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百噸糧砸臉！這波簽到直接給系統干冒煙了！
九月底的風，帶著些許寒意。
溫安騎著二八大槓出城，地里的莊稼早就收乾淨了，只剩下一茬茬焦枯的杆子戳在土裡，看著就透著一股子喪氣。
地頭蹲著幾個老農，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臉色比腳下的黃土還暗沉。
「大爺，今年收成咋樣？」溫安捏著車閘停住，遞過去一支煙。
老農抬頭瞅見他身上的幹部服，勉強扯出點笑紋：「同志，不咋樣啊！旱了倆月，玉米棒子癟得跟鵪鶉蛋似的，能收著啥？」
「公糧能交得上？」
「緊巴巴湊唄！」老農嘆了口氣，煙鍋子在鞋底磕得邦邦響，「先緊著國家，咱老百姓……喝稀的扛著唄！」
溫安心裡沉甸甸的，點點頭沒再追問，蹬著車子繼續往北。
秋收那五十萬斤糧食，早就被供銷社賣空了。
最近供銷社門口天天排大隊，買糧的人眼珠子都紅得跟餓狼似的，就盼著能搶上一口粗糧。
他心裡門兒清，最難熬的日子，要來了！
今天出城，明面上是「探查秋收情況，規劃採購物資」，實際上是系統地圖上，城北三十里外突然冒出來個金燦燦的標記——特殊簽到點！
倆小時蹬下來，腿肚子都轉筋了，才在荒郊野嶺里瞅見那處廢棄的舊糧庫。
青磚圍牆塌了半截，鏽跡斑斑的大鐵門歪歪扭扭掛在門框上，院裡的野草長得比人還高，風一吹，嘩啦啦跟鬼哭似的。
溫安推著車踅摸進去，掃了眼這荒得耗子都不來的地界，心裡犯嘀咕：就這破地方，能簽出啥玩意兒？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脫澀橡子面×100噸！】
溫安當場就愣了。
多少？一百噸？！
還沒等他從震驚里回過神，系統提示音又跟連環炮似的炸響。
【檢測到關聯物資點——廢棄鹼場！】
【是否立即簽到？】
溫安這才發現，糧庫後頭還藏著個廢棄的鹼場！
「簽！必須簽！」他咬著牙低吼。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食用鹼面×10000袋（25g/袋）！】
【恭喜宿主獲得：麥芽糖漿渣餅×20000個（半斤/個）！】
溫安倒抽一口涼氣，呼吸都快停了！
意識一頭扎進空間，好傢夥！
物資區，突然出現一座小山！
淡褐色的橡子面裝在大麻袋裡，壘得跟城牆似的，旁邊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白色小包裝鹼面，還有那一堆堆黃褐色的糖漿渣餅，甜香混著麥香，直往鼻子裡鑽。
「系統爸爸！」溫安喉嚨發緊，喃喃自語，這波暴擊來得太猛，直接給他干不會了！
一百噸橡子面，那可是二十萬斤！
按一人一天半斤的量算，夠四千人吃一百天！
還有一萬袋鹼面，兩萬塊糖漿渣餅……這妥妥的救命糧啊！
他抓起一袋鹼面瞅了瞅，小包裝上印著鮮紅的「食用鹼」三個字，生產日期還是今年的，嶄新得很。
又掰了一小塊糖漿渣餅塞進嘴裡，微甜帶點焦香，口感紮實，正好能中和橡子面的澀味。
絕配！簡直是絕配！
溫安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橡子面這玩意兒，東北林區有的是，但脫澀工藝太麻煩，老百姓自己瞎鼓搗，吃了准拉肚子。
系統給的這可是現成脫好澀的，直接就能上鍋蒸窩頭！
鹼面能讓窩頭更緊實，飽腹感拉滿；糖漿渣餅能改善口感，哄孩子老人都合適。
這三樣湊一塊兒……得救多少人啊！
