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驚喜
來人個子高挑，穿著淺灰色的運動套裝，白色運動鞋，戴著頂黑色鴨舌帽，帽檐壓得有點低。
手裡拉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另一隻手拎著個禮盒袋。
她走到路燈下，抬起頭。
帽檐下的臉，在燈光里一點點清晰。
眉毛，眼睛，鼻子，嘴。
劉宇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個被雷劈中的傻子。
蘇婉晴。
是蘇婉晴。
「劉宇，」蘇婉晴又喊了一聲，帶著笑意，「傻啦！」
劉宇還是沒動。
劉遠山看看蘇婉晴，又看看兒子，反應過來：「閨女，你是……劉宇的同學！」
「叔叔好！」蘇婉晴轉向劉遠山，鞠了一躬，聲音清脆甜美，「我是劉宇的同學，蘇婉晴。叔叔叫我婉晴就行。」
「哎哎，好，婉晴，」劉遠山有點懵，但本能地熱情起來，「這麼晚了，你怎麼……來找劉宇！」
「嗯！」蘇婉晴用力點頭，「我想他了，就來了。」
劉遠山：「！！！」
劉宇：「！！！」
劉遠山轉頭看向劉宇，眉毛一挑，眼神里寫著「你小子可以啊」。
劉宇還在石化中，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蘇婉晴還在。
然後使勁揉了揉眼睛，蘇婉晴還在。
抬手指了指她，手指有點抖。
蘇婉晴笑得更燦爛了，還衝他揮了揮手。
劉宇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走過去。
走到蘇婉晴面前，低頭看著她。
蘇婉晴仰著頭，眼睛彎成月牙，嘴角翹得老高。
「你……你怎麼……」
「我怎麼來了！」蘇婉晴替他把話說完，「坐飛機來的呀，比你到得還早呢，等了你十幾分鐘。」
劉宇腦子還是亂的：「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為什麼……」
「為什麼來！」蘇婉晴歪著頭，「因為我想你了啊！」
劉宇說不出話，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蘇婉晴的臉。
軟的，熱的，有彈性的。
不是幻覺。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臉頰肉。
蘇婉晴「嘶」了一聲，但沒躲，反而把臉往前送了送：「再掐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劉宇又掐了一下，蘇婉晴「哎喲」一聲：「劉宇你掐疼我了！」
劉遠山立刻衝過來：「臭小子！你掐人家姑娘臉幹嘛！」
「我沒有！我就輕輕……！！」劉宇百口莫辯。
蘇婉晴躲在劉遠山身後，露出半張臉，沖劉宇做了個鬼臉。
劉遠山護著蘇婉晴：「婉晴別怕，叔叔替你教訓他！走走走，先上樓，外面涼。」
他接過蘇婉晴手裡的行李箱，又去接禮盒袋。
「叔叔，這個我拿著就行，有點沉。」
「沉啥沉，叔叔來！」劉遠山一把拿過來，入手確實一沉，「喲，確實沉！」
「這是給叔叔帶的見面禮，」蘇婉晴乖巧地說，「一點小東西，叔叔別嫌棄。」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劉遠山嘴上客氣，但心裡樂開了花。
他一手拎箱子一手拎袋子，沖劉宇吼：「傻站著幹嘛！開門去！」
劉宇如夢初醒，趕緊去掏鑰匙。
手有點抖，掏了半天才掏出來。
樓梯是那種老式樓梯，聲控燈一層層亮起。
劉宇走在最前面，腦子裡還在嗡嗡響。
蘇婉晴跟在劉遠山身邊，小聲問：「叔叔，我這麼晚來，會不會打擾您休息！」
「不會不會！我平時也睡得晚！你來叔叔高興！熱烈歡迎！」
「謝謝叔叔。」
「謝啥！就當自己家！」
到了三樓，劉宇打開門，90平米的小三居，裝修簡單但整潔。
客廳不大，擺著布藝沙發，玻璃茶几，電視櫃。
牆上掛著一家三口的合照，劉宇小時候，父母還很年輕。
「進來進來，別客氣，鞋不用換，直接進。」
蘇婉晴還是脫了鞋，穿著襪子走進去。
劉宇關上門，靠在門上。
蘇婉晴轉過身，看他還在發呆，走過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回神啦！」
「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了還叫驚喜嗎！」
「這哪是驚喜，這是驚嚇……」
「那你喜不喜歡！」
劉宇看著蘇婉晴亮晶晶的眼睛，說不出不喜歡。
劉遠山從臥室出來，手裡端著兩杯水：「來來，喝水。婉晴啊，你吃飯了沒！」
蘇婉晴接過水：「謝謝叔叔。我下午吃了點，現在……有點餓。」
劉遠山一拍大腿：「那正好！我做了紅燒肉，燉了一下午，爛乎著呢！我去熱熱，你倆等著！」說著就往廚房沖。
「叔叔，不用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幾分鐘就好！」
客廳里剩下兩個人。
劉宇看著蘇婉晴，蘇婉晴看著劉宇。
「你爸真好，跟我爸一樣，一驚一乍的！」
