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是禽滿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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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一出門,清晨的冷風就刮在臉上,蘇墨裹了裹衣領,一眼就瞅見對面南銅鑼巷95號大院門口,戳著一道乾瘦佝僂的身影,手裡還捏著個菸袋鍋子慢悠悠抽著,他當場就愣了神。

  再定睛掃了眼那紅漆斑駁的門牌號,蘇墨腦子「嗡」的一聲炸響,徹底懵了!

  那坐在門檻上,眼睛滴溜溜轉著算計的不是別人,正是《禽滿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摳門精閆埠貴!就是那個一分錢能掰八瓣花,見了糞車都想湊上去品品鹹淡,抽菸只撿別人扔的煙屁股,喝酒專喝摻水老酒的三大爺!

  「臥槽!老子居然穿越到禽滿四合院這個破地方了?!」蘇墨心頭驚雷炸響,後槽牙都咬得發緊。前世退伍後他閒得發慌,刷了無數遍這部劇,院裡那群妖魔鬼怪的嘴臉,立馬跟放電影似的在腦子裡冒出來,一個個都鮮活得要命!

  道德綁架狂魔易中海,身為院裡的一大爺,壓根沒半點長輩樣子,滿腦子就盤算著怎麼薅全院人的羊毛給自己養老,誰不順著他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罵街,把「我都是為你們好」掛在嘴邊,逼得全院人都得圍著他的養老計劃轉;

  棍棒孝子狂劉海中,二大爺的架子擺得比誰都大,天天喊著「棍棒底下出孝子」,對三個兒子非打即罵,一心想讓兒子們給他掙面子、養老送終,結果到老了落得個父不慈子不孝,兒子們躲他跟躲瘟神似的,沒人搭理沒人管;

  摳門到骨髓的閆埠貴,也就是眼前這主兒,這輩子就信奉「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家裡油鹽醬醋都得按勺分,連給孩子買塊糖都得猶豫半天,妥妥的鐵公雞一毛不拔;

  愚孝短命鬼賈東旭,被易中海洗得團團轉,對親媽賈張氏言聽計從,妥妥的媽寶男,年紀輕輕就沒了,留下賈張氏和秦淮茹娘仨,成了院裡的一大麻煩;

  特權烈屬聾老太,仗著自己是烈屬還有點後台,在院裡橫著走,誰都得敬著讓著,動不動就拿身份壓人,偏心偏到胳肢窩,對傻柱子比對親孫子還好,說白了就是想找個免費勞力伺候自己;

  人傻錢多婁曉娥,家裡是開工廠的,妥妥的富家小姐,卻偏偏看上傻柱子那愣頭青,被人坑了都不知道,妥妥的冤大頭,最後還頂著壓力給傻柱子生了個大胖小子;

  撒潑天花板賈張氏,賈東旭他媽,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家常便飯,撒潑打滾的本事全院第一,好吃懶做還愛碰瓷占便宜,誰惹到她能被纏上沒完,動不動就坐在院裡嚎啕大哭,召喚亡夫來撐腰;

  吸血白蓮秦淮茹,賈東旭媳婦,表面上柔弱可憐,整天嚶嚶嚶裝委屈,實則是個實打實的吸血狂魔,逮著傻柱子就往死里薅,自己家裡吃香喝辣,轉頭就跟傻柱子哭窮要東西,妥妥的當代綠茶;

  風流浪子許大茂,院裡的放映員,長得有幾分模樣,心眼卻壞得流膿,專愛鑽寡婦被窩,嘴碎愛嚼舌根,跟傻柱子是死對頭,原著里兩大美女的一血全被他拿下,妥妥的渣男一個!

