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油條給我指錯路？我反手找到五千斤白菜讓他臉綠！
周一早上，溫安推著新配的自行車出小院。
王艷梅追出來：「安子，中午回來吃飯不？」
「不一定。」溫安跨上車，「下鄉收菜，可能晚。」
「那帶點乾糧。」王艷梅塞過來兩個玉米面餅子，用油紙包著，「路上餓了吃。」
「好。」
騎到供銷社，劉學智和魯明已經在院裡等了。
兩人也推著車，后座綁著空麻袋。
「溫科長，早！」魯明笑嘻嘻地打招呼。
「早。」溫安停車，「今天去李各莊收白菜，你倆跟我去。」
「李各莊？」劉學智想了想，「那地方有點偏，路不好找。」
「我知道。」溫安點頭，「準備出發吧。」
三人正要走，王武勇從辦公樓出來。
「喲，溫科長，下鄉啊？」王武勇臉上堆著笑，「去哪兒？」
「李各莊。」溫安說。
「李各莊好啊！」王武勇一拍大腿，「那兒的白菜出了名的好，又大又瓷實。」
他走到溫安車前，指著東邊：「您走東邊那條近道，半小時就到。那條道我熟，以前常走。」
溫安看了他一眼：「東邊？」
「對！」王武勇點頭，「聽我的，那條道我熟。」
「行，謝謝王組長。」溫安點頭。
三人騎車出供銷社。
騎出幾百米，魯明忍不住說：「溫安，王武勇能這麼好心？還給指路？」
劉學智也說：「是啊，昨天會上他那麼難堪，今天突然熱情……」
溫安笑了笑：「先走走看。」
按王武勇指的方向，騎了半小時。
路越來越窄，兩邊都是荒地。
別說村莊，連個人影都沒有。
「不對啊。」魯明停車，擦了把汗，「這哪兒像有村子的樣子？」
劉學智也皺眉：「土路都沒車轍，不像常有人走。」
溫安下車，蹲在地上看了看。
土質乾燥，沙化嚴重，沒有新鮮糞肥的味道。
他又看了看地上的車轍印，很淺，像是很久以前的。
「這邊土質不適合種菜。」溫安站起來，「車轍也是舊的，至少一個月沒人走過。」
「那王武勇……」魯明瞪眼，「他故意的？！」
溫安沒說話，推車往回走。
「溫安，咱去哪？」劉學智問。
「找水源。」溫安說，「白菜需水量大，肯定種在水源附近。」
他觀察了一下地勢：「這邊是下坡，北邊地勢低，應該有河。」
三人往北騎。
果然，騎了十來分鐘，看到一條小河溝。
沿著河溝又騎了二十分鐘，看見一片菜地。
綠油油的白菜，一排排整齊。
菜地後面，就是村子。
土坯房，炊煙裊裊。
「李各莊！」魯明興奮道，「找到了！」
村口大樹下，幾個老頭在抽菸。
看見騎車來的三人，都站起來。
「喲，供銷社的同志？」一個老頭問，「咋找到這兒的？」
溫安停車：「大爺，我們是供銷社採購科的，來收白菜。村長在嗎？」
「在在在！」老頭轉身喊，「老李！供銷社來人了！」
一個五十多歲、黑瘦的漢子從院裡出來。
「供銷社的？哪位領導？」
「我是採購科副科長，溫安。」溫安上前握手。
李村長打量他：「這麼年輕就是副科長了？厲害啊！」
他頓了頓：「不過……你們咋找到這兒的？以前王組長來，每次都走錯道，得我們派人去接。」
魯明和劉學智對視一眼。
果然！
王武勇那孫子，故意指錯路！
溫安面不改色：「我們看了地圖，沿著水源找過來的。」
「聰明！」李村長豎起大拇指，「走，進屋喝口水。」
進屋，李村長媳婦倒了三碗白開水。
「溫科長，這次收多少白菜？」李村長問。
「看您有多少。」溫安說，「價格按市價，一分五一斤。」
「市價一分五？」李村長眼睛亮了，「王組長以前都給一分二……」
「我們按規矩來。」溫安說，「有多少要多少。」
