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文化館館花主動請我吃飯？我反手掏出十斤肉票她驚呆了！
下午五點半，供銷社下班鈴響了。
溫安收拾好挎包，剛走出辦公樓，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喊聲。
「溫安同志！」
他回頭。
李榮蓉推著輛女式自行車，站在供銷社門口的槐樹下。
淡黃色布拉吉，兩條麻花辮，腳上是白色涼鞋。
傍晚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像在發光。
院裡還沒走的人都看過來。
魯明湊到溫安耳邊：「喲，溫科長，這姑娘誰啊？長得真俊！」
「一個朋友。」溫安低聲說，朝李榮蓉走過去。
「李同志，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啊。」李榮蓉笑盈盈的，「你可真難找，我都來第三回了！」
「三次？」溫安一愣，「我怎麼不知道？」
「前兩次你都不在。」李榮蓉說，「一次說你下鄉了，一次說你去天津了。」
她頓了頓，歪著頭看溫安：「溫安同志，你現在是大忙人啊。」
溫安笑了：「工作嘛。李同志找我有事？」
「上次黑市的事，一直沒正式謝你。」李榮蓉說，「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溫安猶豫。
「怎麼？沒空？」李榮蓉眨眨眼，「還是……不想跟我吃飯？」
「不是。」溫安搖頭，「就是覺得沒必要這麼客氣。」
「有必要。」李榮蓉堅持，「你要是不去，我就天天來供銷社等你。反正我們文化館下班早。」
旁邊還沒走的同事都豎起耳朵。
魯明擠眉弄眼。
溫安無奈。
「行，那走吧。」
「這就對了！」李榮蓉笑起來，「國營飯店，我請客！」
兩人推著車往飯店走。
路上，溫安問：「你媽身體怎麼樣了？」
「好多了。」李榮蓉說，「多虧那藥。醫生說再晚兩天就危險了。」
「那就好。」
「溫安。」李榮蓉忽然停下腳步，「那天在黑市，你怎麼敢出手的？那個張大嘴，一看就不是好人。」
「看不慣。」溫安說，「欺負女同志，算什麼事。」
「你不怕他報復？」
「怕什麼。」溫安笑了，「光天化日，他能怎麼樣？」
李榮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真勇敢。」
「談不上。」溫安搖頭，「就是順手的事。」
到了國營飯店。
正是飯點，人不少。
李榮蓉找了個靠窗的桌子。
「坐這兒。」
兩人坐下。
服務員過來。
李榮蓉接過菜單，掃了一眼。
「紅燒肉，炒雞蛋，白菜燉粉條，兩碗米飯。」
她把菜單遞給溫安：「你看看還要什麼？」
「夠了，多了吃不完。」
「行。」李榮蓉把菜單還給服務員，「快點上啊，同志。」
「好嘞。」
等菜的功夫，李榮蓉托著下巴看溫安。
「聽說你調魚的事了，全城都知道。六噸魚蝦，真厲害。」
「運氣好。」
「又是運氣。」李榮蓉笑，「你怎麼老說運氣？」
「不然說什麼？」溫安反問。
「說你有本事啊。」李榮蓉說，「天津那麼遠，人生地不熟的，你能弄回來那麼多魚蝦，這不是本事是什麼？」
溫安沒接話。
他注意到李榮蓉手腕上戴著一塊上海牌女表。
小巧，精緻，錶盤亮晶晶的。
這年頭，戴手錶的都是條件好的。
李榮蓉家世應該不一般。
「你在文化館做什麼工作？」溫安問。
「資料員。」李榮蓉說，「整理檔案，管理圖書。挺清閒的，就是有點悶。」
「清閒還不好？」
「太清閒了沒意思。」李榮蓉嘆氣，「我想去基層，可我爸媽不讓。」
「為什麼？」
「說女孩子安穩點好。」李榮蓉撇嘴，「可我覺得，年輕人就該多闖闖。」
