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詩仙燃命！劍碎長空
聯軍前鋒看見主帥受傷，軍心開始浮動。
前排的盾手腳步慢了，長槍手的長槍低了，弓箭手的箭矢射偏了。
叛軍趁機加大攻勢，滾木礌石如雨點般砸下來。
聯軍士兵成片倒下。
燕赤霄的元嬰威壓從空中壓下來。
那威壓像一座山，壓在每一個聯軍士兵的心口上。
有人腿軟了，有人手抖了，有人扔下兵器轉身就跑。
這一跑，連鎖反應。
前排的士兵開始後退，後排的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但看到前面的人在退，也跟著退。
五萬聯軍，陣型開始鬆動。
郭子儀厲聲嘶吼：「不許退！穩住陣型！」
但他的聲音被元嬰威壓壓住了，傳不了多遠。
李泌站在土坡上，看著潰散的陣型，臉色鐵青。
他展開竹簡，催動文氣，想要穩住軍心。
但他的文氣剛湧出來，就被燕赤霄的元嬰威壓壓了回去。
他的文道修為是著書境，和燕赤霄同境界。
但文道修士在戰場上，面對劍修的元嬰威壓，天然被克制。
李泌的額頭冒出汗珠，他第一次感覺到無力。
······
就在聯軍即將全線潰敗的時候，一道白色身影從後陣走了出來。
李白！
他穿著一身白色道袍，腰懸青蓮劍。
他的頭髮沒有束，散在肩上。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
道袍的下擺拖在地上，沾滿了泥水和血跡，但他不在乎。
他走到聯軍陣前，站在郭子儀的身後。
他抬頭看著空中的燕赤霄，眼睛眯成一條縫。
燕赤霄也看見了他。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燕赤霄開口：「李白，你不是我的對手。」
他自然聽聞過李白的大名，
天寶三載，李白在長安做翰林供奉，給楊玉環寫過詩。
那首《清平調》他記得，「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他聽宮裡的人說過，李白寫這首詩的時候，讓高力士給他脫靴。
高力士是皇帝的親信宦官，正三品，權傾朝野。
李白一個六品翰林供奉，敢讓高力士脫靴，不是豪氣，是蠢。
燕赤霄覺得李白這個人，寫詩可以，做人不行。
得罪了高力士，得罪了楊玉環，被趕出長安，賜金放還。
一個連自己都保不住的人，有什麼資格站在戰場上？
一個只會寫詩的人，有什麼資格跟他燕赤霄交手？
······
李白沒有回答，他只是拔劍。
青蓮劍出鞘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
但劍鋒上流轉的銀白色文氣，照亮了整片戰場。
文氣從劍身上湧出來，在他周身形成一柄柄半透明的劍影。
劍影密密麻麻，懸浮在他頭頂，像一片劍的森林。
李白開口吟誦：「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四句詩落，銀白色的文氣炸開。
頭頂的劍影同時震動，發出刺耳的劍鳴聲。
數十柄劍影從頭頂墜落，刺向燕赤霄。
燕赤霄抬手，三十六柄本命飛劍同時射出。
飛劍在空中劃出密密麻麻的銀色軌跡，和李白劍影撞在一起。
轟！轟！轟！
劍氣碰撞，炸開一圈圈氣浪。
氣浪掃過城頭，城垛碎裂。
氣浪掃過城牆，牆磚崩裂。
氣浪掃過聯軍陣前，士兵被氣浪推得東倒西歪。
第一輪碰撞，李白後退一步。
他的臉色白了一分，文氣消耗很大。
燕赤霄懸浮在半空，紋絲不動。
他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眼睛裡多了一絲凝重。
他沒想到李白能接住他的第一輪攻勢。
李白是著書境文宗，但文道修士的戰鬥力，在同境界裡排末流。
劍修的戰鬥力，在同境界裡排第一。
他以為一劍就能斬殺李白。
李白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邁步往前走，邊走邊吟誦：「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又是四句。
劍影的數量暴漲，從數十柄變成上百柄。
上百柄劍影同時射向燕赤霄。
燕赤霄催動三十六柄本命飛劍，在身前織成一道劍網。
劍影撞在劍網上，炸開一團團銀白色的光芒。
劍網在震顫，但沒有碎。
燕赤霄的臉色變了，他的真元在急速消耗。
第二輪碰撞，李白又後退一步。
他的嘴角溢出一絲血，文宮裡的文晶在劇烈震動。
但他沒有停，他繼續往前走。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第三段。
李白的吟誦聲拔高了，不再是吟誦，是嘶吼。
他這輩子寫詩，從沒這麼用力過。
他不在乎。
