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前往省委匯報
包廂的門很厚，隔音很好。錢新鳴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一腳踹開。
音樂聲震耳欲聾，煙霧繚繞中，三十多個人或坐或站，酒瓶碰得叮噹響。門被踹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邱文斌的反應最快，手往沙發墊子下面摸去。
「不許動！警察！所有人抱頭蹲下！」錢新鳴拔出手槍，直指邱文斌。
十幾把槍同時對準包廂里的人。武警從門外湧入，瞬間控制了場面。
「蹲下！抱頭！」
有人試圖反抗，被武警一槍托砸在肩膀上，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吳迪猛地站起來，抄起一個酒瓶，但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又慢慢放下了手。
邱文斌的手停在沙發墊子邊緣，差一寸就能摸到那把藏好的手槍。他看著錢新鳴，臉上還帶著笑，但笑容已經僵住了。
「錢隊長，這是幹什麼？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誤會……」
錢新鳴走到他面前，把手槍抵在他的腦門上，一字一句地說：「邱文斌，你被捕了。永盛娛樂八樓，你的那些東西，我們都看到了。」
邱文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錢新鳴從腰間取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他的手腕。吳迪和其他人也被一一控制，雙手抱頭，蹲在牆角。陪酒女們嚇得瑟瑟發抖，縮在沙發角落裡。
錢新鳴掃了一眼滿屋子的人，掏出對講機：「行動結束。目標已控制。請求增援車輛。」
他低頭看著邱文斌腕上的手銬，冷冷地說：「斌哥，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調查組臨時指揮部，祁同偉、林楓、李國棟坐在會議室里，面前的菸灰缸堆滿了菸蒂。沒有人說話。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程度推門進來，懷裡緊緊抱著那台筆記本電腦。他的眼睛通紅，聲音沙啞：「證據拿到了。」
他把電腦放在桌上，打開。屏幕亮起，是八樓監控系統的操作界面。他點開一個文件夾，裡面是按照日期排列的視頻文件，密密麻麻，從幾年前一直到今天。
林楓看著屏幕上那些文件名，手微微發抖。他沒有點開任何一個視頻，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這些，都是證據。」
祁同偉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傅宇的老婆，他閨女，就是被這幫畜生害死的。」
李國棟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跳起來，滾落在地：「那些女孩子，最小的才十幾歲。這幫人渣，這幫畜生！槍斃他們都便宜了！」
程度把電腦合上，小心地抱在懷裡：「祁書記，林書記，李書記，邱文斌已經抓到了。紅浪漫那邊，錢新鳴帶人去了，應該也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錢新鳴的電話打了進來。程度接通，聽了幾句，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好。辛苦了。把人押到軍分區，那裡安全。」
他掛斷電話，看著三人：「邱文斌抓到了。吳迪和南城幫的核心骨幹，一個沒跑。正在押送途中。」
林楓站起身，走到窗前，和祁同偉並肩站著。窗外夜色沉沉，遠處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他沉默了很久，說：「這只是開始。邱文斌後面是永盛集團，永盛集團後面，還有更大
的魚。」
祁同偉點點頭：「我知道。但至少，我們撬開了第一道口子。」
李國棟站起身，說：「那些女孩子，要儘快安置。找心理醫生，找法律援助，找安全的地方讓她們住。不能讓她們再受二次傷害。」
林楓說：「我來安排。」
程度抱著那台筆記本電腦，站在三人身後，說：「那些硬碟里的東西，我看了一眼。涉及的人，級別不低。省里的、市裡的，都有。」
祁同偉轉過身，目光如鐵：「不管是誰，一個都跑不了。」
行動結束後的第二天凌晨五點，窗外的天色還是暗的，東邊的地平線上隱約透出一線灰白。會議室里的燈亮了一整夜，煙霧繚繞，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
祁同偉坐在桌前，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那些硬碟里的視頻文件已經粗略過了一遍。他的臉色鐵青，眼睛布滿血絲，但目光依然銳利。
林楓坐在他對面，面前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著名字和職務——都是從視頻和傅宇的筆記本里整理出來的。李國棟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名單，手指微微發抖。
「這些人，」李國棟的聲音沙啞，「省里的、市裡的、區裡的，公安、政法、城建、國土……幾乎每個部門都有。他們還是共產黨的幹部嗎？」
祁同偉站起身，把筆記本電腦合上，裝進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拉鏈拉好，又在外面套了一層防水袋。
然後他把傅宇的那些筆記本和照片也裝進另一個袋子，拎在手裡，沉甸甸的。
「這些證據，必須馬上送到省委。」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人都能聽出那平靜下面壓著的怒火。
林楓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祁同偉點點頭，看向李國棟：「國棟同志，你留下。邱文斌和南城幫的人，還有八樓那些證據，必須看好了。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李國棟鄭重地點頭：「放心。人在，證據在。」
祁同偉和林楓對視一眼，沒有再多說，拎著包走出會議室。門口的車已經發動了，司機老趙正等著。兩人上車，車子駛出小院，匯入黎明前的黑暗。
上午八點，江灣市，省委大樓。
省委書記陳海濤剛到辦公室，秘書就敲門進來，神色有些緊張：「陳書記，省政法委祁同偉書記和蘆海市委林楓書記來了，說有緊急情況匯報。」
陳海濤的眉頭皺了一下。祁同偉和林楓同時出現，還是「緊急情況」——他知道，一定出了大事。
「讓他們進來。」
門推開，祁同偉和林楓走進來，兩人臉上都沒有笑容。祁同偉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林楓手裡提著一個文件袋。
