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意難平
寥如霜的父親眼神麻木的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
葉家大小姐的霸道他算是領略到了。
想到了種種，但是唯獨沒想到來的竟然不是司揚，而是葉輕顏。
寥如霜站在那裡，眼神無悲無喜，麻木的看著這一幕。
寥母站在寥如霜的身邊，「他們怎麼能如此霸道？」
「難道我女兒這輩子都不能嫁人嗎？」寥母一臉不忿。
葉輕顏坐在車子裡，看著那個人來去匆匆的樣子，平靜的笑了笑。
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廖家的所在，「走吧！」葉輕顏輕聲說道！
車子緩緩駛離。
回到中海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幾個女人都在。
看到葉輕顏，「如何？」葉夢宛問道！
「拎不清的媽，再有個拎不清的閨女，一個算計深沉的爸！」
「那個家啊！想想都讓人頭疼。」葉輕顏皺著眉頭無奈的說道！
寥如霜應該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難道看不出這些嗎？
或者說明明看出來了，但是，就是不肯。
「也為難她了，站在我們的立場上自然什麼事兒都為司揚考慮，但是，站在她的立場上，或許家人更重要一些吧！」葉夢宛沒來由的感慨一聲。
「其實一別兩寬各自歡喜才是最好的結果。」
「可惜啊！咱家男人也好，寥如霜也好，都不是那種輕易能放下的。」葉夢宛無奈笑笑。
「且先這樣吧！反正咱家男人沒放手之前，她不許嫁人。」
「霸道不霸道的就這樣了。」葉夢宛笑了笑。
換句話說霸道一點又如何？
葉輕顏點頭笑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外人如何，終究只是外力。
或許真的有一天司揚和寥如霜坐在一起開誠布公的聊一聊才能說清楚。
當然，那是指真正開誠布公的情況下。
其實，最好的結果就是徹底斷了。
司揚回來了中海，卻沒有回家。
一個人走在街頭，本來打算去看看沐筱柔的，有些日子沒見了。
好像自打閨女出生，他就沒有出來走動過。
街頭，一輛車子在他面前停下。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漂亮的臉蛋兒。
相比於曾經那個跟在葉夢宛身邊的趙子曦，今天的趙子曦無疑是都市白領的典範。
作為夢宛科技的大管家，可以說是打工人的巔峰了。
最早跟隨葉夢宛，哪怕是在葉輕顏接手集團之後，對趙子曦也極為倚重。
畢竟，熟悉業務，而且是一直跟在葉夢宛身邊的人，只要不犯什麼大錯，葉輕顏少不得要留一些顏面，更別說趙子曦還是那種做起事來一絲不苟的。
葉輕顏都不止一次誇獎過趙子曦。
跟幾個女人的相處也極為愉快，無論是榮希芸，哪怕是柳明儀那種帶著點挑剔的女人，對趙子曦都沒有任何意見。
「好巧。」趙子曦看著司揚展顏一笑。
她也勉強算是進入了核心圈子了。
當然，好像很久沒見過司揚了。
司揚點頭。
「一個人？莫不是被家裡趕出來了？」趙子曦抿嘴笑道！
司揚啞然。
曾經，怨恨交織，再到最後的釋懷，感激，如今，倒是敢跟他開玩笑了。
說完之後，趙子曦忍不住俏臉一紅。
「去哪兒我送你。」趙子曦輕聲說道！
司揚點點頭，沒有拒絕，「去檀宮吧！」司揚坐上車子。
「好！」趙子曦點頭。
「怎麼樣跟在他們身邊工作壓力大不大？」司揚笑問道！
「開始的時候有點跟不上節奏，但現在還可以，榮總和葉總人都很好。」趙子曦輕聲說道！
眼界格局總是要慢慢提升的。
現在，談的業務經手的業務，都是以億為單位的。
時間久了，這眼界和格局也就跟上來了。
「你媽身體還好吧？」司揚問道！
「嗯！」趙子曦點頭。
「前一段時間我弟弟回來了。」
「他說，他不怨你了，他在那裡找到了人生價值和人生意義所在。「趙子曦看著司揚柔聲說道！
司揚不由一笑，預料之中。