「我爸那是被你嚇的，我也被你嚇的。蘇婉晴，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提前打招呼還叫驚喜嗎！」
「你這叫驚嚇。」
「那你喜不喜歡！」
又來了。
劉宇看著她執著的眼神，投降了。
「喜歡，喜歡得要命。」
蘇婉晴眼睛瞬間亮了，冒出許多星星。
她湊近一點，用挑逗的語氣說道：「那我以後經常給你驚喜！」
劉宇趕緊擺手：「別！一次就夠了，再來幾次我心臟受不了。」
蘇婉晴咯咯笑，靠回沙發里，環顧四周。
「你家好溫馨啊，雖然不大，但收拾得特別乾淨，一看就是叔叔很勤快。」
「嗯，我爸愛乾淨，我媽去世後，他一個人把我帶大，又當爹又當媽，家裡從來都收拾得整整齊齊。」
蘇婉晴看向牆上那張全家福。
照片裡的劉宇大概七八歲，被父母夾在中間，笑得傻乎乎的。
父親年輕很多，頭髮濃密，母親很漂亮，眉眼溫柔。
「你媽媽真好看，你像她。」
劉宇也看向照片，眼神柔和：「嗯，大家都這麼說。」
廚房裡傳來紅燒肉的香味，濃郁誘人。
蘇婉晴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
劉宇笑了：「餓了吧！我爸的紅燒肉是一絕，你嘗嘗。」
兩人又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劉宇問：「你爸知道你過來嗎！」
「知道啊.....」
話還沒說完，劉遠山就端著紅燒肉出來了。
「來來來，趁熱吃！」
一大碗紅燒肉，油亮醬紅，肥瘦相間，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旁邊還有兩碗米飯，一碟清炒時蔬。
「婉晴，別客氣，吃！」劉遠山把筷子遞給她。
「謝謝叔叔！」蘇婉晴接過筷子，夾了一塊肉，送進嘴裡。
眼睛一下子亮了。
「唔！好吃！」她豎起大拇指，「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醬香味特別濃！叔叔你手藝太好了！」
劉遠山笑得合不攏嘴：「喜歡就多吃點！鍋里還有！」
「嗯！」
蘇婉晴是真的餓了，吃得格外香。
劉遠山坐在對面，看著兩個孩子吃飯，越看越滿意。
這閨女，長得俊，嘴甜，有禮貌，還不挑食！看他家劉宇那眼神，滿得都快溢出來了，簡直是絕配。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婉晴啊，你跟劉宇……是同學！」
「嗯，一個學校的，我經濟系，他計算機系。」
「哦，好專業，那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爸！」劉宇瞪了他一眼。
手裡拉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另一隻手拎著個禮盒袋。
她走到路燈下，抬起頭。
帽檐下的臉，在燈光里一點點清晰。
眉毛，眼睛，鼻子，嘴。
劉宇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個被雷劈中的傻子。
蘇婉晴。
是蘇婉晴。
「劉宇，」蘇婉晴又喊了一聲，帶著笑意，「傻啦！」
劉宇還是沒動。
劉遠山看看蘇婉晴，又看看兒子，反應過來：「閨女，你是……劉宇的同學！」
「叔叔好！」蘇婉晴轉向劉遠山，鞠了一躬，聲音清脆甜美，「我是劉宇的同學，蘇婉晴。叔叔叫我婉晴就行。」
「哎哎，好，婉晴，」劉遠山有點懵，但本能地熱情起來，「這麼晚了，你怎麼……來找劉宇！」
「嗯！」蘇婉晴用力點頭，「我想他了，就來了。」
劉遠山：「！！！」
劉宇：「！！！」
劉遠山轉頭看向劉宇，眉毛一挑，眼神里寫著「你小子可以啊」。
劉宇還在石化中，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蘇婉晴還在。
然後使勁揉了揉眼睛，蘇婉晴還在。
抬手指了指她，手指有點抖。
蘇婉晴笑得更燦爛了，還衝他揮了揮手。
劉宇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走過去。
走到蘇婉晴面前，低頭看著她。
蘇婉晴仰著頭，眼睛彎成月牙，嘴角翹得老高。
「你……你怎麼……」
「我怎麼來了！」蘇婉晴替他把話說完，「坐飛機來的呀，比你到得還早呢，等了你十幾分鐘。」
劉宇腦子還是亂的：「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為什麼……」
「為什麼來！」蘇婉晴歪著頭，「因為我想你了啊！」
劉宇說不出話，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蘇婉晴的臉。
軟的，熱的，有彈性的。
不是幻覺。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臉頰肉。
蘇婉晴「嘶」了一聲，但沒躲，反而把臉往前送了送：「再掐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劉宇又掐了一下，蘇婉晴「哎喲」一聲：「劉宇你掐疼我了！」
劉遠山立刻衝過來：「臭小子！你掐人家姑娘臉幹嘛！」
