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痛毆崔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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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這一聲「yessir」喊得清脆,震得許林心尖都跟著顫了一下。

  這小妮子,平日裡瞧著溫婉柔順,穿上了許林的中山裝,身利落勁,倒真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味。

  許林順勢把人往懷裡一攬,手掌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陣滾燙。

  「行了,秦淮茹下士,開始吧……」

  秦淮茹紅著臉,腦袋埋在許林胸口,細聲細氣地應了一聲後,繼續按照之前的指導繼續起來,雖然不比譚氏熟練的技巧,不過那股子新婚後的嬌憨,還是許林差點失守……

  雖然外面還有一群「數墓碑」的禽獸等著他去收拾,不過這筆帳,還是明天再清算個明白吧,今天……嘿嘿……想到這裡,認真負責的許師傅開始操練起新兵秦淮茹起來……

  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進西廂房時,秦淮茹緩緩睜開了眼。

  身邊,許林還在沉睡,呼吸均勻有力。她側過身,悄悄地看著自己男人的側臉,稜角分明,英氣逼人。

  昨晚的一切如夢似幻,先是全院禽獸氣勢洶洶地殺來,再是許林一本結婚證定鼎乾坤,最後是那摧枯拉朽般的暴力鎮壓。而當房門關上後,這個在外人面前如魔神般的男人,卻又化作了繞指柔。

  秦淮茹的臉頰不禁又燙了起來,心裡像是被蜜糖填滿,甜得發膩。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描摹著許林的眉眼,這個男人,現在是她的丈夫了。

  就在這時,許林眼皮動了動,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小淮茹下士,一大早就想對我這個長官動手動腳?」

  秦淮茹被抓了個現行,羞得把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地傳來:「我……我沒有……」

  許林輕笑一聲,將她連人帶被地摟進懷裡,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長官要去檢查那幫廢物的作業了,昨天晚上辛苦你了,你再睡會,下次我在教你怎麼叫人起床……」

  秦淮茹窩在許林懷裡,聽到許林的話後,想到了昨晚許林的花樣百出,雖然嬌羞的臉頰緋紅,但還是小聲嗯了一聲

  隨後許林便起身穿衣。看著許林挺拔的背影,秦淮茹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四合院前院門口。

  許林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根煙,好整以暇地吞雲吐霧。

  天色已經大亮,許林等了好一會。終於,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門處,幾個鬼魂般的身影踉踉蹌蹌地出現了。

  為首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一個個眼窩深陷,面色蠟黃,衣服上沾滿了泥土和露水,仿佛剛從土裡刨出來一樣。他們身後跟著的傻柱、賈東旭和許大茂,更是丟了魂似的,雙腿打顫,走一步晃三下。

  一夜未眠,加上在陰森的八寶山數了一晚上墓碑,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讓他們幾近崩潰。

  看到門口那個煞神,六個人腿肚子一軟,差點集體跪下。

  「喲,都回來了?」許林吐出一口煙圈,懶洋洋地開口,「數的怎麼樣?都交上來我檢查檢查。」

  幾人不敢怠慢,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幾張被汗水浸得皺巴巴的紙,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許林接過紙,一張張掃過去。

  「易中海,姓王的墓碑,一百三十七個。」

  「劉海中,活過六十歲的,七十九個。」

  「閻埠貴,女性墓碑,三百二十一個。」

  「傻柱,名字三個字的,四百六十五個。」

  「許大茂,夫妻合葬的,三十六對。」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賈東旭那張紙上,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名字兩個字的,二百五十個。」

  許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甚至都懶得去看賈張氏的「作業」。

  他把那幾張紙捏在手裡,看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中海啊,你過來。」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許……許主任。」

  「你不是最講規矩,最會算計嗎?」許林用紙拍了拍易中海的臉,「我問你,這八寶山里,是不是有些碑,因為年代久遠,字都看不清了?」

  「是……是的。」易中海老實回答。

  「那你們是怎麼數的?」


  「看……看不清的,我們就沒算進去。」

  「哦?」許林點點頭,又轉向閻埠貴,「埠貴,你最會算帳,你告訴我,這總數對得上嗎?」

  閻埠貴腦子飛速轉動,他把自己、傻柱、賈東旭的數字加起來,再減去許大茂夫妻合葬里重複計算的女性,怎麼算都覺得不對勁。

  他驚恐地發現,賈張氏和賈東旭交上來的數字,明顯是胡編亂造的!尤其是那個「二百五」,簡直是在指著許林的鼻子罵!

  「這……這……」閻埠貴額頭冷汗直流,不敢說話。

  「行了。」許林不耐煩地打斷他,直接把目光鎖定在人群後面瑟瑟發抖的賈張氏身上,「賈張氏,你過來。」

  賈張氏聽到許林叫她,嚇得一哆嗦,磨磨蹭蹭地走過來。

  「你的數據呢?我看看。」

  賈張氏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敷衍的數字。

  許林隨便瞟了一眼後,直接將手裡的所有紙都揉成一團,猛地砸在賈張氏臉上。

  「你們當我是傻子?還是覺得你們自己很聰明?」許林的聲音陡然轉冷,「編瞎話都編不圓!賈東旭,二百五?你他媽是在說你自己嗎?」

  賈東旭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來你們昨晚過得很輕鬆啊,還有精力偷懶。」許林冷笑一聲,「行,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團隊合作,那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他指著易中海:「你,今天晚上去數名字兩個字的。」又指著劉海中:「你去數名字三個字的。」

  ……他把所有人的任務全部打亂,重新分配了一遍。

  「聽清楚了,今天晚上,誰的數字要是再對不上,或者敢有一個人偷懶,」許林頓了頓,眼神掃過每一個人,「我就把他一個人鎖在八寶山的停屍房裡,跟那些『老朋友』好好聊一晚上。」

  「轟!」

  這話如同一道天雷,劈得眾人魂飛魄散!鎖在停屍房裡一晚上?那比殺了他們還恐怖!