  這巴掌大的四合院,裝滿了算計、狗血和雞毛蒜皮的齷齪事,蘇墨光是想想就覺得頭大,狠狠甩了甩腦袋懶得琢磨——眼下這四合院還算安生,自家跟對面八竿子打不著,平日裡連話都沒說過幾句,肯定影響不到自己,他只要安安穩穩去前線報到就行。

  畢竟現在是1950年,局勢還算平穩,老賈家的頂樑柱老賈還沒死,賈張氏被管得服服帖帖,不敢隨便撒潑耍橫;

  何大清還沒跟白寡婦遠走高飛,傻柱子何雨柱才十五歲,還是個沒開竅的愣頭青,沒被易中海盯上洗腦,沒成那個天天被秦淮茹薅羊毛的冤大頭;

  易中海的養老計劃也沒正式啟動,有老賈和何大清這兩個能鎮住他的人在,他還不敢太放肆;

  就連閆埠貴也沒後來那麼摳搜,沒劃分成分前,他家好歹是小業主,手裡還有點家底,不用瞻前顧後地算計那點口糧。

  蘇墨背上沉甸甸的行李,手裡提著剛從街口包子鋪買的肉包子,還冒著熱氣,香氣撲鼻,他心裡還惦記著新婚的媳婦,昨天剛拜完堂,今兒就得分離,心裡正堵得慌,只想趕緊趕去火車站,別誤了部隊的緊急通知。

  可他剛抬腳要走,對面的閆埠貴鼻子尖得很,早就聞到了包子的香味,眼睛瞬間跟餓狼似的亮了,死死盯著他手裡的包子,立馬丟下菸袋鍋子,扯著公鴨嗓喊:「對面蘇家小子!昨天剛喝了你和你媳婦的喜酒,這大包小包的,是要出遠門啊?」

  蘇墨心裡瞬間膈應得慌,跟吃了蒼蠅似的!本來新婚就要跟媳婦分開,他心裡正窩著火沒處發,這老小子倒好,主動湊上來找不痛快,還盯著他的包子,那點摳門心思昭然若揭,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嗯,部隊下了緊急通知,歸隊執行任務。」蘇墨語氣淡淡,眼底卻藏著幾分冷意,沒打算跟他多廢話。


  閆埠貴一聽這話,非但沒退開,反而立馬湊了上來,搓著手賊兮兮地笑:「原來是去部隊啊,辛苦辛苦!你這一個人提這麼多包子多沉啊,趕路多不方便,給我留幾個,幫你減輕減輕負擔,多好!」

  這話聽得蘇墨心裡冷笑,合著這是想白嫖他的包子,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機會來了,正好滅滅這老小子的氣焰,省得以後再來煩他。

  蘇墨往前湊了兩步,故意壓低聲音,語氣透著幾分熱情:「閆老師,客氣啥,這不都是應該的!我懷裡還有幾個熱乎的,比手裡的還香,你自己來拿。」

  閆埠貴一聽有熱乎包子,眼睛亮得更厲害了,哪裡還顧得上多想,立馬起身,踮著腳就伸手往蘇墨懷裡摸,嘴裡還念叨著「那可太謝謝你了」。

  可他的手剛碰到蘇墨懷裡的東西,臉色瞬間變了——冰冰涼涼硬邦邦的,磨著還硌手,這根本不是包子,分明是鐵疙瘩!

  下一秒,閆埠貴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反應過來,這他媽是槍!

  他臉瞬間白得跟紙似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瞬間浸濕了後背的衣裳,腿肚子都開始打顫,站都站不穩了,趕緊縮回手,結結巴巴地擺手:「不、不用了!我不餓,真不餓!你快趕路,路上注意安全!」

  蘇墨看著他這慫樣,心裡嗤笑一聲,也不裝了,直接把懷裡的白朗寧掏了出來,在手裡掂了掂,遞到他跟前,似笑非笑:「拿著唄閆老師,反正我帶著也沉,幫我減負,省得我路上累,別客氣啊。」

  一見真傢伙亮出來,閆埠貴魂都嚇飛了,哪裡還敢多看一眼,連自己坐了半天的馬扎都忘了拿,轉身就往院裡沖,連滾帶爬的,嘴裡還不停嚷嚷著:「不要不要!我真不要!你快拿走!」

