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德州電鋸15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警局裡的警員大部分都去參加小鎮盛會了,裡面雖然燈火通明,卻顯得空蕩蕩的。

  只有幾個值班的警員還打著哈欠,百無聊賴地守在警局裡。

  忽然,夜色下,一輛疾行的警車「唰」的一聲急剎在了門口。

  差點撞翻那一小節護欄。

  緊跟著,幾人便驚訝地看到警長和副警長各自下了車,還分別帶回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

  其中一個扛著金髮女孩,臉上表情懶散。

  另一個則橫抱著一位小亞裔,神情嚴肅,嘴唇緊抿。

  小亞裔身上還蓋著層警服外套,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截白得發光的小腿在外套下一搖一晃。

  隱約間,還能看到那皮膚上沒有消散的紅痕和摔傷,可憐兮兮的。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警局,眾人立刻圍了上去,膽戰心驚:

  「該死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們是從哪裡來的?」

  「副警長,這……」

  卡爾語氣冷厲:

  「別廢話,去請艾麗小姐過來,再準備兩杯熱飲料。」

  艾麗是小鎮上頗有名氣的醫生兼護士,技術極好,人也漂亮。

  一警員得了命令,立刻轉身小跑出門。

  其他人則手忙腳亂,假裝整理資料,或者翻看監控,大氣不敢喘。

  盛會之夜,誰能料到居然真的出了事?

  還不是普通的盜竊案,而是看起來更加嚴重的,綁架或者囚禁之類的案子。

  小鎮對於涉及人身傷害類的案子,都極為敏感重視。

  特別是鎮長哈特曼。

  他最討厭有人在小鎮上犯下這種案子。

  一想到哈特曼發火的樣子,警員們內心就止不住地顫抖。

  在這個小鎮,哈特曼的權力毫無疑問地,凌駕於警局之上。

  胡珀默默走出房門,並沒理會下屬們的慌張。

  他偏頭,點燃了一根煙,想起了什麼,又不耐地掐掉。

  按照路上卡爾所說,這兩可憐蟲是早上才到小鎮的外鄉人,說是來尋找親戚的。

  但偏偏當時卡爾並沒有多問,她們要找的親戚到底是鎮上哪家人。

  小鎮上警局的設備和技術也有限,完全無法使用指紋辨認等探查手段。

  那些明著說新進的儀器,實則全是花架子,是擺設。

  該死的……

  胡珀不知想到了什麼,一股鬱氣上頭,胸口起伏几下,又被他壓了下去。

  轉身後,又重新變成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與屋內緊鎖眉頭的卡爾對上眼神。

  後者見胡珀一副跟平常沒什麼兩樣的懶散表情,臉上極快地閃過一絲不滿與怒意:

  「胡珀,你是警長,你至少應該把辦案的態度拿出來……」

  「我應該怎麼?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哈特曼和護士艾麗應該也在來的路上了。一切,等她倆醒來再說。」

  胡珀滿不在乎地哼了哼,一屁股坐在了門口的椅子上,蓋上帽子,假寐起來。

  卡爾對此毫無辦法。

  胡珀連哈特曼鎮長都不怕,還能怕他一個副警長嗎?

  「……」

  卡爾捏緊了拳頭,擔憂地看了一眼臉色蒼白,還在昏迷的溫梨。

  把外套往上攏了攏。

  「快醒過來吧,」卡爾嘟囔道。「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狼狽的小亞裔。」

  ——————

  溫梨是在一陣吵鬧聲中驚醒的。

  她睜開眼,被天花板上明亮的白熾燈刺到,眼角滲出生理性淚水,又被她抬起手擦去。

  「嘶……」

  手背上的刺痛讓溫梨低呼了一聲。

  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輸著液,身上的血跡似乎也被清理了,換了一身藍白相間的病人服,腿上還蓋著一件警察外套。

  警服?

  這裡是……警局?