「我沒有！我就輕輕……！！」劉宇百口莫辯。
蘇婉晴躲在劉遠山身後，露出半張臉，沖劉宇做了個鬼臉。
劉遠山護著蘇婉晴：「婉晴別怕，叔叔替你教訓他！走走走，先上樓，外面涼。」
他接過蘇婉晴手裡的行李箱，又去接禮盒袋。
「叔叔，這個我拿著就行，有點沉。」
「沉啥沉，叔叔來！」劉遠山一把拿過來，入手確實一沉，「喲，確實沉！」
「這是給叔叔帶的見面禮，」蘇婉晴乖巧地說，「一點小東西，叔叔別嫌棄。」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劉遠山嘴上客氣，但心裡樂開了花。
他一手拎箱子一手拎袋子，沖劉宇吼：「傻站著幹嘛！開門去！」
劉宇如夢初醒，趕緊去掏鑰匙。
手有點抖，掏了半天才掏出來。
樓梯是那種老式樓梯，聲控燈一層層亮起。
劉宇走在最前面，腦子裡還在嗡嗡響。
蘇婉晴跟在劉遠山身邊，小聲問：「叔叔，我這麼晚來，會不會打擾您休息！」
「不會不會！我平時也睡得晚！你來叔叔高興！熱烈歡迎！」
「謝謝叔叔。」
「謝啥！就當自己家！」
到了三樓，劉宇打開門，90平米的小三居，裝修簡單但整潔。
客廳不大，擺著布藝沙發，玻璃茶几，電視櫃。
牆上掛著一家三口的合照，劉宇小時候，父母還很年輕。
「進來進來，別客氣，鞋不用換，直接進。」
蘇婉晴還是脫了鞋，穿著襪子走進去。
劉宇關上門，靠在門上。
蘇婉晴轉過身，看他還在發呆，走過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回神啦！」
「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了還叫驚喜嗎！」
「這哪是驚喜，這是驚嚇……」
「那你喜不喜歡！」
劉宇看著蘇婉晴亮晶晶的眼睛，說不出不喜歡。
劉遠山從臥室出來，手裡端著兩杯水：「來來，喝水。婉晴啊，你吃飯了沒！」
蘇婉晴接過水：「謝謝叔叔。我下午吃了點，現在……有點餓。」
劉遠山一拍大腿：「那正好！我做了紅燒肉，燉了一下午，爛乎著呢！我去熱熱，你倆等著！」說著就往廚房沖。
「叔叔，不用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幾分鐘就好！」
客廳里剩下兩個人。
劉宇看著蘇婉晴，蘇婉晴看著劉宇。
「你爸真好，跟我爸一樣，一驚一乍的！」
「我爸那是被你嚇的，我也被你嚇的。蘇婉晴，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提前打招呼還叫驚喜嗎！」
「你這叫驚嚇。」
「那你喜不喜歡！」
又來了。
劉宇看著她執著的眼神，投降了。
「喜歡，喜歡得要命。」
蘇婉晴眼睛瞬間亮了，冒出許多星星。
她湊近一點，用挑逗的語氣說道：「那我以後經常給你驚喜！」
劉宇趕緊擺手：「別！一次就夠了，再來幾次我心臟受不了。」
蘇婉晴咯咯笑，靠回沙發里，環顧四周。
「你家好溫馨啊，雖然不大，但收拾得特別乾淨，一看就是叔叔很勤快。」
「嗯，我爸愛乾淨，我媽去世後，他一個人把我帶大，又當爹又當媽，家裡從來都收拾得整整齊齊。」
蘇婉晴看向牆上那張全家福。
照片裡的劉宇大概七八歲，被父母夾在中間，笑得傻乎乎的。
父親年輕很多，頭髮濃密，母親很漂亮，眉眼溫柔。
「你媽媽真好看，你像她。」
劉宇也看向照片，眼神柔和：「嗯，大家都這麼說。」
廚房裡傳來紅燒肉的香味，濃郁誘人。
蘇婉晴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
劉宇笑了：「餓了吧！我爸的紅燒肉是一絕，你嘗嘗。」
兩人又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劉宇問：「你爸知道你過來嗎！」
「知道啊.....」
話還沒說完，劉遠山就端著紅燒肉出來了。
「來來來，趁熱吃！」
一大碗紅燒肉，油亮醬紅，肥瘦相間，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旁邊還有兩碗米飯，一碟清炒時蔬。
「婉晴，別客氣，吃！」劉遠山把筷子遞給她。
「謝謝叔叔！」蘇婉晴接過筷子，夾了一塊肉，送進嘴裡。
眼睛一下子亮了。
「唔！好吃！」她豎起大拇指，「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醬香味特別濃！叔叔你手藝太好了！」
劉遠山笑得合不攏嘴：「喜歡就多吃點！鍋里還有！」
「嗯！」
蘇婉晴是真的餓了，吃得格外香。
劉遠山坐在對面，看著兩個孩子吃飯，越看越滿意。
這閨女，長得俊，嘴甜，有禮貌，還不挑食！看他家劉宇那眼神，滿得都快溢出來了，簡直是絕配。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婉晴啊，你跟劉宇……是同學！」
「嗯，一個學校的，我經濟系，他計算機系。」
「哦，好專業，那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爸！」劉宇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