  那狼狽樣,看得蘇墨心情都舒坦了幾分,嗤笑一聲,懶得再搭理他,心裡暗道:四合院這群雜碎,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最好別來惹老子,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他轉身抬手攔了輛黃包車,把行李扔上去,自己也坐了上去,對著車夫喊了聲「火車站」,黃包車立馬慢悠悠地動了起來,直奔火車站而去。

  另一邊,閆埠貴連滾帶爬跑回自家屋,一進門就拉著三大媽楊瑞華的胳膊,急吼吼地喊:「老婆子!出事了!對面蘇家那小子有真傢伙!是槍!咱以後千萬別惹他,躲得遠遠的!」

  三大媽本就是閒在家沒事幹的婦女,平日裡最愛湊著院裡的老姐妹嚼舌根,一聽這話,八卦心瞬間就勾起來了,趕緊追問:「咋回事啊?你咋知道他有槍的?快跟我說說,別吊我胃口!」

  「還能咋回事!」閆埠貴喘著粗氣,拍著胸脯,臉不紅心不跳地瞎掰,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我看他背著行李急著出門,手裡包子拎得沉,心想著都是鄰居,好心想幫他解決幾個,省得他趕路麻煩,結果那小子直接就把槍掏出來了!嚇死人了!」

  「啊?就為幾個包子他就掏槍?這也太小氣了吧!」三大媽驚呼一聲,趕緊在閆埠貴身上摸來摸去,從上到下仔細檢查了一遍,生怕他受了傷——這家裡上上下下幾口人,可全靠他一個人掙錢餬口呢,他要是出事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沒事沒事!我一看他掏傢伙,立馬就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他能追上我?」閆埠貴還挺自豪,拍著胸脯顯擺自己機靈。

  三大媽鬆了口氣,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又皺起眉,一臉疑惑:「不對啊,他昨天才跟那協和醫院的大夫拜完堂結婚,今兒咋就急著走了?這也太急了吧!」

  閆埠貴一聽這話,立馬警惕起來,起身躡手躡腳跑到門口,扒著門縫瞅了瞅,確定外面沒人偷聽,才趕緊關上門,湊到三大媽耳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看那樣子,肯定是要上戰場!我剛才瞅著,他眼角的淚還沒擦乾呢,估計是捨不得他媳婦!」

  「哎喲!上戰場那多危險啊,槍林彈雨的,這要是有個好歹,可不就回不來了?」三大媽先是一驚,隨即又嘆了口氣,咂著嘴滿臉惋惜,「對面那小媳婦可是協和醫院的大夫,長得又俊,家世又好,年紀輕輕的,這要是成了寡婦,也太可惜了!」

  閆埠貴臉一沉,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厲聲叮囑:「你個死老婆子!這話可別出去亂說!部隊的事能隨便瞎議論嗎?傳出去是要出人命的!到時候咱全家都得受牽連!」

  「知道知道,我不亂說!」三大媽趕緊點頭,嘴上應得痛快,心裡卻早就癢得不行,滿腦子都是要跟院裡的老姐妹分享這勁爆消息。

  這年頭的婦女們,閒在家裡沒啥事干,就愛湊在一塊兒嚼舌根聊八卦,東家長西家短的,傳消息更是離譜得沒邊——今兒我說李三割破手了,傳到你那兒就成了李三手指頭斷了,再傳過幾個人的嘴,最後就成了李三沒了!

  趕火車的蘇墨坐在黃包車上,風吹著臉頰,心裡還惦記著新婚的媳婦,壓根沒把剛才跟閆埠貴的衝突放在心裡,只當是給那摳門的三大爺一個教訓,讓他以後別隨便來招惹自己。

  他想著自家跟四合院本就沒交集,自己去了前線,媳婦在協和醫院上班,肯定影響不到他們,麻煩也找不到他們頭上。

  可蘇墨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是太低估了這四合院裡一群禽獸的戰鬥力,也低估了這群人的八卦心和貪婪心,這場看似不起眼的衝突,不過是個開始,屬於他和四合院的糾纏,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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