  溫梨內心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她暈倒前的記憶不是幻想,她們是真的被小鎮上的警察救了。

  她悄悄觀察起四周。

  妮基不在這裡。

  這個房間似乎是某個警長的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實則看上去更像一個檔案室。

  柜子的頂部密密麻麻放置了無數個紙箱,辦公桌的桌腳下也堆滿了各種資料和文件。

  垃圾簍里堆滿了菸頭。

  這時,門外的吵鬧演變為了爭吵,並且陡然變得大聲。

  溫梨屏住呼吸,拖著移動輸液架,小心翼翼朝著門口走去。

  透過窗簾縫隙,她看見走廊對面的房間門口正站著兩個男人。

  一個身上披著一件松松垮垮的警服外套,滿臉絡腮鬍,身形高大威猛,背卻微微塌著,懶散地斜靠在門口,看上去不像個警察,倒像個沒出息的中年糙漢。

  在他對面的,則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大腹便便,手上戴著名貴腕錶,腦袋上還戴著一頂精心裝飾的牛仔帽,指著糙漢的鼻子不停地破口大罵:

  「該死的,就因為那兩女孩,就要喊停一年舉辦一次的嘉年華?你們警察幹什麼吃的!」

  「她們看上去也沒事,擊斃兇手,定義為一件普通的搶劫案不就行了?」

  「這可是小鎮的大事,說停就停,你讓我哈特曼的面子往哪擱?」

  溫梨皺了皺眉。

  哈特曼?

  她來小鎮之前大概了解過一點,小鎮的鎮長好像就叫哈特曼。

  居然連鎮長都驚動了嗎。

  站在哈特曼對面的胡珀掏了掏耳朵,語氣一改往日,微微帶上了一絲嚴肅:

  「這次不一樣。」

  哈特曼冷哼,仿佛在等著下文。

  胡珀沉思兩秒,站直了身體;

  「根據醒過來的金髮女孩所說,我懷疑是索耶家族的人,你知道的,那個逃脫的養子。」

  哈特曼皺眉:

  「傑布·索耶?」

  胡珀點頭。

  哈特曼卻忽然笑出了聲,語氣諷刺:

  「開什麼玩笑,當時那小孩才幾歲?現在頂多二十來歲,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屁孩能幹什麼!你的人過去索耶莊園了嗎?那老太婆已經死了,她的莊園也沒什麼不能進的了。」

  胡珀靜靜地看了哈特曼一眼,忽然佝著身體,又懶洋洋地靠在了門邊,目光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溫梨所在的辦公室,笑道:

  「恐怕不太行呢,索耶家族流落在外的孫女回來了,沒有正當理由,警局的人可不能進人家家裡。」

  溫梨一驚,知道他說的是自己。

  哈特曼毫不在乎地冷笑:

  「不就是搜查令,我出,你派人去搜,小女孩都怕,你還是以前那個大名鼎鼎殺伐果斷的警長胡珀嗎?」

  「少說這些屁話。」

  胡珀淡淡地嗆了回去,絲毫不在意對方的鎮長身份。

  隨即他掏出對講機,對著裡面的人道:

  「搜查令還沒下來,你先退回來。」

  哈特曼目光一凝,搶過對講機:

  「我是鎮長哈特曼,現在,按照我的命令,進去搜查!」

  胡珀冷冷道:

  「這不是我的計劃。」

  哈特曼毫不客氣:

  「怕什麼,傑布·索耶又如何,人類的身體擋得住子彈嗎?電鋸擋得住子彈嗎?」

  見胡珀不吭聲,哈特曼得意地對著對講機那頭的警員道:

  「你有幾顆子彈?」

  莊園門口的警員大笑著拍了拍彈匣,語氣恭敬,目光卻無比兇狠:

  「報告鎮長,7顆,足夠把那小子的屍體帶回來了。」

  「Good boy(好孩子)。」

  哈特曼將對講機扔了回去,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身後的房間裡。

  胡珀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跟著走了進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