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底牌
「好一個『僅此而已』！」
陸衍發出一聲震動神魂的咆哮，那尊三米多高的魔軀之上，古老的黑色魔紋流轉得更加迅速，散發出的氣息比剛才還要狂暴數倍。
他不再有任何試探。
腳下的白玉地板在他一踏之下，徹底化為齏粉，他那龐大的身軀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這一次，他的雙拳齊出，帶起了兩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浪，如同兩條出淵的怒龍，誓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徹底撕碎！
面對這更加狂猛的攻勢，蘇白的神情依舊沒有變化。
他只是抬起了雙手，在身前緩緩劃出一個圓。
陰陽二氣流轉，那幅緩緩旋轉的太極圖印再次浮現，但這一次，它不再是單純的防禦。
「太極，開天！」
蘇白低語。
隨著他的話音，那幅黑白分明的太極圖印猛然向外擴張，黑白二氣不再是柔和的流轉，而是化作了兩柄開天闢地的神刃，一黑一白，以一種玄奧的軌跡，狠狠地絞向了陸衍轟來的雙拳！
轟隆隆——！
這一次的碰撞，比剛才要恐怖十倍不止！
元始殿內，狂暴的能量風暴徹底失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球體，瘋狂向外擴張。
那守護著大殿的上古神禁，在這一擊之下，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一道道裂紋出現在殿堂的牆壁與樑柱之上。
下一刻，整座元始殿的殿頂，被這股力量硬生生掀飛了出去！
無數的碎石瓦礫，混雜在能量風暴之中，向著四面八方激射。
兩道身影，一黑一白，從那崩塌的殿堂中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再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戰鬥，徹底爆發！
他們從元始殿內，打到了殿外。
陸衍的魔軀大開大合，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崩山斷岳的偉力，將一座座偏殿的屋頂直接踩碎，將一根根支撐仙宮的玉柱撞斷。
蘇白的陰陽道體飄逸靈動，左手烈日，右手皓月，陰陽二氣演化萬千，時而化作堅不可摧的壁壘，時而化作無堅不摧的利刃，與那蠻橫的魔軀不斷碰撞。
轟！
兩人交手的一擊餘波，將一座藏著無數靈草的藥園直接夷為平地，那些外界足以引起血戰的靈藥，在他們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野草。
轟隆！
又是一次對撞，一座存放著上古法器的兵器閣，從中間被硬生生打穿，無數寶光四溢的兵刃被能量風暴卷上半空，而後又被絞成漫天碎片。
整個玉虛宮，這座懸浮於雲端，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萬仙之鄉，在他們兩人的戰鬥下，開始分崩離析，不斷有巨大的建築殘骸從雲端之上，向著下方的崑崙山脈墜落。
……
與此同時，玉虛宮的外圍區域。
「快！這株『紫蘊龍王參』是我的！」
「滾開！這把『裂風劍』我看上了！」
來自世界各地的強者們，還在為了那些次一級的機緣，打得頭破血流，眼珠子都紅了。
聖殿騎士團與冬狼衛正在為了一池能洗鍊肉身的「九轉金液」而瘋狂廝殺，聖光與血氣交織，喊殺聲震天。
可就在這時。
一陣讓所有人都感到心膽俱裂的劇烈震動，從仙宮的最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股毀天滅地，讓他們連反抗念頭都生不出來的恐怖能量波動，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玉虛宮！
「呃……」
正在與一頭妖狼搏殺的冬狼衛壯漢，動作一僵，他感覺到了那股力量，那是一種讓他從靈魂深處都在顫慄的威壓。
「主啊……那是什麼？」
一名聖殿騎士停下了手中的長劍，他呆呆地看著仙宮深處，那片不斷有建築崩塌，空間都在扭曲的區域，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他們引以為傲的枷鎖境修為，在那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就像是狂風中的一粒塵埃。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些人爭得你死我活的所謂「機緣」，在真正的頂級強者眼中，恐怕連垃圾都算不上。
他們……只是在撿別人看不上的殘羹剩飯！
龍盾的陣營中。
蒼龍率領著隊伍，剛剛穩住陣腳，抵擋住一波散修的衝擊。
當他感受到那股從仙宮深處傳來的，仿佛要將整個崑崙都打沉的戰鬥波動時，他那張總是沉穩如山的面孔，第一次變得慘白。
「這……這就是『道主』級別的戰鬥嗎？」
他身旁，一名龍盾的精英隊員，聲音顫抖地開口。
蒼龍沒有回答。
他只是苦澀地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他之前還想著，就算蘇道主天下無敵，但龍盾集結整個華夏的力量，未必不能與之一較高下。
可現在他才明白。
那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他們與那種存在的差距，大到如同天塹，大到讓人絕望。
在那種力量面前，所謂的國家機器，所謂的萬人軍隊，都只是一個笑話。
……
轟——！
崑崙主峰之巔，兩道身影再次狠狠對撞，而後分開。
整座山峰的峰頂，在這一擊之下，被硬生生削平了近百米！
