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上任蘆海
林楓謙遜道：「陳書記過獎了。都是在漢江省委和高育良書記的領導下，才取得一點成績。」
陳海濤擺擺手：「謙虛是好事，但功勞就是功勞。蘆海現在的情況，你清楚嗎？」
林楓點點頭：「了解一些。52條人命，官商勾結的傳聞，調查組碰壁的情況。」
陳海濤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窗前：
「蘆海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在寧灣幹了這麼多年，心裡有數。但有些事，不是想查就能查的。那裡的水，太深了。」
他轉過身，看著林楓：
「這次上面從商洛調過來，是希望你能把這潭水攪渾，把這層蓋子揭開。我和祁同偉同志在省里給你撐著，你在下面放手干。需要什麼支持，隨時開口。」
林楓站起身，鄭重地說：
「陳書記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負組織的信任。」
陳海濤點點頭，走回沙發前，拍拍他的肩膀：
「去吧，劉省長那邊還要見你。」
上午十點，省長辦公室
劉明輝的態度比陳海濤溫和一些，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同樣沉重。
「林楓同志，蘆海的經濟，在全省是排得上號的。化工廠雖然出了事，但底子還在。你這個代市長，要把經濟穩住，不能因為出了事就停擺。」
林楓說：「劉省長放心，經濟工作我會抓緊。」
劉明輝點點頭，又嘆了口氣：
「爆炸的事，調查組還在查。我的處分也背上了，但工作還得干。你去了之後，要多配合調查組，也要多安撫老百姓。那些人命，那些傷者，那些家屬……都不容易。」
林楓鄭重地說：「我明白。」
在省紀委書記辦公室，李國棟被彭進堯的秘書帶進了辦公室。
彭進堯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如鷹。他見了李國棟，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李國棟同志，蘆海的紀委工作，現在是個爛攤子。原來的紀委書記涉案，已經被免職了。你去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紀委隊伍給我清理乾淨。第二件事，配合調查組，查爆炸案背後的腐敗問題。第三件事，盯住那些有問題的幹部，一個一個敲掉。」
李國棟說：「彭書記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彭進堯看著他，目光如炬：
「蘆海的水很深，可能有保護傘，可能有關係網。你查案子，可能會遇到阻力，可能會有人威脅你。怕不怕？」
李國棟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說：
「彭書記，我在商洛配合林楓同志扳倒趙明遠，早就把命豁出去了。怕，就不來了。」
彭進堯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好。去吧。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同一時間，程度敲門進去的時候，祁同偉正在看材料。見他進來，祁同偉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著站起身：
「程度同志，來了？快坐。」
程度敬了個禮：「祁書記，程度前來報到！」
祁同偉擺擺手：「別這么正式。坐，喝茶。」
兩人在沙發上落座。祁同偉親自給他倒了杯茶，問：
「路上還順利？」
程度點點頭：「順利。林書記和李書記也一起來了，他們被陳書記、劉省長和彭書記叫去談話了。」
祁同偉笑了：「我知道。你這邊，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擔子不輕。蘆海的公安系統，問題不少——消極配合調查、關鍵證人失聯、可能還有內鬼。你去了，要先把隊伍摸清楚，誰可信，誰可疑，心裡要有數。」
程度鄭重地說：「祁書記放心，我明白。」
祁同偉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有什麼事，隨時找我。省廳這邊，我給你撐著。」
下午兩點，蘆海市委大樓
一輛中巴車緩緩駛入市委大院。省委組織部長周剛巨率先下車，身後跟著林楓、李國棟、程度三人。
大樓門口，一群人已經等候多時。
站在最前面的，是市委副書記吳政山。他五十多歲，面容清瘦，神色疲憊，但依然強撐著精神。爆炸發生後，他一直主持全市工作，身心俱疲。
