若節心底滿是忐忑：「陳主任，季偉民現已被秘密收押入獄。搜查其私宅時，起獲的贓物堆積如山，足足裝了一大車。只是季偉民出身中統，咱們軍統與中統素來勢如水火，此番動了他們的人，恐怕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陳青聞言暗自腹誹。
他記得電視劇里，余則成抓捕季偉民時，查獲的贓物足足裝滿兩車，到了他這裡，竟平白少了一半，這個梁若節也夠貪的。
他看破不說破，神色淡然：「中統又如何？真有人敢來尋釁，讓他們直接來找我便是。」
寥寥數語，氣場沉穩懾人。
梁若節心頭一松，當即躬身應聲：「是，屬下明白！」
待梁若節躬身退下，辦公室內再無外人，陳青方才斂去從容，抬手喚了一聲。
宮庶應聲而入，身姿挺拔，行事利落，靜靜等候吩咐。
「這次北平反貪風暴，抄家一共得了多少財物？」
宮庶早已經徹查清點，回稟道：「回主任，登記在冊的贓物，足足能裝滿兩大船；另有隱匿私藏、未曾錄入公帳的暗財，同樣湊夠兩大船。明暗兩份明細帳本，屬下都已整理妥當。」
陳青微微頷首：「帳本留下。登記在案的，即刻派人嚴密押解送往南京，走公帳流程報備。這些未曾登記的暗財，單獨封存收好，專門留給戴老闆。」
宮庶聞言面露詫異，忍不住開口：「主任，這筆暗財數額太過龐大，戴局長……未必能輕易吃下，怕是會惹來非議。」
陳青神色淡漠：「能不能吃得下，是他戴老闆要考量的事，與我們無關。戴老闆的專機，何時抵達北平？」
「回主任，明日下午三點半，專機準時落地北平西苑機場。」
「落腳的住處安排妥當了？」
「此事交由馬漢三全權負責，他辦事穩妥，必定安排得細緻周全，不會出半分紕漏。」
陳青眼中精光一閃，沉聲吩咐：「好。明日，你隨我一同去機場，迎接戴老闆。」
…………………
翌日下午三點半，一架C-47專機降落在北平西苑機場。
陳青、馬漢三率領北平站一眾人員列隊等候。
馬漢三低聲道：「陳主任，等局座問起來，你可一定要替我美言幾句，要是能過了這一關，必有重謝。」
陳青淡淡道：「你放心吧，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會盡力的，不過我也是自身難保，你還要早作準備。」
艙門開啟，戴春風帶著隨行人員走下飛機，陳青與馬漢三趕忙上前，抬手敬禮。
「華北督查室主任陳青，見過局座。」
「北平站站長馬漢三，見過局座。」
戴春風上前與二人逐一握手，淡淡道：「辛苦了。」
寒暄過後，眾人登車，車隊直奔華北督查室駐地恭親王府。
踏入府邸，戴春風環顧周遭，笑道：「你倒是挑了塊好地方。」
「全靠馬站長費心張羅的地方，我可完全沒操心過。」陳青順勢回道。
落座之後，戴春風收起笑意，直言來意：「我此番北上，一來徹查貪腐，二來處置川島芳子一案。」
陳青聽出弦外之音，立刻上前稟報導：「局座放心，您抵達之前，屬下已先行抓捕一批貪官。」說罷將公開帳冊遞了過去。
戴春風翻看完畢，冷哼一聲：「這群蛀蟲，即刻將人犯與贓物一同押往南京。」
「是。」陳青應聲，「屬下這就安排憲兵押送。」
公事處理完畢，戴春風屏退左右，廳堂內只剩二人。他目光驟然變得銳利：「有人舉報你私通紅黨，還泄露了佛龕的行蹤，你作何解釋？」
陳青一臉冤屈：「局座明察，屬下從未聽過佛龕之名，實在是冤枉。」
「不必多言。」戴春風語氣冰冷，「通共是死罪，你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間。」他心中早已清楚馬奎才是峨眉峰，此番不過是藉機施壓敲打。
陳青神色不變，取出那尊玉座金佛置於案上：「局座請看，玉座金佛，聽說是東晉劉裕的鎮宅之寶，青島站從季偉民家抄出來的。」
戴春風掃了一眼金佛，並未動容，反而話裡有話：「這次抄出來這麼多財物，明日便要運走，著實可惜啊，你就沒有好好參觀參觀？」
