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五科取士
臣，另有一策，名為『五科取士』，此乃真正的經世濟民之策。」
武明空坐在龍案後，沒說話。
她看著趙奕，那雙漂亮的鳳目里，也帶著幾分探究。
她也想知道，這個狗東西的葫蘆里，到底還能賣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藥來。
「所謂五科，便是將這科舉，細分為文、理、法、商、農，五大門類。」趙奕伸出五根手指，在兩個老臣面前晃了晃。
「敢問侯爺，何為文理法商農？」狄玄到底是內閣大學士，強壓下心頭被開玩笑的怒火，沉聲問道。
「文，最好理解。」趙奕不緊不慢地解釋起來，「詩詞歌賦可以考，聖人經義也可以考。但這些，都只能是點綴。真正的核心，是策論！」
「考題，必須緊貼時弊！譬如，朝廷下發了賑災糧款，為何到了地方，百姓依舊餓殍遍野？問題出在哪裡，如何解決？讓考生拿出具體可行的法子來！」
「又譬如，南平郡流民為患，若你是當地郡守，當如何安置？是驅趕，還是疏導？錢從何來？人歸何處？我不要聽你們引經據典，我要的是能立刻拿去用的法子！」
魏崢和狄玄聽得眉頭緊鎖，這策論考法，倒是新奇，也確實實用。
「那『理科』又為何物？」魏崢追問道。
「理科，考的便是算學、格物、營造之學！」
「敢問兩位大學士，我大周大河泛濫，沖毀良田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面對這滔滔洪水，是靠子曰詩云，還是靠精於計算、懂得水利營造的專業之才？」
「我大周要造那回回炮，要煉那百鍊鋼，難道要請一群秀才去研究圖紙嗎？理科，便是要為我大周的工部、兵器司，選拔出真正的技術棟樑！」
這番話，狠狠砸在兩個老頭的心上。
秀才造炮？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至於法科，更為簡單。」趙奕繼續道，「專考我大周律法！從律法條文，到過往卷宗案例，一一剖析！為我大周的大理寺、刑部，培養出真正懂法、敬法的幹吏！日後，斷案審訊，自有法科出身的專人負責，如此，方能做到有法可依，執法必嚴！」
「改變以往那官就是法，法就是官的混亂局面！」
「至於商科，」趙奕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考的便是經濟、貿易、稅務之學。我大周如今百廢待興。如何才能讓商業流通，貨達四海？如何才能在不竭澤而漁的前提下，增加稅收，充盈國庫？」
「兩位大人，無農不穩，但無商不活啊！」
這番理論，直接衝擊了魏崢和狄玄兩人固守的觀念。
他們還來不及細想，趙奕已經說到了最後一科。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科，便是農科！」
趙奕的表情變得無比鄭重。
「民以食為天！國以農為本！一個國家，最根本的問題，就是讓百姓吃飽肚子！百姓若是連飯都吃不飽，你跟他們談什麼仁義道德，又能講什麼家國大義！」
「農科，便考農時、土壤、育種、耕作之術！為我大周的每一個州，每一個郡，每一個縣，都選拔出真正懂得如何讓地里長出更多糧食的能吏！」
「臣還建議，由朝廷出資，設立『農科院』！專門研究高產作物，改良糧種！只要我大周的糧倉滿了，百姓家家有餘糧，這江山，才能真正地穩如泰山！」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
魏崢和狄玄，呆呆地站在那裡，腦子裡嗡嗡作響。
五科取士……
這是在為整個大周，構建一套全新的，從根基到頂層，無所不包的運轉體系！
文科治國，理科強國，法科安國，商科富國，農科穩國！
這五科，如五根擎天巨柱，將撐起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王朝！
他們再看向趙奕時，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這個年輕人，他看到的，早已不是這朝堂之上的方寸之地，而是整個大周千秋萬代的未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對著趙奕，心悅誠服地，深深一揖。