她看向溫安：「就像你，十九歲就當副科長了，多厲害。」
「也是趕上了。」溫安說，「我們供銷社缺人，正好我表現還行。」
「你這是謙虛。」李榮蓉說，「我聽我爸說，供銷社提拔可嚴了。你能上去，說明領導認可你。」
「你爸？」溫安心裡一動。
「嗯。」李榮蓉點頭，「他在市里工作。」
她沒多說，溫安也沒多問。
菜上來了。
紅燒肉油亮亮，炒雞蛋金燦燦，白菜燉粉條熱氣騰騰。
李榮蓉拿起筷子，給溫安夾了塊紅燒肉。
「多吃點。」
「我自己來。」
「別客氣。」李榮蓉又夾了一筷子雞蛋，「你工作辛苦，補補。」
溫安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哭笑不得。
「李同志，你這是餵豬呢？」
「什麼話。」李榮蓉瞪他，「請你吃飯還不領情？」
「領情領情。」溫安趕緊說。
兩人邊吃邊聊。
李榮蓉說起文化館的趣事。
「我們館有個老教授，特別逗。有次整理古籍，他戴著老花鏡看了半天，說這字不認識。我過去一看，是沾了塊墨點。」
溫安笑了。
「還有一次，我們館長養了只貓，那貓老往書架上跳，把一本清代縣誌給抓破了。館長氣得追著貓滿院子跑。」
「那貓呢？」
「跑房頂上了，三天沒下來。」李榮蓉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最後還是我用小魚乾哄下來的。」
溫安聽著，覺得這姑娘挺有意思。
活潑，開朗，沒什麼架子。
「你呢？」李榮蓉問，「供銷社有什麼趣事？」
「供銷社啊……」溫安想了想，「趣事沒有，糟心事倒不少。缺貨，斷供，老百姓排隊買不到東西，天天被罵。」
「那怎麼辦？」
「想辦法唄。」溫安說，「天津調魚，下鄉收菜，找工廠合作。總能想到辦法。」
「你真能幹。」李榮蓉由衷地說，「我要是領導，也提拔你。」
「那你趕緊當領導。」
「我？」李榮蓉搖頭，「我可不行。我連我們館的貓都管不好。」
兩人都笑了。
吃完飯，兩人走出飯店，天已經黑了。
路燈昏黃，街上沒什麼人。
「我送你？」溫安問。
「不用，我家不遠。」李榮蓉推著車，「溫安。」
「嗯？」
「謝謝你今天陪我吃飯。」她輕聲說，「我平時……沒什麼朋友。」
溫安一愣。
「文化館的同事呢？」
「她們都比我大，聊不到一塊去。」李榮蓉說，「要麼就是盯著我爸媽的關係，想讓我幫忙辦事的。」
她抬起頭，看著溫安。
「你跟她們不一樣。你是真心幫我，不圖什麼。」
溫安沉默。
其實他要是知道她的背景可能也圖。
圖她家世，圖她父親的關係。
但這話不能說。
「李同志……」
「叫我榮蓉吧。」李榮蓉說，「朋友都這麼叫我。」
「榮蓉。」溫安改口，「你也別想太多。朋友貴在真心，不在多少。」
「嗯。」李榮蓉點頭，「那……下次還能找你聊天嗎？」
「能。」溫安說，「隨時。」
「那說定了。」李榮蓉笑了，「下周日，文化館有書畫展，你來，我給你當講解。」
「行。」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李榮蓉跨上車，騎了幾米，又回頭。
「溫安！」
「怎麼了？」
「別忘了下周日！」
「忘不了。」
李榮蓉這才走了。
溫安站在飯店門口，看著她背影消失在街角。
心裡有點複雜。
這姑娘，好像對自己有點意思。
但他現在，沒心思談這個。
事業剛起步，家裡一堆事。
再說，李榮蓉家世太好，高攀不起。
算了，順其自然吧。
溫安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
在飯店門口，心裡默念。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肉票十斤】
