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給咱們一中爭光！
二層人不多，他們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車子緩緩啟動，窗外的街景開始流動。
蘇婉晴像個好奇寶寶，趴在車窗邊往外看：「長安和京北真的很不一樣。京北的建築都很現代，高樓大廈，玻璃幕牆。長安就……更有歷史感。」
「十三朝古都嘛，」劉宇說，「不過這幾年也建了不少新樓，老城區的味道還是保留了一些。」
車子經過一段城牆，蘇婉晴興奮地指窗外：「看！城牆！好壯觀！」
「那是南門，晚上咱們可以去那邊轉轉。晚上城牆有燈，更好看。」
長安一中在碑林區，算是長安的老牌重點中學。
學校不大，但歷史悠久，建築大多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樓，紅磚牆，爬滿了爬山虎。
十分鐘後，兩人站在了長安一中的大門外。
因為放假，學校大門緊閉。
鐵門上掛著「國慶假期，閒人免進」的牌子。
透過鐵門縫隙，能看到空蕩蕩的操場和教學樓。
蘇婉晴扒著門縫往裡看：「進不去啊……」
「畢竟是學校，放假期間肯定不讓進。要不咱們就在外面轉轉！我帶你去我常去的小店吃東西！」
蘇婉晴沒說話，只是眼巴巴地看著校園裡面。
劉宇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軟。
他左右看了看，拉著蘇婉晴往學校側面走。
「你幹嘛！」蘇婉晴問。
「帶你走條『特殊通道』。」
兩人繞到學校側面，這裡是一段比較矮的圍牆，牆頭上插著碎玻璃，但有一處地方的玻璃被清理掉了，牆下還摞著幾塊磚頭，一看就是「前輩」們留下的翻牆聖地。
劉宇指著那處圍牆：「我高中三年，從這裡翻出去上網吧不下五十次。」
蘇婉晴眼睛瞪大：「你還會翻牆逃課！」
「誰還沒個叛逆期，不過都是周末或者晚上自習的時候，正課我還是好好上的，不然怎麼考清北。」
他走到牆邊，試了試磚頭的穩固程度，然後轉身對蘇婉晴說：「上來，我托你過去。」
蘇婉晴看看圍牆，又看看劉宇，小聲又興奮的說道：「真的能進去！」
「應該可以，小心點就行。」
蘇婉晴把背包遞給劉宇，走到牆邊。劉宇蹲下身，雙手交疊：「踩我手上。」
蘇婉晴小心翼翼地把一隻腳踩在劉宇手上，另一隻手扒住牆頭。
劉宇用力往上一托，蘇婉晴順勢攀了上去，騎在牆頭上。
「哇，視野真好！劉宇你快上來！」
劉宇把兩個背包先扔過去，然後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蹬著牆下的磚頭，雙手一撐，利落地翻上牆頭。
「你……你這動作也太熟練了吧！」
「都說了，經驗豐富。」劉宇跳下牆，轉身張開手臂，「跳下來，我接著你。」
蘇婉晴看了看地面高度，一咬牙，閉著眼睛往下一跳，穩穩地落入劉宇懷裡。
「可以睜眼了，安全著陸。」
蘇婉晴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劉宇抱在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臉微微紅了，趕緊站直身體：「謝~謝謝。」
「不客氣，走吧，帶你參觀。」
十一假期，學生和老師都放假了，校園裡靜悄悄的。
劉宇帶著蘇婉晴走過教學樓，指著三樓的一個窗戶：「那就是我高三的教室，靠窗第四排那個位置是我的。」
蘇婉晴仰頭看著那個窗戶，想像著十八歲的劉宇坐在裡面，埋頭刷題的樣子。
「你高中時是什麼樣子的！」
「就……普通高中生唄，早上六點起床，七點到校早讀，一天八節課，晚上自習到十點。周末補課，月考、期中、期末輪著來。」
「聽起來好辛苦。」
「還好吧，大家都這麼過來的。不過我們班氛圍挺好的，下課會一起打籃球，晚自習偷偷傳紙條。」
他帶著蘇婉晴走到操場：「這是籃球場，我高中三年大部分課餘時間都耗在這兒了。」
接著又去了食堂、圖書館、實驗樓，每一個地方都有他的回憶。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吆喝：「喂！那兩個學生！幹什麼的！」
劉宇心裡一緊，回頭一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叔正朝這邊走來。