軍隊是最摔打的人的，什麼樣的刺頭到了那都沒用。
「那你呢？是否還怨我？」司揚看著趙子曦笑問道！
」早就不怨了。「趙子曦看著司揚，美眸之中浮現一抹溫柔。
曾經，或許有過怨恨。
但是隨著一次次的接觸，那些事兒，在她心中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司揚拿出一根煙，隨即似乎覺得不合適。
趙子曦抿嘴一笑，輕輕降下車窗。
司揚笑了笑，將香菸點燃。
「你有心事？」趙子曦看著這個目光顯得深沉面容嚴峻的男人，忍不住輕聲問道！
「沒有。」司揚搖頭。
吸了一口煙，司揚看著趙子曦，「問你個問題。」
「嗯，說。」趙子曦點頭。
「如實回答我。」司揚輕聲說道！
「好！」
「若是讓你嫁給我，你會心有顧慮嗎？」司揚看著趙子曦問道！
他殺了他哥哥，雖然是錯手，但是總歸死在他手裡。
他也殺了她弟弟。
前者罪不致死，後者該死。
趙子曦錯愕的看著司揚，隨即，面如紅霞。
「這麼直接的嗎？」趙子曦看著司揚只覺得心跳的厲害，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兩個人在一起，是基於感情吧！」趙子曦低聲說道！
「若是有感情呢？」司揚看著窗外輕聲問道！
「那應該會吧！」趙子曦聲如蚊蠅，聲音小的可憐。
「呵呵！」司揚不由笑出聲。
好像她也可以。
難道說始終放不下的是自己？
司揚看著窗外略顯迷濛的天空，臉上浮現一抹苦澀。
「只是，你為何要甘心被家裡算計呢？」司揚自嘲的笑笑。
他很矛盾。
寥如霜也很矛盾。
「到了。」趙子曦平復了一下心跳，輕聲說道！
「哦！」司揚點頭。
看著趙子曦那張依舊紅暈未褪的臉蛋兒，不由無奈一笑，「這特麼叫什麼事兒。」
「只怕是被誤會了吧！」司揚深吸一口氣。
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再見。」趙子曦輕輕擺了擺手。
「再見。」司揚點頭。
趙子曦目送著司揚的背影離開，本來想說點什麼的，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沐筱柔的身影出現，看到司揚的一瞬間，臉上露出一抹明艷的笑容。
「我還以為某人有了閨女就忘了媳婦呢！」
「躲在家裡都不會再出來了。」沐筱柔看著司揚嬌嗔道！
這事兒，還真沒辦法說。
要是被一個女人困著，或許可以吃吃醋。
誒，不對，那也是女人。
只是身份不同。
這個醋，誰也吃不起啊！
「這不是想念我家水娃了嗎！」
「都是娃，哪能厚此薄彼。」司揚輕笑道！
「要死啊！」沐筱柔俏臉一紅，嬌嗔一聲。
別墅之中，司揚坐下來。
「你家老頭最近怎麼樣？」司揚笑著問道！
沐嘉盛也是個妙人。
「沒什麼事兒，陸陸續續的由我接手公司之後，他就安分的待在家裡了。」沐筱柔抿嘴一笑。
「還吵架不？」司揚好奇的問道！
「我怎麼覺得你是有點期待呢？」沐筱柔撲哧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松獅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扭著胖乎乎的身子，跟在沐筱柔的腳邊。
「去一邊去，沒空搭理你。」
「這傢伙，賊粘人。」沐筱柔嬌嗔一聲。
「司揚？」司揚試探的叫了一句。
果然，下一刻，那隻松獅搖晃著身子向司揚走來。
「沐筱柔。」司揚臉色陰沉。
沐筱柔抿嘴撲哧一笑，「我不能找個人陪我，找個狗還不行嗎？」
「要不，我明兒找個人，也叫司揚。」沐筱柔抿嘴笑道！
「你是想死啊！」司揚沒好氣的說道！
「那怎麼辦，誰讓我這輩子喜歡那個人叫司揚呢？」沐筱柔看著司揚，笑容明媚。
「所以，你想讓我怎麼死？」沐筱柔眨眨眼睛。
來到司揚身邊，坐下來，整個人貼在司揚的懷裡。
那隻松獅站在跟前，呆萌的看著。
下一刻，嗚咽一聲。
看著緊閉的房門，圓乎乎的眸子之中滿是茫然。
它是狗，這個主人好像也不咋地。
黃昏時分，夜幕的影子逐漸來開。
司揚坐在床下抽著煙。
沐筱柔正撕扯著床單。
