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擴大種植
王老五在陳二狗手下鬼哭狼嚎的事兒，像長了翅膀，沒兩天就傳遍了秀水村。
村民們這下徹底炸了鍋。
「了不得啊！陳二狗這小子，是真得了祖宗真傳了！連縣裡都判了死刑的病，他都能治！」
「可不是嘛！王老五那天晚上叫得那個慘喲，可第二天有人看見他，嘿，氣色好了不少，還能自己溜達了！」
「神了！真是神了！」
一時間，陳二狗在村裡的地位水漲船高。
以前大家看他，就是個沒爹沒媽、遊手好閒的窮光蛋。
現在再看，那眼神里都帶著敬畏和巴結。
陳二狗出門，碰見村里人，個個都堆著笑臉跟他打招呼。
「二狗，吃了沒？」
「二狗兄弟，上家裡坐坐啊？」
就連村頭平時最勢利的張婆子，都破天荒地塞給他兩個熱乎乎的煮雞蛋。
陳二狗嘴上客氣著，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機會來了。
這天晚上，吃完飯，陳二狗拉著張巧芬在炕頭算帳。
他把賣菜掙的錢、王老五那還沒到手的五千塊診金，都攤在炕上。
零零總總，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嫂子，我尋思著，咱不能光守著那一畝三分地了。」陳二狗眼睛發光地說道。
張巧芬數著錢，心裡踏實，笑問：「那你想咋整？」
陳二狗一拍大腿：「擴地！種更多的菜！咱村西頭那片荒地，連著山坡，少說也有十畝！咱把它租下來！」
「十畝？」張巧芬嚇了一跳，手裡的錢都差點掉了，「二狗，你可別瞎折騰！那地貧得很，草都不愛長，能種出啥？再說租地、買種子、請人幹活，哪樣不要錢？萬一賠了咋辦？」
她過慣了緊巴巴的日子，一想到要投入這麼多，心裡就直打鼓。
陳二狗嘿嘿一笑，湊過去摟住她的腰：「嫂子，你把心放肚子裡！你忘了咱家祖宗傳下來的寶貝了？」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有《龍王訣》在，別說荒地，就是石頭縫裡，我也能給你種出金疙瘩來！你就等著當地主婆吧！」
張巧芬被他逗笑了，輕輕捶了他一下：「淨胡說！誰要當地主婆！」
不過，看著陳二狗自信滿滿的樣子，再想想之前菜地里的奇蹟，她心裡的擔憂也去了大半。
「那……那也得謹慎點。」張巧芬還是有點不放心。
「放心，我有譜。」陳二狗說道，「這事兒，還得讓王老五出面。」
第二天，陳二狗就把王老五叫來了。
王老五現在對陳二狗那是言聽計從，比對他親爹還恭敬。
「二狗兄弟，有啥吩咐？」王老五點頭哈腰地問。
陳二狗翹著二郎腿，說道：「五叔，你在村裡有面子，幫我去跟村里說說，把村西頭那十畝荒地租下來，價格嘛，往低了談。」
「包在我身上！」王老五拍著胸脯保證，「那破地沒人要，我出面，肯定給兄弟你拿個最低價！」
果然，由王老五這個前任村霸出面，村里很快就把地租給了陳二狗，價格便宜得跟白撿差不多。
地有了，陳二狗又雇了村里三個老實肯乾的閒漢，答應每天管飯還給工錢。
消息一傳開，村里又議論開了。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陳二狗這是要發大財啊！」
「我看懸，那破地能種出啥？」
「年輕人，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蛋！」
陳二狗才不管別人怎麼說，帶著雇來的人，熱火朝天地開始開荒。
就在他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王翠花扭著腰找上門來了。
「二狗，聽說你包了大地，要當大老闆了？」王翠花笑吟吟地說道，眼神往旁邊正在幫忙記工的張巧芬身上瞟了瞟。
張巧芬見到王翠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低下頭繼續寫寫畫畫。
陳二狗心裡一樂，知道有好戲看了。
他抹了把汗，說道：「翠花姐，你消息可真靈通。」
王翠花走到他跟前，用手帕給他扇風：「你這攤子鋪這麼大，進出帳目可得有個明白人管著。姐以前在娘家幫過工，會算帳，你看……」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了。
張巧芬聽到這話，抬起頭，看著王翠花，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
陳二狗看看王翠花，又看看張巧芬，心裡有了主意。
他哈哈一笑，大聲說道：「哎呀！翠花姐你來得正好！我正愁沒人管錢呢！」