溫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蹬著車子就往城裡沖，腦子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物資有了，怎麼拿出來是個大問題！直接上繳？不行，來源說不清楚，容易惹麻煩！
就說是托東北的朋友弄來的救災糧！
這個說法靠譜！
但得有個中轉倉庫！
進城後，溫安直奔房管所，推門就喊：「同志，租倉庫！」
辦事員抬頭瞥了他一眼：「要多大的？」
「越大越好！」溫安掏出工作證拍在桌上，「供銷社的！要存救災物資！」
一聽是公家事，辦事員的態度立馬熱絡起來：「南城有個舊棉紡廠倉庫，空兩年了，地方賊大，就是破了點。」
「帶我去看看！」
倆人蹬著車到了南城，那倉庫果然夠排場，青磚拱頂，厚重的大木門，就是積了層厚灰，看著有點荒涼。
「就這兒了！」溫安拍板，「租三個月，多少錢？」
「一個月二十，公家租給你算十五！」
「行！」溫安乾脆利落，當場掏了四十五塊錢，接過鑰匙。
等辦事員一走，溫安拿起角落的破掃帚，簡單掃了掃。
瞅了瞅四周沒人，心念一動，空間裡的一百噸橡子面、一萬袋鹼面、兩萬塊糖漿渣餅，嘩啦啦全挪了出來，瞬間堆滿了大半個倉庫。
他想了想，又咬咬牙，把最近簽到攢的私貨也全搬了出來——一萬斤高粱面、五千斤玉米面、兩千斤小米！
這些本來是留著慢慢賣的，現在……先顧大傢伙兒！
只留了點自家五口人三個月的口糧，抽空運回家裡。
等物資全擺好，偌大的倉庫直接滿了三分之二，看著就叫人安心！
溫安擦擦汗，鎖好倉庫門，轉身就騎車往供銷社去。
「魯明！劉學智！趕緊的，叫倆老實靠譜的臨時工，跟我登記物資！」
魯明正叼著煙算帳，抬頭一愣：「溫哥，你又弄到啥好東西？」
「糧食！」溫安壓低聲音，眼神銳利，「從東北弄來的救災糧！找嘴嚴的，別瞎打聽！」
「明白！」魯明眼睛一亮，麻溜地招呼人去了。
等一行人騎著三輪車趕到倉庫，天已經擦黑了。
溫安「嘩啦」一聲拉開倉庫門，昏黃的天光透進去，照見滿屋子的糧食。
「我滴媽呀！」一個臨時工當場就結巴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這……這麼多糧？！」
「別愣著！幹活！」溫安低喝一聲，「按品種分類碼好，清點數量！」
幾人這才回過神，嗷嗷叫著撲上去忙活。
溫安拿著本子記帳，筆尖唰唰飛：「橡子面，一百噸，兩千袋；鹼面，一萬袋；糖漿渣餅，兩萬個；高粱面，一萬斤……」
魯明一邊搬一邊咂舌，湊到溫安身邊小聲嘀咕：「溫哥，你這東北朋友也太牛了吧？這得多大的能耐啊！」
「林區橡子多，他們加工好了運不出來，我托關係截的胡。」溫安面不改色地編瞎話，「這些細糧，都是人家看我搞救災，咬牙掏的家底！」
劉學智有些激動，聲音發顫：「溫科長，你這是要救多少人啊……」
溫安沒說話，走到倉庫門口，望著外頭黑沉沉的天。
過了好久，才低聲道：「能救多少，救多少。」
清點完物資，登記入冊。
溫安給每人發了五塊錢辛苦費，板著臉叮囑：「今天的事，誰也不許往外說一個字！這是紀律！」
「放心吧溫哥！保證爛在肚子裡！」幾人拍著胸脯保證，眼睛裡全是敬佩。
等人都走了，溫安鎖好倉庫門，騎著車往家趕。
大雜院裡靜悄悄的，只有王艷梅屋裡還亮著燈。
「咋回來這麼晚？」王艷梅趕緊給他端了碗熱水。
「辦正事。」溫安喝了口水，問道：「媽，咱家現在還有多少口糧？」
王艷梅愣了愣：「還有三百來斤吧……你問這個幹啥？」