嘴角掛著一抹柔和的笑意。
「有心事？」沐筱柔看著司揚笑問道！
「怎麼說？」司揚笑了笑，怎麼這麼明顯的嗎？
「感覺你情緒不對，但是說不上來。」沐筱柔看著司揚，她不知道寥如霜的事兒。
「沒有！」司揚搖頭。
起身將菸蒂熄滅。
「再來一回。」
「要死啊！」沐筱柔嬌嗔一聲。
一個鐘頭之後，沐筱柔一動不想動。
「瘋了。」
司揚只是笑。
靜靜的看著窗外，此刻，夜幕已經降臨。
「我餓了。「沐筱柔委屈巴巴的說道！
」得，那去吃飯。「司揚說道！
兩個人一起出門。
夜幕如水，沐筱柔依偎在司揚懷裡。
」跟我說說寥如霜唄？「沐筱柔看著司揚輕聲說道！
司揚似乎很迴避這個名字，更是不曾提起過。
倒是時常聽葉輕顏提起。
但是在司揚面前，幾乎很少提。
「她啊！」
「初戀！」司揚笑了笑。
其實沐筱柔也好，沈樂渝也好，都有希望，但是遺憾的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那個時候我剛犯了錯誤，結果被送到大學當教官去了。」
「嬌嬌女嗎！一個個的都心高氣傲，我又是那種不懂得婉轉不會迂迴的人。」
「打打鬧鬧的，交情就出來了。」
「只是那個時候沒想那麼多，調回去了之後，也就是人生的過客。「
「結果她和葉輕顏找來了，我甚至都懷疑，她們是如何找到的，但怎麼說呢，那個時候，葉家和廖家都很有分量。」
「挺任性的。」
「但也很單純，明媚，大方，直接。」司揚笑了笑。
「我那個時候也是情竇初開，哪見過這陣仗，開始的時候，還端著一點兒，畢竟不適合。」
「但是，這一來二去的，心也就化了。」司揚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沐筱柔看著司揚臉上的那抹笑容，莫名的有些嫉妒。
明明是她最先給司揚寫過情書的。
人說初戀不管時候什麼回憶起來，都是青澀而甜蜜的。
情竇初開啊！
最是美好不過。
每一幀都是回憶。
「難怪柳明儀總說葉輕顏是大冤種。「沐筱柔抿嘴一笑。
那個時候，喜歡司揚的不僅僅只是寥如霜吧！
可惜，一步晚步步晚。
沈樂渝有這樣的遺憾，她有，葉輕顏也有。
「後來啊！感情漸深，我去了她家， 見了她的家人。」
「走到了那一步。」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
「或許是命運弄人吧！」
「司月的事兒，他弟弟是其中之一。」
「幾個紈絝，在升學問題上動了手腳，司月還是太單純。」
「她該跟我說的。」司揚嘴角笑容莫名的苦澀。
「那一夜，我瘋了。」
「她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大聲的哭喊著，求我，求我放了她弟弟。」
「後來，你知道的。」
「我因為那件事，黯然離開。」
「她也就此瘋癲。」
「對我們而言，沒有贏家，我失去了一切，包括她，包括司月。」
「她同樣也失去了我，失去了弟弟，甚至失去了廖家的榮華。」
「在之後，就是之前了，她好了，來找我。」
「只是那個時候，已經變質了，她為了廖家的起復，答應了一些人的條件。」
「她不敢說，但是她故意跟我嘔著。」
「所以，鬧，一直鬧。」
「等後來，我把她趕走了，趕回了京里。」
「若說之前的事兒可以揭過去。」
「這件事，我沒辦法啊！一大家子人呢，真要埋下這個隱患，未來誰也不好說。」
「因為那個時候我也不確定，她這顆棋子是否真的失去了價值。」司揚苦澀笑道！
「難為你了。」沐筱柔看著司揚柔聲說道！
或許，沒有她們，這個男人會不顧一切吧！
不管是誰，只怕都代替不了寥如霜。
那個女人，在他青澀的時候，給他留下的美好最多。
葉輕顏說過，那是一個溫柔明媚的女人。
司揚她們兩個，本來應該是最好的一對。
這就是意難平。
「有些事，有些人或許真的該放下了。」
「她啊！挺難的！」
「若說我，在關鍵時刻還有掀桌子的勇氣和魄力，但是她能做什麼？」
「上面的壓力，廖家的興衰，還有我，都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或許錯就錯在，她從未將我當成是第一選擇。」司揚苦笑道！