他走到張巧芬身邊，拉起她的手，又對王翠花說：「嫂子心細，管著記工和日常開銷。翠花姐你經驗多，就當咱們的『財務總監』，管大帳！你倆配合，我就一百個放心了！」
「財務總監？」王翠花沒聽過這詞，但感覺是個官，臉上笑開了花，「成！姐肯定給你管得明明白白的！」
張巧芬聽了，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陳二狗當眾拉著她的手，承認她的地位，又讓她不好發作，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王翠花得意地瞥了張巧芬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看，二狗還是更看重我。
兩個女人眼神交匯，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噼啪作響。
陳二狗假裝沒看見，心裡暗笑：這才哪到哪，以後有你們爭的。
當晚，陳二狗先在自家，好聲好氣地把張巧芬哄睡了。
聽著張巧芬均勻的呼吸聲，陳二狗悄悄爬起身，躡手躡腳地溜出了門。
月光下，他像只狸貓一樣，熟門熟路地摸到了王翠花家。
王翠花果然還沒睡，正點著燈在炕上算帳呢，也不知道是真算帳還是在等他。
見陳二狗溜進來，王翠花放下帳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喲，大忙人，還知道來啊？不用陪你那『賢惠』的嫂子了？」
陳二狗嬉皮笑臉地湊上去，一把抱住她：「瞧你說的，我這不是來跟總監大人『對帳』嘛！」
王翠花假意推了他兩下，就半推半就地倒在了炕上。
兩人滾作一團。
情到濃時，王翠花掐著陳二狗腰上的肉，喘著氣問：「小冤家……你老實說……我跟你嫂子……到底誰更帶勁？」
陳二狗正在興頭上，順口就溜出一句：「床上當然是你翠花姐帶勁！床下嘛，還是我嫂子賢惠，會持家！」
這話一出，王翠花頓時醋意大發，又羞又惱，張開嘴就在陳二狗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哎喲！你屬狗的啊！」陳二狗疼得直咧嘴。
「讓你胡說！讓你心裡比較！」王翠花不鬆口，含糊地罵道。
陳二狗只好使出渾身解數，才把這醋罈子哄好……
村民們這下徹底炸了鍋。
「了不得啊！陳二狗這小子，是真得了祖宗真傳了！連縣裡都判了死刑的病，他都能治！」
「可不是嘛！王老五那天晚上叫得那個慘喲，可第二天有人看見他，嘿，氣色好了不少，還能自己溜達了！」
「神了！真是神了！」
一時間，陳二狗在村裡的地位水漲船高。
以前大家看他，就是個沒爹沒媽、遊手好閒的窮光蛋。
現在再看，那眼神里都帶著敬畏和巴結。
陳二狗出門，碰見村里人，個個都堆著笑臉跟他打招呼。
「二狗，吃了沒？」
「二狗兄弟，上家裡坐坐啊？」
就連村頭平時最勢利的張婆子，都破天荒地塞給他兩個熱乎乎的煮雞蛋。
陳二狗嘴上客氣著，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機會來了。
這天晚上，吃完飯，陳二狗拉著張巧芬在炕頭算帳。
他把賣菜掙的錢、王老五那還沒到手的五千塊診金，都攤在炕上。
零零總總，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嫂子，我尋思著，咱不能光守著那一畝三分地了。」陳二狗眼睛發光地說道。
張巧芬數著錢，心裡踏實，笑問：「那你想咋整？」
陳二狗一拍大腿：「擴地！種更多的菜！咱村西頭那片荒地，連著山坡，少說也有十畝！咱把它租下來！」
「十畝？」張巧芬嚇了一跳，手裡的錢都差點掉了，「二狗，你可別瞎折騰！那地貧得很，草都不愛長，能種出啥？再說租地、買種子、請人幹活，哪樣不要錢？萬一賠了咋辦？」
她過慣了緊巴巴的日子，一想到要投入這麼多，心裡就直打鼓。
陳二狗嘿嘿一笑，湊過去摟住她的腰：「嫂子，你把心放肚子裡！你忘了咱家祖宗傳下來的寶貝了？」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有《龍王訣》在，別說荒地，就是石頭縫裡，我也能給你種出金疙瘩來！你就等著當地主婆吧！」
張巧芬被他逗笑了，輕輕捶了他一下：「淨胡說！誰要當地主婆！」
不過，看著陳二狗自信滿滿的樣子，再想想之前菜地里的奇蹟，她心裡的擔憂也去了大半。
「那……那也得謹慎點。」張巧芬還是有點不放心。
「放心，我有譜。」陳二狗說道，「這事兒，還得讓王老五出面。」
第二天，陳二狗就把王老五叫來了。