「沒事。」溫安沉聲道，「明去買個大木柜子，把糧食鎖好！過幾天我再弄點回來，給爺爺和姥爺家都各自悄悄送點，別聲張！」
王艷梅沉默了幾秒，看著兒子那張略顯稚嫩卻無比堅定的臉，突然笑了：「媽知道輕重。安子，你現在辦事，越來越有分寸了。」
溫安心裡一暖：「媽，還有個事要你幫忙。」
「你說！媽肯定幫！」
「我弄了批橡子面救濟鄉親，這玩意兒老百姓沒吃過，得有人帶頭試吃。」溫安看著她，「我想請你……」
「媽去！」王艷梅毫不猶豫，拍著胸脯道，「媽第一個吃！吃完了幫你吆喝！保准大傢伙兒都敢嘗！」
「謝謝媽。」
母子倆又聊了會兒，溫安回屋時，三個弟弟已經睡得香甜。
他點上煤油燈，鋪開稿紙，開始寫報告。
《關於推廣橡子面等代食品 緩解糧荒的可行性報告》
標題一落筆，溫安頓了頓，筆尖隨即唰唰飛舞。
一、現狀分析：秋收減產嚴重，明春糧荒已成定局……
二、解決方案：引入東北林區脫澀橡子面，搭配食用鹼改善口感……
三、推廣方案：供銷社設立專櫃，現場製作試吃，低價供應……
四、預期效果：預計可覆蓋五萬人口三個月的代食品需求……
寫到後頭，筆尖越來越快，煤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映著他專注的側臉。
窗外，不知誰家的孩子餓得哭了起來，細細的，壓抑的，聽得人心頭髮酸。
溫安筆尖一頓，起身從空間裡摸出一把水果糖，輕手輕腳走到那戶人家窗外，悄悄放了上去。
轉身回屋，燈光下，他握著筆的手更穩了。
報告寫完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溫安吹滅油燈，和衣躺下，腦子裡卻還在盤算著——倉庫得加兩把大鎖，製作試吃點得找靠譜的人手，推廣的話術得編得接地氣……
這漫漫饑荒路，他得帶著大傢伙兒，咬著牙，一步步闖過去！
溫安騎著二八大槓出城，地里的莊稼早就收乾淨了，只剩下一茬茬焦枯的杆子戳在土裡，看著就透著一股子喪氣。
地頭蹲著幾個老農，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臉色比腳下的黃土還暗沉。
「大爺，今年收成咋樣？」溫安捏著車閘停住，遞過去一支煙。
老農抬頭瞅見他身上的幹部服，勉強扯出點笑紋：「同志，不咋樣啊！旱了倆月，玉米棒子癟得跟鵪鶉蛋似的，能收著啥？」
「公糧能交得上？」
「緊巴巴湊唄！」老農嘆了口氣，煙鍋子在鞋底磕得邦邦響，「先緊著國家，咱老百姓……喝稀的扛著唄！」
溫安心裡沉甸甸的，點點頭沒再追問，蹬著車子繼續往北。
秋收那五十萬斤糧食，早就被供銷社賣空了。
最近供銷社門口天天排大隊，買糧的人眼珠子都紅得跟餓狼似的，就盼著能搶上一口粗糧。
他心裡門兒清，最難熬的日子，要來了！
今天出城，明面上是「探查秋收情況，規劃採購物資」，實際上是系統地圖上，城北三十里外突然冒出來個金燦燦的標記——特殊簽到點！
倆小時蹬下來，腿肚子都轉筋了，才在荒郊野嶺里瞅見那處廢棄的舊糧庫。
青磚圍牆塌了半截，鏽跡斑斑的大鐵門歪歪扭扭掛在門框上，院裡的野草長得比人還高，風一吹，嘩啦啦跟鬼哭似的。
溫安推著車踅摸進去，掃了眼這荒得耗子都不來的地界，心裡犯嘀咕：就這破地方，能簽出啥玩意兒？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脫澀橡子面×100噸！】
溫安當場就愣了。
多少？一百噸？！
還沒等他從震驚里回過神，系統提示音又跟連環炮似的炸響。
【檢測到關聯物資點——廢棄鹼場！】
【是否立即簽到？】