他身後依次站著：常務副市長王維平、組織部長周嘉荷、宣傳部長彭峰、統戰部長顧小卓、軍分區司令陳權松、市委秘書長楊帆。
吳政山快步迎上前，握住周剛巨的手：
「周部長，一路辛苦！歡迎歡迎！」
周剛巨點點頭：「政山同志，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吳政山苦笑：「應該的。周部長，請。」
一行人走進大樓，乘電梯來到大會議室。
會議室里，黑壓壓坐滿了人——市委市政府各部門負責人、各縣區主要領導，足足兩百多人。
主席台上，紅色的橫幅格外醒目：「蘆海市領導幹部會議」。
周剛巨、林楓、李國棟、程度在主席台前排就座。吳政山等本地領導在後排就座。
會議由吳政山主持。他走到發言席前，清了清嗓子：
「同志們，現在開會。今天，我們在這裡召開全市領導幹部會議，主要是宣布省委關於蘆海市委主要負責同志職務調整的決定。首先，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省委組織部周剛巨部長！」
掌聲響起。
周剛巨站起身，向台下微微鞠躬，然後坐下。
吳政山繼續說：「下面，請周剛巨同志宣布省委決定。」
周剛巨站起身，走到發言席前。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展開，聲音沉穩有力：
「同志們，受省委委託，我宣布一項決定。」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根據工作需要，省委決定：林楓同志任蘆海市委委員、常委、書記。」
他頓了頓，繼續念道：
「同時，鑑於蘆海的特殊情況，在新市長到任之前，由林楓同志暫時代為主持市政府全面工作。」
掌聲響起。
周剛巨繼續宣布：
「李國棟同志任蘆海市委委員、常委、副書記、市紀委書記。」
掌聲再次響起。
「程度同志任蘆海市委委員、常委、政法委書記，提名為市公安局局長人選，按法律程序辦理。」
掌聲。
周剛巨合上文件，目光掃過全場：
「林楓同志政治堅定，領導經驗豐富，在漢江省商洛市工作期間，帶領幹部群眾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整頓幹部隊伍，取得了顯著成績。李國棟同志原則性強，紀檢工作經驗豐富。程度同志業務過硬，作風硬朗。省委認為，這三位同志的任職是合適的。希望全市各級幹部全力支持他們的工作，共同把蘆海的事情辦好。」
陳海濤擺擺手：「謙虛是好事，但功勞就是功勞。蘆海現在的情況，你清楚嗎？」
林楓點點頭：「了解一些。52條人命，官商勾結的傳聞，調查組碰壁的情況。」
陳海濤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窗前：
「蘆海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在寧灣幹了這麼多年，心裡有數。但有些事，不是想查就能查的。那裡的水，太深了。」
他轉過身，看著林楓：
「這次上面從商洛調過來，是希望你能把這潭水攪渾，把這層蓋子揭開。我和祁同偉同志在省里給你撐著，你在下面放手干。需要什麼支持，隨時開口。」
林楓站起身，鄭重地說：
「陳書記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負組織的信任。」
陳海濤點點頭，走回沙發前，拍拍他的肩膀：
「去吧，劉省長那邊還要見你。」
上午十點，省長辦公室
劉明輝的態度比陳海濤溫和一些，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同樣沉重。
「林楓同志，蘆海的經濟，在全省是排得上號的。化工廠雖然出了事，但底子還在。你這個代市長，要把經濟穩住，不能因為出了事就停擺。」
林楓說：「劉省長放心，經濟工作我會抓緊。」
劉明輝點點頭，又嘆了口氣：
「爆炸的事，調查組還在查。我的處分也背上了，但工作還得干。你去了之後，要多配合調查組，也要多安撫老百姓。那些人命，那些傷者，那些家屬……都不容易。」
林楓鄭重地說：「我明白。」
在省紀委書記辦公室，李國棟被彭進堯的秘書帶進了辦公室。
彭進堯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如鷹。他見了李國棟，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李國棟同志，蘆海的紀委工作，現在是個爛攤子。原來的紀委書記涉案，已經被免職了。你去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紀委隊伍給我清理乾淨。第二件事，配合調查組，查爆炸案背後的腐敗問題。第三件事，盯住那些有問題的幹部，一個一個敲掉。」
