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蘇青姐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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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嗒。」

  那是高腳杯滾落在羊毛地毯上的聲音。

  暗紅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暈染開來,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

  但此刻,沒人會在意那塊昂貴的地毯。

  吧檯前。

  陳二狗就像是一頭被點燃的公牛,在那酒精和蘇青那句「試試不就知道了」的刺激下,徹底爆發了。

  他那雙大手,像是鐵鉗一樣,死死扣住蘇青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吻,鋪天蓋地而來。

  帶著紅酒的醇香,更帶著一股要把懷裡這個妖精拆吃入腹的狠勁兒。

  蘇青原本想保持幾分「御姐」的從容,想在這場博弈中占據主動。

  但這男人的攻勢太猛了。

  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那霸道的侵略下,潰不成軍。

  「二狗……」

  蘇青喘息著,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陳二狗那結實的背肌,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

  陳二狗眼神里那是火光熊熊:

  「蘇青姐,剛才你挑釁俺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不是要檢查身體嗎?」

  「現在才哪到哪?」

  說完。

  陳二狗雙臂一較勁。

  蘇青整個人騰空而起。

  下一秒。

  她被重重地放在了那冰涼的大理石吧檯上。

  背後的冰冷和身前的火熱,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刺激得蘇青渾身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二狗弟弟……」

  蘇青仰著頭,長發散亂在吧檯上,眼神迷離如絲。

  在那昏黃的壁燈下,她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簡直就是對男人最大的考驗。

  特別是那一身青花瓷的高開叉旗袍。

  此時因為坐姿,裙擺已經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雙白得晃眼、線條完美的極品美腿。

  陳二狗呼吸粗重,目光在那旗袍精緻的盤扣上掃過。

  「這旗袍……」

  陳二狗眉頭一皺,伸手去解領口的盤扣:

  「好看是好看。」

  「就是這扣子太繁瑣了。」

  「真礙事。」

  那盤扣做得極精細,陳二狗那雙習慣了拿銀針和握拳頭的大手,此刻卻顯得有些笨拙。

  解了半天,才解開一顆。

  越解越急,越急越解不開。

  「咯咯咯……」

  看著陳二狗那副猴急又無奈的吃癟樣,蘇青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伸出那隻還帶著紅酒香氣的手指,輕輕划過陳二狗的喉結:

  「傻弟弟。」

  「這叫『繁花似錦』扣,可是蘇繡老師傅的手藝。」

  「你要是一顆一顆解,天都要亮了。」

  陳二狗動作一頓,抬起頭:

  「那天亮了怎麼辦?」

  「你說呢?」

  蘇青媚眼如絲,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既然是二狗弟弟買的豪宅……」

  「那撕壞一件旗袍……」

  「應該賠得起吧?」

  這話,簡直就是一顆火星子掉進了油桶里。

  「賠得起!」

  陳二狗低吼一聲。

  「滋啦!!!」

  一聲裂帛脆響。

  在那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又格外讓人血脈噴張。

  那件價值不菲的定製旗袍,直接從領口到下擺,被陳二狗那雙蠻橫的大手,撕成兩半!

  碎片紛飛。

  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徹底展露無遺。

  蘇青只覺得身上一涼,緊接著便是那鋪天蓋地的火熱大手覆蓋了上來。


  「二狗!!」

  這種狂野到極致的方式,讓蘇青這個見過大場面的女人都徹底失控了。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酒樓老闆娘。

  此刻。

  她只是一個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別叫二狗。」

  陳二狗欺身而上,將她牢牢釘在吧檯與自己之間。

  他看著鏡子裡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叫老公。」

  「不叫……」

  蘇青咬著嘴唇,還要嘴硬。

  「不叫?」

  蘇青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老公……」

  「好老公……」

  這一夜。

  臥龍尊邸的一樓客廳,仿佛經歷了一場十級颱風。

  吧檯上的紅酒瓶倒了,酒杯碎了。

  高腳椅翻了。

  甚至連那邊沙發上的抱枕,都飛到了樓梯口。

  暴風驟雨,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

  從吧檯,到地毯,再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陳二狗用實際行動證明了。

  哪怕是一對五。

  他這頭「老黃牛」,依然有著耕壞幾塊地的實力。

  ……

  凌晨兩點。

  一切終于歸於平靜。

  蘇青裹著陳二狗的襯衫,癱軟在沙發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她那張原本妖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疲憊。

  陳二狗坐在地毯上,點了一根事後煙。

  雖然身上有好幾道紅印子,但他卻覺得神清氣爽,體內的《龍王訣》甚至運轉得比平時還快了幾分。

  「這蘇青姐……」

  陳二狗吐出一口煙圈,心裡暗道:

  「果然是極品爐鼎啊。」

  「不僅滋味好,還能助長修為。」

  「這波不虧。」

  「二狗……」

  蘇青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

  她伸出一隻腳,輕輕踢了踢陳二狗的背:

  「抱我去樓上。」

  「我走不動了。」

  陳二狗轉過身,看著她那副嬌弱無力的模樣,嘿嘿一笑:

  「怎麼?」

  「剛才不是還叫囂著要給我『補課』嗎?」

  「這才哪到哪啊?」

  「補課結束了?」

  蘇青白了他一眼,那一記風情萬種的白眼,看得陳二狗心裡又是一盪:

  「補個屁!」

  「這課……」

  「我看不用補了。」

  「你這水平,都可以去當教授了。」

  「不過……」

  蘇青掙扎著坐起來,靠在陳二狗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明天開業,我那幾個省城的姐妹也要來。」

  「你今晚這麼折騰我,明天我要是穿不了高跟鞋。」

  「我就跟她們說……」

  「說啥?」

  「說你是個只會用蠻力的牲口!」

  「嘿!」

  陳二狗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往樓上走去:

  「行啊。」

  「既然都當牲口了。」

  「那咱就牲口到底。」

  「回房!」

  「這課還沒上完呢,得加鍾!!」

  「我還要睡覺呢!!」

  ……


  二樓的走廊里。

  林婉兒的房門悄悄開了一條縫。

  王翠花的房門也開了一條縫。

  甚至張巧芬的房門都虛掩著。

  三個女人聽著樓下的動靜終於停了,又聽著那上樓的腳步聲和嬉鬧聲。

  雖然心裡有點酸溜溜的。

  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和默契。

  「這頭蠻牛……」

  王翠花關上門,躺回床上,摸了摸自己還沒消腫的腿:

  「看來明天,蘇青是別想早起了。」

  「也好。」

  「有人分擔火力,咱們也能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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