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簽名球衣
不是那種天旋地轉，而是一種愉快的旋轉。
接下來的十分鐘，蘇明城把蘇婉晴從幼兒園到高中的黑歷史抖了個遍。
兩人一邊說一邊笑，一邊笑一邊喝。
第六杯酒下肚，蘇明城突然站了起來。
「你們等著！」他搖搖晃晃地往樓上走，「我給你們看個寶貝！」
宋雨棠趕緊扶他：「老蘇，你慢點！」
「沒事！我清醒著呢！」蘇明城甩開她的手，腳步虛浮地上了樓。
幾分鐘後，蘇明城抱著一個精緻的玻璃匣子下來了。
他把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打開。
裡面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NBA球衣，紫金色，23號。
「看！」
蘇明城鄭重地捧出球衣，展開。
是一件洛杉磯湖人隊的勒布朗·詹姆斯簽名球衣，右下角還有清晰的親筆簽名。
「這是……」劉宇眼睛直了。
「前年，我去洛杉磯談生意，託了好幾層關係才弄到的！」
劉宇酒醒了一半，湊近仔細看。
真的是詹姆斯的親筆簽名！還有日期！
「叔叔，這太珍貴了……」他喃喃道。
「珍貴？」蘇明城大手一揮，「再珍貴也是件衣服！衣服就是用來穿的！來，小劉，試試！」
他說著，就要把球衣往劉宇身上套。
劉宇嚇得往後躲：「叔叔！這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什麼不能！」蘇明城眼睛一瞪，「我說能就能！你身材正好！穿著肯定帥！來！」
劉宇求助地看向蘇婉晴。
蘇婉晴也驚呆了：「爸……你認真的？這球衣你不是當寶貝似的，連我都不讓碰嗎？」
「那是以前！現在小劉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我的寶貝就是他的寶貝！來，小劉，穿上！」
劉宇深吸一口氣，鄭重地接過球衣：「謝謝叔叔。」
然後在蘇婉晴的幫助下，脫掉外套，把球衣套在了毛衣外面。
紫金色的23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蘇明城拍拍手：「帥！真帥！跟我年輕時有一拼！」
宋雨棠笑著拿出手機：「來，拍張照。」
劉宇穿著詹姆斯簽名球衣，蘇明城摟著他的肩膀，兩人都笑得見牙不見眼。
拍完照，蘇明城更高興了，又開了一瓶酒。
「來！繼續喝！」
第七杯。
第八杯。
劉宇開始傻笑。
「嘿嘿……婉晴……好看……」
蘇婉晴臉紅：「你喝多了。」
「沒多！」劉宇擺手，「我清醒著呢！婉晴就是好看！天下第一好看！比那個什麼……什麼校花排行榜上所有女生加起來都好看！」
蘇婉晴心裡甜滋滋的，但面上還得裝：「行了行了，別說了……」
......
餐廳里，那兩瓶三十年的茅台已經見了底。
蘇明城和劉宇勾肩搭背地來到沙發前，眼睛眯成一條縫。
「兄、兄弟！我跟你說，我蘇明城這輩子，最佩服兩種人！」
劉宇努力睜大眼睛：「哪、哪兩種？」
「第一種！像老詹那樣，自律！努力！天賦還高！40歲了還在巔峰！」
劉宇猛點頭：「對對對！老詹牛逼！」
「第二種！像你這樣！年紀輕輕，就有眼光！有品位！有擔當！」
他湊近劉宇，酒氣噴了劉宇一臉：「最重要的是，你他媽把我閨女拐走了！」
劉宇愣了兩秒，然後「嘿嘿嘿」地笑起來：「大哥，這......這不能叫拐，這叫兩情相悅！」
「悅！必須悅！」蘇明城大手一揮，「我閨女什麼眼光？那是隨我！毒辣！精準！一看就知道你是潛力股！」
一旁，蘇婉晴和宋雨棠坐在沙發上，表情無奈。
蘇婉晴小聲對宋雨棠說：「小媽，我爸上次喝成這樣，是什麼時候？」
宋雨棠努力回想：「都有好幾年了！」
說話間，宋雨棠朝客廳中央努努嘴。
只見蘇明城摟著劉宇的脖子，兩人搖搖晃晃到客廳另一邊。
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是幅人物肖像。
「兄、兄弟！」蘇明城指著那幅畫，舌頭打結，「你看這、這畫！這氣質！這派頭！像不像關二爺？」
劉宇認真點頭：「像！眉、眉毛特別像！丹鳳眼！臥蠶眉！」
「英雄所見略同！來！咱們就在這兒！對著這位......這位外國關二爺！結拜！」
蘇婉晴「噗」一聲笑了出來。
「爸！你瘋啦！這不是關二爺！而且人家是外國人！聽不懂中文誓詞！」
蘇明城一瞪眼：「外、外國人怎麼了？關二爺的精神是世界的！這位......這位外國老哥，一看就是講義氣的！」
他轉頭看劉宇：「二弟，你說是不是？」
劉宇已經進入「你說啥都對」的狀態，用力點頭：「大哥說得對！義氣不分國界！」
「好！」蘇明城豪氣干雲，拉著劉宇「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毯上。