他只想把這些詩句喊出來，讓燕赤霄聽到，讓城頭的叛軍聽到，讓城下的聯軍聽到。
劍影的數量暴漲到三百柄。
三百柄劍影同時射向燕赤霄，不是亂射，是有序的。
每一柄劍影都精準地鎖定燕赤霄的一柄本命飛劍。
燕赤霄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本命飛劍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被壓制。
李白的劍影不是仙道飛劍，是文道劍氣。
文道劍氣不刺肉身，刺神魂。
他的本命飛劍是用神魂溫養的，被文道劍氣直接攻擊，受損的是他的神魂。
第三輪碰撞，李白沒有後退。
燕赤霄後退了一步。
······
城頭叛軍看見燕赤霄後退，臉色全白了。
他們從沒見過燕赤霄在戰鬥中後退，從來沒有！
燕赤霄咬牙，催動全部真元。
三十六柄本命飛劍同時亮起刺目的銀白色光芒。
他要把李白一劍斬殺。
李白看著那三十六柄飛劍，笑了。
他的笑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動了一下。
他這輩子寫過很多詩，寫過山水，寫過友情，寫過酒，寫過劍，寫過仙。
他從沒寫過戰爭，因為他不了解戰爭。
來到長安之後，經過幾次戰鬥，現在他了解了。
戰爭是郭子儀站在城下，左臂被刺穿還在揮刀。
戰爭是李季蘭口吐鮮血，強行破陣。
戰爭是那些他不認識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去，再也沒有站起來。
他寫的詩，是站在遠處看的。
現在他站在戰場上，站在屍堆里，站在血泊中。
他要寫的詩，是用命寫的。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第四段。
李白的文氣徹底燃燒了。
銀白色的火焰從他體內湧出來，在他周身形成一層護罩。
他舉起青蓮劍，劍鋒上的銀白色火焰暴漲到一丈高。
他朝燕赤霄走去，不是走，是沖。
他踏空而起，腳下銀白色的文氣凝聚成台階，一步一階，朝燕赤霄衝去。
燕赤霄的三十六柄飛劍同時射出。
李白揮劍格擋。
第一柄飛劍撞在青蓮劍上，飛劍碎裂。
第二柄飛劍刺向他的胸口，他側身避開，劍鋒擦過道袍，留下一道口子。
第三柄飛劍刺向他的左臂，他不躲，用左臂硬接。
劍鋒刺穿左臂，他悶哼一聲，右手青蓮劍斬落，第四柄飛劍碎裂。
他繼續往前沖。
第五柄，第六柄，第七柄……
前排的盾手腳步慢了，長槍手的長槍低了，弓箭手的箭矢射偏了。
叛軍趁機加大攻勢，滾木礌石如雨點般砸下來。
聯軍士兵成片倒下。
燕赤霄的元嬰威壓從空中壓下來。
那威壓像一座山，壓在每一個聯軍士兵的心口上。
有人腿軟了，有人手抖了，有人扔下兵器轉身就跑。
這一跑，連鎖反應。
前排的士兵開始後退，後排的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但看到前面的人在退，也跟著退。
五萬聯軍，陣型開始鬆動。
郭子儀厲聲嘶吼：「不許退！穩住陣型！」
但他的聲音被元嬰威壓壓住了，傳不了多遠。
李泌站在土坡上，看著潰散的陣型，臉色鐵青。
他展開竹簡，催動文氣，想要穩住軍心。
但他的文氣剛湧出來，就被燕赤霄的元嬰威壓壓了回去。
他的文道修為是著書境，和燕赤霄同境界。
但文道修士在戰場上，面對劍修的元嬰威壓，天然被克制。
李泌的額頭冒出汗珠，他第一次感覺到無力。
······
就在聯軍即將全線潰敗的時候，一道白色身影從後陣走了出來。
李白！
他穿著一身白色道袍，腰懸青蓮劍。
他的頭髮沒有束，散在肩上。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
道袍的下擺拖在地上，沾滿了泥水和血跡，但他不在乎。
他走到聯軍陣前，站在郭子儀的身後。
他抬頭看著空中的燕赤霄，眼睛眯成一條縫。
燕赤霄也看見了他。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燕赤霄開口：「李白，你不是我的對手。」
他自然聽聞過李白的大名，
天寶三載，李白在長安做翰林供奉，給楊玉環寫過詩。
那首《清平調》他記得，「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他聽宮裡的人說過，李白寫這首詩的時候，讓高力士給他脫靴。
高力士是皇帝的親信宦官，正三品，權傾朝野。
李白一個六品翰林供奉，敢讓高力士脫靴，不是豪氣，是蠢。
燕赤霄覺得李白這個人，寫詩可以，做人不行。
得罪了高力士，得罪了楊玉環，被趕出長安，賜金放還。
一個連自己都保不住的人，有什麼資格站在戰場上？
一個只會寫詩的人，有什麼資格跟他燕赤霄交手？
······
李白沒有回答，他只是拔劍。
