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當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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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揚不由啞然,這女人是真害羞了。

  坐下陪著葉夢宛聊了幾句,有點顯懷了。

  雖然看上去依舊輕盈,但腰肢卻日漸豐腴。

  「看你啊,多半是個姑娘,活潑兒子懶丫頭。」司揚笑道!

  「姑娘也挺好啊!」葉夢宛會心一笑。

  「有兩個哥哥寵著,還有你這個當爸爸的寵著,多好。」葉夢宛笑道!

  司揚聞言不由啞然。

  「真要是閨女,你就別教育了,南岑之前還跟我說,你就疼閨女,兒子不聞不問的,丫頭受了欺負,你就一點受不了。」葉夢宛笑道!

  司揚一挑眉,「聽她胡說八道!」司揚沒好氣道!

  葉夢宛笑了笑,不說話。

  這傢伙啊!偏心著呢。

  偏偏嘴上還不肯承認。

  看了一眼天色,葉夢宛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我去睡了就不打擾你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葉夢宛對司揚眨了眨眼睛。

  司揚不禁哭笑不得,瞪了一眼葉夢宛。

  葉夢宛回了房間之後,司揚點燃一根煙,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空,香菸剛剛燃起,一道身影出現。

  華雲煙倚在門前,看著司揚,「還讓我等多久?」

  「這麼迫不及待?」司揚眨眨眼睛。

  華雲煙俏臉一紅,白了一眼司揚,進了房間。

  司揚笑了笑,將菸蒂熄滅。

  進了房間之後,華雲煙背對著司揚,「這麼嫌棄我?」

  「那我走?」司揚問道!

  怎麼又拿起來了。

  「你都不肯進來。」華雲煙低聲說道!

  「嫌棄倒是不可能,畢竟你這麼好看不是。」

  「不過總覺得有點荒唐。」司揚略顯惆悵的說道!

  「不是刺激?」華雲煙轉過身來,眨著嫵媚的眸子看著司揚。

  「去!」司揚白了一眼華雲煙,坐在床上,「我有種代表家裡跟你聯姻的感覺。」司揚無奈道!

  華雲煙撲哧一笑,「得了便宜還賣乖。」

  司揚笑了笑,「那就這麼地兒吧!」

  一夜無話,司揚睜開眼睛的時候,華雲煙已經醒了,手掌抵在側臉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司揚。

  司揚好笑的看了一眼華雲煙,「我這麼好看?」

  「我的第一個男人,我總要好好看看。」

  「以前真不知道,有男人的感覺挺棒的。」華雲煙輕聲說道!

  看著這個熟透的女人,司揚不免一笑,「所以後悔了,荒廢了二十多年。」

  「去!」華雲煙白了一眼司揚。

  然後將頭靠在司揚的肩膀上,「這樣也挺好的,以後也算是有了個依靠。」

  「你們一個個的都把我當依靠,我要依靠誰呢?」司揚嘆息一聲。

  「你不需要依靠誰,你只需要靠就行了。」華雲煙抿嘴笑道!

  司揚眨眨眼睛,「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華雲煙。」

  起床,洗漱。

  華雲煙給司揚主動擠好牙膏,放好毛巾。

  倒是有點新婚燕爾的意思。

  清晨,一起吃早餐,柳明儀過來了,葉夢宛一般不一起吃,榮家派來的專門的營養師。

  倒不是區別對待,那東西,柳明儀嘗了一口就果斷放棄了。

  反而葉夢宛吃的津津有味。

  兩個女人低聲不知道再聊一些什麼,至於李初寧多半是在睡懶覺,這丫頭大部分時候都不吃早餐。

  沒了葉輕顏,突然感覺這家裡祥和不少。

  家裡本就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司揚也不是那種會立規矩的人,其實一些規矩都是幾個女人自己立下的。

  兩個女人樂呵呵的,不時目光還會看上一眼司揚。

  華雲煙是真的好看,眼波流轉之間,就讓人生出一股衝動。

  真的是渾然天成。


  若說不喜歡是假的。

  司揚是男人,普通男人。

  柳明儀討人喜歡不是沒有道理的,女人,當你學會放下身段兒的時候,那麼,要討好一個男人最容易不過。

  最怕就是那種沒身段還端著的。

  至於會不會說葉輕顏的不是,司揚就不管了。

  偶爾逗逗,熱熱鬧鬧的也挺有意思。

  她們之間不逗,和和氣氣,那就該琢磨他了。

  這個道理啊!這麼久司揚才領悟到。

  另一邊,京里,一個小院之中,一個老人坐在暖房裡,上午的陽光透過玻璃,老人看上去很悠閒。

  只是看到老人的第一時間,葉輕顏就紅了眼睛。

  這才多久不見,老人已經骨瘦如柴,眼窩深陷。

  「爺爺。」葉輕顏輕聲喚道!

