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三女開路，直搗龍庭！
那些真龍之氣能壓制朝廷冊封的將領。
他一直以為龍氣只是皇帝用來控制臣子的工具。
但陳希烈的話讓他意識到，龍氣可能不只是工具。
陳希烈繼續說：「大帥，歷代皇帝都知道宮城下有東西，但沒人敢動。
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因為那東西與龍氣有關。
動了它，龍氣會反噬。龍氣反噬，國運就會崩。」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大帥若想知道，不妨親自去看看。」
陸長生看著他。
陳希烈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眼睛裡有光，那是試探的光。
他在試探陸長生敢不敢碰龍氣。
陸長生轉過身，看著太極門。
他的心裡在想一件事。
龍氣壓制皇帝修為，壓制臣子戰力，壓制天下氣運。
這股力量從哪來？
如果陳希烈說的是真的，宮城地下有東西在控制龍氣，那東西是什麼？
誰放在那裡的？
為什麼要放在那裡？
這些問題在他腦子裡轉，每一個都像一團亂麻。
「陳公，你先回去歇著。」
陳希烈拱手，拄著拐杖走了。
崔光遠站在旁邊，手裡還捧著那份布防圖。
「大帥，臣不是故意隱瞞……」
「本帥知道。」
陸長生打斷他，「你先回去，把京兆府的事理好。
城裡的商鋪要開門，百姓要吃飯，這些事比宮城底下有什麼更重要。」
崔光遠連忙點頭，捧著布防圖退了下去。
······
陸長生回到門下省書房。
他坐在案後，面前攤著崔光遠獻上的《宮城布防圖》。
五個紅圈，五處地下入口。
太極殿下面的紅圈最多，有三個。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柳如煙、李季蘭、公孫蘭。
柳如煙是仙道金丹，能感應靈氣波動。
李季蘭是仙武文三道歸一，詩劍靈體，能破文道封印。
公孫蘭是武道武魂境大宗師，有情劍意，能斬開物理阻礙。
三個人，正好互補。
陸長生放下筆，站起來，走到書房門口。
柳明軒正站在廊下翻看各軍送來的整訓報告，眉頭皺得很緊。
長安剛收復，各軍駐防還沒完全理順，雜事一堆。
「柳司馬。」
柳明軒抬起頭，把報告夾到腋下，快步走過來：「大帥。」
「派人去請柳如煙、李季蘭、公孫蘭，讓她們即刻到書房來。有要事。」
柳明軒沒有問什麼事。
他從腰間的令牌囊里取出一枚銅令，交給身後的親衛。
「去，速請三位將軍到門下省書房，大帥有令。」
親衛接過銅令，轉身就跑，腳步聲急促而有力。
柳明軒看著親衛的背影消失在甬道盡頭，又轉過頭看著陸長生。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想問什麼，但沒問出口。
他跟了陸長生這麼久，知道大帥不想說的事，問了也是白問。
陸長生站在門口，看著皇城上方的天空。
雲層很厚，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他想起陳希烈說那句話時的表情，眼睛裡有一絲光，試探的光。
那個老人在試探他敢不敢碰龍氣。
他當然敢！
沒多久，腳步聲從甬道那頭傳過來。
不是一個人的，是三個人的，節奏不一樣。
一個輕，一個穩，一個快。
輕的是柳如煙，她的步伐比常人更輕。
穩的是李季蘭，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快的是公孫蘭，劍修的腿腳永遠比旁人利索。
柳如煙穿著一身淡綠色道袍，腰懸短劍，頭髮用一根木簪綰著。
「大帥，您找我？」
「嗯。帶上你的劍，跟我走。」
柳如煙沒有問去哪，只是點了點頭。
李季蘭穿著一身青色道袍，手裡提著狼毫筆。
「大帥，又有行動？」
「去宮城地下看看。」
李季蘭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早就想探查宮城地下的秘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公孫蘭的頭髮紮成馬尾，用一根黑色布條束著。
「大帥，妾身準備好了。」
陸長生點頭，帶著三女朝太極殿走去。
······
太極殿在宮城最深處，是整座皇宮最高的建築。
