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 章 集結
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王二牛走到蘇墨面前，聲音里沒有半分遲疑。他那條在西山被怪物打斷的胳膊，已經用鋼板死死固定，臉上那道新添的猙獰傷疤，在倉庫昏暗的燈光下，如同扭曲的蜈蚣，非但沒有讓他顯得醜陋，反而增添了一股百戰餘生的悍勇之氣。
蘇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那柄「無鋒」唐刀，擦拭得更加鋥亮。
倉庫的陰影里，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從地獄裡爬出的幽靈，無聲無息地，接連出現。
他們一個個身形矯健，氣息沉凝，身上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和殺伐之氣。雖然只有寥寥八人，但當他們站在一起時，那股無形的、如同實質般的壓力，足以讓一支全副武裝的精銳連隊瞬間崩潰。
他們是「天譴」小隊最後的倖存者。
是從西山那座血肉地獄裡，跟著蘇墨一起爬出來的，真正的瘋子。
「猴子」來了，他還是那副瘦削的模樣，但眼神卻比以往更加銳利，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狼。他默默地檢查著自己背包里那些瓶瓶罐罐和精密的電子零件，那是他的寶貝。
「鐵山」、「磐石」兩兄弟也到了，他們是隊伍里最強的盾，體格壯碩如熊，沉默寡言，只是走到王二牛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最後出現的，是阿武、阿坤、阿泰三兄弟。他們與其他人身上的鐵血殺伐氣不同，身上總帶著一股子出塵的、若有若無的玄妙氣息。他們走到蘇墨面前，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禮。
「將軍。」
至此，除蘇墨外，「天譴」小隊在京的七名倖存隊員，全員到齊。
沒有人問任務是什麼，也沒有人問敵人是誰。
他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他們的「頭兒」，他們唯一信賴的，那個能帶他們從地獄裡回來的男人，下達命令。
這種信任，是用屍山血海，用無數次同生共死的經歷，澆築而成的。
蘇墨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唐刀。
他站起身，目光從每一位兄弟的臉上掃過，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今晚，我們要去一個地方。」
他走到那幾個巨大的軍用木箱前，親手撬開了其中一個。
「去把一個該死的東西，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掉。」
箱蓋打開，一股混雜著機油和聖潔氣息的奇特味道，瀰漫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箱子裡的東西所吸引。
「54式手槍專用，高純度銀質穿甲彈，每一發子彈的彈芯，都由純度百分之九十九的白銀打造，並且浸泡過黑狗血七七四十九天。」蘇墨拿起一排黃澄澄的子彈，聲音冰冷，「常規武器對『異常』無效，但這東西，能傷到它們的『根』。」
隊員們默默地走上前，將這些珍貴的子彈，一發一發地，小心翼翼地壓入自己的彈匣。
蘇墨又打開了第二個箱子。
裡面是四台造型奇特的，如同探照燈般的儀器。只是它們的燈罩，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後面連接著沉重的、一看就很不穩定的電池組。
「可攜式高強度紫外線投射器，原型機。」蘇墨撫摸著冰冷的金屬外殼，「它能發出比太陽光強烈一百倍的紫外線，對付那些喜歡躲在陰影里的東西，有奇效。有效照射時間十五分鐘，用完就扔，別指望充電。」
猴子上前，仔細地檢查著線路和能源接口，然後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
第三個箱子打開，裡面裝的不是武器，而是一袋袋用油紙包裹的，顆粒粗大的白色晶體。
「特級聖鹽，由南海普陀寺一百零八位高僧，連續開光加持九九八十一天。」阿武看到這些東西，眼睛一亮，他伸手捻起一撮，能感覺到上面蘊含的，純粹的破邪之力，「將軍，這可是好東西，可以布下結界，防止『異常』逃脫，也可以混入水中，直接潑灑，能灼傷它們的『怨念體』。」
「一人一包，自己分配。」蘇墨言簡意賅。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被單獨放置的，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巨大而猙獰的金屬箱上。
那箱子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複雜的管線和眾人看不懂的符文，散發著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蘇墨走上前，深吸一口氣，親手打開了箱子。
「嗡——」
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箱子裡，靜靜地躺著一具如同外星科技產物的猙獰武器。它的主體像一把巨大的火焰噴射器，但燃料罐卻是一個由多層水晶和銀質符文構成的球形容器，裡面似乎有某種金紅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動。噴口處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血管般的能量管線。