  老人睜開眼睛,直起身子,「是葉家丫頭。」

  老人看著葉輕顏不由一笑,「您?」葉輕顏看著老人,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年紀到了,身子骨自然是一天不如一天,尤其是上了冬。」

  「小時候就聽說老人啊最怕上冬的時候。」

  「我娘就死在了冬天,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啊!」老人看著窗外的陽光,沒有遺憾,只有坦然,或者說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怎麼不叫醫生?」葉輕顏卻是炸毛了一般。

  她永遠記得,在她最艱難的時候,這個老人頂著非議,認她做干孫女,讓葉家所有人閉上了嘴。

  「不想折騰了。」老人笑著搖搖頭。

  「我這個沒用的老頭子,折騰來折騰去,浪費人民的資源。」

  「也遭罪不是。」老人笑了笑。

  「可是,您?」葉輕顏一時之間有些語無倫次。

  「他呢?為什麼不讓他來?」葉輕顏說道!

  好的時候,怕犯忌諱,要避嫌,到了這個地步, 還不讓司揚來嗎?

  「不見了,他啊!不願意來京里。」

  「哎,他啊!也是可憐人,本想著多看他幾年,但是身子骨不爭氣啊!」

  「說到底,我們啊!都欠了這個孩子的。」老人嘆息一聲。

  「當年,司月的死,不僅僅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也是我們心頭的一根刺。」

  「他的家屬,都是保護名單之列。」

  「後來啊!是我,是我保護了那些人,不然,都得死。」

  「他走了之後,聽說娶了妻子,我很高興。」

  「上面更是沒頭的給資源,就像送錢一樣了,就盼著他能有一些羈絆才好。」

  「我們沒謀劃成的事兒,倒是讓你們做成了,現在這樣,挺好,很好!」老人笑了笑。

  他退下去之後,不參與任何事兒。

  但唯獨,對於司揚的消息,一直關注。

  「他啊!什麼都不說,但其實什麼都懂。」

  「歸根結底是我這個老傢伙束縛住了他。」

  「對我,想來也有些怨氣。」老人笑了笑。

  「其實,我們這些老東西啊!活的不如一個孩子通透。」

  「他啊!重情也念義。」

  「當初,不是他選擇收手,而是我們逼著他收了手啊!」老人輕咳一聲,喘息有些急促。

  葉輕顏握住老人的手,流著淚,輕輕搖頭,示意老人不要再說了。

  「有些話得說出來,不說出來,我這輩子都不坦然。」老人拍了拍葉輕顏的手,輕輕搖搖頭。

  「我們把養他到大的那個老人接進京來,阻止了他。」

  「是勸,也是威脅啊!」老人輕輕閉上眼睛,眼角,浮現一滴渾濁的淚水。

  「等我有那一天,跟他說,我欠他一個道歉。」

  「沒辦法啊!太危險了。」

  「他那樣的人,你懂的,一旦真的失去束縛,攔不住的。」老人一臉痛苦,那個時候,其實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只是,他心中對司揚有所愧疚。


  不僅僅是他,一些人都對司揚心懷愧疚。

  「他不在意的。」葉輕顏搖頭說道!

  「呵!」

  「這件事,誰也沒有辦法代替他原諒,你不行,別人更不行。」老人笑了笑。

  只怕,葉輕顏都不知道,當年的事兒背後隱藏著這麼多。

  他,當初究竟背負了多少。

  那個時候他又該是何等心境?

  「現在這樣挺好。」

  「葉家不用顧及別人怎麼看,不用顧及。」老人看著葉輕顏輕聲說道!

  可以說,司揚如今走的路,符合所有人的希望,所有人的預期。

  當初,在那個老人要離世的時候,那些人一日三驚,不是沒有道理的。

  甚至那個一手打造蒼狼戰隊的,那一次帶去的,真的是整個蒼狼戰隊。

  只是,被司揚一句話嚇退了。

  他不敢,也賭不起。

  哪怕是鐵腕的雷老虎,在面對司揚入京的時候,採取的也是懷柔的策略。

  司揚心中知道嗎?

  沒有人敢問。

  哪怕是葉輕顏回去也絕對不敢問這些事。

  「我一個該死的老頭子,沒有顧忌了,等我死的那天,告訴他。」

  「哪怕他砸了我的墓碑我都認。「老人釋懷的笑了笑。

  他或許是在一直等人。

  「最近,總是夢到那些孩子,有些都快忘了樣子,最近,卻是又記起來了。」老人低語道!

  隨即,輕輕閉上眼睛,不再開口。

  說了這麼一大段話,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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