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全院老娘們一個沒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

  「鏘!鏘!鏘——!」

  一陣刺耳的銅鑼聲劃破了南銅鑼巷清晨的寧靜。

  緊接著,就是軍管會幹事洪亮又嚴肅的嗓音:「街坊鄰居們都看清楚了!賈富貴、張翠花二人,無視國法,造謠現役軍人犧牲,騷擾軍屬家庭,罪大惡極!今遊街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話音一落,整個四合院「轟」的一下就炸了鍋!

  那些平日裡最愛搬著馬扎在院裡嚼舌根的大媽們,此刻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哪還敢出門,紛紛扒著門縫、窗戶縫往外偷瞄。

  只見兩個軍管會幹事一前一後,押著賈富貴和賈張氏從院外走了進來。

  夫妻倆脖子上都掛著一塊沉甸甸的木牌,上面用黑墨寫著大字,一個寫著「造謠軍人,該打!」,另一個寫著「騷擾軍屬,該揍!」,看著觸目驚心。

  賈張氏披頭散髮,還想跟往常一樣撒潑打滾,可一看到幹事腰間別著的真傢伙,瞬間就蔫了,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

  而老賈,那個把臉面看得比命還重的男人,此刻頭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院裡投來的那些幸災樂禍、鄙夷、恐懼的目光,每一道都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臉上,火辣辣地疼。

  「活該!讓她們家再算計人!」

  「就是,敢造謠蘇家,也不看看人家是什麼背景!」

  「這下老實了吧?以後看誰還敢在院裡胡說八道!」

  鄰居們的議論聲不大,卻一字不落地鑽進老賈耳朵里,他羞憤欲死,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中院,易中海背著手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這副場景,臉上滿是痛心疾首的惋惜,嘴裡還不住地嘆氣:「唉,糊塗啊!怎麼就干出這種事了呢!」

  可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計劃,成了!

  後院的劉海中和前院的閆埠貴也躲在屋裡偷看。

  劉海中挺著肚子,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心裡別提多痛快了:「讓你老賈嘚瑟!這下栽了吧!」

  閆埠貴則一邊看,一邊在心裡飛快地打著算盤:「遊街三天,工作肯定也耽誤了,得扣多少工錢?賈家這回算是元氣大傷,以後在院裡別想再抬起頭了!」

  而西廂房裡,賈東旭死死地關著門窗,用被子蒙著頭,外面的銅鑼聲和議論聲卻像魔音貫耳,讓他無處可逃。他雙手緊緊捂住耳朵,身體因為屈辱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就在這時,遊街的隊伍走到了96號院門口。

  蘇家大門敞開著,師爺蘇漢林拄著拐杖,和蘇振邦、夏晚晴並排站著,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也沒有絲毫同情,那是一種絕對的漠然,仿佛在看兩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丑。

  這種無視,比任何唾罵都更讓老賈感到羞辱。

  隊伍在蘇家門口停下,軍管會幹事再次敲響銅鑼,高聲重複了一遍他們的罪行。

  賈張氏抬頭看到夏晚晴,眼神里閃過一絲怨毒,剛想張嘴罵點什麼,就被旁邊的幹事用槍托不輕不重地捅了一下後腰。

  「老實點!」

  賈張氏疼得「哎喲」一聲,瞬間閉上了嘴,再也不敢造次。

  遊街的隊伍緩緩穿過四合院,繼續沿著胡同往前走,銅鑼聲和宣判聲漸行漸遠,但留在院裡所有人心頭的震撼,卻久久沒有散去。

  從今天起,蘇家,在這片地界上,成了誰也不敢招惹的存在。

  眼看遊街隊伍走遠,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襟,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到了賈家門口。

  「咚咚咚。」

  「東旭,開門,我是易大爺。」

  屋裡沉默了許久,門才「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露出賈東旭那張布滿淚痕、又青又白的臉。

  易中海閃身進去,反手關上門,重重地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用一種無比沉痛又充滿關懷的語氣說道:「孩子,別怕。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爹娘這也是一時糊塗,受了小人蒙蔽。挺過這三天就好了,總比丟了性命強。」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你放心,有易大爺在,這個家,就塌不下來!」


  這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賈東旭的心理防線。

  「易大爺!」賈東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星,「您可得幫幫我們家啊!我以後……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易中海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不動聲色地扶住賈東旭,眼中閃過一抹計劃通盤的精光,嘴上卻依舊是那副長輩的慈愛與沉穩:「好孩子,說這些就見外了。咱們是一個院的,就該相互扶持。你安生在家待著,等你爹娘回來,這事就算過去了。」

