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絲襪香不香
「你跟誰聊天呢，笑這麼開心！」劉宇問道。
蘇婉晴若無其事地轉過身：「沒什麼，看段子呢。」
劉宇也沒在意，走到自己椅子前坐下，拿起手機。
屏幕還亮著，他看了一眼，然後！
整個人僵住了。
劉宇的手指顫抖，點開杜鵬的語音：「大哥！大哥！拿下了嗎！！」
然後點開蘇婉晴的：「拿下了。」
甜美的女聲在房間裡響起。
接著往下：「你們大哥累了，歇著呢。改天大嫂請你們吃飯。」
劉宇緩緩抬起頭，看向蘇婉晴。
蘇婉晴正歪著頭看他，睫毛彎彎，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
「你......你回了什麼！」
蘇婉晴眨眨眼：「就你看到的那些呀。」
劉宇低頭再看手機。
宿舍群里，三個室友還在瘋狂刷屏。
他感覺自己的臉又燒起來了，急忙解釋。
「那個.....杜鵬......我們班長......他問我......那個......那個......什麼......拿了沒！」
說的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蘇婉晴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她起身，走到劉宇面前，彎下腰，湊近他的臉。
「我給他們回了。你~拿~了~」
劉宇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
他想解釋，想澄清，但看著蘇婉晴的臉，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別逗他們了......」
蘇婉晴直起身，雙手背在身後，搖頭晃腦。
「我哪有逗他們！我說的都是事實啊。我們是不是拿下了遊戲勝利！你是不是累了在歇著！」
她每問一句，劉宇就點一下頭。
蘇婉晴攤開雙手：「所以~我哪句說錯了！」
劉宇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確實，從字面上理解，蘇婉晴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只是......只是那個語境，那個語氣，那個稱呼，讓人......。
看著劉宇的表情，蘇婉晴拍拍他的肩。
「行了行了。趕緊的，再來兩把，我冰女馬上就能超神了。」
兩人又打了兩把遊戲。
第二把遊戲結束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半。
蘇婉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宣布道：「我餓了。」
劉宇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哪裡還有吃的！」
「外賣啊。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你想吃什麼！」
劉宇其實也餓了，打遊戲是體力活，尤其是帶新手打遊戲，精神高度緊張，消耗更大。
「隨便，能填飽肚子就行。」
蘇婉晴：「火鍋！燒烤！小龍蝦！日料！韓餐！還是......炸雞！」
劉宇：「火鍋吧，熱乎。」
蘇婉晴找到海得撈火鍋，開始點單：「肥牛、毛肚、蝦滑、鴨血、金針菇、娃娃菜......你喝什麼！」
劉宇：「可樂。」
蘇婉晴：「啤酒吧，吃火鍋得配啤酒。」
蘇婉晴自作主張加了幾瓶啤酒：「好了，下單。預計四十分鐘送到。」
她放下手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趁外賣沒到，我先去洗個澡，換睡衣。」
她說著，朝劉宇挑了挑眉。
那個挑眉的動作，劉宇太熟悉了。
那件性感的睡衣！
蘇婉晴拿出一個小洗漱包，哼著歌走進浴室。
門關上，但沒反鎖。
接著，浴室里傳來水聲。
磨砂玻璃上，蒙上水汽，能看到人影晃動。
