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翠花姐,你這是饞豬肉呢,還是饞人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殘陽如血,像是把一缸子紅染料潑在了西邊的山溝溝里,把整座龍王山都染得透紅。

  後山的密林深處,老樹盤根錯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松脂和腐葉混合的特有味道。

  平日裡這地方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今兒個卻隱隱透著一股子奇異的波動。

  陳二狗盤腿坐在一塊巨大的臥牛青石上,雙眼微閉,呼吸綿長。

  在他掌心裡,那塊價值連城的帝王綠翡翠,此刻正像是有生命一般,懸浮在半空,緩緩旋轉。

  「天地無極,龍王借法!煉!」

  隨著陳二狗一聲低喝,他丹田內的龍王真氣如同開了閘的洪水。

  順著經脈噴涌而出,化作一團肉眼難辨的金色火焰,瞬間包裹住了那塊翡翠。

  若是讓城裡那些珠寶大亨看見這一幕,非得心疼得當場腦溢血不可。

  這可是四千萬的極品料子啊,就這麼被他像烤紅薯一樣拿火烤?

  但在陳二狗眼裡,這就是塊承載靈氣的石頭。

  只有經過龍王真氣的淬鍊,剔除雜質,刻入符陣,它才能從死物變成真正的護身法器。

  堅硬無比的翡翠在真氣的作用下,仿佛酥軟的年糕,表面的石皮簌簌落下,露出了裡面最精純、最通透的綠髓。

  陳二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煉器比打架還費神。

  他並指如刀,在那團綠光上飛快地刻畫著,每一筆落下,都要消耗大量的精氣神。

  他在根據身邊每個女人的體質和性格,量身定製。

  「嫂子巧芬,性子柔順,顧家,需保平安。這枚取自玉心的『平安扣』給她,內蘊土行靈氣,厚德載物,最為穩妥。」

  「翠花姐,媚骨天成,容易招惹是非。這塊帶點紅翡的邊料正好,雕個『靈狐墜』,既能護身,又能鎖住她的桃花煞。」

  「李梅是個知識分子,用腦過度。這枚『水滴墜』給她,清心明目,滋養精神,省得她天天喊頭疼。」

  「雨晴那丫頭是警察,常在刀尖上走。這塊最硬的料子刻上『龍鱗紋』,關鍵時刻能擋災擋子彈!」

  ……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

  當最後一縷夕陽沉入地平線時,陳二狗猛地收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只見他掌心中,靜靜躺著幾枚形態各異、流光溢彩的玉佩。

  每一枚都觸手溫潤,仿佛裡面蘊含著一汪活水,隱隱還能聽到一絲龍吟之聲。

  「成了!」

  陳二狗擦了把臉上的汗,看著手裡的寶貝,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有了這些東西,就算趙泰那孫子再找人報復,也傷不了他的女人們分毫。

  這才是他陳二狗最大的底氣!

  「咕嚕嚕——」

  肚子不爭氣地叫喚起來。

  這一通煉器,把真氣抽了個七七八八,現在他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正想著弄點啥吃的,旁邊灌木叢里突然傳來一陣「哼哧哼哧」的怪響,緊接著地面都跟著顫了幾下。

  一頭足有三百多斤重的大野豬,頂著兩根鋒利的獠牙,紅著眼睛從林子裡竄了出來,看樣子是把陳二狗當成了入侵領地的敵人。

  「喲呵?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剛想吃肉你就送上門?」

  陳二狗眼睛一亮,不退反進。

  在那野豬即將撞上他的瞬間,他身形一側,右手握拳,借著腰勁,一記樸實無華的「崩山拳」狠狠地砸在了野豬的天靈蓋上。

  「砰!」

  一聲悶響,這頭在後山橫行霸道多年的「豬王」,連哼都沒哼一聲,四蹄一軟,直接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陳二狗拍了拍手,單手抓起野豬的一條後腿,像拎只小雞仔似的往肩上一扛,哼著小曲兒往山下走去。

  「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哇,莫回頭喲……」

  ……

  下山的路要經過一片茂密的青紗帳,那是村里連片的玉米地。

  這會兒玉米杆子長得比人還高,密不透風,正是村里那些野鴛鴦們最愛鑽的地方。

  陳二狗扛著野豬剛走到地頭,就聽見裡面的玉米葉子嘩啦啦一陣亂響,緊接著傳來一聲嬌媚的驚呼。

  「哎喲!誰在那?嚇死個人了!」

  隨著聲音,一個豐腴的身影從玉米地里鑽了出來。

  借著朦朧的月色,陳二狗定睛一看,樂了。

  這不翠花姐嗎?

  今兒個王翠花穿得那是相當涼快。

  上面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的確良襯衫,也不知道是這婆娘太豐滿還是扣子太松,胸前崩開了兩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像是剛出籠的大白饅頭。

  下身是一條寬鬆的大花褲衩,褲腿卷得老高,露著兩條白生生的小腿,腳上踩著雙沾泥的布鞋。

  她手裡挎著個籃子,裡面裝著剛摘的嫩玉米,看樣子是趁著黑天來掰棒子了。

  王翠花一看來人是陳二狗,原本受驚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那雙勾人的狐媚眼立馬就亮了。

  尤其是看到二狗肩膀上扛著的那頭碩大野豬,更是驚訝得合不攏嘴。

  「我的親娘嘞!二狗?這大晚上的,你扛著個啥玩意兒?野豬?!」

  王翠花扭著水蛇腰走過來,也不避嫌,伸手就在那野豬身上拍了拍,又順手在陳二狗那硬得跟鐵塊似的胳膊肌肉上捏了一把。

  「嘖嘖嘖,這野豬得有三百斤吧?你就這麼單手扛著?二狗,你這是成精了啊,這一身牛力氣,嫂子看著都……饞得慌。」

  她這聲饞,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勁兒,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陳二狗把野豬往地上一扔,咚的一聲悶響。

  他嘿嘿一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王翠花那崩開的領口上掃了一圈:「翠花姐,你這是饞豬肉呢,還是饞人呢?」

  「呸!沒個正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