王老五現在對陳二狗那是言聽計從，比對他親爹還恭敬。
「二狗兄弟，有啥吩咐？」王老五點頭哈腰地問。
陳二狗翹著二郎腿，說道：「五叔，你在村裡有面子，幫我去跟村里說說，把村西頭那十畝荒地租下來，價格嘛，往低了談。」
「包在我身上！」王老五拍著胸脯保證，「那破地沒人要，我出面，肯定給兄弟你拿個最低價！」
果然，由王老五這個前任村霸出面，村里很快就把地租給了陳二狗，價格便宜得跟白撿差不多。
地有了，陳二狗又雇了村里三個老實肯乾的閒漢，答應每天管飯還給工錢。
消息一傳開，村里又議論開了。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陳二狗這是要發大財啊！」
「我看懸，那破地能種出啥？」
「年輕人，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蛋！」
陳二狗才不管別人怎麼說，帶著雇來的人，熱火朝天地開始開荒。
就在他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王翠花扭著腰找上門來了。
「二狗，聽說你包了大地，要當大老闆了？」王翠花笑吟吟地說道，眼神往旁邊正在幫忙記工的張巧芬身上瞟了瞟。
張巧芬見到王翠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低下頭繼續寫寫畫畫。
陳二狗心裡一樂，知道有好戲看了。
他抹了把汗，說道：「翠花姐，你消息可真靈通。」
王翠花走到他跟前，用手帕給他扇風：「你這攤子鋪這麼大，進出帳目可得有個明白人管著。姐以前在娘家幫過工，會算帳，你看……」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了。
張巧芬聽到這話，抬起頭，看著王翠花，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
陳二狗看看王翠花，又看看張巧芬，心裡有了主意。
他哈哈一笑，大聲說道：「哎呀！翠花姐你來得正好！我正愁沒人管錢呢！」
他走到張巧芬身邊，拉起她的手，又對王翠花說：「嫂子心細，管著記工和日常開銷。翠花姐你經驗多，就當咱們的『財務總監』，管大帳！你倆配合，我就一百個放心了！」
「財務總監？」王翠花沒聽過這詞，但感覺是個官，臉上笑開了花，「成！姐肯定給你管得明明白白的！」
張巧芬聽了，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陳二狗當眾拉著她的手，承認她的地位，又讓她不好發作，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王翠花得意地瞥了張巧芬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看，二狗還是更看重我。
兩個女人眼神交匯，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噼啪作響。
陳二狗假裝沒看見，心裡暗笑：這才哪到哪，以後有你們爭的。
當晚，陳二狗先在自家，好聲好氣地把張巧芬哄睡了。
聽著張巧芬均勻的呼吸聲，陳二狗悄悄爬起身，躡手躡腳地溜出了門。
月光下，他像只狸貓一樣，熟門熟路地摸到了王翠花家。
王翠花果然還沒睡，正點著燈在炕上算帳呢，也不知道是真算帳還是在等他。
見陳二狗溜進來，王翠花放下帳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喲，大忙人，還知道來啊？不用陪你那『賢惠』的嫂子了？」
陳二狗嬉皮笑臉地湊上去，一把抱住她：「瞧你說的，我這不是來跟總監大人『對帳』嘛！」
王翠花假意推了他兩下，就半推半就地倒在了炕上。
兩人滾作一團。
情到濃時，王翠花掐著陳二狗腰上的肉，喘著氣問：「小冤家……你老實說……我跟你嫂子……到底誰更帶勁？」
陳二狗正在興頭上，順口就溜出一句：「床上當然是你翠花姐帶勁！床下嘛，還是我嫂子賢惠，會持家！」
這話一出，王翠花頓時醋意大發，又羞又惱，張開嘴就在陳二狗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哎喲！你屬狗的啊！」陳二狗疼得直咧嘴。
「讓你胡說！讓你心裡比較！」王翠花不鬆口，含糊地罵道。
陳二狗只好使出渾身解數，才把這醋罈子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