其實，這些寥如霜都可以與他說的。
葉家大小姐的霸道他算是領略到了。
想到了種種，但是唯獨沒想到來的竟然不是司揚，而是葉輕顏。
寥如霜站在那裡，眼神無悲無喜，麻木的看著這一幕。
寥母站在寥如霜的身邊，「他們怎麼能如此霸道？」
「難道我女兒這輩子都不能嫁人嗎？」寥母一臉不忿。
葉輕顏坐在車子裡，看著那個人來去匆匆的樣子，平靜的笑了笑。
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廖家的所在，「走吧！」葉輕顏輕聲說道！
車子緩緩駛離。
回到中海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幾個女人都在。
看到葉輕顏，「如何？」葉夢宛問道！
「拎不清的媽，再有個拎不清的閨女，一個算計深沉的爸！」
「那個家啊！想想都讓人頭疼。」葉輕顏皺著眉頭無奈的說道！
寥如霜應該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難道看不出這些嗎？
或者說明明看出來了，但是，就是不肯。
「也為難她了，站在我們的立場上自然什麼事兒都為司揚考慮，但是，站在她的立場上，或許家人更重要一些吧！」葉夢宛沒來由的感慨一聲。
「其實一別兩寬各自歡喜才是最好的結果。」
「可惜啊！咱家男人也好，寥如霜也好，都不是那種輕易能放下的。」葉夢宛無奈笑笑。
「且先這樣吧！反正咱家男人沒放手之前，她不許嫁人。」
「霸道不霸道的就這樣了。」葉夢宛笑了笑。
換句話說霸道一點又如何？
葉輕顏點頭笑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外人如何，終究只是外力。
或許真的有一天司揚和寥如霜坐在一起開誠布公的聊一聊才能說清楚。
當然，那是指真正開誠布公的情況下。
其實，最好的結果就是徹底斷了。
司揚回來了中海，卻沒有回家。
一個人走在街頭，本來打算去看看沐筱柔的，有些日子沒見了。
好像自打閨女出生，他就沒有出來走動過。
街頭，一輛車子在他面前停下。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漂亮的臉蛋兒。
相比於曾經那個跟在葉夢宛身邊的趙子曦，今天的趙子曦無疑是都市白領的典範。
作為夢宛科技的大管家，可以說是打工人的巔峰了。
最早跟隨葉夢宛，哪怕是在葉輕顏接手集團之後，對趙子曦也極為倚重。
畢竟，熟悉業務，而且是一直跟在葉夢宛身邊的人，只要不犯什麼大錯，葉輕顏少不得要留一些顏面，更別說趙子曦還是那種做起事來一絲不苟的。
葉輕顏都不止一次誇獎過趙子曦。
跟幾個女人的相處也極為愉快，無論是榮希芸，哪怕是柳明儀那種帶著點挑剔的女人，對趙子曦都沒有任何意見。
「好巧。」趙子曦看著司揚展顏一笑。
她也勉強算是進入了核心圈子了。
當然，好像很久沒見過司揚了。
司揚點頭。
「一個人？莫不是被家裡趕出來了？」趙子曦抿嘴笑道！
司揚啞然。
曾經，怨恨交織，再到最後的釋懷，感激，如今，倒是敢跟他開玩笑了。
說完之後，趙子曦忍不住俏臉一紅。
「去哪兒我送你。」趙子曦輕聲說道！
司揚點點頭，沒有拒絕，「去檀宮吧！」司揚坐上車子。
「好！」趙子曦點頭。
「怎麼樣跟在他們身邊工作壓力大不大？」司揚笑問道！
「開始的時候有點跟不上節奏，但現在還可以，榮總和葉總人都很好。」趙子曦輕聲說道！
眼界格局總是要慢慢提升的。
現在，談的業務經手的業務，都是以億為單位的。
時間久了，這眼界和格局也就跟上來了。
「你媽身體還好吧？」司揚問道！
「嗯！」趙子曦點頭。
「前一段時間我弟弟回來了。」
「他說，他不怨你了，他在那裡找到了人生價值和人生意義所在。「趙子曦看著司揚柔聲說道！
司揚不由一笑，預料之中。
軍隊是最摔打的人的，什麼樣的刺頭到了那都沒用。
「那你呢？是否還怨我？」司揚看著趙子曦笑問道！
」早就不怨了。「趙子曦看著司揚，美眸之中浮現一抹溫柔。
曾經，或許有過怨恨。