劉宇趕緊轉過身，背對浴室，盯著電腦屏幕。
不到半個小時，水聲停了。
劉宇坐直，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浴室門開，劉宇沒回頭，他能感覺到蘇婉晴走了出來。
「我換好啦。」
劉宇深吸一口氣，轉身。
然後，他愣住了。
他預想過很多種「性感睡衣」的可能性。
蕾絲吊帶！
真絲睡袍！
那種布料很少的款式！
但他看到的，是一件粉色的短袖款睡裙。
裙子很長，下擺到膝蓋下面。
款式十分保守，唯一的亮點，是胸口位置，繡著兩個大字：性感。
劉宇看著睡裙，又看看蘇婉晴。
睡裙雖然普通，但穿在她身上，還是萬分好看。
粉色襯得她更白，雖然不暴露，但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更引人遐想。
「這就是......你說的性感的睡衣！」
蘇婉晴指著胸口的字：「你看，寫著呢，你就說是不是性感！」
劉宇：「......！！！」無言以對。
「字確實是『性感』......但睡衣本身......」
蘇婉晴：「睡衣怎麼了！」
她轉了個圈，仙氣飄飄：「這穿著舒服，透氣，還顯氣質。」
劉宇只能點頭：「是是是，顯氣質，真好看。」
「敷衍。」蘇婉晴白了他一眼，走到床邊坐下。
她拉了拉睡裙，讓下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黑色絲襪。
劉宇的眼神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蘇婉晴注意到劉宇的視線，得意地笑了。
她輕輕扯了扯。
「喏，最新款絲襪，香的。」她抬起腳，晃了晃：「聞不聞！」
劉宇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他想起微信聊天，蘇婉晴發的澀圖。
現在，邀請就擺在面前。
某種衝動，以及好奇心，驅使了劉宇。
他擺出不屑的樣子，哼了一聲：
「聞，當然要聞。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香。」
蘇婉晴一笑，把腳抬得更高，放到劉宇的扶手上。
劉宇低頭，那玉足近在咫尺，他聞到了一股香味。
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少女的體香！
「怎麼樣！」蘇婉晴期待地問。
劉宇湊近聞了聞，然後點點頭：「嘿，果然是香的，真香！」
蘇婉晴洋洋得意，腳丫子又晃了晃：「那當然，這可是~~~~」
話沒說完，就被劉宇打斷：「就是，腳有點臭。」
空氣凝固了一秒。
「劉！宇！」
劉宇已經跳起來，往浴室跑：「我去沖個澡！外賣到了叫我！」
「你給我站住！」蘇婉晴抓起枕頭砸過去。
但劉宇已經跑進浴室，關上了門。
「你才腳臭！你全家腳臭！」蘇婉晴吼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浴室里，劉宇靠在門上，也笑了。
劉宇快速沖了個澡。
出來時，他換上了灰色浴袍。
蘇婉晴見劉宇出來，說道：「火鍋到啦！趕緊！」
海得撈的外賣，包裝很周到。
鍋底是單獨密封，食材分門別類裝在保鮮盒裡，還有一個小型酒精爐和一口小鍋。
劉宇點上酒精爐，開始加熱鍋底。
鍋底熱了，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蘇婉晴下肉，劉宇調蘸料，一切準備就緒！
蘇婉晴開了兩瓶啤酒：「來，走一個。」
兩人碰瓶，仰頭灌了一口。
「爽！」劉宇感嘆。
蘇婉晴：「那必須，吃火鍋，喝啤酒，打遊戲，人生三大樂事。」
兩人邊吃邊聊。
話題從遊戲擴展到大學生活，從高中糗事聊到家族恩怨。
劉宇好奇：「你這麼花錢，你爸不管你！」
蘇婉晴：「管個屁，我不花，就讓我小媽花了！」
劉宇驚訝：「小媽！」
蘇婉晴：「我媽在我出生時就沒了，我爸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等我成年，才找的小媽！不過我小媽對我挺好！」