「武襄侯……大才！老臣……自愧弗如！」
龍案之後，武明空那雙漂亮的鳳目之中，早已是異彩連連，激動得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才是她想要的！
這才是她夢寐以求的盛世藍圖！
打破世家對知識的壟斷，讓每一個有才能的人，無論他擅長的是什麼，都能找到報效國家，實現自我價值的途徑！
「好！」武明空，站起身來，「就依武襄侯所言！魏卿，狄卿，立刻以這『五科取士』為綱，重新草擬章程！」
「臣，遵旨！」
「陛下！」趙奕看時機成熟，趕緊又趁熱打鐵，「為防科舉舞弊，所有考卷，都需『糊名』、『謄錄』！考官在批閱試卷時，不得知曉考生身份！」
「最關鍵的是，」趙奕加重了語氣，「每科的前十名，都需入京，參加『殿試』！」
「由陛下親自出題，親自面試！凡通過殿試者，皆為『天子門生』！如此，天下士子之心，便盡歸於陛下一人！」
武明空聽完，心中更是激盪。
天子門生！
好一個天子門生！
「准！」
議完正事，魏崢和狄玄兩個老頭領了旨意，腳步都有些發飄地退了出去。
御書房內，又只剩下了趙奕和武明空兩人。
武明空看著趙奕，那張絕美的臉上，神情複雜。
有欣賞，有驕傲，但更多的，還是被他剛才那番「玩笑」戲耍後的羞惱。
趙奕看著她那副樣子，立刻又恢復了那嬉皮笑臉的德行，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
「陛下，臣這腦子一轉，就想出這麼多安邦定國之策，可累壞了。」
他搓了搓手，臉上堆滿了期待的笑容。
「您看，是不是該給點獎勵了？」
「比如……再讓臣研究一下那『承天之佑』？」
武明空被他氣笑了，抬手就要打。
趙奕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順勢一拉。
武明空驚呼一聲，整個人便被他帶入懷中，跌坐在他的腿上。
「下次，」趙奕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根發燙，「咱們換個地方研究，龍椅太硬了，硌得慌……」
武明空在他懷裡掙扎著，又羞又氣，滿臉紅霞。
武明空坐在龍案後，沒說話。
她看著趙奕，那雙漂亮的鳳目里，也帶著幾分探究。
她也想知道，這個狗東西的葫蘆里，到底還能賣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藥來。
「所謂五科，便是將這科舉，細分為文、理、法、商、農，五大門類。」趙奕伸出五根手指，在兩個老臣面前晃了晃。
「敢問侯爺，何為文理法商農？」狄玄到底是內閣大學士，強壓下心頭被開玩笑的怒火，沉聲問道。
「文，最好理解。」趙奕不緊不慢地解釋起來，「詩詞歌賦可以考，聖人經義也可以考。但這些，都只能是點綴。真正的核心，是策論！」
「考題，必須緊貼時弊！譬如，朝廷下發了賑災糧款，為何到了地方，百姓依舊餓殍遍野？問題出在哪裡，如何解決？讓考生拿出具體可行的法子來！」
「又譬如，南平郡流民為患，若你是當地郡守，當如何安置？是驅趕，還是疏導？錢從何來？人歸何處？我不要聽你們引經據典，我要的是能立刻拿去用的法子！」
魏崢和狄玄聽得眉頭緊鎖，這策論考法，倒是新奇，也確實實用。
「那『理科』又為何物？」魏崢追問道。
「理科，考的便是算學、格物、營造之學！」
「敢問兩位大學士，我大周大河泛濫，沖毀良田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面對這滔滔洪水，是靠子曰詩云，還是靠精於計算、懂得水利營造的專業之才？」
「我大周要造那回回炮，要煉那百鍊鋼，難道要請一群秀才去研究圖紙嗎？理科，便是要為我大周的工部、兵器司，選拔出真正的技術棟樑！」
這番話，狠狠砸在兩個老頭的心上。
秀才造炮？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至於法科，更為簡單。」趙奕繼續道，「專考我大周律法！從律法條文，到過往卷宗案例，一一剖析！為我大周的大理寺、刑部，培養出真正懂法、敬法的幹吏！日後，斷案審訊，自有法科出身的專人負責，如此，方能做到有法可依，執法必嚴！」
「改變以往那官就是法，法就是官的混亂局面！」