「那可太好了！」李村長搓著手，「村里大概能出五千斤。不過得現砍，需要時間。」
「行。」溫安點頭，「我們今天先看貨，明天帶車來拉。」
「好嘞！」
李村長帶著三人去菜地。
一片片白菜地，長勢不錯。
雖然旱，但靠河近，澆得上水。
溫安走到田邊，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白菜2000斤】
空間角落裡，多了堆白菜。
溫安嘴角微揚。
這趟不虧。
「溫科長，您看這白菜……」李村長掰開一棵，「瓷實，沒蟲。」
「嗯，不錯。」溫安點頭，「明天我們來拉貨。現金結算，不欠帳。」
「那敢情好！」李村長笑得見牙不見眼。
談妥細節，三人騎車回城。
路上，魯明憋不住了：「溫安，王武勇那老小子太陰了！故意指錯路，想讓咱們白跑一趟！」
劉學智也氣：「要不是你發現不對，咱今天就得空手回去。」
溫安卻很平靜：「正常。他丟了面子，總得找補回來。」
「那也不能這麼幹啊！」魯明憤憤，「這是工作！耽誤了採購任務，他擔得起嗎？」
「他擔不起。」溫安說，「所以咱們得干好。」
他頓了頓：「以後採購，地圖和腦子，比別人的嘴可靠。」
「對！」魯明點頭，「再信他我就是狗！」
回到供銷社，下午三點。
王武勇正在辦公室喝茶，看見三人回來，愣了一下。
「喲，溫科長回來了？」他放下茶缸，「李各莊的白菜……收著了？」
「收著了。」溫安走進辦公室，「五千斤，明天帶車去拉。」
王武勇手一抖，茶水灑了一身。
「五……五千斤？」
「對。」溫安看著他，「李村長還說，以前王組長去，每次都走錯道，得他們派人去接。」
王武勇臉漲成豬肝色：「那……那是路不好找……」
「是不好找。」溫安點頭，「不過我們沿著水源找，找到了。」
他走到王武勇桌前：「王組長，下次指路，指準點。耽誤了採購任務，你我都擔不起。」
說完，轉身離開。
王武勇僵在原地，半天沒動。
魯明跟在溫安後面，憋著笑。
等走遠了，才噗嗤笑出來：「溫安，你看到他那張臉沒？跟吃了屎似的！」
劉學智也笑：「該！」
溫安沒笑：「行了，準備明天的工作。找運輸科安排車，帶足麻袋和秤。」
「是！」
第二天一早，一輛解放CA10貨車出發。
溫安、劉學智、魯明跟車。
到李各莊時，村民們已經把白菜砍好，堆在村口。
過秤，裝車。
五千斤白菜，裝滿了一個卡車，稍微有些超載，但物資運輸緊張，這也是常見情況。
白菜蓬鬆但可碼垛壓實，5000斤白菜的體積約占貨車貨廂的2/3，不會超限。
李村長點著現金，手都在抖：「溫科長，您真是實在人！」
「應該的。」溫安說，「以後有好菜，還找我們。」
「一定一定！」
裝完車，回城。
路過供銷社時，王武勇正站在門口。
看見滿載的白菜車，他臉色鐵青，轉身進了辦公樓。
魯明從車窗探出頭：「王組長！看！五千斤白菜！」
王武勇腳步更快了。
溫安拍了他一下：「行了，別刺激他了。」
「就得刺激！」魯明縮回來，「讓他使壞！」
白菜運回倉庫，入庫。
溫安去跟王科長匯報。
「科長，李各莊收了五千斤白菜，已經入庫了。」
「好！」王科長點頭，「小溫，效率很高啊。」
他頓了頓：「王武勇沒給你使絆子吧？」
溫安笑了：「使了，沒使成。」
「那就好。」王科長拍拍他肩膀，「有些人，就得用實力打臉。」
「明白。」
下午，溫安去了一趟副食店。
簽到的兩千斤白菜，得找個合理的出處。
他跟副食店經理聊了聊，以「供銷社內部調劑」的名義，賣了一千斤白菜。
每斤兩分錢，收了二十塊現金。
剩下的一千斤，以之前計劃外採購名義，準備分給職工當福利。
