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報仇
幾日後。
慈安宮的內侍匆匆跑進主殿，還未等他開口，謝太后問道：「還沒找到人？」
內侍跪下，抖著聲音道：「回太后，沒，沒有。」
謝太后陰沉著臉，好半晌才吐出兩個字：「逆子。」
她給昭妃下藥裴樾竟這麼快知道了，說慈安宮沒有裴樾的眼線誰信？
殿內伺候的宮婢聞言，忙不迭跪下，屋內一陣靜默。
謝太后就一個兒子，就是當今皇帝，逆子還能是罵誰？這話謝太后敢罵，他們不敢聽啊。
「走，隨哀家去跟陛下要人。」
在謝太后九歲的時候，徐嬤嬤便跟在了她身邊，伺候了她幾十年。
如今徐嬤嬤落在她兒子手裡，她自己的兒子什麼脾性她還能不清楚？
若是不理會，徐嬤嬤只怕是死無全屍，她怎麼捨得就這麼讓徐嬤嬤死了。
沒走兩步，滿身潰爛的徐嬤嬤被丟在她面前。
謝太后發抖的手指著緩步進來的裴樾：「皇帝，你.......」
「母后若是管教不了身邊的人，朕便幫母后管教。」
裴樾接過於安遞過來的匕首，慢條斯理在只剩下一口氣的徐嬤嬤胸口往下滑，鮮血順著匕首一路涌了出來。
腐爛的內臟隨著裴樾的動作袒露在眾人面前，他親手將徐嬤嬤開膛破肚。
最殘忍的是，徐嬤嬤還吊著一口氣沒死，可她連喉嚨都腐爛了，想喊又喊不出來，極致的疼痛讓她不住地扭曲著身體。
這與凌遲處死沒什麼區別。
「母后不是想看這毒藥的藥性如何？朕讓人給徐嬤嬤餵了兩倍的劑量，母后可還滿意？」
謝太后食指指著裴樾久久發不出聲音，指尖的涼意順著血液蔓延到心臟，她連呼吸都帶著顫，不知道是恐懼還是被氣的。
窗外不知何時聚起了烏雲，一聲悶雷滾過天際，驚得窗欞輕輕作響，豆大的雨點隨即砸落。
於安的驚恐的聲音拌著雨點的噼啪聲傳進屋內。
「昭，昭妃娘娘，您這是幹什麼？」
「娘娘，您不能這樣進去，哎喲，娘娘啊.......」
裴樾神色一凜，剛想踏步出去，便見涼知意渾身濕漉漉的，
她只穿著一身白色裡衣，臉色慘白披頭散髮，手持著一把劍伴著雷聲不徐不緩走進來，猶如一隻女鬼。
「鳳儀.......」
跟在她身後的一群內侍和宮婢忙不迭跑到她前面跪了一地阻擋了她的去路。
春梅和青蘭跪在裴樾和謝太后面前猛磕頭：「求陛下恕罪，太后娘娘恕罪，娘娘她夢魘了。」
謝太后因徐嬤嬤之死憋了一肚子氣，正愁沒理由殺了涼知意，沒想到涼知意倒是送上門來了。
她眯了眯眼眸：「夢魘？」
謝太后剛吐出兩個字，涼知意卻像是瘋了般，抬起劍指向謝太后，神色癲狂：「鳳儀，我要殺了你，鳳儀，你去死，去死！！」
她想衝過去，可身前跪著的宮婢和內侍齊齊擋住她的去路。
春梅反應極快，撲過去抱住涼知意，情急之下，她也管不了那劍會不會傷到她了。
「娘娘，誰是鳳儀？這裡沒有鳳儀，娘娘你醒醒啊，別再這樣了。 」
裴樾幾步過去，直接將人攬進懷裡，輕鬆奪走涼知意的劍扔在地上。
涼知意瘋狂掙扎，嘴裡胡言亂語：「放開我，他們害死我外公外婆，害死了我，害媽媽不得好死，我要殺了她，殺.......」
裴樾冷著臉，一掌劈向她後脖頸。
謝太后指著昏倒在裴樾懷裡的涼知意怒道：「你就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跟哀家置氣？」
「她剛剛這副鬼樣子哪裡是夢魘，這明明是癔症，這麼一個瘋女人提劍來刺殺哀家，你還要護著她嗎，皇帝，哀家看你是魔怔了。」
裴樾抿唇，看了眼於安，於安意會，擺擺手讓所有的宮婢和內侍全都退下去。
然後命人封鎖慈安宮，以免消息泄露，而於昭早已去處理一路見到涼知意提著劍闖向慈安宮的人。
好在剛剛下著大雨電閃雷鳴的，宮道上很少人走動。
「今日她膽敢提劍刺殺哀家，皇帝，你別告訴哀家，此等毒婦你還要包庇她。」
謝太后不依不饒，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能治涼知意的罪，她哪能輕易放過。
裴樾神色淡淡：」昭妃因何受刺激想必母后心裡一清二楚。」
「母后有這閒工夫，還是去操心操心謝國公吧。」
裴樾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謝太后一愣。
「什麼意思？」
裴樾冷哼一聲：「謝國公當初因何被革職母后不清楚？」