兩個醉漢並排跪在油畫前，背挺得筆直。
蘇明城清了清嗓子：「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外國關二爺......在中間！」
劉宇跟著重複：「在中間！」
蘇婉晴已經放棄治療了。
她默默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了這歷史性的一刻。
宋雨棠湊過來看屏幕，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錄下來錄下來，這可是珍貴黑歷史。」
畫面里，蘇明城繼續他的誓詞：「我，蘇明城！」
劉宇：「我，劉宇！」
兩人齊聲：「今天在此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說到這裡，蘇明城突然卡殼了。
他皺著眉，努力思考下一句。
劉宇等了兩秒，見大哥沒動靜，自己接上了：「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他頓住了，轉頭看蘇明城，小聲問：「大哥，死還是活？」
蘇明城大手一揮：「廢話！當然是死！同年同月同日死！這才叫義氣！」
劉宇用力點頭：「對！死！」
於是兩人齊聲喊完：「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喊完，蘇明城還補了一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山竹......一起吃！」
接著，兩人對著油畫中的外國貴族，「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每磕一下，蘇婉晴的嘴角就抽搐一下。
三個頭磕完，蘇明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伸手拉劉宇。
兩人互相攙扶著起身，然後轉身，看著笑癱在沙發上的蘇婉晴和宋雨棠。
接下來的十分鐘，蘇明城把蘇婉晴從幼兒園到高中的黑歷史抖了個遍。
兩人一邊說一邊笑，一邊笑一邊喝。
第六杯酒下肚，蘇明城突然站了起來。
「你們等著！」他搖搖晃晃地往樓上走，「我給你們看個寶貝！」
宋雨棠趕緊扶他：「老蘇，你慢點！」
「沒事！我清醒著呢！」蘇明城甩開她的手，腳步虛浮地上了樓。
幾分鐘後，蘇明城抱著一個精緻的玻璃匣子下來了。
他把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打開。
裡面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NBA球衣，紫金色，23號。
「看！」
蘇明城鄭重地捧出球衣，展開。
是一件洛杉磯湖人隊的勒布朗·詹姆斯簽名球衣，右下角還有清晰的親筆簽名。
「這是……」劉宇眼睛直了。
「前年，我去洛杉磯談生意，託了好幾層關係才弄到的！」
劉宇酒醒了一半，湊近仔細看。
真的是詹姆斯的親筆簽名！還有日期！
「叔叔，這太珍貴了……」他喃喃道。
「珍貴？」蘇明城大手一揮，「再珍貴也是件衣服！衣服就是用來穿的！來，小劉，試試！」
他說著，就要把球衣往劉宇身上套。
劉宇嚇得往後躲：「叔叔！這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什麼不能！」蘇明城眼睛一瞪，「我說能就能！你身材正好！穿著肯定帥！來！」
劉宇求助地看向蘇婉晴。
蘇婉晴也驚呆了：「爸……你認真的？這球衣你不是當寶貝似的，連我都不讓碰嗎？」
「那是以前！現在小劉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我的寶貝就是他的寶貝！來，小劉，穿上！」
劉宇深吸一口氣，鄭重地接過球衣：「謝謝叔叔。」
然後在蘇婉晴的幫助下，脫掉外套，把球衣套在了毛衣外面。
紫金色的23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蘇明城拍拍手：「帥！真帥！跟我年輕時有一拼！」
宋雨棠笑著拿出手機：「來，拍張照。」
劉宇穿著詹姆斯簽名球衣，蘇明城摟著他的肩膀，兩人都笑得見牙不見眼。
拍完照，蘇明城更高興了，又開了一瓶酒。
「來！繼續喝！」
第七杯。
第八杯。
劉宇開始傻笑。
「嘿嘿……婉晴……好看……」
蘇婉晴臉紅：「你喝多了。」
「沒多！」劉宇擺手，「我清醒著呢！婉晴就是好看！天下第一好看！比那個什麼……什麼校花排行榜上所有女生加起來都好看！」
蘇婉晴心裡甜滋滋的，但面上還得裝：「行了行了，別說了……」
......
