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姦情敗露!傻柱秦淮茹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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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銅鑼巷的清晨,總是帶著一股子獨有的味道。煤爐子裡冒出的煙火氣,混雜著公廁飄來的淡淡騷味,再加上各家各戶早飯的香氣,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市井畫卷。

  然而,今天的95號院,空氣中卻多了一絲山雨欲來的緊張。

  許大茂起了個大早,連臉都沒顧上洗,嘴裡叼著根油條,就急匆匆地奔著中院一大爺易中海家去了。他昨晚興奮得半宿沒睡,腦子裡反覆盤算著如何將那場好戲,演得更精彩,更致命。

  易中海家。

  屋裡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壓抑。一大媽正低頭納著鞋底,易中海則坐在八仙桌旁,端著個大茶缸,慢悠悠地喝著茶,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一大爺,早啊您!」許大茂掀開門帘,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那笑容里,帶著七分諂媚,三分急切。

  易中海眼皮都沒抬,只是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對許大茂這種投機鑽營的小人,向來是看不上眼的。

  「一大爺,我……我這心裡堵得慌,有件事,不跟您說,我怕院裡要出大事!」許大茂自己搬了個小馬扎,湊到桌邊,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聲音也壓得極低。

  「什麼事?」易中海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眉頭微皺。

  許大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嘆了口氣,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一大爺,不是我許大茂多嘴。咱們院裡,這風氣……是越來越不對了啊!傻柱對秦淮茹那點心思,院裡誰看不出來?可現在,已經發展到背地裡偷摸送飯了!」

  「我昨晚親眼看見的!傻柱把一個鋁飯盒塞給秦淮茹,裡面指不定是什麼好東西呢!這像話嗎?一個是沒結婚的廚子,一個是有夫之婦!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們95號院?這可是嚴重的作風問題啊!」

  他頓了頓,觀察著易中海的臉色,又加了一把火:「而且,一大爺,您想啊。傻柱那點死工資,他自己都不夠花,哪來的好東西接濟秦淮茹?那飯菜,是從廠里食堂拿的,還是他自個兒買的?要是從廠里偷的,那可就不只是作風問題了,那是盜竊國家財產!是犯罪!您是一大爺,這事您要是不管,以後這院裡,還不得亂了套?」

  許大茂這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句句不離「院裡風氣」,字字不離「作風問題」,既把自己擺在了維護集體榮譽的道德高地上,又把傻柱和秦淮茹的行為,拔高到了一個極其嚴重,甚至可能涉及犯罪的層面。更關鍵的是,他精準地戳中了易中海的癢處——一大爺的權威和院裡的名聲。

  易中海端著茶缸的手,猛地一頓。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

  傻柱接濟秦淮茹,他不是不知道。但這只是他默許的,維繫賈家,為自己養老計劃上的一道保險。可現在,許大茂把這事捅了出來,還扯上了「偷竊國家財產」的大帽子,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如果他再坐視不管,不僅是他這個一大爺的失職,更可能引火燒身。

  「我知道了。」易中海放下茶缸,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得嘞!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許大茂見目的達到,立刻見好就收,站起身,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易中海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這個傻柱,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而那個許大茂,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知道,這件事,必須處理。而且,要處理得「公正」,要處理得讓所有人都沒話說。

  一場針對傻柱和秦淮茹的風暴,已在他心中,悄然醞釀。

  與此同時,中院賈家。

  另一場更加直接,更加狂野的「狩獵」,也拉開了序幕。

  自從那天被王主任上門「思想教育」後,賈張氏就成了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她不敢再對秦淮茹動手,甚至不敢大聲辱罵。但心中的怨毒,卻如同野草般瘋長。

  她早就發現秦淮茹不對勁了。

  明明在家吃的還是那點清湯寡水,可這賤人的氣色,卻一天比一天好,臉上甚至有了點肉。

  她斷定,秦淮茹一定是在外面偷吃了!

  今天,她就要把那個姦夫和這個賤人,一起抓個現行!


  賈張氏躺在炕上,假裝睡著,眼睛卻眯成一條縫,死死地盯著在屋裡忙碌的秦淮茹。她像一頭最耐心的,最惡毒的捕食者,等待著獵物自己踏入陷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眼看天色漸晚,到了下班的點。秦淮茹果然坐不住了,她找了個藉口,拿起家裡的空暖水瓶,就準備出門去打開水。

  賈張氏心中冷笑,卻沒有動。

  她等秦淮茹走出院子,才悄無聲息地從炕上爬起來,連鞋都沒穿,光著腳,像一隻狸貓,貼著牆根,也跟了出去。

  ……

  後院,那個熟悉的,堆放雜物的牆角。

  夜色已經降臨,這裡光線昏暗,是整個四合院最不起眼的角落。

  傻柱早已等在了那裡,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鋁飯盒,臉上帶著憨厚的笑。

  很快,秦淮茹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了胡同口。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後,才快步走了過來。

  「秦姐,給你。今天燉了雞,我特意給你留了個大雞腿。」傻柱將飯盒遞了過去,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心疼。

  「傻柱,謝謝你。」秦淮茹接過飯盒,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冰冷的心感到一絲暖意。她正想再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終於讓我抓到了!」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怨毒和瘋狂的尖叫,如同平地驚雷,在死寂的後院轟然炸響!