溫安這才發現，糧庫後頭還藏著個廢棄的鹼場！
「簽！必須簽！」他咬著牙低吼。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食用鹼面×10000袋（25g/袋）！】
【恭喜宿主獲得：麥芽糖漿渣餅×20000個（半斤/個）！】
溫安倒抽一口涼氣，呼吸都快停了！
意識一頭扎進空間，好傢夥！
物資區，突然出現一座小山！
淡褐色的橡子面裝在大麻袋裡，壘得跟城牆似的，旁邊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白色小包裝鹼面，還有那一堆堆黃褐色的糖漿渣餅，甜香混著麥香，直往鼻子裡鑽。
「系統爸爸！」溫安喉嚨發緊，喃喃自語，這波暴擊來得太猛，直接給他干不會了！
一百噸橡子面，那可是二十萬斤！
按一人一天半斤的量算，夠四千人吃一百天！
還有一萬袋鹼面，兩萬塊糖漿渣餅……這妥妥的救命糧啊！
他抓起一袋鹼面瞅了瞅，小包裝上印著鮮紅的「食用鹼」三個字，生產日期還是今年的，嶄新得很。
又掰了一小塊糖漿渣餅塞進嘴裡，微甜帶點焦香，口感紮實，正好能中和橡子面的澀味。
絕配！簡直是絕配！
溫安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橡子面這玩意兒，東北林區有的是，但脫澀工藝太麻煩，老百姓自己瞎鼓搗，吃了准拉肚子。
系統給的這可是現成脫好澀的，直接就能上鍋蒸窩頭！
鹼面能讓窩頭更緊實，飽腹感拉滿；糖漿渣餅能改善口感，哄孩子老人都合適。
這三樣湊一塊兒……得救多少人啊！
溫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蹬著車子就往城裡沖，腦子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物資有了，怎麼拿出來是個大問題！直接上繳？不行，來源說不清楚，容易惹麻煩！
就說是托東北的朋友弄來的救災糧！
這個說法靠譜！
但得有個中轉倉庫！
進城後，溫安直奔房管所，推門就喊：「同志，租倉庫！」
辦事員抬頭瞥了他一眼：「要多大的？」
「越大越好！」溫安掏出工作證拍在桌上，「供銷社的！要存救災物資！」
一聽是公家事，辦事員的態度立馬熱絡起來：「南城有個舊棉紡廠倉庫，空兩年了，地方賊大，就是破了點。」
「帶我去看看！」
倆人蹬著車到了南城，那倉庫果然夠排場，青磚拱頂，厚重的大木門，就是積了層厚灰，看著有點荒涼。
「就這兒了！」溫安拍板，「租三個月，多少錢？」
「一個月二十，公家租給你算十五！」
「行！」溫安乾脆利落，當場掏了四十五塊錢，接過鑰匙。
等辦事員一走，溫安拿起角落的破掃帚，簡單掃了掃。
瞅了瞅四周沒人，心念一動，空間裡的一百噸橡子面、一萬袋鹼面、兩萬塊糖漿渣餅，嘩啦啦全挪了出來，瞬間堆滿了大半個倉庫。
他想了想，又咬咬牙，把最近簽到攢的私貨也全搬了出來——一萬斤高粱面、五千斤玉米面、兩千斤小米！
這些本來是留著慢慢賣的，現在……先顧大傢伙兒！
只留了點自家五口人三個月的口糧，抽空運回家裡。
等物資全擺好，偌大的倉庫直接滿了三分之二，看著就叫人安心！
溫安擦擦汗，鎖好倉庫門，轉身就騎車往供銷社去。
「魯明！劉學智！趕緊的，叫倆老實靠譜的臨時工，跟我登記物資！」
魯明正叼著煙算帳，抬頭一愣：「溫哥，你又弄到啥好東西？」
「糧食！」溫安壓低聲音，眼神銳利，「從東北弄來的救災糧！找嘴嚴的，別瞎打聽！」
「明白！」魯明眼睛一亮，麻溜地招呼人去了。