「糟了，被發現了。快跑！」
他拉著蘇婉晴就要跑，但保安大叔腿腳還挺利索，很快就追了上來。
「站住！你們哪個班的！放假期間怎麼還在學校！」保安大叔氣喘吁吁地攔住他們，然後盯著劉宇看了幾秒，「你……你是不是劉宇！」
劉宇一愣：「大叔你認識我！」
「真是劉宇啊！」保安大叔臉上露出笑容，「你不記得我了！我是老張啊！以前經常在籃球場看你們打球的那個！」
劉宇仔細看了看，這才認出來。確實是學校的老保安張叔，人挺好，有時候他們打球打到天黑，張叔還會提醒他們該回家了。
「張叔！是您啊！真不好意思，我們就是……回來看看。」
張叔看了看劉宇，又看了看他身邊的蘇婉晴，恍然大悟：「帶女朋友回來參觀母校！」
劉宇很自然地點頭：「嗯，帶我女朋友來看看。」
蘇婉晴在旁邊，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但嘴上還是說：「誰是他女朋友……」
張叔哈哈大笑：「小姑娘還不好意思。劉宇啊，你小子可以啊，考到清北去了，還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有出息！」
劉宇撓頭傻笑。
「你們是翻牆進來的吧！」張叔指了指側面圍牆的方向，「我就說那邊得再加高一點，每年都有學生從那翻。」
「對不起張叔，我們這就出去。」劉宇趕緊說。
「沒事沒事，來都來了，多看會兒。現在學校也沒人，你們隨便轉。不過注意安全啊，別去教學樓里，門都鎖著呢。」
「謝謝張叔！」
張叔又跟劉宇聊了幾句，最後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學，給咱們一中爭光！走了，我還得去那邊巡邏。」
看著張叔走遠的背影，蘇婉晴捅了捅劉宇：「你人緣不錯啊，連保安都認識你。」
「張叔人好，以前對我們挺照顧的。有一次我打球崴了腳，還是他騎車送我去校醫室的。」
兩人又在校園裡轉了一會兒，最後從正門出去。
走出學校，陽光依舊明媚。
劉宇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多。
「接下來去哪！」
蘇婉晴挽住他的胳膊：「我想走你每天上下學走的路，看看你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行。」
劉宇帶著蘇婉晴，走上那條他走過無數次的回家路。
這條路不算寬，兩旁種著梧桐樹，葉子黃了，風一吹，簌簌地往下落。
「這條路我走了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每天早上六點半出門，晚上十點下晚自習回來。春夏秋冬，晴天雨天，閉著眼睛都知道哪兒有坑哪兒有坎。」
蘇婉晴挽著他，聽得很認真。
「這家書店，我所有的輔導書都是在這兒買的。老闆是個老大爺，人特別好，經常給我打折。」
「這家奶茶店，我哥們喜歡的女生在這兒打工，他為了追人家，拉著我們每周來三次，喝得我現在看到奶茶都想吐。」
蘇婉晴「噗嗤」笑出聲：「你們男生追女生的方式真笨。」
「那時候懂什麼，就覺得對她好就行。不過後來他倆還真成了，高考完就在一起了，現在一個在西工大，一個在西外，挺好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
「這家麻辣燙，是我們班聚會的老據點。老闆是四川人，做的特別正宗，就是太辣，每次吃完我們都要去買冰鎮可樂。」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劉宇停下腳步，指著對面的小攤：「那家肉夾饃，是全長安最好吃的肉夾饃。」
「真的！」
「我以我十八年的長安生活經驗擔保。」劉宇拉著蘇婉晴過馬路，「走，帶你去嘗嘗。」
小攤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繫著圍裙，正在案板上剁肉。看到劉宇，她眼睛一亮：「小宇！放假回來了！」
「王姨！來兩個肉夾饃，一個肥瘦，一個純瘦。」
「好嘞！」王姨麻利地開始操作，一邊做一邊打量蘇婉晴，「這姑娘是……！」
「我女朋友，蘇婉晴。」劉宇介紹道，「婉晴，這是王姨，我從小吃她家肉夾饃長大的。」
「王姨好。」蘇婉晴乖巧地問好。