又是肉票！
溫安樂了。
今天這頓飯，值了。
十斤肉票，黑市能賣十幾塊。
不過他不打算賣。
留著，給家裡改善生活。
騎車回家。
進院時，王艷梅正在院裡乘涼。
「安子，今天咋這麼晚？」
「跟朋友吃飯了。」
「朋友？」王艷梅眼睛亮了，「男的女的？」
「媽，您想什麼呢。」溫安停車，「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吃到這麼晚？」王艷梅不信，「是不是上次那個姑娘？」
溫安一愣：「您怎麼知道？」
「魯明下午來過了。」王艷梅說，「說有個特俊的姑娘在供銷社門口等你，全社都看見了。」
溫安扶額。
魯明這大嘴巴。
「媽，真就是普通朋友。她感謝我上次幫了她。」
「幫了她就要請你吃飯？」王艷梅湊過來，「那姑娘多大？幹什麼的？家是哪的？」
「媽！」溫安無奈，「您別問了。」
「行行行，不問。」王艷梅擺擺手，「不過安子，媽得提醒你。找對象，得找門當戶對的。那姑娘看著就不一般，咱家高攀不起。」
「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王艷梅嘆了口氣，「媽不是反對，是怕你受傷。咱家現在雖然好了，但跟人家比，還是差得遠。」
「我明白。」
「明白就好。」王艷梅拍拍他肩膀，「早點睡吧。」
「哎。」
溫安回到裡屋。
躺在床上，腦子裡卻全是李榮蓉的笑臉。
淡黃色布拉吉。
兩條麻花辮。
亮晶晶的眼睛。
他甩甩頭。
別想了。
先把事業搞起來。
事業有了，什麼都有了。
溫安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下周日，書畫展。
去不去呢？
去吧。
答應了人家，不能失信。
再說，文化館那種地方，多認識點人，沒壞處。
溫安沉沉睡去。
夢裡，他看見李榮蓉站在文化館門口。
笑著朝他揮手。
溫安收拾好挎包，剛走出辦公樓，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喊聲。
「溫安同志！」
他回頭。
李榮蓉推著輛女式自行車，站在供銷社門口的槐樹下。
淡黃色布拉吉，兩條麻花辮，腳上是白色涼鞋。
傍晚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像在發光。
院裡還沒走的人都看過來。
魯明湊到溫安耳邊：「喲，溫科長，這姑娘誰啊？長得真俊！」
「一個朋友。」溫安低聲說，朝李榮蓉走過去。
「李同志，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啊。」李榮蓉笑盈盈的，「你可真難找，我都來第三回了！」
「三次？」溫安一愣，「我怎麼不知道？」
「前兩次你都不在。」李榮蓉說，「一次說你下鄉了，一次說你去天津了。」
她頓了頓，歪著頭看溫安：「溫安同志，你現在是大忙人啊。」
溫安笑了：「工作嘛。李同志找我有事？」
「上次黑市的事，一直沒正式謝你。」李榮蓉說，「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溫安猶豫。
「怎麼？沒空？」李榮蓉眨眨眼，「還是……不想跟我吃飯？」
「不是。」溫安搖頭，「就是覺得沒必要這麼客氣。」
「有必要。」李榮蓉堅持，「你要是不去，我就天天來供銷社等你。反正我們文化館下班早。」
旁邊還沒走的同事都豎起耳朵。
魯明擠眉弄眼。
溫安無奈。
「行，那走吧。」
「這就對了！」李榮蓉笑起來，「國營飯店，我請客！」
兩人推著車往飯店走。
路上，溫安問：「你媽身體怎麼樣了？」
「好多了。」李榮蓉說，「多虧那藥。醫生說再晚兩天就危險了。」