「『龍息』一號原型機。」
蘇墨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凝重。
「它噴出的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種混合了聖鹽、白磷、以及一種我們還未完全解析的，從『歸神計劃』核心提取物中逆向研發出的催化劑，所形成的『煉獄之火』。」
「理論上，這種火焰，足以從『概念』上，焚燒掉一切怨念和執念的集合體。是專門用來對付高等級『異常』的，最終殺手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但它極不穩定，只有一次噴射機會，而且噴射時，可能會發生不可預知的能量失控。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它。」
隊員們看著那具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武器，都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他們能感覺到，這東西的威力，足以將他們所有人，連同這座倉庫，一起從地圖上抹去。
就在眾人分配裝備，進行最後準備的時候，南銅鑼巷95號院，中院。
閆埠貴那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恐懼的尖叫，終於劃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怎麼了這是？！」
「三大爺家傳來的！」
「出什麼事了？」
院裡幾戶還沒睡下的人家，紛紛亮起了燈。許大茂和劉海中更是披著衣服就沖了出來。
他們循著聲音，跑到中院，只見閆埠貴家的屋門大開著，三大媽楊瑞華正抱著抖成一團的閆埠貴，滿臉驚恐。
「老閆，老閆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閆埠貴面如金紙，雙眼圓睜，瞳孔渙散，手指死死地指著院子裡的某個方向，嘴唇哆哆嗦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他竟是活生生，被嚇尿了。
「三大爺這是怎麼了？中邪了？」許大茂湊上前，小聲嘀咕。
沒有人看到，就在眾人圍著閆埠貴的時候，中院那棵老槐樹最濃密的樹蔭下，一個穿著藍色碎花旗袍的，身形窈窕的女人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真切。
但一股冰冷的，帶著無盡哀怨和淒涼的氣息，卻從她身上，無聲地，散發出來。
院子裡那幾隻原本還在籠子裡打盹的鴿子，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天敵，瞬間炸了窩，瘋狂地衝撞著籠子，發出悽厲的哀鳴。
那女人似乎對這一切很滿意，她緩緩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東跨院的方向。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牆壁，落在那扇緊閉的門扉之上。
夜色中，她那隱在陰影里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冰冷的弧度。
……
京郊，乙字柒號倉庫。
夜，十二點整。
「天譴」小隊全員，已經整裝待發。
每個人都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便於夜間行動的特製作戰服，臉上塗抹著迷彩油。他們背著沉重的裝備，手裡握著冰冷的武器，像一群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又像一群即將展開獵殺的惡鬼。
蘇墨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沒有做任何戰前動員，只是將那柄漆黑的「無鋒」唐刀，緩緩地，插回了背後的刀鞘。
「我們的目標，朝內大街81號。」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迴響，冰冷而決絕。
「從我們踏入那棟凶宅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行走在人間的『天譴』。」
「我們的任務，就是將那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東西，重新打回地獄。或者，讓它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轉過身，率先走向倉庫外那輛早已等候在那裡的，黑色的軍用卡車。
「我們今晚要面對的『異常』，代號『初號機分身』。它比平安影院的女鬼，只強不弱。」
「所以，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出發！」
隨著蘇墨一聲令下，八道黑色的身影，沒有任何猶豫，依次登上了卡車。
厚重的車廂門被緩緩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
黑暗中，只剩下八道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卡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悄無聲息地駛出廢棄的工廠，如同一個黑色的鐵棺材，載著一群賭上性命的勇士，朝著那座位於城市心臟的，真正的地獄，決絕地，駛去。