「哎，好好好，」王姨笑開了花，「小宇可以啊，找了個這麼俊的女朋友。等著啊，王姨給你多加肉！」
車子緩緩啟動，窗外的街景開始流動。
蘇婉晴像個好奇寶寶，趴在車窗邊往外看：「長安和京北真的很不一樣。京北的建築都很現代，高樓大廈，玻璃幕牆。長安就……更有歷史感。」
「十三朝古都嘛，」劉宇說，「不過這幾年也建了不少新樓，老城區的味道還是保留了一些。」
車子經過一段城牆，蘇婉晴興奮地指窗外：「看！城牆！好壯觀！」
「那是南門，晚上咱們可以去那邊轉轉。晚上城牆有燈，更好看。」
長安一中在碑林區，算是長安的老牌重點中學。
學校不大，但歷史悠久，建築大多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樓，紅磚牆，爬滿了爬山虎。
十分鐘後，兩人站在了長安一中的大門外。
因為放假，學校大門緊閉。
鐵門上掛著「國慶假期，閒人免進」的牌子。
透過鐵門縫隙，能看到空蕩蕩的操場和教學樓。
蘇婉晴扒著門縫往裡看：「進不去啊……」
「畢竟是學校，放假期間肯定不讓進。要不咱們就在外面轉轉！我帶你去我常去的小店吃東西！」
蘇婉晴沒說話，只是眼巴巴地看著校園裡面。
劉宇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軟。
他左右看了看，拉著蘇婉晴往學校側面走。
「你幹嘛！」蘇婉晴問。
「帶你走條『特殊通道』。」
兩人繞到學校側面，這裡是一段比較矮的圍牆，牆頭上插著碎玻璃，但有一處地方的玻璃被清理掉了，牆下還摞著幾塊磚頭，一看就是「前輩」們留下的翻牆聖地。
劉宇指著那處圍牆：「我高中三年，從這裡翻出去上網吧不下五十次。」
蘇婉晴眼睛瞪大：「你還會翻牆逃課！」
「誰還沒個叛逆期，不過都是周末或者晚上自習的時候，正課我還是好好上的，不然怎麼考清北。」
他走到牆邊，試了試磚頭的穩固程度，然後轉身對蘇婉晴說：「上來，我托你過去。」
蘇婉晴看看圍牆，又看看劉宇，小聲又興奮的說道：「真的能進去！」
「應該可以，小心點就行。」
蘇婉晴把背包遞給劉宇，走到牆邊。劉宇蹲下身，雙手交疊：「踩我手上。」
蘇婉晴小心翼翼地把一隻腳踩在劉宇手上，另一隻手扒住牆頭。
劉宇用力往上一托，蘇婉晴順勢攀了上去，騎在牆頭上。
「哇，視野真好！劉宇你快上來！」
劉宇把兩個背包先扔過去，然後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蹬著牆下的磚頭，雙手一撐，利落地翻上牆頭。
「你……你這動作也太熟練了吧！」
「都說了，經驗豐富。」劉宇跳下牆，轉身張開手臂，「跳下來，我接著你。」
蘇婉晴看了看地面高度，一咬牙，閉著眼睛往下一跳，穩穩地落入劉宇懷裡。
「可以睜眼了，安全著陸。」
蘇婉晴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劉宇抱在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臉微微紅了，趕緊站直身體：「謝~謝謝。」
「不客氣，走吧，帶你參觀。」
十一假期，學生和老師都放假了，校園裡靜悄悄的。
劉宇帶著蘇婉晴走過教學樓，指著三樓的一個窗戶：「那就是我高三的教室，靠窗第四排那個位置是我的。」
蘇婉晴仰頭看著那個窗戶，想像著十八歲的劉宇坐在裡面，埋頭刷題的樣子。
「你高中時是什麼樣子的！」
「就……普通高中生唄，早上六點起床，七點到校早讀，一天八節課，晚上自習到十點。周末補課，月考、期中、期末輪著來。」
「聽起來好辛苦。」
「還好吧，大家都這麼過來的。不過我們班氛圍挺好的，下課會一起打籃球，晚自習偷偷傳紙條。」
他帶著蘇婉晴走到操場：「這是籃球場，我高中三年大部分課餘時間都耗在這兒了。」
接著又去了食堂、圖書館、實驗樓，每一個地方都有他的回憶。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吆喝：「喂！那兩個學生！幹什麼的！」
劉宇心裡一緊，回頭一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叔正朝這邊走來。
「糟了，被發現了。快跑！」
他拉著蘇婉晴就要跑，但保安大叔腿腳還挺利索，很快就追了上來。