  賈家夫妻被遊街示眾的事,像一陣狂風席捲了整個四合院,人人自危。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遊街的第二天,當賈富貴和賈張氏再次被押著在胡同里「亮相」時,軍管會的幹事又一次出現在了95號院。

  這一次,他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院裡的人一看到那身制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紛紛從屋裡探出頭,大氣都不敢喘。

  幹事站在院子中央,目光如炬,掃視著一張張驚恐的臉,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經調查,關於蘇墨同志犧牲的惡性謠言,其源頭已經查清,就在本院!」

  此話一出,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幹事頓了頓,厲聲念道:「謠言的始作俑者,閆埠貴家的,楊瑞華!」

  「轟!」

  閆家屋裡,正趴在窗戶縫偷看的三大媽楊瑞華,聽到自己的名字,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當場就癱坐在了地上。

  閆埠貴也是渾身一顫,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幹事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宣讀處理結果:「楊瑞華,作為謠言源頭,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但不是故意的,所以罰款一百元!即刻起,隨賈富貴、張翠花一同遊街示眾一天,以儆效尤!」

  一百塊!

  還要遊街!

  閆埠貴聽到這個數字,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一百塊錢,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攢了小半輩子的家當,是他看得比命還重的錢!這簡直是在割他的肉,喝他的血!

  「不……不是我……我沒有……」三大媽坐在地上,嚇得語無倫次,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幹事根本不給她狡辯的機會,接著念道:「此外,院內參與傳播謠言的張大媽、李大媽……等十五戶人家,思想覺悟低下,人云亦云,對軍屬造成二次傷害,每戶罰款三十元,限今日內繳清!」

  被點到名的大媽們,一個個臉色煞白。三十塊錢,對她們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小半個月的工資了!

  她們心中又氣又怕,望向閆家的眼神充滿了怨毒。要不是三大媽這個長舌婦,她們怎麼會惹上這種天大的麻煩!

  「楊瑞華,出來!」幹事衝著閆家屋裡喝道。

  閆埠貴再也忍不住了,連滾帶爬地從屋裡衝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跪在幹事面前:「同志,冤枉啊!我們家老婆子就是嘴碎,她不是故意的啊!一百塊……一百塊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全家不吃不喝一年也攢不下這麼多錢啊!求求您高抬貴手,少罰點吧!」

  「法律面前,沒有價錢可講!」幹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只問你,交,還是不交?若是不交,我們只能按規定查抄資產來抵債了!」

  一聽到「查抄」兩個字,閆埠貴嚇得魂飛魄散。

  他家裡那些犄角旮旯藏著的私房錢要是被翻出來,那可就不是一百塊能了事了!

  「交!我交!我馬上就交!」閆埠貴連滾帶爬地跑回屋裡,哆哆嗦嗦地從床底下的一個破瓦罐里,掏出了一疊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錢。

  他一層層剝開油紙,手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張鈔票都像是他親手從自己心口撕下來的肉,疼得他齜牙咧嘴,眼淚直流。

  數出一百塊錢,遞給幹事的時候,閆埠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抽空了。要知道閆埠貴抽菸都只捨得抽菸屁股的人,這一百塊能買多少煙呀!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幹事已經衝進屋,將癱在地上的三大媽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不!我不要遊街!我丟不起那個人啊!」三大媽死命掙扎,哭得撕心裂肺。

  可她的力氣哪裡抵得過兩個年輕力壯的幹事。很快,一塊寫著「謠言源頭,罪加一等」的牌子就掛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被強行押著,匯入了賈富貴和賈張氏的遊街隊伍。

  院裡的其他人,看著閆家悽慘的下場,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一個個灰溜溜地回家湊錢,生怕下一個被拉去遊街的就是自己。

  自始至終,96號院蘇家的大門都緊緊關閉著。

  屋裡,蘇振邦和蘇漢林正悠閒地品著茶,對院外的喧囂充耳不聞。

  對他們來說,這件事到此已經結束。

  他們不出面,不追究,但軍管會的雷霆手段,已經替他們向整個四合院宣告了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蘇家,不好惹!誰惹,誰就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在今晚,95號院好多家裡都傳出來哀嚎,因為在外工作的男人回到家之後,發現自家老婆子因為天天在娘們堆里嚼老婆舌,導致家裡賠了這麼多錢,所以今晚好像院裡所有男人都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起在家裡教訓自家不省心的老娘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