回到供銷社，溫安讓劉學智通知採購科所有人。
「每人領十斤白菜，下班帶回家。」
「真的？！」魯明眼睛亮了，「白給？」
「內部福利。」溫安說，「不過別聲張，就咱們科有。」
「明白！」
下班時，採購科每個人手裡都拎著捆白菜。
王武勇也領了一份，表情複雜。
「溫科長……這……」
「拿著吧。」溫安說，「工作歸工作，福利歸福利。」
王武勇嘴唇動了動，最後擠出一句：「謝謝。」
拎著白菜走了。
魯明湊過來：「他能領嗎？還使壞呢！」
「一碼歸一碼。」溫安說，「十斤白菜，不值什麼。但能讓他知道，跟著我干，有好處。」
劉學智點頭：「溫科長大氣。」
下班回家。
溫安也拎著十斤白菜。
進院，王艷梅正在做飯。
「安子回來了？喲，哪來的白菜？」
「單位發的福利。」溫安把白菜放地上，「十斤。」
「供銷社福利就是好。」王艷梅拎起白菜，「今晚燉白菜粉條！」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
白菜燉粉條，加了點豬油渣，香噴噴的。
溫晏扒著飯：「大哥，你們單位天天發東西嗎？」
「哪能天天。」溫安笑了，「偶爾。」
「那也好。」溫晏說，「我們學校食堂，白菜都見不著幾片。」
溫誠也說：「我們廠食堂也是，菜里沒油水。」
王艷梅給每人夾菜：「有得吃就不錯了。今年旱，鄉下更苦。」
溫安聽著，心裡有數。
得抓緊時間囤糧了。
黑市那邊，趙老三的渠道得維持。
空間裡還有大量物資，得慢慢變現。
吃完飯，溫安回到裡屋。
意識沉入空間。
之前簽到的各種糧食、布匹、日用品，又堆成小山。
得儘快處理。
明天，跟趙老三聯繫。
這批貨，該出手了。
王武勇這次吃了癟，應該能消停一陣。
但不會太久。
這種人，不徹底打服，還會找事。
得找個機會，一次性解決。
王艷梅追出來：「安子，中午回來吃飯不？」
「不一定。」溫安跨上車，「下鄉收菜，可能晚。」
「那帶點乾糧。」王艷梅塞過來兩個玉米面餅子，用油紙包著，「路上餓了吃。」
「好。」
騎到供銷社，劉學智和魯明已經在院裡等了。
兩人也推著車，后座綁著空麻袋。
「溫科長，早！」魯明笑嘻嘻地打招呼。
「早。」溫安停車，「今天去李各莊收白菜，你倆跟我去。」
「李各莊？」劉學智想了想，「那地方有點偏，路不好找。」
「我知道。」溫安點頭，「準備出發吧。」
三人正要走，王武勇從辦公樓出來。
「喲，溫科長，下鄉啊？」王武勇臉上堆著笑，「去哪兒？」
「李各莊。」溫安說。
「李各莊好啊！」王武勇一拍大腿，「那兒的白菜出了名的好，又大又瓷實。」
他走到溫安車前，指著東邊：「您走東邊那條近道，半小時就到。那條道我熟，以前常走。」
溫安看了他一眼：「東邊？」
「對！」王武勇點頭，「聽我的，那條道我熟。」
「行，謝謝王組長。」溫安點頭。
三人騎車出供銷社。
騎出幾百米，魯明忍不住說：「溫安，王武勇能這麼好心？還給指路？」
劉學智也說：「是啊，昨天會上他那麼難堪，今天突然熱情……」
溫安笑了笑：「先走走看。」
按王武勇指的方向，騎了半小時。
路越來越窄，兩邊都是荒地。
別說村莊，連個人影都沒有。
「不對啊。」魯明停車，擦了把汗，「這哪兒像有村子的樣子？」
劉學智也皺眉：「土路都沒車轍，不像常有人走。」
溫安下車，蹲在地上看了看。
土質乾燥，沙化嚴重，沒有新鮮糞肥的味道。
他又看了看地上的車轍印，很淺，像是很久以前的。
「這邊土質不適合種菜。」溫安站起來，「車轍也是舊的，至少一個月沒人走過。」