但是隨著一次次的接觸，那些事兒，在她心中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司揚拿出一根煙，隨即似乎覺得不合適。
趙子曦抿嘴一笑，輕輕降下車窗。
司揚笑了笑，將香菸點燃。
「你有心事？」趙子曦看著這個目光顯得深沉面容嚴峻的男人，忍不住輕聲問道！
「沒有。」司揚搖頭。
吸了一口煙，司揚看著趙子曦，「問你個問題。」
「嗯，說。」趙子曦點頭。
「如實回答我。」司揚輕聲說道！
「好！」
「若是讓你嫁給我，你會心有顧慮嗎？」司揚看著趙子曦問道！
他殺了他哥哥，雖然是錯手，但是總歸死在他手裡。
他也殺了她弟弟。
前者罪不致死，後者該死。
趙子曦錯愕的看著司揚，隨即，面如紅霞。
「這麼直接的嗎？」趙子曦看著司揚只覺得心跳的厲害，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兩個人在一起，是基於感情吧！」趙子曦低聲說道！
「若是有感情呢？」司揚看著窗外輕聲問道！
「那應該會吧！」趙子曦聲如蚊蠅，聲音小的可憐。
「呵呵！」司揚不由笑出聲。
好像她也可以。
難道說始終放不下的是自己？
司揚看著窗外略顯迷濛的天空，臉上浮現一抹苦澀。
「只是，你為何要甘心被家裡算計呢？」司揚自嘲的笑笑。
他很矛盾。
寥如霜也很矛盾。
「到了。」趙子曦平復了一下心跳，輕聲說道！
「哦！」司揚點頭。
看著趙子曦那張依舊紅暈未褪的臉蛋兒，不由無奈一笑，「這特麼叫什麼事兒。」
「只怕是被誤會了吧！」司揚深吸一口氣。
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再見。」趙子曦輕輕擺了擺手。
「再見。」司揚點頭。
趙子曦目送著司揚的背影離開，本來想說點什麼的，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沐筱柔的身影出現，看到司揚的一瞬間，臉上露出一抹明艷的笑容。
「我還以為某人有了閨女就忘了媳婦呢！」
「躲在家裡都不會再出來了。」沐筱柔看著司揚嬌嗔道！
這事兒，還真沒辦法說。
要是被一個女人困著，或許可以吃吃醋。
誒，不對，那也是女人。
只是身份不同。
這個醋，誰也吃不起啊！
「這不是想念我家水娃了嗎！」
「都是娃，哪能厚此薄彼。」司揚輕笑道！
「要死啊！」沐筱柔俏臉一紅，嬌嗔一聲。
別墅之中，司揚坐下來。
「你家老頭最近怎麼樣？」司揚笑著問道！
沐嘉盛也是個妙人。
「沒什麼事兒，陸陸續續的由我接手公司之後，他就安分的待在家裡了。」沐筱柔抿嘴一笑。
「還吵架不？」司揚好奇的問道！
「我怎麼覺得你是有點期待呢？」沐筱柔撲哧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松獅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扭著胖乎乎的身子，跟在沐筱柔的腳邊。
「去一邊去，沒空搭理你。」
「這傢伙，賊粘人。」沐筱柔嬌嗔一聲。
「司揚？」司揚試探的叫了一句。
果然，下一刻，那隻松獅搖晃著身子向司揚走來。
「沐筱柔。」司揚臉色陰沉。
沐筱柔抿嘴撲哧一笑，「我不能找個人陪我，找個狗還不行嗎？」
「要不，我明兒找個人，也叫司揚。」沐筱柔抿嘴笑道！
「你是想死啊！」司揚沒好氣的說道！
「那怎麼辦，誰讓我這輩子喜歡那個人叫司揚呢？」沐筱柔看著司揚，笑容明媚。
「所以，你想讓我怎麼死？」沐筱柔眨眨眼睛。
來到司揚身邊，坐下來，整個人貼在司揚的懷裡。
那隻松獅站在跟前，呆萌的看著。
下一刻，嗚咽一聲。
看著緊閉的房門，圓乎乎的眸子之中滿是茫然。
它是狗，這個主人好像也不咋地。
黃昏時分，夜幕的影子逐漸來開。
司揚坐在床下抽著煙。
沐筱柔正撕扯著床單。
嘴角掛著一抹柔和的笑意。
「有心事？」沐筱柔看著司揚笑問道！
「怎麼說？」司揚笑了笑，怎麼這麼明顯的嗎？
「感覺你情緒不對，但是說不上來。」沐筱柔看著司揚，她不知道寥如霜的事兒。