「你知不知道，我小媽只比我大九歲，你說我爸厲害不，老牛吃嫩草！」
劉宇豎起大拇指：「叔叔牛逼，那你沒有朋友嗎！」
蘇婉晴：「朋友，那些人接近你，要麼是圖你錢，要麼是圖你的關係。把你當朋友的，沒幾個。」
劉宇想起丁念微，「我懂。」
蘇婉晴：「你懂個6。你又沒經歷過。」
劉宇不服：「我怎麼沒經歷過！我前女神，不就因為錢跟別人跑了嗎！」
蘇婉晴見劉宇提起丁念微，用眼神刀了劉宇一下：「那能一樣嗎！你那是青春疼痛文學，我這可是豪門恩怨。」
劉宇想了想，覺得她說得對。
「不過~~！！」蘇婉晴又笑起來，拿起酒瓶，碰了碰劉宇的瓶子。
「你不一樣。你認識我的時候，不知道我是誰。我覺得你打遊戲還行，說話有趣，關鍵是長得帥！」
劉宇得意：「帥~確實是帥。不過，我要是知道你是女的，還是校花~」
蘇婉晴：「怎樣！」
劉宇：「可能就不敢跟你開黃腔了。」
蘇婉晴哈哈大笑：「現在敢不敢！」
劉宇借著酒勁，膽子也大了：「敢，怎麼不敢。兄弟之間，開個黃腔怎麼了！」
「誰跟你是兄弟！」蘇婉晴又刀一眼。
「那......姐妹！」
「滾！」
兩人又笑作一團。
火鍋吃到一半，啤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劉宇酒量一般，兩瓶下肚，已經有些暈乎乎的。
蘇婉晴看起來還好，但臉頰也泛起了紅暈，眼睛水汪汪的。
劉宇：「你酒量可以啊！」
蘇婉晴：「遺傳，我爹能喝，一斤白酒跟玩兒似的！我隨他。」
「來，走一個！」
兩人仰頭，將瓶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瓶下去，劉宇徹底不行了。
天旋地轉，眼前的蘇婉晴從一個變成兩個，又從兩個變成四個。
「蘇......婉晴......我......喜歡~~~~~~」
話還沒說完，劉宇身體就向前倒去。
蘇婉晴趕緊伸手去接。
」你說什麼，你喜歡什麼，你別睡呀！說完再睡！！！」
劉宇整個人倒在她身上，頭埋在她肩窩，睡著了。
蘇婉晴低頭，看著劉宇的側臉。
看了很久，然後~~~~~。
蘇婉晴若無其事地轉過身：「沒什麼，看段子呢。」
劉宇也沒在意，走到自己椅子前坐下，拿起手機。
屏幕還亮著，他看了一眼，然後！
整個人僵住了。
劉宇的手指顫抖，點開杜鵬的語音：「大哥！大哥！拿下了嗎！！」
然後點開蘇婉晴的：「拿下了。」
甜美的女聲在房間裡響起。
接著往下：「你們大哥累了，歇著呢。改天大嫂請你們吃飯。」
劉宇緩緩抬起頭，看向蘇婉晴。
蘇婉晴正歪著頭看他，睫毛彎彎，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
「你......你回了什麼！」
蘇婉晴眨眨眼：「就你看到的那些呀。」
劉宇低頭再看手機。
宿舍群里，三個室友還在瘋狂刷屏。
他感覺自己的臉又燒起來了，急忙解釋。
「那個.....杜鵬......我們班長......他問我......那個......那個......什麼......拿了沒！」
說的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蘇婉晴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她起身，走到劉宇面前，彎下腰，湊近他的臉。
「我給他們回了。你~拿~了~」
劉宇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
他想解釋，想澄清，但看著蘇婉晴的臉，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別逗他們了......」
蘇婉晴直起身，雙手背在身後，搖頭晃腦。
「我哪有逗他們！我說的都是事實啊。我們是不是拿下了遊戲勝利！你是不是累了在歇著！」
她每問一句，劉宇就點一下頭。
蘇婉晴攤開雙手：「所以~我哪句說錯了！」