青蓮劍出鞘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
但劍鋒上流轉的銀白色文氣，照亮了整片戰場。
文氣從劍身上湧出來，在他周身形成一柄柄半透明的劍影。
劍影密密麻麻，懸浮在他頭頂，像一片劍的森林。
李白開口吟誦：「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四句詩落，銀白色的文氣炸開。
頭頂的劍影同時震動，發出刺耳的劍鳴聲。
數十柄劍影從頭頂墜落，刺向燕赤霄。
燕赤霄抬手，三十六柄本命飛劍同時射出。
飛劍在空中劃出密密麻麻的銀色軌跡，和李白劍影撞在一起。
轟！轟！轟！
劍氣碰撞，炸開一圈圈氣浪。
氣浪掃過城頭，城垛碎裂。
氣浪掃過城牆，牆磚崩裂。
氣浪掃過聯軍陣前，士兵被氣浪推得東倒西歪。
第一輪碰撞，李白後退一步。
他的臉色白了一分，文氣消耗很大。
燕赤霄懸浮在半空，紋絲不動。
他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眼睛裡多了一絲凝重。
他沒想到李白能接住他的第一輪攻勢。
李白是著書境文宗，但文道修士的戰鬥力，在同境界裡排末流。
劍修的戰鬥力，在同境界裡排第一。
他以為一劍就能斬殺李白。
李白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邁步往前走，邊走邊吟誦：「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又是四句。
劍影的數量暴漲，從數十柄變成上百柄。
上百柄劍影同時射向燕赤霄。
燕赤霄催動三十六柄本命飛劍，在身前織成一道劍網。
劍影撞在劍網上，炸開一團團銀白色的光芒。
劍網在震顫，但沒有碎。
燕赤霄的臉色變了，他的真元在急速消耗。
第二輪碰撞，李白又後退一步。
他的嘴角溢出一絲血，文宮裡的文晶在劇烈震動。
但他沒有停，他繼續往前走。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第三段。
李白的吟誦聲拔高了，不再是吟誦，是嘶吼。
他這輩子寫詩，從沒這麼用力過。
他不在乎。
他只想把這些詩句喊出來，讓燕赤霄聽到，讓城頭的叛軍聽到，讓城下的聯軍聽到。
劍影的數量暴漲到三百柄。
三百柄劍影同時射向燕赤霄，不是亂射，是有序的。
每一柄劍影都精準地鎖定燕赤霄的一柄本命飛劍。
燕赤霄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本命飛劍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被壓制。
李白的劍影不是仙道飛劍，是文道劍氣。
文道劍氣不刺肉身，刺神魂。
他的本命飛劍是用神魂溫養的，被文道劍氣直接攻擊，受損的是他的神魂。
第三輪碰撞，李白沒有後退。
燕赤霄後退了一步。
······
城頭叛軍看見燕赤霄後退，臉色全白了。
他們從沒見過燕赤霄在戰鬥中後退，從來沒有！
燕赤霄咬牙，催動全部真元。
三十六柄本命飛劍同時亮起刺目的銀白色光芒。
他要把李白一劍斬殺。
李白看著那三十六柄飛劍，笑了。
他的笑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動了一下。
他這輩子寫過很多詩，寫過山水，寫過友情，寫過酒，寫過劍，寫過仙。
他從沒寫過戰爭，因為他不了解戰爭。
來到長安之後，經過幾次戰鬥，現在他了解了。
戰爭是郭子儀站在城下，左臂被刺穿還在揮刀。
戰爭是李季蘭口吐鮮血，強行破陣。
戰爭是那些他不認識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去，再也沒有站起來。
他寫的詩，是站在遠處看的。
現在他站在戰場上，站在屍堆里，站在血泊中。
他要寫的詩，是用命寫的。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第四段。
李白的文氣徹底燃燒了。
銀白色的火焰從他體內湧出來，在他周身形成一層護罩。
他舉起青蓮劍，劍鋒上的銀白色火焰暴漲到一丈高。
他朝燕赤霄走去，不是走，是沖。
他踏空而起，腳下銀白色的文氣凝聚成台階，一步一階，朝燕赤霄衝去。
燕赤霄的三十六柄飛劍同時射出。
李白揮劍格擋。
第一柄飛劍撞在青蓮劍上，飛劍碎裂。
第二柄飛劍刺向他的胸口，他側身避開，劍鋒擦過道袍，留下一道口子。
第三柄飛劍刺向他的左臂，他不躲，用左臂硬接。
劍鋒刺穿左臂，他悶哼一聲，右手青蓮劍斬落，第四柄飛劍碎裂。
他繼續往前沖。
第五柄，第六柄，第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