陳青心領神會，又拿出一本暗帳：「明面上的只是一部分，這本帳冊記錄的贓物，不比運往南京的少，如今都存放在天津碼頭倉庫。您看是運往上海交給胡蝶小姐，還是秘密轉運香港，兌換成美金與資產，存進您海外的帳戶？」
戴春風接過暗帳細看，臉上終於露出笑意，態度全然轉變：「陳青，你才是黨國棟樑。所謂通共的謠言，都是峨眉峰馬奎惡意構陷。」
「局座英明。」陳青拱了拱手，轉而說道，「屬下還有一事稟報。馬漢三私藏財物無數，古玩字畫堆滿五間屋，其中更有乾隆御用九龍寶劍，價值連城。屬下未曾動他，專等局座定奪。」
戴春風略一沉吟：「讓他主動上交，尚可留他性命；若是頑抗到底，立刻查辦。等收繳完畢，連同那兩船財物一併運去香港處理。」
「屬下明白，這就安排心腹運往香港，絕不出半點差錯。」陳青一臉諂媚，應聲道。
可等他話音剛落音，戴春風話鋒陡轉，殺機乍現：「先前你送我的幾幅古畫，我找同盟會舊人辨認過，乃是裘莊寶藏之物，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陳青心頭一沉，面上故作詫異：「局座，哪來的裘莊寶藏？怕是誤會了。」
「別把我當傻子。」戴春風語氣強硬道，「裘莊寶藏堪比半個故宮的珍藏，定然在你手上。交出寶物，我保你平安，否則後果你清楚。」
陳青知道對方貪得無厭，就算交出寶藏，戴春風為了保密，自己也難逃被他滅口下場，當下心中打定主意，要先下手為強，表面卻只能俯首：「既然局座已然知曉，屬下不敢隱瞞。裘莊寶藏的入口，就在莊內下水道深處。」
戴春風眼中閃過貪婪之色，當即下令：「你隨我先巡視華北各處，之後同回南京，由你親自去裘莊，將所有寶藏盡數起出。」
「屬下遵命。」陳青躬身應下，眼底已是一片冷冽。
戴春風點點頭：「你去喊馬漢三進來吧。」
…………………
鎏金映玉，寶光內斂，精緻華貴的玉座金佛靜靜擺在桌案上。
陳青垂眸端詳，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心中暗道：戴老闆此番的前來，便用玉座金佛原理來忽悠他了。
一旁的梁若節心底滿是忐忑：「陳主任，季偉民現已被秘密收押入獄。搜查其私宅時，起獲的贓物堆積如山，足足裝了一大車。只是季偉民出身中統，咱們軍統與中統素來勢如水火，此番動了他們的人，恐怕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陳青聞言暗自腹誹。
他記得電視劇里，余則成抓捕季偉民時，查獲的贓物足足裝滿兩車，到了他這裡，竟平白少了一半，這個梁若節也夠貪的。
他看破不說破，神色淡然：「中統又如何？真有人敢來尋釁，讓他們直接來找我便是。」
寥寥數語，氣場沉穩懾人。
梁若節心頭一松，當即躬身應聲：「是，屬下明白！」
待梁若節躬身退下，辦公室內再無外人，陳青方才斂去從容，抬手喚了一聲。
宮庶應聲而入，身姿挺拔，行事利落，靜靜等候吩咐。
「這次北平反貪風暴，抄家一共得了多少財物？」
宮庶早已經徹查清點，回稟道：「回主任，登記在冊的贓物，足足能裝滿兩大船；另有隱匿私藏、未曾錄入公帳的暗財，同樣湊夠兩大船。明暗兩份明細帳本，屬下都已整理妥當。」
陳青微微頷首：「帳本留下。登記在案的，即刻派人嚴密押解送往南京，走公帳流程報備。這些未曾登記的暗財，單獨封存收好，專門留給戴老闆。」
宮庶聞言面露詫異，忍不住開口：「主任，這筆暗財數額太過龐大，戴局長……未必能輕易吃下，怕是會惹來非議。」
陳青神色淡漠：「能不能吃得下，是他戴老闆要考量的事，與我們無關。戴老闆的專機，何時抵達北平？」
「回主任，明日下午三點半，專機準時落地北平西苑機場。」
「落腳的住處安排妥當了？」
「此事交由馬漢三全權負責，他辦事穩妥，必定安排得細緻周全，不會出半分紕漏。」
陳青眼中精光一閃，沉聲吩咐：「好。明日，你隨我一同去機場，迎接戴老闆。」
…………………
翌日下午三點半，一架C-47專機降落在北平西苑機場。