殿基高兩丈，殿身高三丈，殿頂高兩丈，總高七丈。
叛軍撤離前把殿裡的東西洗劫一空。
陸長生一行三人，沒有任何阻礙，走進了太極殿。
畢竟現在，整個皇宮，都是他說了算！
殿內很空曠，七十二根朱紅色的大柱立在兩側，柱子上龍紋的金漆被人颳走了，只剩光禿禿的木頭。
叛軍占領期間，這裡被當成倉庫，堆滿了搶來的物資。
撤離的時候搬不走的就砸，地上到處是碎瓦片和破木料。
陸長生走到大殿正中央。
他蹲下來，手按在地面上。
地面是青石鋪的，每一塊都有一尺厚，幾百年來被無數人踩過，表面磨得光滑發亮。
混沌能量從掌心湧出來，滲進青石板下面的土層。
他的能量遇到了一層阻礙。
不是石頭，不是泥土，是文氣。
文氣很古老，古老到他能感覺到時間的重量。
至少幾百年！
李季蘭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她伸出手，按在青石板上。
詩劍靈體的文氣從掌心湧出來，和那層古老的文氣接觸。
她的臉色變了。
「這是道家封印。至少五百年的歷史。」
五百年，都好幾個朝代了！
隋朝之前，是南北朝。
南北朝之前，是魏晉。
這道封印，是誰留下的？
陸長生站起來：「看能否找到入口。」
柳如煙閉上眼睛，玄陰靈氣從她體內湧出來，滲進腳下的青石板。
她的靈氣在地下蔓延，像樹根一樣向四面八方延伸。
幾息後，她睜開眼睛。
「大帥，太極殿正中央下方是空的。」
陸長生低頭看著腳下那塊青石板。
石板和旁邊的沒什麼區別，顏色一樣，大小一樣，磨損程度也一樣。
但柳如煙的靈氣感應到了石板下面的空洞。
公孫蘭拔劍。
白露劍出鞘的聲音很輕，劍鋒上流轉著銀白色的劍意。
她一劍刺進石板邊緣的縫隙，輕輕一撬。
石板翻起來，露出下面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冷風從洞裡湧出來，帶著潮濕的霉味。
三人頓時吃驚不小。
李季蘭的眼睛盯著那個黑洞洞的入口，
她修煉仙道多年，見過不少地下遺蹟，但從沒想過大唐皇宮的正殿底下會藏著這種東西。
太極殿是什麼地方？
是大唐皇帝登基、朝會、頒布詔書的權力核心。
幾百年間，無數文武百官在這裡跪拜，無數外國使節在這裡朝貢。
誰也想不到，這座宮殿的地基下面，還有一層。
他一直以為龍氣只是皇帝用來控制臣子的工具。
但陳希烈的話讓他意識到，龍氣可能不只是工具。
陳希烈繼續說：「大帥，歷代皇帝都知道宮城下有東西，但沒人敢動。
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因為那東西與龍氣有關。
動了它，龍氣會反噬。龍氣反噬，國運就會崩。」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大帥若想知道，不妨親自去看看。」
陸長生看著他。
陳希烈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眼睛裡有光，那是試探的光。
他在試探陸長生敢不敢碰龍氣。
陸長生轉過身，看著太極門。
他的心裡在想一件事。
龍氣壓制皇帝修為，壓制臣子戰力，壓制天下氣運。
這股力量從哪來？
如果陳希烈說的是真的，宮城地下有東西在控制龍氣，那東西是什麼？
誰放在那裡的？
為什麼要放在那裡？
這些問題在他腦子裡轉，每一個都像一團亂麻。
「陳公，你先回去歇著。」
陳希烈拱手，拄著拐杖走了。
崔光遠站在旁邊，手裡還捧著那份布防圖。
「大帥，臣不是故意隱瞞……」
「本帥知道。」
陸長生打斷他，「你先回去，把京兆府的事理好。
城裡的商鋪要開門，百姓要吃飯，這些事比宮城底下有什麼更重要。」
崔光遠連忙點頭，捧著布防圖退了下去。
······
陸長生回到門下省書房。
他坐在案後，面前攤著崔光遠獻上的《宮城布防圖》。
五個紅圈，五處地下入口。
太極殿下面的紅圈最多，有三個。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柳如煙、李季蘭、公孫蘭。
柳如煙是仙道金丹，能感應靈氣波動。
李季蘭是仙武文三道歸一，詩劍靈體，能破文道封印。
公孫蘭是武道武魂境大宗師，有情劍意，能斬開物理阻礙。
三個人，正好互補。
陸長生放下筆，站起來，走到書房門口。
柳明軒正站在廊下翻看各軍送來的整訓報告，眉頭皺得很緊。
長安剛收復，各軍駐防還沒完全理順，雜事一堆。
「柳司馬。」