劉宇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確實，從字面上理解，蘇婉晴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只是......只是那個語境，那個語氣，那個稱呼，讓人......。
看著劉宇的表情，蘇婉晴拍拍他的肩。
「行了行了。趕緊的，再來兩把，我冰女馬上就能超神了。」
兩人又打了兩把遊戲。
第二把遊戲結束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半。
蘇婉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宣布道：「我餓了。」
劉宇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哪裡還有吃的！」
「外賣啊。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你想吃什麼！」
劉宇其實也餓了，打遊戲是體力活，尤其是帶新手打遊戲，精神高度緊張，消耗更大。
「隨便，能填飽肚子就行。」
蘇婉晴：「火鍋！燒烤！小龍蝦！日料！韓餐！還是......炸雞！」
劉宇：「火鍋吧，熱乎。」
蘇婉晴找到海得撈火鍋，開始點單：「肥牛、毛肚、蝦滑、鴨血、金針菇、娃娃菜......你喝什麼！」
劉宇：「可樂。」
蘇婉晴：「啤酒吧，吃火鍋得配啤酒。」
蘇婉晴自作主張加了幾瓶啤酒：「好了，下單。預計四十分鐘送到。」
她放下手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趁外賣沒到，我先去洗個澡，換睡衣。」
她說著，朝劉宇挑了挑眉。
那個挑眉的動作，劉宇太熟悉了。
那件性感的睡衣！
蘇婉晴拿出一個小洗漱包，哼著歌走進浴室。
門關上，但沒反鎖。
接著，浴室里傳來水聲。
磨砂玻璃上，蒙上水汽，能看到人影晃動。
劉宇趕緊轉過身，背對浴室，盯著電腦屏幕。
不到半個小時，水聲停了。
劉宇坐直，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浴室門開，劉宇沒回頭，他能感覺到蘇婉晴走了出來。
「我換好啦。」
劉宇深吸一口氣，轉身。
然後，他愣住了。
他預想過很多種「性感睡衣」的可能性。
蕾絲吊帶！
真絲睡袍！
那種布料很少的款式！
但他看到的，是一件粉色的短袖款睡裙。
裙子很長，下擺到膝蓋下面。
款式十分保守，唯一的亮點，是胸口位置，繡著兩個大字：性感。
劉宇看著睡裙，又看看蘇婉晴。
睡裙雖然普通，但穿在她身上，還是萬分好看。
粉色襯得她更白，雖然不暴露，但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更引人遐想。
「這就是......你說的性感的睡衣！」
蘇婉晴指著胸口的字：「你看，寫著呢，你就說是不是性感！」
劉宇：「......！！！」無言以對。
「字確實是『性感』......但睡衣本身......」
蘇婉晴：「睡衣怎麼了！」
她轉了個圈，仙氣飄飄：「這穿著舒服，透氣，還顯氣質。」
劉宇只能點頭：「是是是，顯氣質，真好看。」
「敷衍。」蘇婉晴白了他一眼，走到床邊坐下。
她拉了拉睡裙，讓下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黑色絲襪。
劉宇的眼神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蘇婉晴注意到劉宇的視線，得意地笑了。
她輕輕扯了扯。
「喏，最新款絲襪，香的。」她抬起腳，晃了晃：「聞不聞！」
劉宇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他想起微信聊天，蘇婉晴發的澀圖。
現在，邀請就擺在面前。
某種衝動，以及好奇心，驅使了劉宇。
他擺出不屑的樣子，哼了一聲：
「聞，當然要聞。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香。」
