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是孤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殿下……」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唇貼著他,

  「那您……還等什麼?」

  話音未落,蕭塵淵的吻已鋪天蓋地落下。

  這個吻直接、兇猛、帶著某種宣告主權的霸道。

  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唇舌糾纏間是毫不留情的掠奪。

  蘇窈窈仰著脖頸承受,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手指卻更緊地攀住他的肩。

  藥性燒得她渾身發軟,可蕭塵淵身上那股清冽的檀香、他微涼的肌膚、他強勢的掠奪……

  都像甘霖,澆在她幾近乾涸的渴求上。

  她無意識地挺起腰,想要更多。

  蕭塵淵呼吸一重,手臂肌肉瞬間繃緊。他低頭看著她,眸色深得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最後一次機會,」他聲音低啞,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碾出來,「推開孤……否則……」

  蘇窈窈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要你……」

  這兩個字,像最後的審判。

  蕭塵淵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全然的、不再掩飾的欲望。

  蕭塵淵的吻一路向下。

  從唇到頸,再到她散開的衣襟下那片雪白的肌膚。

  他的唇很燙,吻過之處留下清晰的痕跡,像蓋章,更像烙印。

  他解著她的衣帶,動作有些急,卻不顯粗魯。

  外衫、中衣、裡衣……一層層剝落,微涼的空氣貼上肌膚,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冷……」她小聲呢喃。

  蕭塵淵動作一頓,隨即扯過床上的錦被,將她整個人裹住,自己也鑽了進去。

  被褥下,兩人肌膚相貼。

  蘇窈窈能清晰感覺到他緊實的胸膛,緊繃的腹肌,還有那處……

  蕭塵淵察覺到她的緊張,停了下來。

  他撐起身,垂眸看著她潮紅的臉,聲音低啞:

  「怕?」

  蘇窈窈搖頭,睫毛顫得厲害:「不、不怕……」

  「窈窈,」他低頭吻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孤可能會……傷著你。」

  他頓了頓,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若是怕……孤可以再等等。」

  「等不了……」蘇窈窈幾乎是脫口而出。

  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癢意實在難熬,她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伸手去扯他的衣帶:

  「殿下……別磨蹭了……」

  蕭塵淵眸色一深。

  他沒再說話,任由她笨拙地解自己的衣帶。

  那雙手因為藥性和緊張抖得厲害,半天都解不開一個結。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握住她的手,引著她,將衣帶輕輕一扯——

  素白的中衣散開。

  燭光下,他精壯的上身一覽無餘。

  緊實的胸肌,流暢的腰腹線條,還有那些陳年的舊傷疤……在昏黃的光線里,添了幾分野性的美感。

  蘇窈窈看得眼睛都直了。

  蕭塵淵低笑,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喜歡?」

  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蘇窈窈誠實地點了點頭:「喜歡……」

  「那這裡呢?」

  蘇窈窈覺得此時的,chi/村確實有點嚇人……

  「也、也喜歡……」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蕭塵淵喉結滾動,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的羞赧和慌亂都吞進這個深吻里。

  被褥下的溫度越來越高。

  蘇窈窈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在她身上遊走,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她每一寸肌膚,

  他的吻也從唇移到了別處——頸側、鎖骨、胸前……

  「殿、殿下……」

  「嗯?」蕭塵淵抬眸看她,唇上還帶著水光,眼神暗沉得嚇人。

  蘇窈窈說不出話,只能伸手去推他的肩,可那力道軟綿綿的,倒更像欲拒還迎。

  蕭塵淵低笑,重新吻住她的唇,手掌卻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

  「放鬆……」蕭塵淵在她耳邊低聲哄著,

  「窈窈,說……你想要我……」

  「想要……殿下……」

  「別急。」蕭塵淵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啞得厲害,「還沒開始呢。」

  「窈窈,」蕭塵淵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可以了嗎?」

  蘇窈窈沒說話,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

  這無聲的邀請,讓蕭塵淵最後那點理智徹底崩塌。

  ****

  「唔——」

  「窈窈乖……」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聲音低柔:

  「那……」蕭塵淵聲音啞得不像話,「孤開始了?」

  蘇窈窈把臉埋進他肩窩,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許可,

  蕭塵淵也等不了了……

  床榻瑤荒,錦被滑落,

  藥性帶來的燥/熱,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起的滿足和……歸屬感。

  她在他耳邊一遍遍喚:

  「殿下……蕭塵淵……」

  「嗯……」蕭塵淵應著,吻住她的唇,將她的聲音吞沒。

  情到濃時,他忽然停下,看著身下滿面潮紅的她,一字一句,清晰得像誓言:

  「窈窈,叫夫君。」

  蘇窈窈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又軟又媚:

  「夫、夫君……」

  蕭塵淵眸色驟然深暗。

  終於不再*咳自*

  可蕭塵淵並沒有就此放過她。

  那藥性太烈,一次根本解不了。稍作歇息後,他便又捲土重來。

  這一次,

  像是要細細品嘗,又像是要將她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記。

  他吻她,從額頭到腳尖,每一處都不放過。指尖在她敏感的腰側流連,在她挺翹的臀上揉捏,

  蘇窈窈被他折磨得幾近崩潰,

  「殿下……」她哭著喚他,聲音又軟又媚,「輕些……」

  蕭塵淵低頭吻她的唇,「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夜還很長。

  窗外的月色從東邊移到西邊,床榻上的糾纏卻始終未停。

  蘇窈窈記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也記不清蕭塵淵要了她多少次。

  從床榻到軟榻,從軟塌到書桌,再到窗邊的貴妃椅……別院裡的每一處,幾乎都留下了兩人糾纏的痕跡。

  她只記得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在情慾翻湧時染上猩紅的模樣;記得他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的觸感;記得他在她耳邊一遍遍低啞地喚:「窈窈……孤的窈窈……」

  整整一夜!

  這人好像是要把這二十多年來積攢的力氣都使在她身上一般,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她體內的藥性才終於徹底消散。

  最後一次,她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蜷在蕭塵淵懷裡沉沉睡去。

  蕭塵淵抱著她,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看著她身上遍布的、屬於他的痕跡,心頭那股後怕和憤怒才漸漸被一種深沉的滿足取代。

  他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睡吧,」他低聲說,「孤的妻……」

  而遠處密林深處,

  鶴卿站在樹梢上,遙遙望著別院的方向,面具下的桃花眼裡,閃過痛楚,

  他低聲自語,聲音散在夜風裡:

  「就剩一次了……主人……別怪奴。」

  黑暗中閃出人影,鶴卿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孤絕,

  「告訴老東西,他說的事,我應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