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蘇晚晴懷孕了
從陳正邦家出來，林楓又去了趙書華家。趙書華已經去了漢江省上任，不在京城，只有他妻子在家。
林楓坐了坐，留下禮物，告辭了。秦雪也不在京城，去了川省。李初陽和葉振華倒是都在，林楓一一拜訪，聊了很久。
最後一天，林楓去了蘇家。蘇老也在。老爺子已經八十多了，身體還算硬朗，但腿腳不太方便，坐在輪椅上。林楓進門時，蘇老正在客廳里看報紙。
「爺爺。」林楓走過去，蹲在輪椅前。蘇老放下報紙，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欣慰、驕傲，還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林楓啊，你來了。」蘇老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說你要去平江了？」
林楓點點頭：「是，爺爺。」
蘇老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平江是個好地方，紅色老區，稀土之都。你去了，要好好干。」
林楓說：「爺爺放心，我會的。」
蘇秉衡從書房走出來，看到林楓，點了點頭：「來了？」
林楓站起身：「爸。」
三人在客廳坐下，聊了很久。蘇
老說起了當年在平江打游擊的事，說那裡的山，那裡的水，那裡的人。林楓靜靜地聽著，心裡對那座陌生的城市有了一絲親切感。
晚上，林楓和蘇晚晴在蘇家吃了飯。蘇秉衡喝了點酒，話多了起來，說了很多以前的事。蘇母在一旁勸他少喝點，他不聽。蘇老也不勸，只是笑。
吃完飯，林楓和蘇晚晴告辭。兩人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夜風很涼。蘇晚晴挽著林楓的手臂，說：「林楓，你又要走了。」
林楓握緊她的手：「等我那邊安頓好，就接你過去。」
第二天，林楓和蘇晚晴在西單逛街的時候，正是下午。
陽光從玻璃穹頂上傾瀉下來，把整條步行街照得明亮而溫暖。街上人來人往，有年輕的情侶手牽著手，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父母，有拎著購物袋的中年女人。
蘇晚晴挽著林楓的手臂，走得很慢，東看看西看看，像一個剛放學的小姑娘。
林楓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陪她了。
從商洛到蘆海，從收拾爛攤子到交接工作，他忙得腳不沾地。
蘇晚晴也忙，公司的業務越做越大，她一個人既要管公司，又要照顧祁秀蘭，累得瘦了一圈。
上次見面還是一個月前，她專門給自己放了半個月的假，飛到蘆海陪他。那半個月裡，她每天早上給他做早餐，晚上等他回來吃飯，周末拉著他去公園散步。她說，你是工作狂，但你不能把身體搞垮了。他說，好。然後繼續加班。
現在終於有時間了。
「林楓，你看這件衣服好不好看？」蘇晚晴站在一家女裝店的櫥窗前，指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
林楓看了一眼，說：「好看。」
蘇晚晴瞪他一眼：「你都沒仔細看。」
林楓笑了，湊過去認真看了看，說：「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蘇晚晴哼了一聲，拉著他進了店。
從店裡出來時，林楓手裡多了兩個購物袋。
蘇晚晴心情很好，腳步輕快，一邊走一邊說：「好久沒逛得這麼開心了。」
林楓說：「以後我多陪你。」
蘇晚晴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她知道他做不到，但她不怪他。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在一條長椅上坐下休息。
蘇晚晴靠在他肩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忽然說：「林楓，你說，等我們老了，會不會也像那些人一樣，每天逛逛街，買買菜，接孫子放學？」
林楓想了想，說：「會的。」
蘇晚晴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就在這時，蘇晚晴忽然捂住嘴，乾嘔了一下。
林楓連忙問：「怎麼了？
」蘇晚晴搖搖頭，臉色有些白：「沒事，可能是吃壞了東西。」
林楓說：「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蘇晚晴說：「不用，可能就是有點胃不舒服。」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臉色變了變，低聲說：「林楓，我這個月的大姨媽沒來。」
林楓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他的心跳驟然加速，一種說不清的激動從胸腔里湧上來。他看著蘇晚晴，聲音有些發抖：「你是說……」
蘇晚晴低著頭，臉紅了：「我也不確定，就是……推遲了快兩周了。」
林楓一把拉起她：「走，去醫院。」
醫院裡的人很多，掛號窗口前排著長隊。
林楓急得不行，蘇晚晴拉著他：「別急，又不差這一會兒。」