  「都聽懂了嗎?!」許林一聲暴喝。

  「懂……懂了!」眾人連滾帶爬地應道,再也不敢有半點僥倖心理。

  「滾!」

  一聲令下,剛才還半死不活的眾禽,瞬間爆發出求生的潛能,爭先恐後地逃回了各自的家,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

  許林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掐滅菸頭,心情舒暢地吹著口哨,騎上自己的二八大槓,直奔軋鋼廠。

  ……

  下午,軋鋼廠醫務室。

  全廠大體檢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許林坐鎮中央,望聞問切,效率驚人。旁邊的記錄員大姐手速飛快,幾乎跟不上他的診斷速度。丁秋楠依然負責身高體重和皮膚病的檢查,一切都井然有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的確良襯衫,梳著油頭,長的賊眉鼠眼,走路姿勢十分張揚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約莫二十二三歲,這來人正是軋鋼廠的採購員,崔大可。

  採購員是廠里的肥差,能搞到各種緊俏物資,崔大可因此在廠里一向眼高於頂,自視甚高。

  他一進來,眼睛就沒離開過丁秋楠。

  丁秋楠生得本就清純漂亮,氣質文靜,自從上次見過後,這幾天崔大可是想的茶不思飯不想,終於有機會再見面,崔大可可是好好的打扮了一番

  「喲,體檢呢?」崔大可吊兒郎當地走到隊伍前頭,直接插隊。前面排隊的工人敢怒不敢言。

  也不等許林給他把脈,崔大可徑直走到裡屋丁秋楠的旁邊,露出一副自以為很迷人的笑容:「小丁護士,到我了,你可得給我好好查查,我這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

  丁秋楠秀眉微蹙,上次因為收了他兩個雞蛋,被許林教育了一番,對面前的人可沒有一點待見,但還是保持著職業素養,公式化地說道:「同志,請把你的上衣和袖子捲起來,我需要檢查一下皮膚。」

  「好嘞!」崔大可爽快地答應開始脫起衣服起來。

  但他脫掉上衣後,並沒有停手,反而帶著一臉猥瑣的笑意,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小丁護士,下面是不是也要查查?沒問題,為了革命工作,我全力配合!你可得看仔細了!」

  「你幹什麼!」丁秋楠又羞又怒,連忙後退一步,小臉漲得通紅。


  一旁的記錄員也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崔大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嘩啦」一聲,崔大可已經鬆開了皮帶,褲子順勢滑了下去,露出了裡面的褲衩。

  「啊!」丁秋楠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正在給工人把脈的許林,聽到尖叫聲的剎那,眼神瞬間變得如寒冰般銳利。

  他立馬起身,小腿猛地一使勁,坐著的椅子直接向後滑了出去,他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步就跨到了崔大可面前。

  崔大可正得意於自己的「傑作」,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膝蓋窩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咔嚓!」

  許林一記精準的窩心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膝關節上。

  「啊——!」

  崔大可慘叫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臉正好朝著堅硬的水泥地。

  許林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一把揪住他油膩的頭髮,按著他的腦袋,狠狠地朝著旁邊的鐵皮藥櫃撞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整個醫務室都為之一震。

  崔大可的額頭瞬間見了紅,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耍流氓?」許林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冰冷得像是從地獄傳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敢在我的人面前耍流氓?」

  他拎著崔大可的衣領,像是拖一條死狗,左右開弓,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醫務室里迴蕩。

  「啪!啪!啪!」

  「你他媽很有種是吧?」

  「褲子都脫了,是不是想讓全廠的人都來參觀一下?」

  崔大可被徹底打懵了,他引以為傲的家世背景、採購員的身份,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泡影。他只感覺到無邊的恐懼和劇痛,鼻血和眼淚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我錯了……許主任……我錯了……」他含糊不清地求饒。

  許林打累了,這才鬆開手。崔大可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提褲子的力氣都沒有。

  許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麼髒東西。

  然後,他蹲下身,湊到崔大可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不管你爹是李剛還是王剛,在軋鋼廠,你是什麼東西。今天這事,你要是敢出去亂說一個字,或者以後再敢靠近丁護士三米之內……」

  許林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醫者特有的森然。

  「我有一百零八種針法,可以讓你下半輩子都對著女人抬不起頭,而且法醫都查不出任何問題。你要不要……試試?」

  崔大可渾身一顫,一股尿騷味從他身下傳來,他竟是直接嚇尿了他驚恐地看著許林,眼前的這個男人,在他眼裡已經不是人,而是魔鬼。

  「我……我錯了……」

  許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他轉向已經嚇傻的眾人,眉頭一皺:

  「都看什麼?體檢秩序不要了?下一個!」工人們如夢初醒,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看。

  最後,許林走到還在發抖的丁秋楠面前,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換上了溫和的語氣:「沒事了,去喝口水水,壓壓驚。」

  丁秋楠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許林,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崇拜和一絲異樣的情愫。

  兩名工人架著失魂落魄的崔大可離開了醫務室。在被拖出門的瞬間,崔大可回頭,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許林的背影,又掃過一旁楚楚可憐的丁秋楠。

  那眼神里,除了恐懼,更有一種被當眾羞辱後,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報復的瘋狂。

  許林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但他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

  一隻蒼蠅而已,拍死便是。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打的崔大可正在醞釀一場更加骯髒和惡毒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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