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老太爺出馬
與此同時，謫仙樓。
柳如菸嘴角微微上揚，說出了一個讓趙奕都有些意外的名字。
「雲雀。」
雲雀？
趙奕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腦海里，瞬間就浮現出那個總是穿著一身黑衣的少女。
讓她去？
趙奕下意識地就想否定。
雲雀的武功雖然高強，但她從小就是作為刺客培養的，性子冷，話也少，讓她去扮演一個清純柔弱，帶著書卷氣的女子？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這能行嗎？
司馬青雲似乎看出了趙奕的疑慮，他搖著羽扇，緩緩開口：「主公，如煙姑娘所言，正合屬下之意。雲雀姑娘，確實是最佳人選。」
「為何？」趙奕問道。
「主公請想，」司馬青雲分析道，「那蘇無信為人極其多疑。我們若是找一個真正的書香門第的女子，或許能騙過他一時，但難保不會在細節上露出馬腳。而且，普通女子，面對此等場面，必然會心生恐懼，那蘇無信是何等人物？一眼便能看穿。」
「可雲雀姑娘不同。」司馬青雲的眼中，閃爍著算計，「她本就是刺客出身，心性之堅韌，遠超常人。扮演一個角色對她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只要稍加培訓，模仿一個清純女子的言行舉止，對她來說，並非難事。」
「最關鍵的是，」司馬青雲加重了語氣，「雲雀姑娘來洛陽城後，幾乎無人知曉。她平日裡深居簡出，甚至沒有人知道雲雀姑娘已從武德那邊投了過來！」
「我們為她編造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份，比如，某個被貶官員的女兒，因家道中落，隱居在洛陽。如此一來，天衣無縫。」
柳如煙也在旁邊幫腔：「是啊，大人。雲雀妹妹那張臉，本就生得極美，只是平日裡不施粉黛，又總是冷著一張臉，才讓人覺得難以親近。若是讓她換上一身素雅的裙衫，略施淡妝，那份清冷的氣質，反而會變成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獨特魅力。對於蘇無信那種自視甚高的男人來說，征服這樣的女子，才最有成就感。」
趙奕沉默思考。
這兩個人說的，都很有道理。
雲雀的性子雖然冷，但她的可塑性極強。而且，她對自己的忠心，毋庸置疑。
整個雅間，安靜的很。
天一和司馬青雲，都緊張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最終決定。
許久。
「天一。」
「屬下在。」
「去，把雲雀叫來。」
.........
安國公府
話音未落，兩個身影便一前一後地，走進了暖閣。
走在前面的，正是趙家的老太爺，馬服君趙梟。
他一身便服，手裡還拎著個鳥籠子，籠子裡一隻畫眉鳥正上躥下跳，叫得歡實。那副悠閒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公園遛鳥的。
跟在他身後的，則是兵部尚書趙昭。
趙昭的臉上，滿是尷尬和無奈。他一進門，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就知道不對勁。
「國公爺。」趙昭硬著頭皮，對著楚峰拱了拱手。
楚峰冷哼一聲，沒理他。
「趙梟！你來的正好！」楚峰指著趙梟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孫子！」
趙梟把鳥籠子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掏了掏耳朵，一副沒聽清的樣子。
「你說什麼？老楚，你這年紀大了，說話怎麼還漏風呢？我孫子怎麼了？我孫子不是挺好的嗎？」
「我呸！」楚峰氣得直跺腳，「我跟你說正事呢！你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什么正事？」趙梟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我這剛從外面遛鳥回來，就聽說陛下來您你了，我特地來看看嘛。怎麼，不歡迎啊？」
「我歡迎你個頭！」楚峰氣得是吹鬍子瞪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老東西，故意這會來的！
「趙梟，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我就跟你沒完！」楚峰放出了狠話。
「說法？你要什麼說法？」趙梟終走到楚峰面前，說道。
「你孫女，和我孫子，兩情相悅，男歡女愛，這有什麼問題嗎？」
「你！」楚峰被他這句直白的話，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怎麼？我說的不對？」趙梟步步緊逼，「還是說，你覺得我孫子配不上你孫女？」
「我不是這個意思！」楚峰急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趙梟冷笑一聲，「你就是覺得，陛下是皇帝，我孫子要是跟了陛下，你孫女就受了委屈，沒名沒分，丟了你安國公府的臉，對不對？」
這話，一針見血，直接捅破了楚峰心裡最後那層窗戶紙。
楚峰的老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趙梟！你……」
「你什麼你！」趙梟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老楚，咱們倆也算鬥了一輩子，你心裡那點小九九，我還能不知道？」
「我問你，當年在陶邑，我是不是給你擋了一箭？」
「你放屁！那次明明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一槍挑了那個齊國田紹，你早就被人家剁成肉醬了！」
「胡說！明明是你搶了我的功勞！」
「是你！」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五十歲的老頭子，就這麼在暖閣里，跟兩個小孩子似的，吵了起來。
說著說著好像還蹦出了幾句草擬嗎。。。。。。
把當年的陳芝麻爛穀子，全都翻了出來。
一旁的趙昭，看得是一個頭兩個大。
爹啊！咱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吵架的啊！
他想上去勸，可看著這倆老頭髮起火來那要吃人的模樣，又不敢上前。
武明空和楚嫣然，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在軍中被奉若神明的老將，私底下竟然是這副模樣。
吵了半天，兩個老頭都吵得是口乾舌燥，氣喘吁吁。
趙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行了，不跟你這老東西吵了。」趙梟抹了把嘴，「越吵火越大。」
楚峰也哼了一聲，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生著悶氣。
暖閣里，又恢復了安靜。
趙梟看著楚峰那副還在生氣的模樣，終於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老楚，我知道你心疼孫女。」
「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事，對嫣然丫頭來說，未必是壞事。」