柳明軒抬起頭，把報告夾到腋下，快步走過來：「大帥。」
「派人去請柳如煙、李季蘭、公孫蘭，讓她們即刻到書房來。有要事。」
柳明軒沒有問什麼事。
他從腰間的令牌囊里取出一枚銅令，交給身後的親衛。
「去，速請三位將軍到門下省書房，大帥有令。」
親衛接過銅令，轉身就跑，腳步聲急促而有力。
柳明軒看著親衛的背影消失在甬道盡頭，又轉過頭看著陸長生。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想問什麼，但沒問出口。
他跟了陸長生這麼久，知道大帥不想說的事，問了也是白問。
陸長生站在門口，看著皇城上方的天空。
雲層很厚，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他想起陳希烈說那句話時的表情，眼睛裡有一絲光，試探的光。
那個老人在試探他敢不敢碰龍氣。
他當然敢！
沒多久，腳步聲從甬道那頭傳過來。
不是一個人的，是三個人的，節奏不一樣。
一個輕，一個穩，一個快。
輕的是柳如煙，她的步伐比常人更輕。
穩的是李季蘭，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快的是公孫蘭，劍修的腿腳永遠比旁人利索。
柳如煙穿著一身淡綠色道袍，腰懸短劍，頭髮用一根木簪綰著。
「大帥，您找我？」
「嗯。帶上你的劍，跟我走。」
柳如煙沒有問去哪，只是點了點頭。
李季蘭穿著一身青色道袍，手裡提著狼毫筆。
「大帥，又有行動？」
「去宮城地下看看。」
李季蘭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早就想探查宮城地下的秘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公孫蘭的頭髮紮成馬尾，用一根黑色布條束著。
「大帥，妾身準備好了。」
陸長生點頭，帶著三女朝太極殿走去。
······
太極殿在宮城最深處，是整座皇宮最高的建築。
殿基高兩丈，殿身高三丈，殿頂高兩丈，總高七丈。
叛軍撤離前把殿裡的東西洗劫一空。
陸長生一行三人，沒有任何阻礙，走進了太極殿。
畢竟現在，整個皇宮，都是他說了算！
殿內很空曠，七十二根朱紅色的大柱立在兩側，柱子上龍紋的金漆被人颳走了，只剩光禿禿的木頭。
叛軍占領期間，這裡被當成倉庫，堆滿了搶來的物資。
撤離的時候搬不走的就砸，地上到處是碎瓦片和破木料。
陸長生走到大殿正中央。
他蹲下來，手按在地面上。
地面是青石鋪的，每一塊都有一尺厚，幾百年來被無數人踩過，表面磨得光滑發亮。
混沌能量從掌心湧出來，滲進青石板下面的土層。
他的能量遇到了一層阻礙。
不是石頭，不是泥土，是文氣。
文氣很古老，古老到他能感覺到時間的重量。
至少幾百年！
李季蘭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她伸出手，按在青石板上。
詩劍靈體的文氣從掌心湧出來，和那層古老的文氣接觸。
她的臉色變了。
「這是道家封印。至少五百年的歷史。」
五百年，都好幾個朝代了！
隋朝之前，是南北朝。
南北朝之前，是魏晉。
這道封印，是誰留下的？
陸長生站起來：「看能否找到入口。」
柳如煙閉上眼睛，玄陰靈氣從她體內湧出來，滲進腳下的青石板。
她的靈氣在地下蔓延，像樹根一樣向四面八方延伸。
幾息後，她睜開眼睛。
「大帥，太極殿正中央下方是空的。」
陸長生低頭看著腳下那塊青石板。
石板和旁邊的沒什麼區別，顏色一樣，大小一樣，磨損程度也一樣。
但柳如煙的靈氣感應到了石板下面的空洞。
公孫蘭拔劍。
白露劍出鞘的聲音很輕，劍鋒上流轉著銀白色的劍意。
她一劍刺進石板邊緣的縫隙，輕輕一撬。
石板翻起來，露出下面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冷風從洞裡湧出來，帶著潮濕的霉味。
三人頓時吃驚不小。
李季蘭的眼睛盯著那個黑洞洞的入口，
她修煉仙道多年，見過不少地下遺蹟，但從沒想過大唐皇宮的正殿底下會藏著這種東西。
太極殿是什麼地方？
是大唐皇帝登基、朝會、頒布詔書的權力核心。
幾百年間，無數文武百官在這裡跪拜，無數外國使節在這裡朝貢。
誰也想不到，這座宮殿的地基下面，還有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