「那王武勇……」魯明瞪眼，「他故意的？！」
溫安沒說話，推車往回走。
「溫安，咱去哪？」劉學智問。
「找水源。」溫安說，「白菜需水量大，肯定種在水源附近。」
他觀察了一下地勢：「這邊是下坡，北邊地勢低，應該有河。」
三人往北騎。
果然，騎了十來分鐘，看到一條小河溝。
沿著河溝又騎了二十分鐘，看見一片菜地。
綠油油的白菜，一排排整齊。
菜地後面，就是村子。
土坯房，炊煙裊裊。
「李各莊！」魯明興奮道，「找到了！」
村口大樹下，幾個老頭在抽菸。
看見騎車來的三人，都站起來。
「喲，供銷社的同志？」一個老頭問，「咋找到這兒的？」
溫安停車：「大爺，我們是供銷社採購科的，來收白菜。村長在嗎？」
「在在在！」老頭轉身喊，「老李！供銷社來人了！」
一個五十多歲、黑瘦的漢子從院裡出來。
「供銷社的？哪位領導？」
「我是採購科副科長，溫安。」溫安上前握手。
李村長打量他：「這麼年輕就是副科長了？厲害啊！」
他頓了頓：「不過……你們咋找到這兒的？以前王組長來，每次都走錯道，得我們派人去接。」
魯明和劉學智對視一眼。
果然！
王武勇那孫子，故意指錯路！
溫安面不改色：「我們看了地圖，沿著水源找過來的。」
「聰明！」李村長豎起大拇指，「走，進屋喝口水。」
進屋，李村長媳婦倒了三碗白開水。
「溫科長，這次收多少白菜？」李村長問。
「看您有多少。」溫安說，「價格按市價，一分五一斤。」
「市價一分五？」李村長眼睛亮了，「王組長以前都給一分二……」
「我們按規矩來。」溫安說，「有多少要多少。」
「那可太好了！」李村長搓著手，「村里大概能出五千斤。不過得現砍，需要時間。」
「行。」溫安點頭，「我們今天先看貨，明天帶車來拉。」
「好嘞！」
李村長帶著三人去菜地。
一片片白菜地，長勢不錯。
雖然旱，但靠河近，澆得上水。
溫安走到田邊，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白菜2000斤】
空間角落裡，多了堆白菜。
溫安嘴角微揚。
這趟不虧。
「溫科長，您看這白菜……」李村長掰開一棵，「瓷實，沒蟲。」
「嗯，不錯。」溫安點頭，「明天我們來拉貨。現金結算，不欠帳。」
「那敢情好！」李村長笑得見牙不見眼。
談妥細節，三人騎車回城。
路上，魯明憋不住了：「溫安，王武勇那老小子太陰了！故意指錯路，想讓咱們白跑一趟！」
劉學智也氣：「要不是你發現不對，咱今天就得空手回去。」
溫安卻很平靜：「正常。他丟了面子，總得找補回來。」
「那也不能這麼幹啊！」魯明憤憤，「這是工作！耽誤了採購任務，他擔得起嗎？」
「他擔不起。」溫安說，「所以咱們得干好。」
他頓了頓：「以後採購，地圖和腦子，比別人的嘴可靠。」
「對！」魯明點頭，「再信他我就是狗！」
回到供銷社，下午三點。
王武勇正在辦公室喝茶，看見三人回來，愣了一下。
「喲，溫科長回來了？」他放下茶缸，「李各莊的白菜……收著了？」
「收著了。」溫安走進辦公室，「五千斤，明天帶車去拉。」
王武勇手一抖，茶水灑了一身。
「五……五千斤？」
「對。」溫安看著他，「李村長還說，以前王組長去，每次都走錯道，得他們派人去接。」
王武勇臉漲成豬肝色：「那……那是路不好找……」
「是不好找。」溫安點頭，「不過我們沿著水源找，找到了。」
他走到王武勇桌前：「王組長，下次指路，指準點。耽誤了採購任務，你我都擔不起。」
說完，轉身離開。
王武勇僵在原地，半天沒動。
魯明跟在溫安後面，憋著笑。