等一行人騎著三輪車趕到倉庫，天已經擦黑了。
溫安「嘩啦」一聲拉開倉庫門，昏黃的天光透進去，照見滿屋子的糧食。
「我滴媽呀！」一個臨時工當場就結巴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這……這麼多糧？！」
「別愣著！幹活！」溫安低喝一聲，「按品種分類碼好，清點數量！」
幾人這才回過神，嗷嗷叫著撲上去忙活。
溫安拿著本子記帳，筆尖唰唰飛：「橡子面，一百噸，兩千袋；鹼面，一萬袋；糖漿渣餅，兩萬個；高粱面，一萬斤……」
魯明一邊搬一邊咂舌，湊到溫安身邊小聲嘀咕：「溫哥，你這東北朋友也太牛了吧？這得多大的能耐啊！」
「林區橡子多，他們加工好了運不出來，我托關係截的胡。」溫安面不改色地編瞎話，「這些細糧，都是人家看我搞救災，咬牙掏的家底！」
劉學智有些激動，聲音發顫：「溫科長，你這是要救多少人啊……」
溫安沒說話，走到倉庫門口，望著外頭黑沉沉的天。
過了好久，才低聲道：「能救多少，救多少。」
清點完物資，登記入冊。
溫安給每人發了五塊錢辛苦費，板著臉叮囑：「今天的事，誰也不許往外說一個字！這是紀律！」
「放心吧溫哥！保證爛在肚子裡！」幾人拍著胸脯保證，眼睛裡全是敬佩。
等人都走了，溫安鎖好倉庫門，騎著車往家趕。
大雜院裡靜悄悄的，只有王艷梅屋裡還亮著燈。
「咋回來這麼晚？」王艷梅趕緊給他端了碗熱水。
「辦正事。」溫安喝了口水，問道：「媽，咱家現在還有多少口糧？」
王艷梅愣了愣：「還有三百來斤吧……你問這個幹啥？」
「沒事。」溫安沉聲道，「明去買個大木柜子，把糧食鎖好！過幾天我再弄點回來，給爺爺和姥爺家都各自悄悄送點，別聲張！」
王艷梅沉默了幾秒，看著兒子那張略顯稚嫩卻無比堅定的臉，突然笑了：「媽知道輕重。安子，你現在辦事，越來越有分寸了。」
溫安心裡一暖：「媽，還有個事要你幫忙。」
「你說！媽肯定幫！」
「我弄了批橡子面救濟鄉親，這玩意兒老百姓沒吃過，得有人帶頭試吃。」溫安看著她，「我想請你……」
「媽去！」王艷梅毫不猶豫，拍著胸脯道，「媽第一個吃！吃完了幫你吆喝！保准大傢伙兒都敢嘗！」
「謝謝媽。」
母子倆又聊了會兒，溫安回屋時，三個弟弟已經睡得香甜。
他點上煤油燈，鋪開稿紙，開始寫報告。
《關於推廣橡子面等代食品 緩解糧荒的可行性報告》
標題一落筆，溫安頓了頓，筆尖隨即唰唰飛舞。
一、現狀分析：秋收減產嚴重，明春糧荒已成定局……
二、解決方案：引入東北林區脫澀橡子面，搭配食用鹼改善口感……
三、推廣方案：供銷社設立專櫃，現場製作試吃，低價供應……
四、預期效果：預計可覆蓋五萬人口三個月的代食品需求……
寫到後頭，筆尖越來越快，煤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映著他專注的側臉。
窗外，不知誰家的孩子餓得哭了起來，細細的，壓抑的，聽得人心頭髮酸。
溫安筆尖一頓，起身從空間裡摸出一把水果糖，輕手輕腳走到那戶人家窗外，悄悄放了上去。
轉身回屋，燈光下，他握著筆的手更穩了。
報告寫完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溫安吹滅油燈，和衣躺下，腦子裡卻還在盤算著——倉庫得加兩把大鎖，製作試吃點得找靠譜的人手，推廣的話術得編得接地氣……
這漫漫饑荒路，他得帶著大傢伙兒，咬著牙，一步步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