蘇白的身影飄然後退，落在一塊懸浮的巨石之上，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對面的陸衍，那龐大的魔軀之上，也出現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黑色的魔氣正在飛速修復著傷口。
蘇白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這場戰鬥，打得比他預想中要艱難。
陸衍的戰鬥方式，太老辣了！
他不僅僅是依靠【不滅魔軀】的蠻力，他對戰鬥時機的把握，對力量的運用，對破綻的洞察，都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界。
有好幾次，蘇白都感覺對方的攻擊，仿佛能預判自己的下一步動作，直指自己陰陽二氣流轉中最細微的那個薄弱點。
若非自己的【宇宙觀想圖】讓心境穩如磐石，反應速度遠超常人，恐怕早已被對方抓住破綻，一擊重創。
這個陸衍，他的戰鬥經驗，甚至比自己這個活了兩世的人，還要豐富！
就在這時。
對面的陸衍，忽然停止了攻擊。
他站在一片廢墟之上，看著蘇白，突然狂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暢快與癲狂。
「蘇白！你果然很強！強到讓我都感到了興奮！」
陸衍的笑聲一收，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蘇白，一字一句地開口。
「但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最大的依仗是什麼嗎？」
話音未落。
他在蘇白略帶疑惑的注視下，猛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小撮茶葉。
茶葉通體漆黑如墨，每一片都仿佛是由最深沉的暗夜凝聚而成，上面流轉著一種與蘇白的悟道茶相似，卻更加霸道，更加充滿侵略性的道韻。
「我的『霸道茶』，滋味如何，還請品鑑！」
陸衍狂笑著，猛地將手中的黑色茶葉，向著蘇白的方向，狠狠一灑！
呼——！
那幾十片漆黑的茶葉，在半空中無火自燃，瞬間化作了一股黑色的洪流。
那不是能量，也不是物質。
而是一種純粹的，充滿了霸道與毀滅意志的道韻衝擊！
它的目標，不是蘇白的肉身，而是他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識海！
陸衍很清楚，對付蘇白這種心境修為高深莫測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更強的道韻，去衝擊，去污染，去撕裂他的道心！
只要能讓他出現一瞬間的失神。
那就是一擊必殺的機會！
看著那撲面而來的，熟悉的霸道茶韻。
蘇白臉上的那一絲疑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
然後，在陸衍那志在必得的狂笑聲中，蘇白也笑了。
「我的道，豈是外物所能動搖？」
陸衍發出一聲震動神魂的咆哮，那尊三米多高的魔軀之上，古老的黑色魔紋流轉得更加迅速，散發出的氣息比剛才還要狂暴數倍。
他不再有任何試探。
腳下的白玉地板在他一踏之下，徹底化為齏粉，他那龐大的身軀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這一次，他的雙拳齊出，帶起了兩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浪，如同兩條出淵的怒龍，誓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徹底撕碎！
面對這更加狂猛的攻勢，蘇白的神情依舊沒有變化。
他只是抬起了雙手，在身前緩緩劃出一個圓。
陰陽二氣流轉，那幅緩緩旋轉的太極圖印再次浮現，但這一次，它不再是單純的防禦。
「太極，開天！」
蘇白低語。
隨著他的話音，那幅黑白分明的太極圖印猛然向外擴張，黑白二氣不再是柔和的流轉，而是化作了兩柄開天闢地的神刃，一黑一白，以一種玄奧的軌跡，狠狠地絞向了陸衍轟來的雙拳！
轟隆隆——！
這一次的碰撞，比剛才要恐怖十倍不止！
元始殿內，狂暴的能量風暴徹底失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球體，瘋狂向外擴張。
那守護著大殿的上古神禁，在這一擊之下，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一道道裂紋出現在殿堂的牆壁與樑柱之上。
下一刻，整座元始殿的殿頂，被這股力量硬生生掀飛了出去！
無數的碎石瓦礫，混雜在能量風暴之中，向著四面八方激射。
兩道身影，一黑一白，從那崩塌的殿堂中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再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戰鬥，徹底爆發！
他們從元始殿內，打到了殿外。
陸衍的魔軀大開大合，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崩山斷岳的偉力，將一座座偏殿的屋頂直接踩碎，將一根根支撐仙宮的玉柱撞斷。
蘇白的陰陽道體飄逸靈動，左手烈日，右手皓月，陰陽二氣演化萬千，時而化作堅不可摧的壁壘，時而化作無堅不摧的利刃，與那蠻橫的魔軀不斷碰撞。
轟！
兩人交手的一擊餘波，將一座藏著無數靈草的藥園直接夷為平地，那些外界足以引起血戰的靈藥，在他們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野草。
轟隆！
又是一次對撞，一座存放著上古法器的兵器閣，從中間被硬生生打穿，無數寶光四溢的兵刃被能量風暴卷上半空，而後又被絞成漫天碎片。