等走遠了，才噗嗤笑出來：「溫安，你看到他那張臉沒？跟吃了屎似的！」
劉學智也笑：「該！」
溫安沒笑：「行了，準備明天的工作。找運輸科安排車，帶足麻袋和秤。」
「是！」
第二天一早，一輛解放CA10貨車出發。
溫安、劉學智、魯明跟車。
到李各莊時，村民們已經把白菜砍好，堆在村口。
過秤，裝車。
五千斤白菜，裝滿了一個卡車，稍微有些超載，但物資運輸緊張，這也是常見情況。
白菜蓬鬆但可碼垛壓實，5000斤白菜的體積約占貨車貨廂的2/3，不會超限。
李村長點著現金，手都在抖：「溫科長，您真是實在人！」
「應該的。」溫安說，「以後有好菜，還找我們。」
「一定一定！」
裝完車，回城。
路過供銷社時，王武勇正站在門口。
看見滿載的白菜車，他臉色鐵青，轉身進了辦公樓。
魯明從車窗探出頭：「王組長！看！五千斤白菜！」
王武勇腳步更快了。
溫安拍了他一下：「行了，別刺激他了。」
「就得刺激！」魯明縮回來，「讓他使壞！」
白菜運回倉庫，入庫。
溫安去跟王科長匯報。
「科長，李各莊收了五千斤白菜，已經入庫了。」
「好！」王科長點頭，「小溫，效率很高啊。」
他頓了頓：「王武勇沒給你使絆子吧？」
溫安笑了：「使了，沒使成。」
「那就好。」王科長拍拍他肩膀，「有些人，就得用實力打臉。」
「明白。」
下午，溫安去了一趟副食店。
簽到的兩千斤白菜，得找個合理的出處。
他跟副食店經理聊了聊，以「供銷社內部調劑」的名義，賣了一千斤白菜。
每斤兩分錢，收了二十塊現金。
剩下的一千斤，以之前計劃外採購名義，準備分給職工當福利。
回到供銷社，溫安讓劉學智通知採購科所有人。
「每人領十斤白菜，下班帶回家。」
「真的？！」魯明眼睛亮了，「白給？」
「內部福利。」溫安說，「不過別聲張，就咱們科有。」
「明白！」
下班時，採購科每個人手裡都拎著捆白菜。
王武勇也領了一份，表情複雜。
「溫科長……這……」
「拿著吧。」溫安說，「工作歸工作，福利歸福利。」
王武勇嘴唇動了動，最後擠出一句：「謝謝。」
拎著白菜走了。
魯明湊過來：「他能領嗎？還使壞呢！」
「一碼歸一碼。」溫安說，「十斤白菜，不值什麼。但能讓他知道，跟著我干，有好處。」
劉學智點頭：「溫科長大氣。」
下班回家。
溫安也拎著十斤白菜。
進院，王艷梅正在做飯。
「安子回來了？喲，哪來的白菜？」
「單位發的福利。」溫安把白菜放地上，「十斤。」
「供銷社福利就是好。」王艷梅拎起白菜，「今晚燉白菜粉條！」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
白菜燉粉條，加了點豬油渣，香噴噴的。
溫晏扒著飯：「大哥，你們單位天天發東西嗎？」
「哪能天天。」溫安笑了，「偶爾。」
「那也好。」溫晏說，「我們學校食堂，白菜都見不著幾片。」
溫誠也說：「我們廠食堂也是，菜里沒油水。」
王艷梅給每人夾菜：「有得吃就不錯了。今年旱，鄉下更苦。」
溫安聽著，心裡有數。
得抓緊時間囤糧了。
黑市那邊，趙老三的渠道得維持。
空間裡還有大量物資，得慢慢變現。
吃完飯，溫安回到裡屋。
意識沉入空間。
之前簽到的各種糧食、布匹、日用品，又堆成小山。
得儘快處理。
明天，跟趙老三聯繫。
這批貨，該出手了。
王武勇這次吃了癟，應該能消停一陣。
但不會太久。
這種人，不徹底打服，還會找事。
得找個機會，一次性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