「站住！你們哪個班的！放假期間怎麼還在學校！」保安大叔氣喘吁吁地攔住他們，然後盯著劉宇看了幾秒，「你……你是不是劉宇！」
劉宇一愣：「大叔你認識我！」
「真是劉宇啊！」保安大叔臉上露出笑容，「你不記得我了！我是老張啊！以前經常在籃球場看你們打球的那個！」
劉宇仔細看了看，這才認出來。確實是學校的老保安張叔，人挺好，有時候他們打球打到天黑，張叔還會提醒他們該回家了。
「張叔！是您啊！真不好意思，我們就是……回來看看。」
張叔看了看劉宇，又看了看他身邊的蘇婉晴，恍然大悟：「帶女朋友回來參觀母校！」
劉宇很自然地點頭：「嗯，帶我女朋友來看看。」
蘇婉晴在旁邊，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但嘴上還是說：「誰是他女朋友……」
張叔哈哈大笑：「小姑娘還不好意思。劉宇啊，你小子可以啊，考到清北去了，還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有出息！」
劉宇撓頭傻笑。
「你們是翻牆進來的吧！」張叔指了指側面圍牆的方向，「我就說那邊得再加高一點，每年都有學生從那翻。」
「對不起張叔，我們這就出去。」劉宇趕緊說。
「沒事沒事，來都來了，多看會兒。現在學校也沒人，你們隨便轉。不過注意安全啊，別去教學樓里，門都鎖著呢。」
「謝謝張叔！」
張叔又跟劉宇聊了幾句，最後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學，給咱們一中爭光！走了，我還得去那邊巡邏。」
看著張叔走遠的背影，蘇婉晴捅了捅劉宇：「你人緣不錯啊，連保安都認識你。」
「張叔人好，以前對我們挺照顧的。有一次我打球崴了腳，還是他騎車送我去校醫室的。」
兩人又在校園裡轉了一會兒，最後從正門出去。
走出學校，陽光依舊明媚。
劉宇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多。
「接下來去哪！」
蘇婉晴挽住他的胳膊：「我想走你每天上下學走的路，看看你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行。」
劉宇帶著蘇婉晴，走上那條他走過無數次的回家路。
這條路不算寬，兩旁種著梧桐樹，葉子黃了，風一吹，簌簌地往下落。
「這條路我走了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每天早上六點半出門，晚上十點下晚自習回來。春夏秋冬，晴天雨天，閉著眼睛都知道哪兒有坑哪兒有坎。」
蘇婉晴挽著他，聽得很認真。
「這家書店，我所有的輔導書都是在這兒買的。老闆是個老大爺，人特別好，經常給我打折。」
「這家奶茶店，我哥們喜歡的女生在這兒打工，他為了追人家，拉著我們每周來三次，喝得我現在看到奶茶都想吐。」
蘇婉晴「噗嗤」笑出聲：「你們男生追女生的方式真笨。」
「那時候懂什麼，就覺得對她好就行。不過後來他倆還真成了，高考完就在一起了，現在一個在西工大，一個在西外，挺好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
「這家麻辣燙，是我們班聚會的老據點。老闆是四川人，做的特別正宗，就是太辣，每次吃完我們都要去買冰鎮可樂。」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劉宇停下腳步，指著對面的小攤：「那家肉夾饃，是全長安最好吃的肉夾饃。」
「真的！」
「我以我十八年的長安生活經驗擔保。」劉宇拉著蘇婉晴過馬路，「走，帶你去嘗嘗。」
小攤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繫著圍裙，正在案板上剁肉。看到劉宇，她眼睛一亮：「小宇！放假回來了！」
「王姨！來兩個肉夾饃，一個肥瘦，一個純瘦。」
「好嘞！」王姨麻利地開始操作，一邊做一邊打量蘇婉晴，「這姑娘是……！」
「我女朋友，蘇婉晴。」劉宇介紹道，「婉晴，這是王姨，我從小吃她家肉夾饃長大的。」
「王姨好。」蘇婉晴乖巧地問好。
「哎，好好好，」王姨笑開了花，「小宇可以啊，找了個這麼俊的女朋友。等著啊，王姨給你多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