風暴，已然來臨。
王二牛走到蘇墨面前，聲音里沒有半分遲疑。他那條在西山被怪物打斷的胳膊，已經用鋼板死死固定，臉上那道新添的猙獰傷疤，在倉庫昏暗的燈光下，如同扭曲的蜈蚣，非但沒有讓他顯得醜陋，反而增添了一股百戰餘生的悍勇之氣。
蘇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那柄「無鋒」唐刀，擦拭得更加鋥亮。
倉庫的陰影里，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從地獄裡爬出的幽靈，無聲無息地，接連出現。
他們一個個身形矯健，氣息沉凝，身上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和殺伐之氣。雖然只有寥寥八人，但當他們站在一起時，那股無形的、如同實質般的壓力，足以讓一支全副武裝的精銳連隊瞬間崩潰。
他們是「天譴」小隊最後的倖存者。
是從西山那座血肉地獄裡，跟著蘇墨一起爬出來的，真正的瘋子。
「猴子」來了，他還是那副瘦削的模樣，但眼神卻比以往更加銳利，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狼。他默默地檢查著自己背包里那些瓶瓶罐罐和精密的電子零件，那是他的寶貝。
「鐵山」、「磐石」兩兄弟也到了，他們是隊伍里最強的盾，體格壯碩如熊，沉默寡言，只是走到王二牛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最後出現的，是阿武、阿坤、阿泰三兄弟。他們與其他人身上的鐵血殺伐氣不同，身上總帶著一股子出塵的、若有若無的玄妙氣息。他們走到蘇墨面前，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禮。
「將軍。」
至此，除蘇墨外，「天譴」小隊在京的七名倖存隊員，全員到齊。
沒有人問任務是什麼，也沒有人問敵人是誰。
他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他們的「頭兒」，他們唯一信賴的，那個能帶他們從地獄裡回來的男人，下達命令。
這種信任，是用屍山血海，用無數次同生共死的經歷，澆築而成的。
蘇墨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唐刀。
他站起身，目光從每一位兄弟的臉上掃過，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今晚，我們要去一個地方。」
他走到那幾個巨大的軍用木箱前，親手撬開了其中一個。
「去把一個該死的東西，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掉。」
箱蓋打開，一股混雜著機油和聖潔氣息的奇特味道，瀰漫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箱子裡的東西所吸引。
「54式手槍專用，高純度銀質穿甲彈，每一發子彈的彈芯，都由純度百分之九十九的白銀打造，並且浸泡過黑狗血七七四十九天。」蘇墨拿起一排黃澄澄的子彈，聲音冰冷，「常規武器對『異常』無效，但這東西，能傷到它們的『根』。」
隊員們默默地走上前，將這些珍貴的子彈，一發一發地，小心翼翼地壓入自己的彈匣。
蘇墨又打開了第二個箱子。
裡面是四台造型奇特的，如同探照燈般的儀器。只是它們的燈罩，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後面連接著沉重的、一看就很不穩定的電池組。
「可攜式高強度紫外線投射器，原型機。」蘇墨撫摸著冰冷的金屬外殼，「它能發出比太陽光強烈一百倍的紫外線，對付那些喜歡躲在陰影里的東西，有奇效。有效照射時間十五分鐘，用完就扔，別指望充電。」
猴子上前，仔細地檢查著線路和能源接口，然後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
第三個箱子打開，裡面裝的不是武器，而是一袋袋用油紙包裹的，顆粒粗大的白色晶體。
「特級聖鹽，由南海普陀寺一百零八位高僧，連續開光加持九九八十一天。」阿武看到這些東西，眼睛一亮，他伸手捻起一撮，能感覺到上面蘊含的，純粹的破邪之力，「將軍，這可是好東西，可以布下結界，防止『異常』逃脫，也可以混入水中，直接潑灑，能灼傷它們的『怨念體』。」
「一人一包，自己分配。」蘇墨言簡意賅。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被單獨放置的，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巨大而猙獰的金屬箱上。
那箱子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複雜的管線和眾人看不懂的符文，散發著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蘇墨走上前，深吸一口氣，親手打開了箱子。
「嗡——」
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箱子裡，靜靜地躺著一具如同外星科技產物的猙獰武器。它的主體像一把巨大的火焰噴射器，但燃料罐卻是一個由多層水晶和銀質符文構成的球形容器，裡面似乎有某種金紅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動。噴口處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血管般的能量管線。
「『龍息』一號原型機。」