陳青、馬漢三率領北平站一眾人員列隊等候。
馬漢三低聲道：「陳主任，等局座問起來，你可一定要替我美言幾句，要是能過了這一關，必有重謝。」
陳青淡淡道：「你放心吧，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會盡力的，不過我也是自身難保，你還要早作準備。」
艙門開啟，戴春風帶著隨行人員走下飛機，陳青與馬漢三趕忙上前，抬手敬禮。
「華北督查室主任陳青，見過局座。」
「北平站站長馬漢三，見過局座。」
戴春風上前與二人逐一握手，淡淡道：「辛苦了。」
寒暄過後，眾人登車，車隊直奔華北督查室駐地恭親王府。
踏入府邸，戴春風環顧周遭，笑道：「你倒是挑了塊好地方。」
「全靠馬站長費心張羅的地方，我可完全沒操心過。」陳青順勢回道。
落座之後，戴春風收起笑意，直言來意：「我此番北上，一來徹查貪腐，二來處置川島芳子一案。」
陳青聽出弦外之音，立刻上前稟報導：「局座放心，您抵達之前，屬下已先行抓捕一批貪官。」說罷將公開帳冊遞了過去。
戴春風翻看完畢，冷哼一聲：「這群蛀蟲，即刻將人犯與贓物一同押往南京。」
「是。」陳青應聲，「屬下這就安排憲兵押送。」
公事處理完畢，戴春風屏退左右，廳堂內只剩二人。他目光驟然變得銳利：「有人舉報你私通紅黨，還泄露了佛龕的行蹤，你作何解釋？」
陳青一臉冤屈：「局座明察，屬下從未聽過佛龕之名，實在是冤枉。」
「不必多言。」戴春風語氣冰冷，「通共是死罪，你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間。」他心中早已清楚馬奎才是峨眉峰，此番不過是藉機施壓敲打。
陳青神色不變，取出那尊玉座金佛置於案上：「局座請看，玉座金佛，聽說是東晉劉裕的鎮宅之寶，青島站從季偉民家抄出來的。」
戴春風掃了一眼金佛，並未動容，反而話裡有話：「這次抄出來這麼多財物，明日便要運走，著實可惜啊，你就沒有好好參觀參觀？」
陳青心領神會，又拿出一本暗帳：「明面上的只是一部分，這本帳冊記錄的贓物，不比運往南京的少，如今都存放在天津碼頭倉庫。您看是運往上海交給胡蝶小姐，還是秘密轉運香港，兌換成美金與資產，存進您海外的帳戶？」
戴春風接過暗帳細看，臉上終於露出笑意，態度全然轉變：「陳青，你才是黨國棟樑。所謂通共的謠言，都是峨眉峰馬奎惡意構陷。」
「局座英明。」陳青拱了拱手，轉而說道，「屬下還有一事稟報。馬漢三私藏財物無數，古玩字畫堆滿五間屋，其中更有乾隆御用九龍寶劍，價值連城。屬下未曾動他，專等局座定奪。」
戴春風略一沉吟：「讓他主動上交，尚可留他性命；若是頑抗到底，立刻查辦。等收繳完畢，連同那兩船財物一併運去香港處理。」
「屬下明白，這就安排心腹運往香港，絕不出半點差錯。」陳青一臉諂媚，應聲道。
可等他話音剛落音，戴春風話鋒陡轉，殺機乍現：「先前你送我的幾幅古畫，我找同盟會舊人辨認過，乃是裘莊寶藏之物，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陳青心頭一沉，面上故作詫異：「局座，哪來的裘莊寶藏？怕是誤會了。」
「別把我當傻子。」戴春風語氣強硬道，「裘莊寶藏堪比半個故宮的珍藏，定然在你手上。交出寶物，我保你平安，否則後果你清楚。」
陳青知道對方貪得無厭，就算交出寶藏，戴春風為了保密，自己也難逃被他滅口下場，當下心中打定主意，要先下手為強，表面卻只能俯首：「既然局座已然知曉，屬下不敢隱瞞。裘莊寶藏的入口，就在莊內下水道深處。」
戴春風眼中閃過貪婪之色，當即下令：「你隨我先巡視華北各處，之後同回南京，由你親自去裘莊，將所有寶藏盡數起出。」
「屬下遵命。」陳青躬身應下，眼底已是一片冷冽。
戴春風點點頭：「你去喊馬漢三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