整個玉虛宮，這座懸浮於雲端，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萬仙之鄉，在他們兩人的戰鬥下，開始分崩離析，不斷有巨大的建築殘骸從雲端之上，向著下方的崑崙山脈墜落。
……
與此同時，玉虛宮的外圍區域。
「快！這株『紫蘊龍王參』是我的！」
「滾開！這把『裂風劍』我看上了！」
來自世界各地的強者們，還在為了那些次一級的機緣，打得頭破血流，眼珠子都紅了。
聖殿騎士團與冬狼衛正在為了一池能洗鍊肉身的「九轉金液」而瘋狂廝殺，聖光與血氣交織，喊殺聲震天。
可就在這時。
一陣讓所有人都感到心膽俱裂的劇烈震動，從仙宮的最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股毀天滅地，讓他們連反抗念頭都生不出來的恐怖能量波動，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玉虛宮！
「呃……」
正在與一頭妖狼搏殺的冬狼衛壯漢，動作一僵，他感覺到了那股力量，那是一種讓他從靈魂深處都在顫慄的威壓。
「主啊……那是什麼？」
一名聖殿騎士停下了手中的長劍，他呆呆地看著仙宮深處，那片不斷有建築崩塌，空間都在扭曲的區域，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他們引以為傲的枷鎖境修為，在那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就像是狂風中的一粒塵埃。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些人爭得你死我活的所謂「機緣」，在真正的頂級強者眼中，恐怕連垃圾都算不上。
他們……只是在撿別人看不上的殘羹剩飯！
龍盾的陣營中。
蒼龍率領著隊伍，剛剛穩住陣腳，抵擋住一波散修的衝擊。
當他感受到那股從仙宮深處傳來的，仿佛要將整個崑崙都打沉的戰鬥波動時，他那張總是沉穩如山的面孔，第一次變得慘白。
「這……這就是『道主』級別的戰鬥嗎？」
他身旁，一名龍盾的精英隊員，聲音顫抖地開口。
蒼龍沒有回答。
他只是苦澀地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他之前還想著，就算蘇道主天下無敵，但龍盾集結整個華夏的力量，未必不能與之一較高下。
可現在他才明白。
那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他們與那種存在的差距，大到如同天塹，大到讓人絕望。
在那種力量面前，所謂的國家機器，所謂的萬人軍隊，都只是一個笑話。
……
轟——！
崑崙主峰之巔，兩道身影再次狠狠對撞，而後分開。
整座山峰的峰頂，在這一擊之下，被硬生生削平了近百米！
蘇白的身影飄然後退，落在一塊懸浮的巨石之上，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對面的陸衍，那龐大的魔軀之上，也出現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黑色的魔氣正在飛速修復著傷口。
蘇白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這場戰鬥，打得比他預想中要艱難。
陸衍的戰鬥方式，太老辣了！
他不僅僅是依靠【不滅魔軀】的蠻力，他對戰鬥時機的把握，對力量的運用，對破綻的洞察，都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界。
有好幾次，蘇白都感覺對方的攻擊，仿佛能預判自己的下一步動作，直指自己陰陽二氣流轉中最細微的那個薄弱點。
若非自己的【宇宙觀想圖】讓心境穩如磐石，反應速度遠超常人，恐怕早已被對方抓住破綻，一擊重創。
這個陸衍，他的戰鬥經驗，甚至比自己這個活了兩世的人，還要豐富！
就在這時。
對面的陸衍，忽然停止了攻擊。
他站在一片廢墟之上，看著蘇白，突然狂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暢快與癲狂。
「蘇白！你果然很強！強到讓我都感到了興奮！」
陸衍的笑聲一收，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蘇白，一字一句地開口。
「但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最大的依仗是什麼嗎？」
話音未落。
他在蘇白略帶疑惑的注視下，猛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小撮茶葉。
茶葉通體漆黑如墨，每一片都仿佛是由最深沉的暗夜凝聚而成，上面流轉著一種與蘇白的悟道茶相似，卻更加霸道，更加充滿侵略性的道韻。
「我的『霸道茶』，滋味如何，還請品鑑！」
陸衍狂笑著，猛地將手中的黑色茶葉，向著蘇白的方向，狠狠一灑！
呼——！
那幾十片漆黑的茶葉，在半空中無火自燃，瞬間化作了一股黑色的洪流。
那不是能量，也不是物質。
而是一種純粹的，充滿了霸道與毀滅意志的道韻衝擊！
它的目標，不是蘇白的肉身，而是他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識海！
陸衍很清楚，對付蘇白這種心境修為高深莫測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更強的道韻，去衝擊，去污染，去撕裂他的道心！
只要能讓他出現一瞬間的失神。
那就是一擊必殺的機會！
看著那撲面而來的，熟悉的霸道茶韻。
蘇白臉上的那一絲疑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
然後，在陸衍那志在必得的狂笑聲中，蘇白也笑了。
「我的道，豈是外物所能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