蘇墨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凝重。
「它噴出的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種混合了聖鹽、白磷、以及一種我們還未完全解析的，從『歸神計劃』核心提取物中逆向研發出的催化劑，所形成的『煉獄之火』。」
「理論上，這種火焰，足以從『概念』上，焚燒掉一切怨念和執念的集合體。是專門用來對付高等級『異常』的，最終殺手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但它極不穩定，只有一次噴射機會，而且噴射時，可能會發生不可預知的能量失控。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它。」
隊員們看著那具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武器，都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他們能感覺到，這東西的威力，足以將他們所有人，連同這座倉庫，一起從地圖上抹去。
就在眾人分配裝備，進行最後準備的時候，南銅鑼巷95號院，中院。
閆埠貴那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恐懼的尖叫，終於劃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怎麼了這是？！」
「三大爺家傳來的！」
「出什麼事了？」
院裡幾戶還沒睡下的人家，紛紛亮起了燈。許大茂和劉海中更是披著衣服就沖了出來。
他們循著聲音，跑到中院，只見閆埠貴家的屋門大開著，三大媽楊瑞華正抱著抖成一團的閆埠貴，滿臉驚恐。
「老閆，老閆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閆埠貴面如金紙，雙眼圓睜，瞳孔渙散，手指死死地指著院子裡的某個方向，嘴唇哆哆嗦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他竟是活生生，被嚇尿了。
「三大爺這是怎麼了？中邪了？」許大茂湊上前，小聲嘀咕。
沒有人看到，就在眾人圍著閆埠貴的時候，中院那棵老槐樹最濃密的樹蔭下，一個穿著藍色碎花旗袍的，身形窈窕的女人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真切。
但一股冰冷的，帶著無盡哀怨和淒涼的氣息，卻從她身上，無聲地，散發出來。
院子裡那幾隻原本還在籠子裡打盹的鴿子，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天敵，瞬間炸了窩，瘋狂地衝撞著籠子，發出悽厲的哀鳴。
那女人似乎對這一切很滿意，她緩緩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東跨院的方向。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牆壁，落在那扇緊閉的門扉之上。
夜色中，她那隱在陰影里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冰冷的弧度。
……
京郊，乙字柒號倉庫。
夜，十二點整。
「天譴」小隊全員，已經整裝待發。
每個人都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便於夜間行動的特製作戰服，臉上塗抹著迷彩油。他們背著沉重的裝備，手裡握著冰冷的武器，像一群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又像一群即將展開獵殺的惡鬼。
蘇墨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沒有做任何戰前動員，只是將那柄漆黑的「無鋒」唐刀，緩緩地，插回了背後的刀鞘。
「我們的目標，朝內大街81號。」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迴響，冰冷而決絕。
「從我們踏入那棟凶宅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行走在人間的『天譴』。」
「我們的任務，就是將那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東西，重新打回地獄。或者，讓它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轉過身，率先走向倉庫外那輛早已等候在那裡的，黑色的軍用卡車。
「我們今晚要面對的『異常』，代號『初號機分身』。它比平安影院的女鬼，只強不弱。」
「所以，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出發！」
隨著蘇墨一聲令下，八道黑色的身影，沒有任何猶豫，依次登上了卡車。
厚重的車廂門被緩緩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
黑暗中，只剩下八道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卡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悄無聲息地駛出廢棄的工廠，如同一個黑色的鐵棺材，載著一群賭上性命的勇士，朝著那座位於城市心臟的，真正的地獄，決絕地，駛去。
風暴，已然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