李國棟說：「彭書記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彭進堯看著他，目光如炬：
「蘆海的水很深，可能有保護傘，可能有關係網。你查案子，可能會遇到阻力，可能會有人威脅你。怕不怕？」
李國棟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說：
「彭書記，我在商洛配合林楓同志扳倒趙明遠，早就把命豁出去了。怕，就不來了。」
彭進堯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好。去吧。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同一時間，程度敲門進去的時候，祁同偉正在看材料。見他進來，祁同偉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著站起身：
「程度同志，來了？快坐。」
程度敬了個禮：「祁書記，程度前來報到！」
祁同偉擺擺手：「別這么正式。坐，喝茶。」
兩人在沙發上落座。祁同偉親自給他倒了杯茶，問：
「路上還順利？」
程度點點頭：「順利。林書記和李書記也一起來了，他們被陳書記、劉省長和彭書記叫去談話了。」
祁同偉笑了：「我知道。你這邊，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擔子不輕。蘆海的公安系統，問題不少——消極配合調查、關鍵證人失聯、可能還有內鬼。你去了，要先把隊伍摸清楚，誰可信，誰可疑，心裡要有數。」
程度鄭重地說：「祁書記放心，我明白。」
祁同偉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有什麼事，隨時找我。省廳這邊，我給你撐著。」
下午兩點，蘆海市委大樓
一輛中巴車緩緩駛入市委大院。省委組織部長周剛巨率先下車，身後跟著林楓、李國棟、程度三人。
大樓門口，一群人已經等候多時。
站在最前面的，是市委副書記吳政山。他五十多歲，面容清瘦，神色疲憊，但依然強撐著精神。爆炸發生後，他一直主持全市工作，身心俱疲。
他身後依次站著：常務副市長王維平、組織部長周嘉荷、宣傳部長彭峰、統戰部長顧小卓、軍分區司令陳權松、市委秘書長楊帆。
吳政山快步迎上前，握住周剛巨的手：
「周部長，一路辛苦！歡迎歡迎！」
周剛巨點點頭：「政山同志，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吳政山苦笑：「應該的。周部長，請。」
一行人走進大樓，乘電梯來到大會議室。
會議室里，黑壓壓坐滿了人——市委市政府各部門負責人、各縣區主要領導，足足兩百多人。
主席台上，紅色的橫幅格外醒目：「蘆海市領導幹部會議」。
周剛巨、林楓、李國棟、程度在主席台前排就座。吳政山等本地領導在後排就座。
會議由吳政山主持。他走到發言席前，清了清嗓子：
「同志們，現在開會。今天，我們在這裡召開全市領導幹部會議，主要是宣布省委關於蘆海市委主要負責同志職務調整的決定。首先，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省委組織部周剛巨部長！」
掌聲響起。
周剛巨站起身，向台下微微鞠躬，然後坐下。
吳政山繼續說：「下面，請周剛巨同志宣布省委決定。」
周剛巨站起身，走到發言席前。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展開，聲音沉穩有力：
「同志們，受省委委託，我宣布一項決定。」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根據工作需要，省委決定：林楓同志任蘆海市委委員、常委、書記。」
他頓了頓，繼續念道：
「同時，鑑於蘆海的特殊情況，在新市長到任之前，由林楓同志暫時代為主持市政府全面工作。」
掌聲響起。
周剛巨繼續宣布：
「李國棟同志任蘆海市委委員、常委、副書記、市紀委書記。」
掌聲再次響起。
「程度同志任蘆海市委委員、常委、政法委書記，提名為市公安局局長人選，按法律程序辦理。」
掌聲。
周剛巨合上文件，目光掃過全場：
「林楓同志政治堅定，領導經驗豐富，在漢江省商洛市工作期間，帶領幹部群眾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整頓幹部隊伍，取得了顯著成績。李國棟同志原則性強，紀檢工作經驗豐富。程度同志業務過硬，作風硬朗。省委認為，這三位同志的任職是合適的。希望全市各級幹部全力支持他們的工作，共同把蘆海的事情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