林楓哪裡等得了，掏出手機給在醫院工作的一個朋友打了電話。
朋友很快安排好了，直接帶他們去了婦產科。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大夫，戴著眼鏡，笑眯眯的。
問了幾句，開了單子，讓蘇晚晴去抽血。
等結果的時候，林楓在走廊里來回走，蘇晚晴坐在椅子上，看著他走來走去，忍不住笑了：「你別走了，走得我頭暈。」
林楓停下來，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蘇晚晴說：「你緊張什麼？」
林楓說：「我沒緊張。」
蘇晚晴看著他，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護士叫他們進去。醫生看著化驗單，抬起頭，笑了：「恭喜，懷孕了。差不多一個月了。」
林楓愣住了，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蘇晚晴也愣住了，然後眼眶紅了，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醫生遞過紙巾，笑道：「這是好事，哭什麼？」
蘇晚晴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我太高興了。」
林楓終於反應過來，握著蘇晚晴的手，聲音有些發抖：「晚晴，我們有孩子了。」
蘇晚晴點點頭，眼淚又掉下來了。
走出醫院，陽光正好。林楓扶著蘇晚晴，像扶著什麼易碎的寶貝。
蘇晚晴哭笑不得：「我又不是走不動。」
林楓說：「你小心點。」
蘇晚晴白了他一眼，但心裡甜得像灌了蜜。
林楓掏出手機，先給母親祁秀蘭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媽，晚晴懷孕了！」
祁秀蘭在那頭愣了一下，然後聲音拔高了八度：「真的？！」
林楓說：「真的，剛檢查出來，一個月了。」
祁秀蘭的聲音開始發抖：「好，好，我馬上回家！」
林楓又給蘇秉衡打了電話。
蘇秉衡正在開會，看到林楓的電話，猶豫了一下，接了。
林楓說：「爸，晚晴懷孕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蘇秉衡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好！好！我這邊會開完了就過去。」
王婉秋接到電話時，正在家裡看電視。聽到林楓說「晚晴懷孕了」，她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眶紅了，連聲說：「好，好，我這就準備。」
林楓坐了坐，留下禮物，告辭了。秦雪也不在京城，去了川省。李初陽和葉振華倒是都在，林楓一一拜訪，聊了很久。
最後一天，林楓去了蘇家。蘇老也在。老爺子已經八十多了，身體還算硬朗，但腿腳不太方便，坐在輪椅上。林楓進門時，蘇老正在客廳里看報紙。
「爺爺。」林楓走過去，蹲在輪椅前。蘇老放下報紙，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欣慰、驕傲，還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林楓啊，你來了。」蘇老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說你要去平江了？」
林楓點點頭：「是，爺爺。」
蘇老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平江是個好地方，紅色老區，稀土之都。你去了，要好好干。」
林楓說：「爺爺放心，我會的。」
蘇秉衡從書房走出來，看到林楓，點了點頭：「來了？」
林楓站起身：「爸。」
三人在客廳坐下，聊了很久。蘇
老說起了當年在平江打游擊的事，說那裡的山，那裡的水，那裡的人。林楓靜靜地聽著，心裡對那座陌生的城市有了一絲親切感。
晚上，林楓和蘇晚晴在蘇家吃了飯。蘇秉衡喝了點酒，話多了起來，說了很多以前的事。蘇母在一旁勸他少喝點，他不聽。蘇老也不勸，只是笑。
吃完飯，林楓和蘇晚晴告辭。兩人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夜風很涼。蘇晚晴挽著林楓的手臂，說：「林楓，你又要走了。」
林楓握緊她的手：「等我那邊安頓好，就接你過去。」
第二天，林楓和蘇晚晴在西單逛街的時候，正是下午。
陽光從玻璃穹頂上傾瀉下來，把整條步行街照得明亮而溫暖。街上人來人往，有年輕的情侶手牽著手，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父母，有拎著購物袋的中年女人。
蘇晚晴挽著林楓的手臂，走得很慢，東看看西看看，像一個剛放學的小姑娘。
林楓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陪她了。
從商洛到蘆海，從收拾爛攤子到交接工作，他忙得腳不沾地。
蘇晚晴也忙，公司的業務越做越大，她一個人既要管公司，又要照顧祁秀蘭，累得瘦了一圈。
上次見面還是一個月前，她專門給自己放了半個月的假，飛到蘆海陪他。那半個月裡，她每天早上給他做早餐，晚上等他回來吃飯，周末拉著他去公園散步。她說，你是工作狂，但你不能把身體搞垮了。他說，好。然後繼續加班。