  賈張氏如同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猛地從黑暗中竄了出來!

  她頭髮散亂,一雙三角眼因為憤怒和興奮而變得血紅。她沒有去打傻柱,而是伸出那如同雞爪般乾瘦的手,一把抓向秦淮茹懷裡那個飯盒!

  「拿來!把證據給我!」

  「媽!」秦淮茹嚇得魂飛魄散,她下意識地將飯盒死死抱在懷裡。

  「還敢躲!」賈張氏見一擊不成,變得更加瘋狂,她張嘴就朝著秦淮茹的胳膊咬了下去!

  「啊!」秦淮茹吃痛,尖叫一聲,手一松,那個鋁飯盒「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飯盒的蓋子被摔開。

  一個金黃油亮的大雞腿,混著幾塊燉得軟爛的土豆,從裡面滾了出來,在骯髒的雪泥地上,顯得那麼扎眼,那麼誘人。

  「我的雞腿!」傻柱心疼地喊了一聲。

  但他已經顧不上了。

  因為賈張氏那一聲尖叫,已經像一顆信號彈,瞬間引爆了整個四合院!

  「出事了!後院出事了!」

  「怎麼了?是不是又打起來了?」

  「快去看熱鬧啊!」

  一扇扇屋門被猛地推開,一個個腦袋從門後探了出來。前院的,中院的,睡下了的,沒睡的,全都披著衣服,趿拉著鞋,朝著後院蜂擁而來。

  許大茂是第一個衝到的,他臉上掛著「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指著地上的雞腿和扭打在一起的婆媳,大聲嚷嚷:「哎喲!這是幹什麼呢?秦淮茹,你……你怎麼能背著賈家,跟傻柱在外面幹這種事啊?」

  他這一嗓子,直接給事件定了性——「姦情」!

  緊隨其後的劉海中、閆埠貴等人也圍了上來。

  「不知羞恥!簡直是不知羞恥!」劉海中挺著肚子,擺出二大爺的官威,痛心疾首地呵斥道。

  「唉,這……這叫什麼事啊。」閆埠貴則眯著眼,看著地上的雞腿,心裡盤算著這得值多少錢。

  院裡其他人更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看見沒,人贓並獲!」

  「嘖嘖,秦淮茹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啊……」

  「傻柱也是,接濟誰不好,非要跟有夫之婦搞在一起。」

  一道道鄙夷的、幸災樂禍的、看好戲的目光,如同利劍,將場中的秦淮茹和傻柱,刺得千瘡百孔。

  秦淮茹已經徹底懵了。她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任由賈張氏撕扯著她的頭髮,嘴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知道,她完了,徹底完了。

  傻柱則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想上前拉開賈張氏,又怕被人說是幫著「相好的」打婆婆;他想開口解釋,可是在這「人贓並獲」的鐵證面前,任何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我……我就是看秦姐可憐!給她帶點飯怎麼了?」他梗著脖子,嘶吼著,聲音卻充滿了無力。

  「可憐?我看是你看上人家了吧!」許大茂在一旁陰陽怪氣地煽風點火。

  「許大茂!我操你姥姥!」傻柱被徹底激怒,揮著拳頭就要衝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都給我住手!」

  易中海背著手,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扎眼的雞腿,又看了看哭天搶地的賈張氏、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和暴怒的傻柱,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他知道,自己必須站出來了。這不僅僅是為了處理一樁醜聞,更是為了維護他搖搖欲墜的,一大爺的權威。

  「成何體統!簡直是丟盡了我們95號院的臉!」易中海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讓混亂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指著傻柱和秦淮茹,用一種「公正無私」的,審判般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何雨柱,秦淮茹!你們倆背地裡私相授受,敗壞門風,影響極其惡劣!」

  「為了整頓我們院裡的風氣,杜絕此類事情再次發生!我以一大爺的身份宣布!」

  「現在,立刻,召開全院大會!就在這兒!我們要當著全院所有人的面,把這件事,徹徹底底地,說清楚!論明白!」

  易中海的聲音,在寒冷的夜空中迴蕩,如同法官敲下的判決之錘。

  許大茂的嘴角,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勾起了一抹得意的,陰冷的笑容。他轉過頭,不經意地,朝著東跨院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裡,依舊是漆黑一片,靜悄悄的,仿佛與這邊的喧囂,隔著兩個世界。

  院子中央,傻柱和秦淮茹站在人群的包圍中,像兩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犯人。他們的周圍,是賈張氏猙獰的笑臉,是許大茂得意的嘴臉,是院裡眾人那一張張麻木而又興奮的,審判者的臉。

  一場由一盒飯引發的風暴,終於被推向了最高潮。

  而這,僅僅只是審判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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