餐廳里，那兩瓶三十年的茅台已經見了底。
蘇明城和劉宇勾肩搭背地來到沙發前，眼睛眯成一條縫。
「兄、兄弟！我跟你說，我蘇明城這輩子，最佩服兩種人！」
劉宇努力睜大眼睛：「哪、哪兩種？」
「第一種！像老詹那樣，自律！努力！天賦還高！40歲了還在巔峰！」
劉宇猛點頭：「對對對！老詹牛逼！」
「第二種！像你這樣！年紀輕輕，就有眼光！有品位！有擔當！」
他湊近劉宇，酒氣噴了劉宇一臉：「最重要的是，你他媽把我閨女拐走了！」
劉宇愣了兩秒，然後「嘿嘿嘿」地笑起來：「大哥，這......這不能叫拐，這叫兩情相悅！」
「悅！必須悅！」蘇明城大手一揮，「我閨女什麼眼光？那是隨我！毒辣！精準！一看就知道你是潛力股！」
一旁，蘇婉晴和宋雨棠坐在沙發上，表情無奈。
蘇婉晴小聲對宋雨棠說：「小媽，我爸上次喝成這樣，是什麼時候？」
宋雨棠努力回想：「都有好幾年了！」
說話間，宋雨棠朝客廳中央努努嘴。
只見蘇明城摟著劉宇的脖子，兩人搖搖晃晃到客廳另一邊。
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是幅人物肖像。
「兄、兄弟！」蘇明城指著那幅畫，舌頭打結，「你看這、這畫！這氣質！這派頭！像不像關二爺？」
劉宇認真點頭：「像！眉、眉毛特別像！丹鳳眼！臥蠶眉！」
「英雄所見略同！來！咱們就在這兒！對著這位......這位外國關二爺！結拜！」
蘇婉晴「噗」一聲笑了出來。
「爸！你瘋啦！這不是關二爺！而且人家是外國人！聽不懂中文誓詞！」
蘇明城一瞪眼：「外、外國人怎麼了？關二爺的精神是世界的！這位......這位外國老哥，一看就是講義氣的！」
他轉頭看劉宇：「二弟，你說是不是？」
劉宇已經進入「你說啥都對」的狀態，用力點頭：「大哥說得對！義氣不分國界！」
「好！」蘇明城豪氣干雲，拉著劉宇「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毯上。
兩個醉漢並排跪在油畫前，背挺得筆直。
蘇明城清了清嗓子：「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外國關二爺......在中間！」
劉宇跟著重複：「在中間！」
蘇婉晴已經放棄治療了。
她默默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了這歷史性的一刻。
宋雨棠湊過來看屏幕，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錄下來錄下來，這可是珍貴黑歷史。」
畫面里，蘇明城繼續他的誓詞：「我，蘇明城！」
劉宇：「我，劉宇！」
兩人齊聲：「今天在此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說到這裡，蘇明城突然卡殼了。
他皺著眉，努力思考下一句。
劉宇等了兩秒，見大哥沒動靜，自己接上了：「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他頓住了，轉頭看蘇明城，小聲問：「大哥，死還是活？」
蘇明城大手一揮：「廢話！當然是死！同年同月同日死！這才叫義氣！」
劉宇用力點頭：「對！死！」
於是兩人齊聲喊完：「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喊完，蘇明城還補了一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山竹......一起吃！」
接著，兩人對著油畫中的外國貴族，「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每磕一下，蘇婉晴的嘴角就抽搐一下。
三個頭磕完，蘇明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伸手拉劉宇。
兩人互相攙扶著起身，然後轉身，看著笑癱在沙發上的蘇婉晴和宋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