「沒有！」司揚搖頭。
起身將菸蒂熄滅。
「再來一回。」
「要死啊！」沐筱柔嬌嗔一聲。
一個鐘頭之後，沐筱柔一動不想動。
「瘋了。」
司揚只是笑。
靜靜的看著窗外，此刻，夜幕已經降臨。
「我餓了。「沐筱柔委屈巴巴的說道！
」得，那去吃飯。「司揚說道！
兩個人一起出門。
夜幕如水，沐筱柔依偎在司揚懷裡。
」跟我說說寥如霜唄？「沐筱柔看著司揚輕聲說道！
司揚似乎很迴避這個名字，更是不曾提起過。
倒是時常聽葉輕顏提起。
但是在司揚面前，幾乎很少提。
「她啊！」
「初戀！」司揚笑了笑。
其實沐筱柔也好，沈樂渝也好，都有希望，但是遺憾的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那個時候我剛犯了錯誤，結果被送到大學當教官去了。」
「嬌嬌女嗎！一個個的都心高氣傲，我又是那種不懂得婉轉不會迂迴的人。」
「打打鬧鬧的，交情就出來了。」
「只是那個時候沒想那麼多，調回去了之後，也就是人生的過客。「
「結果她和葉輕顏找來了，我甚至都懷疑，她們是如何找到的，但怎麼說呢，那個時候，葉家和廖家都很有分量。」
「挺任性的。」
「但也很單純，明媚，大方，直接。」司揚笑了笑。
「我那個時候也是情竇初開，哪見過這陣仗，開始的時候，還端著一點兒，畢竟不適合。」
「但是，這一來二去的，心也就化了。」司揚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沐筱柔看著司揚臉上的那抹笑容，莫名的有些嫉妒。
明明是她最先給司揚寫過情書的。
人說初戀不管時候什麼回憶起來，都是青澀而甜蜜的。
情竇初開啊！
最是美好不過。
每一幀都是回憶。
「難怪柳明儀總說葉輕顏是大冤種。「沐筱柔抿嘴一笑。
那個時候，喜歡司揚的不僅僅只是寥如霜吧！
可惜，一步晚步步晚。
沈樂渝有這樣的遺憾，她有，葉輕顏也有。
「後來啊！感情漸深，我去了她家， 見了她的家人。」
「走到了那一步。」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
「或許是命運弄人吧！」
「司月的事兒，他弟弟是其中之一。」
「幾個紈絝，在升學問題上動了手腳，司月還是太單純。」
「她該跟我說的。」司揚嘴角笑容莫名的苦澀。
「那一夜，我瘋了。」
「她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大聲的哭喊著，求我，求我放了她弟弟。」
「後來，你知道的。」
「我因為那件事，黯然離開。」
「她也就此瘋癲。」
「對我們而言，沒有贏家，我失去了一切，包括她，包括司月。」
「她同樣也失去了我，失去了弟弟，甚至失去了廖家的榮華。」
「在之後，就是之前了，她好了，來找我。」
「只是那個時候，已經變質了，她為了廖家的起復，答應了一些人的條件。」
「她不敢說，但是她故意跟我嘔著。」
「所以，鬧，一直鬧。」
「等後來，我把她趕走了，趕回了京里。」
「若說之前的事兒可以揭過去。」
「這件事，我沒辦法啊！一大家子人呢，真要埋下這個隱患，未來誰也不好說。」
「因為那個時候我也不確定，她這顆棋子是否真的失去了價值。」司揚苦澀笑道！
「難為你了。」沐筱柔看著司揚柔聲說道！
或許，沒有她們，這個男人會不顧一切吧！
不管是誰，只怕都代替不了寥如霜。
那個女人，在他青澀的時候，給他留下的美好最多。
葉輕顏說過，那是一個溫柔明媚的女人。
司揚她們兩個，本來應該是最好的一對。
這就是意難平。
「有些事，有些人或許真的該放下了。」
「她啊！挺難的！」
「若說我，在關鍵時刻還有掀桌子的勇氣和魄力，但是她能做什麼？」
「上面的壓力，廖家的興衰，還有我，都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或許錯就錯在，她從未將我當成是第一選擇。」司揚苦笑道！
其實，這些寥如霜都可以與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