蘇婉晴一笑，把腳抬得更高，放到劉宇的扶手上。
劉宇低頭，那玉足近在咫尺，他聞到了一股香味。
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少女的體香！
「怎麼樣！」蘇婉晴期待地問。
劉宇湊近聞了聞，然後點點頭：「嘿，果然是香的，真香！」
蘇婉晴洋洋得意，腳丫子又晃了晃：「那當然，這可是~~~~」
話沒說完，就被劉宇打斷：「就是，腳有點臭。」
空氣凝固了一秒。
「劉！宇！」
劉宇已經跳起來，往浴室跑：「我去沖個澡！外賣到了叫我！」
「你給我站住！」蘇婉晴抓起枕頭砸過去。
但劉宇已經跑進浴室，關上了門。
「你才腳臭！你全家腳臭！」蘇婉晴吼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浴室里，劉宇靠在門上，也笑了。
劉宇快速沖了個澡。
出來時，他換上了灰色浴袍。
蘇婉晴見劉宇出來，說道：「火鍋到啦！趕緊！」
海得撈的外賣，包裝很周到。
鍋底是單獨密封，食材分門別類裝在保鮮盒裡，還有一個小型酒精爐和一口小鍋。
劉宇點上酒精爐，開始加熱鍋底。
鍋底熱了，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蘇婉晴下肉，劉宇調蘸料，一切準備就緒！
蘇婉晴開了兩瓶啤酒：「來，走一個。」
兩人碰瓶，仰頭灌了一口。
「爽！」劉宇感嘆。
蘇婉晴：「那必須，吃火鍋，喝啤酒，打遊戲，人生三大樂事。」
兩人邊吃邊聊。
話題從遊戲擴展到大學生活，從高中糗事聊到家族恩怨。
劉宇好奇：「你這麼花錢，你爸不管你！」
蘇婉晴：「管個屁，我不花，就讓我小媽花了！」
劉宇驚訝：「小媽！」
蘇婉晴：「我媽在我出生時就沒了，我爸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等我成年，才找的小媽！不過我小媽對我挺好！」
「你知不知道，我小媽只比我大九歲，你說我爸厲害不，老牛吃嫩草！」
劉宇豎起大拇指：「叔叔牛逼，那你沒有朋友嗎！」
蘇婉晴：「朋友，那些人接近你，要麼是圖你錢，要麼是圖你的關係。把你當朋友的，沒幾個。」
劉宇想起丁念微，「我懂。」
蘇婉晴：「你懂個6。你又沒經歷過。」
劉宇不服：「我怎麼沒經歷過！我前女神，不就因為錢跟別人跑了嗎！」
蘇婉晴見劉宇提起丁念微，用眼神刀了劉宇一下：「那能一樣嗎！你那是青春疼痛文學，我這可是豪門恩怨。」
劉宇想了想，覺得她說得對。
「不過~~！！」蘇婉晴又笑起來，拿起酒瓶，碰了碰劉宇的瓶子。
「你不一樣。你認識我的時候，不知道我是誰。我覺得你打遊戲還行，說話有趣，關鍵是長得帥！」
劉宇得意：「帥~確實是帥。不過，我要是知道你是女的，還是校花~」
蘇婉晴：「怎樣！」
劉宇：「可能就不敢跟你開黃腔了。」
蘇婉晴哈哈大笑：「現在敢不敢！」
劉宇借著酒勁，膽子也大了：「敢，怎麼不敢。兄弟之間，開個黃腔怎麼了！」
「誰跟你是兄弟！」蘇婉晴又刀一眼。
「那......姐妹！」
「滾！」
兩人又笑作一團。
火鍋吃到一半，啤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劉宇酒量一般，兩瓶下肚，已經有些暈乎乎的。
蘇婉晴看起來還好，但臉頰也泛起了紅暈，眼睛水汪汪的。
劉宇：「你酒量可以啊！」
蘇婉晴：「遺傳，我爹能喝，一斤白酒跟玩兒似的！我隨他。」
「來，走一個！」
兩人仰頭，將瓶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瓶下去，劉宇徹底不行了。
天旋地轉，眼前的蘇婉晴從一個變成兩個，又從兩個變成四個。
「蘇......婉晴......我......喜歡~~~~~~」
話還沒說完，劉宇身體就向前倒去。
蘇婉晴趕緊伸手去接。
」你說什麼，你喜歡什麼，你別睡呀！說完再睡！！！」
劉宇整個人倒在她身上，頭埋在她肩窩，睡著了。
蘇婉晴低頭，看著劉宇的側臉。
看了很久，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