「至於商科，」趙奕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考的便是經濟、貿易、稅務之學。我大周如今百廢待興。如何才能讓商業流通，貨達四海？如何才能在不竭澤而漁的前提下，增加稅收，充盈國庫？」
「兩位大人，無農不穩，但無商不活啊！」
這番理論，直接衝擊了魏崢和狄玄兩人固守的觀念。
他們還來不及細想，趙奕已經說到了最後一科。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科，便是農科！」
趙奕的表情變得無比鄭重。
「民以食為天！國以農為本！一個國家，最根本的問題，就是讓百姓吃飽肚子！百姓若是連飯都吃不飽，你跟他們談什麼仁義道德，又能講什麼家國大義！」
「農科，便考農時、土壤、育種、耕作之術！為我大周的每一個州，每一個郡，每一個縣，都選拔出真正懂得如何讓地里長出更多糧食的能吏！」
「臣還建議，由朝廷出資，設立『農科院』！專門研究高產作物，改良糧種！只要我大周的糧倉滿了，百姓家家有餘糧，這江山，才能真正地穩如泰山！」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
魏崢和狄玄，呆呆地站在那裡，腦子裡嗡嗡作響。
五科取士……
這是在為整個大周，構建一套全新的，從根基到頂層，無所不包的運轉體系！
文科治國，理科強國，法科安國，商科富國，農科穩國！
這五科，如五根擎天巨柱，將撐起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王朝！
他們再看向趙奕時，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這個年輕人，他看到的，早已不是這朝堂之上的方寸之地，而是整個大周千秋萬代的未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對著趙奕，心悅誠服地，深深一揖。
「武襄侯……大才！老臣……自愧弗如！」
龍案之後，武明空那雙漂亮的鳳目之中，早已是異彩連連，激動得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才是她想要的！
這才是她夢寐以求的盛世藍圖！
打破世家對知識的壟斷，讓每一個有才能的人，無論他擅長的是什麼，都能找到報效國家，實現自我價值的途徑！
「好！」武明空，站起身來，「就依武襄侯所言！魏卿，狄卿，立刻以這『五科取士』為綱，重新草擬章程！」
「臣，遵旨！」
「陛下！」趙奕看時機成熟，趕緊又趁熱打鐵，「為防科舉舞弊，所有考卷，都需『糊名』、『謄錄』！考官在批閱試卷時，不得知曉考生身份！」
「最關鍵的是，」趙奕加重了語氣，「每科的前十名，都需入京，參加『殿試』！」
「由陛下親自出題，親自面試！凡通過殿試者，皆為『天子門生』！如此，天下士子之心，便盡歸於陛下一人！」
武明空聽完，心中更是激盪。
天子門生！
好一個天子門生！
「准！」
議完正事，魏崢和狄玄兩個老頭領了旨意，腳步都有些發飄地退了出去。
御書房內，又只剩下了趙奕和武明空兩人。
武明空看著趙奕，那張絕美的臉上，神情複雜。
有欣賞，有驕傲，但更多的，還是被他剛才那番「玩笑」戲耍後的羞惱。
趙奕看著她那副樣子，立刻又恢復了那嬉皮笑臉的德行，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
「陛下，臣這腦子一轉，就想出這麼多安邦定國之策，可累壞了。」
他搓了搓手，臉上堆滿了期待的笑容。
「您看，是不是該給點獎勵了？」
「比如……再讓臣研究一下那『承天之佑』？」
武明空被他氣笑了，抬手就要打。
趙奕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順勢一拉。
武明空驚呼一聲，整個人便被他帶入懷中，跌坐在他的腿上。
「下次，」趙奕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根發燙，「咱們換個地方研究，龍椅太硬了，硌得慌……」
武明空在他懷裡掙扎著，又羞又氣，滿臉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