「那就好。」
「溫安。」李榮蓉忽然停下腳步，「那天在黑市，你怎麼敢出手的？那個張大嘴，一看就不是好人。」
「看不慣。」溫安說，「欺負女同志，算什麼事。」
「你不怕他報復？」
「怕什麼。」溫安笑了，「光天化日，他能怎麼樣？」
李榮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真勇敢。」
「談不上。」溫安搖頭，「就是順手的事。」
到了國營飯店。
正是飯點，人不少。
李榮蓉找了個靠窗的桌子。
「坐這兒。」
兩人坐下。
服務員過來。
李榮蓉接過菜單，掃了一眼。
「紅燒肉，炒雞蛋，白菜燉粉條，兩碗米飯。」
她把菜單遞給溫安：「你看看還要什麼？」
「夠了，多了吃不完。」
「行。」李榮蓉把菜單還給服務員，「快點上啊，同志。」
「好嘞。」
等菜的功夫，李榮蓉托著下巴看溫安。
「聽說你調魚的事了，全城都知道。六噸魚蝦，真厲害。」
「運氣好。」
「又是運氣。」李榮蓉笑，「你怎麼老說運氣？」
「不然說什麼？」溫安反問。
「說你有本事啊。」李榮蓉說，「天津那麼遠，人生地不熟的，你能弄回來那麼多魚蝦，這不是本事是什麼？」
溫安沒接話。
他注意到李榮蓉手腕上戴著一塊上海牌女表。
小巧，精緻，錶盤亮晶晶的。
這年頭，戴手錶的都是條件好的。
李榮蓉家世應該不一般。
「你在文化館做什麼工作？」溫安問。
「資料員。」李榮蓉說，「整理檔案，管理圖書。挺清閒的，就是有點悶。」
「清閒還不好？」
「太清閒了沒意思。」李榮蓉嘆氣，「我想去基層，可我爸媽不讓。」
「為什麼？」
「說女孩子安穩點好。」李榮蓉撇嘴，「可我覺得，年輕人就該多闖闖。」
她看向溫安：「就像你，十九歲就當副科長了，多厲害。」
「也是趕上了。」溫安說，「我們供銷社缺人，正好我表現還行。」
「你這是謙虛。」李榮蓉說，「我聽我爸說，供銷社提拔可嚴了。你能上去，說明領導認可你。」
「你爸？」溫安心裡一動。
「嗯。」李榮蓉點頭，「他在市里工作。」
她沒多說，溫安也沒多問。
菜上來了。
紅燒肉油亮亮，炒雞蛋金燦燦，白菜燉粉條熱氣騰騰。
李榮蓉拿起筷子，給溫安夾了塊紅燒肉。
「多吃點。」
「我自己來。」
「別客氣。」李榮蓉又夾了一筷子雞蛋，「你工作辛苦，補補。」
溫安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哭笑不得。
「李同志，你這是餵豬呢？」
「什麼話。」李榮蓉瞪他，「請你吃飯還不領情？」
「領情領情。」溫安趕緊說。
兩人邊吃邊聊。
李榮蓉說起文化館的趣事。
「我們館有個老教授，特別逗。有次整理古籍，他戴著老花鏡看了半天，說這字不認識。我過去一看，是沾了塊墨點。」
溫安笑了。
「還有一次，我們館長養了只貓，那貓老往書架上跳，把一本清代縣誌給抓破了。館長氣得追著貓滿院子跑。」
「那貓呢？」
「跑房頂上了，三天沒下來。」李榮蓉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最後還是我用小魚乾哄下來的。」
溫安聽著，覺得這姑娘挺有意思。
活潑，開朗，沒什麼架子。
「你呢？」李榮蓉問，「供銷社有什麼趣事？」
「供銷社啊……」溫安想了想，「趣事沒有，糟心事倒不少。缺貨，斷供，老百姓排隊買不到東西，天天被罵。」
「那怎麼辦？」
「想辦法唄。」溫安說，「天津調魚，下鄉收菜，找工廠合作。總能想到辦法。」
「你真能幹。」李榮蓉由衷地說，「我要是領導，也提拔你。」
「那你趕緊當領導。」
「我？」李榮蓉搖頭，「我可不行。我連我們館的貓都管不好。」
兩人都笑了。
吃完飯，兩人走出飯店，天已經黑了。