柳如菸嘴角微微上揚，說出了一個讓趙奕都有些意外的名字。
「雲雀。」
雲雀？
趙奕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腦海里，瞬間就浮現出那個總是穿著一身黑衣的少女。
讓她去？
趙奕下意識地就想否定。
雲雀的武功雖然高強，但她從小就是作為刺客培養的，性子冷，話也少，讓她去扮演一個清純柔弱，帶著書卷氣的女子？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這能行嗎？
司馬青雲似乎看出了趙奕的疑慮，他搖著羽扇，緩緩開口：「主公，如煙姑娘所言，正合屬下之意。雲雀姑娘，確實是最佳人選。」
「為何？」趙奕問道。
「主公請想，」司馬青雲分析道，「那蘇無信為人極其多疑。我們若是找一個真正的書香門第的女子，或許能騙過他一時，但難保不會在細節上露出馬腳。而且，普通女子，面對此等場面，必然會心生恐懼，那蘇無信是何等人物？一眼便能看穿。」
「可雲雀姑娘不同。」司馬青雲的眼中，閃爍著算計，「她本就是刺客出身，心性之堅韌，遠超常人。扮演一個角色對她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只要稍加培訓，模仿一個清純女子的言行舉止，對她來說，並非難事。」
「最關鍵的是，」司馬青雲加重了語氣，「雲雀姑娘來洛陽城後，幾乎無人知曉。她平日裡深居簡出，甚至沒有人知道雲雀姑娘已從武德那邊投了過來！」
「我們為她編造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份，比如，某個被貶官員的女兒，因家道中落，隱居在洛陽。如此一來，天衣無縫。」
柳如煙也在旁邊幫腔：「是啊，大人。雲雀妹妹那張臉，本就生得極美，只是平日裡不施粉黛，又總是冷著一張臉，才讓人覺得難以親近。若是讓她換上一身素雅的裙衫，略施淡妝，那份清冷的氣質，反而會變成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獨特魅力。對於蘇無信那種自視甚高的男人來說，征服這樣的女子，才最有成就感。」
趙奕沉默思考。
這兩個人說的，都很有道理。
雲雀的性子雖然冷，但她的可塑性極強。而且，她對自己的忠心，毋庸置疑。
整個雅間，安靜的很。
天一和司馬青雲，都緊張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最終決定。
許久。
「天一。」
「屬下在。」
「去，把雲雀叫來。」
.........
安國公府
話音未落，兩個身影便一前一後地，走進了暖閣。
走在前面的，正是趙家的老太爺，馬服君趙梟。
他一身便服，手裡還拎著個鳥籠子，籠子裡一隻畫眉鳥正上躥下跳，叫得歡實。那副悠閒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公園遛鳥的。
跟在他身後的，則是兵部尚書趙昭。
趙昭的臉上，滿是尷尬和無奈。他一進門，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就知道不對勁。
「國公爺。」趙昭硬著頭皮，對著楚峰拱了拱手。
楚峰冷哼一聲，沒理他。
「趙梟！你來的正好！」楚峰指著趙梟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孫子！」
趙梟把鳥籠子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掏了掏耳朵，一副沒聽清的樣子。
「你說什麼？老楚，你這年紀大了，說話怎麼還漏風呢？我孫子怎麼了？我孫子不是挺好的嗎？」
「我呸！」楚峰氣得直跺腳，「我跟你說正事呢！你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什么正事？」趙梟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我這剛從外面遛鳥回來，就聽說陛下來您你了，我特地來看看嘛。怎麼，不歡迎啊？」
「我歡迎你個頭！」楚峰氣得是吹鬍子瞪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老東西，故意這會來的！
「趙梟，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我就跟你沒完！」楚峰放出了狠話。
「說法？你要什麼說法？」趙梟終走到楚峰面前，說道。
「你孫女，和我孫子，兩情相悅，男歡女愛，這有什麼問題嗎？」
「你！」楚峰被他這句直白的話，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怎麼？我說的不對？」趙梟步步緊逼，「還是說，你覺得我孫子配不上你孫女？」
「我不是這個意思！」楚峰急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趙梟冷笑一聲，「你就是覺得，陛下是皇帝，我孫子要是跟了陛下，你孫女就受了委屈，沒名沒分，丟了你安國公府的臉，對不對？」
這話，一針見血，直接捅破了楚峰心裡最後那層窗戶紙。
楚峰的老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趙梟！你……」
「你什麼你！」趙梟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老楚，咱們倆也算鬥了一輩子，你心裡那點小九九，我還能不知道？」
「我問你，當年在陶邑，我是不是給你擋了一箭？」
「你放屁！那次明明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一槍挑了那個齊國田紹，你早就被人家剁成肉醬了！」
「胡說！明明是你搶了我的功勞！」
「是你！」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五十歲的老頭子，就這麼在暖閣里，跟兩個小孩子似的，吵了起來。
說著說著好像還蹦出了幾句草擬嗎。。。。。。
把當年的陳芝麻爛穀子，全都翻了出來。
一旁的趙昭，看得是一個頭兩個大。
爹啊！咱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吵架的啊！
他想上去勸，可看著這倆老頭髮起火來那要吃人的模樣，又不敢上前。
武明空和楚嫣然，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在軍中被奉若神明的老將，私底下竟然是這副模樣。
吵了半天，兩個老頭都吵得是口乾舌燥，氣喘吁吁。
趙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行了，不跟你這老東西吵了。」趙梟抹了把嘴，「越吵火越大。」
楚峰也哼了一聲，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生著悶氣。
暖閣里，又恢復了安靜。
趙梟看著楚峰那副還在生氣的模樣，終於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老楚，我知道你心疼孫女。」
「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事，對嫣然丫頭來說，未必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