音樂聲震耳欲聾，煙霧繚繞中，三十多個人或坐或站，酒瓶碰得叮噹響。門被踹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邱文斌的反應最快，手往沙發墊子下面摸去。
「不許動！警察！所有人抱頭蹲下！」錢新鳴拔出手槍，直指邱文斌。
十幾把槍同時對準包廂里的人。武警從門外湧入，瞬間控制了場面。
「蹲下！抱頭！」
有人試圖反抗，被武警一槍托砸在肩膀上，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吳迪猛地站起來，抄起一個酒瓶，但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又慢慢放下了手。
邱文斌的手停在沙發墊子邊緣，差一寸就能摸到那把藏好的手槍。他看著錢新鳴，臉上還帶著笑，但笑容已經僵住了。
「錢隊長，這是幹什麼？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誤會……」
錢新鳴走到他面前，把手槍抵在他的腦門上，一字一句地說：「邱文斌，你被捕了。永盛娛樂八樓，你的那些東西，我們都看到了。」
邱文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錢新鳴從腰間取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他的手腕。吳迪和其他人也被一一控制，雙手抱頭，蹲在牆角。陪酒女們嚇得瑟瑟發抖，縮在沙發角落裡。
錢新鳴掃了一眼滿屋子的人，掏出對講機：「行動結束。目標已控制。請求增援車輛。」
他低頭看著邱文斌腕上的手銬，冷冷地說：「斌哥，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調查組臨時指揮部，祁同偉、林楓、李國棟坐在會議室里，面前的菸灰缸堆滿了菸蒂。沒有人說話。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程度推門進來，懷裡緊緊抱著那台筆記本電腦。他的眼睛通紅，聲音沙啞：「證據拿到了。」
他把電腦放在桌上，打開。屏幕亮起，是八樓監控系統的操作界面。他點開一個文件夾，裡面是按照日期排列的視頻文件，密密麻麻，從幾年前一直到今天。
林楓看著屏幕上那些文件名，手微微發抖。他沒有點開任何一個視頻，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這些，都是證據。」
祁同偉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傅宇的老婆，他閨女，就是被這幫畜生害死的。」
李國棟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跳起來，滾落在地：「那些女孩子，最小的才十幾歲。這幫人渣，這幫畜生！槍斃他們都便宜了！」
程度把電腦合上，小心地抱在懷裡：「祁書記，林書記，李書記，邱文斌已經抓到了。紅浪漫那邊，錢新鳴帶人去了，應該也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錢新鳴的電話打了進來。程度接通，聽了幾句，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好。辛苦了。把人押到軍分區，那裡安全。」
他掛斷電話，看著三人：「邱文斌抓到了。吳迪和南城幫的核心骨幹，一個沒跑。正在押送途中。」
林楓站起身，走到窗前，和祁同偉並肩站著。窗外夜色沉沉，遠處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他沉默了很久，說：「這只是開始。邱文斌後面是永盛集團，永盛集團後面，還有更大
的魚。」
祁同偉點點頭：「我知道。但至少，我們撬開了第一道口子。」
李國棟站起身，說：「那些女孩子，要儘快安置。找心理醫生，找法律援助，找安全的地方讓她們住。不能讓她們再受二次傷害。」
林楓說：「我來安排。」
程度抱著那台筆記本電腦，站在三人身後，說：「那些硬碟里的東西，我看了一眼。涉及的人，級別不低。省里的、市裡的，都有。」
祁同偉轉過身，目光如鐵：「不管是誰，一個都跑不了。」
行動結束後的第二天凌晨五點，窗外的天色還是暗的，東邊的地平線上隱約透出一線灰白。會議室里的燈亮了一整夜，煙霧繚繞，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
祁同偉坐在桌前，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那些硬碟里的視頻文件已經粗略過了一遍。他的臉色鐵青，眼睛布滿血絲，但目光依然銳利。
林楓坐在他對面，面前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著名字和職務——都是從視頻和傅宇的筆記本里整理出來的。李國棟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名單，手指微微發抖。
「這些人，」李國棟的聲音沙啞，「省里的、市裡的、區裡的，公安、政法、城建、國土……幾乎每個部門都有。他們還是共產黨的幹部嗎？」
祁同偉站起身，把筆記本電腦合上，裝進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拉鏈拉好，又在外面套了一層防水袋。
然後他把傅宇的那些筆記本和照片也裝進另一個袋子，拎在手裡，沉甸甸的。
「這些證據，必須馬上送到省委。」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人都能聽出那平靜下面壓著的怒火。
林楓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祁同偉點點頭，看向李國棟：「國棟同志，你留下。邱文斌和南城幫的人，還有八樓那些證據，必須看好了。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李國棟鄭重地點頭：「放心。人在，證據在。」
祁同偉和林楓對視一眼，沒有再多說，拎著包走出會議室。門口的車已經發動了，司機老趙正等著。兩人上車，車子駛出小院，匯入黎明前的黑暗。
上午八點，江灣市，省委大樓。
省委書記陳海濤剛到辦公室，秘書就敲門進來，神色有些緊張：「陳書記，省政法委祁同偉書記和蘆海市委林楓書記來了，說有緊急情況匯報。」
陳海濤的眉頭皺了一下。祁同偉和林楓同時出現，還是「緊急情況」——他知道，一定出了大事。
「讓他們進來。」
門推開，祁同偉和林楓走進來，兩人臉上都沒有笑容。祁同偉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林楓手裡提著一個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