現在終於有時間了。
「林楓，你看這件衣服好不好看？」蘇晚晴站在一家女裝店的櫥窗前，指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
林楓看了一眼，說：「好看。」
蘇晚晴瞪他一眼：「你都沒仔細看。」
林楓笑了，湊過去認真看了看，說：「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蘇晚晴哼了一聲，拉著他進了店。
從店裡出來時，林楓手裡多了兩個購物袋。
蘇晚晴心情很好，腳步輕快，一邊走一邊說：「好久沒逛得這麼開心了。」
林楓說：「以後我多陪你。」
蘇晚晴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她知道他做不到，但她不怪他。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在一條長椅上坐下休息。
蘇晚晴靠在他肩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忽然說：「林楓，你說，等我們老了，會不會也像那些人一樣，每天逛逛街，買買菜，接孫子放學？」
林楓想了想，說：「會的。」
蘇晚晴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就在這時，蘇晚晴忽然捂住嘴，乾嘔了一下。
林楓連忙問：「怎麼了？
」蘇晚晴搖搖頭，臉色有些白：「沒事，可能是吃壞了東西。」
林楓說：「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蘇晚晴說：「不用，可能就是有點胃不舒服。」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臉色變了變，低聲說：「林楓，我這個月的大姨媽沒來。」
林楓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他的心跳驟然加速，一種說不清的激動從胸腔里湧上來。他看著蘇晚晴，聲音有些發抖：「你是說……」
蘇晚晴低著頭，臉紅了：「我也不確定，就是……推遲了快兩周了。」
林楓一把拉起她：「走，去醫院。」
醫院裡的人很多，掛號窗口前排著長隊。
林楓急得不行，蘇晚晴拉著他：「別急，又不差這一會兒。」
林楓哪裡等得了，掏出手機給在醫院工作的一個朋友打了電話。
朋友很快安排好了，直接帶他們去了婦產科。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大夫，戴著眼鏡，笑眯眯的。
問了幾句，開了單子，讓蘇晚晴去抽血。
等結果的時候，林楓在走廊里來回走，蘇晚晴坐在椅子上，看著他走來走去，忍不住笑了：「你別走了，走得我頭暈。」
林楓停下來，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蘇晚晴說：「你緊張什麼？」
林楓說：「我沒緊張。」
蘇晚晴看著他，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護士叫他們進去。醫生看著化驗單，抬起頭，笑了：「恭喜，懷孕了。差不多一個月了。」
林楓愣住了，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蘇晚晴也愣住了，然後眼眶紅了，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醫生遞過紙巾，笑道：「這是好事，哭什麼？」
蘇晚晴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我太高興了。」
林楓終於反應過來，握著蘇晚晴的手，聲音有些發抖：「晚晴，我們有孩子了。」
蘇晚晴點點頭，眼淚又掉下來了。
走出醫院，陽光正好。林楓扶著蘇晚晴，像扶著什麼易碎的寶貝。
蘇晚晴哭笑不得：「我又不是走不動。」
林楓說：「你小心點。」
蘇晚晴白了他一眼，但心裡甜得像灌了蜜。
林楓掏出手機，先給母親祁秀蘭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媽，晚晴懷孕了！」
祁秀蘭在那頭愣了一下，然後聲音拔高了八度：「真的？！」
林楓說：「真的，剛檢查出來，一個月了。」
祁秀蘭的聲音開始發抖：「好，好，我馬上回家！」
林楓又給蘇秉衡打了電話。
蘇秉衡正在開會，看到林楓的電話，猶豫了一下，接了。
林楓說：「爸，晚晴懷孕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蘇秉衡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好！好！我這邊會開完了就過去。」
王婉秋接到電話時，正在家裡看電視。聽到林楓說「晚晴懷孕了」，她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眶紅了，連聲說：「好，好，我這就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