路燈昏黃，街上沒什麼人。
「我送你？」溫安問。
「不用，我家不遠。」李榮蓉推著車，「溫安。」
「嗯？」
「謝謝你今天陪我吃飯。」她輕聲說，「我平時……沒什麼朋友。」
溫安一愣。
「文化館的同事呢？」
「她們都比我大，聊不到一塊去。」李榮蓉說，「要麼就是盯著我爸媽的關係，想讓我幫忙辦事的。」
她抬起頭，看著溫安。
「你跟她們不一樣。你是真心幫我，不圖什麼。」
溫安沉默。
其實他要是知道她的背景可能也圖。
圖她家世，圖她父親的關係。
但這話不能說。
「李同志……」
「叫我榮蓉吧。」李榮蓉說，「朋友都這麼叫我。」
「榮蓉。」溫安改口，「你也別想太多。朋友貴在真心，不在多少。」
「嗯。」李榮蓉點頭，「那……下次還能找你聊天嗎？」
「能。」溫安說，「隨時。」
「那說定了。」李榮蓉笑了，「下周日，文化館有書畫展，你來，我給你當講解。」
「行。」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李榮蓉跨上車，騎了幾米，又回頭。
「溫安！」
「怎麼了？」
「別忘了下周日！」
「忘不了。」
李榮蓉這才走了。
溫安站在飯店門口，看著她背影消失在街角。
心裡有點複雜。
這姑娘，好像對自己有點意思。
但他現在，沒心思談這個。
事業剛起步，家裡一堆事。
再說，李榮蓉家世太好，高攀不起。
算了，順其自然吧。
溫安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
在飯店門口，心裡默念。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肉票十斤】
又是肉票！
溫安樂了。
今天這頓飯，值了。
十斤肉票，黑市能賣十幾塊。
不過他不打算賣。
留著，給家裡改善生活。
騎車回家。
進院時，王艷梅正在院裡乘涼。
「安子，今天咋這麼晚？」
「跟朋友吃飯了。」
「朋友？」王艷梅眼睛亮了，「男的女的？」
「媽，您想什麼呢。」溫安停車，「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吃到這麼晚？」王艷梅不信，「是不是上次那個姑娘？」
溫安一愣：「您怎麼知道？」
「魯明下午來過了。」王艷梅說，「說有個特俊的姑娘在供銷社門口等你，全社都看見了。」
溫安扶額。
魯明這大嘴巴。
「媽，真就是普通朋友。她感謝我上次幫了她。」
「幫了她就要請你吃飯？」王艷梅湊過來，「那姑娘多大？幹什麼的？家是哪的？」
「媽！」溫安無奈，「您別問了。」
「行行行，不問。」王艷梅擺擺手，「不過安子，媽得提醒你。找對象，得找門當戶對的。那姑娘看著就不一般，咱家高攀不起。」
「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王艷梅嘆了口氣，「媽不是反對，是怕你受傷。咱家現在雖然好了，但跟人家比，還是差得遠。」
「我明白。」
「明白就好。」王艷梅拍拍他肩膀，「早點睡吧。」
「哎。」
溫安回到裡屋。
躺在床上，腦子裡卻全是李榮蓉的笑臉。
淡黃色布拉吉。
兩條麻花辮。
亮晶晶的眼睛。
他甩甩頭。
別想了。
先把事業搞起來。
事業有了，什麼都有了。
溫安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下周日，書畫展。
去不去呢？
去吧。
答應了人家，不能失信。
再說，文化館那種地方，多認識點人，沒壞處。
溫安沉沉睡去。
夢裡，他看見李榮蓉站在文化館門口。
笑著朝他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