「私造兵器，豢養私兵，打著口號是為了扶持朕登上皇位，可他心裡在想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當初若不是朕在先帝下令徹查之前收腹了兵器和私兵，可就不是革職這麼簡單了。」
當時的形勢是不允許他有一個意圖謀反的外祖家，不然他又怎會去費盡心思保住謝家。
現在的謝家雖被裴樾暗中控制著，表面卻維繫著昔日的榮光，已經是一個很不錯的結局了。
可到底禁不住一些人想要作死。
裴樾嗤笑：「現在邊疆戰亂，朕的幾個好舅舅又趁亂私召兵馬，購買兵器，母后覺得.......他們意欲何為？」
謝太后怎麼也不相信謝家會有造反的心思，連連說了好幾個不可能。
裴樾不再多費口舌，淡聲道：「以後母后只管頤養天年，不用再管前朝後宮之事，朕自有安排，至於母后宮裡的人，伺候母后不周，朕會重新給母后送一批人過來。」
撂下話，便抱著涼知意大步離去。
謝太后癱坐在軟榻上，她很了解她這個兒子的性子，能這麼明著跟她說出口的事，說明已經證據確鑿，而且準備拿人了。
謝家.......完了。
「持劍闖進慈安宮？」德妃從床榻上坐起來：「她瘋了不成？」
寶娟站在床邊，回道：「聽我們的人說確實如此。」
「這樣更好，讓我們的人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眾口悠悠，本宮就不信這回陛下還能保得住她。」
可寶娟卻不似德妃那麼興奮，勸道：「娘娘三思，當初蕭側妃只因告發昭妃私自購買避子藥，便被陛下處置了，娘娘與蕭側妃一同入東宮，自是清楚昭妃未進東宮之前蕭側妃是最得寵的，可陛下說殺便殺了。」
「雖明面上說是蕭側妃在叛亂中而死，可我們心裡都明白她是被陛下處死的，就連陛下登基後也沒有給她追封，現在蕭家也大不如從前。」
德妃聽了後更氣了：「那怎麼辦，那個賤人不死，陛下就不會來長月殿。」
「昭妃闖進慈安宮後，陛下身邊的人便出來善後了，凡是見到昭妃的人都抓起來秘密處理了，好在我們的人機靈借著雨勢躲了過去，娘娘，這件事我們只能按兵不動，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不然的話，就是下一個蕭側妃。
德妃思量了一會兒，覺得寶娟說的有道理：「她這番行事，太后能忍她？本宮看陛下能護她到幾時？」
寶娟看勸住了人，倒也鬆了口氣，他們這些奴婢的命全系在主子身上，主子若是行錯事出了事，那他們也活不了。
「娘娘說的是，更何況娘娘有皇長子，以後.....誰能說得准最後的贏家是誰呢。」
慈安宮的內侍匆匆跑進主殿，還未等他開口，謝太后問道：「還沒找到人？」
內侍跪下，抖著聲音道：「回太后，沒，沒有。」
謝太后陰沉著臉，好半晌才吐出兩個字：「逆子。」
她給昭妃下藥裴樾竟這麼快知道了，說慈安宮沒有裴樾的眼線誰信？
殿內伺候的宮婢聞言，忙不迭跪下，屋內一陣靜默。
謝太后就一個兒子，就是當今皇帝，逆子還能是罵誰？這話謝太后敢罵，他們不敢聽啊。
「走，隨哀家去跟陛下要人。」
在謝太后九歲的時候，徐嬤嬤便跟在了她身邊，伺候了她幾十年。
如今徐嬤嬤落在她兒子手裡，她自己的兒子什麼脾性她還能不清楚？
若是不理會，徐嬤嬤只怕是死無全屍，她怎麼捨得就這麼讓徐嬤嬤死了。
沒走兩步，滿身潰爛的徐嬤嬤被丟在她面前。
謝太后發抖的手指著緩步進來的裴樾：「皇帝，你.......」
「母后若是管教不了身邊的人，朕便幫母后管教。」
裴樾接過於安遞過來的匕首，慢條斯理在只剩下一口氣的徐嬤嬤胸口往下滑，鮮血順著匕首一路涌了出來。
腐爛的內臟隨著裴樾的動作袒露在眾人面前，他親手將徐嬤嬤開膛破肚。
最殘忍的是，徐嬤嬤還吊著一口氣沒死，可她連喉嚨都腐爛了，想喊又喊不出來，極致的疼痛讓她不住地扭曲著身體。
這與凌遲處死沒什麼區別。
「母后不是想看這毒藥的藥性如何？朕讓人給徐嬤嬤餵了兩倍的劑量，母后可還滿意？」
謝太后食指指著裴樾久久發不出聲音，指尖的涼意順著血液蔓延到心臟，她連呼吸都帶著顫，不知道是恐懼還是被氣的。
窗外不知何時聚起了烏雲，一聲悶雷滾過天際，驚得窗欞輕輕作響，豆大的雨點隨即砸落。
於安的驚恐的聲音拌著雨點的噼啪聲傳進屋內。
「昭，昭妃娘娘，您這是幹什麼？」
「娘娘，您不能這樣進去，哎喲，娘娘啊.......」
裴樾神色一凜，剛想踏步出去，便見涼知意渾身濕漉漉的，
她只穿著一身白色裡衣，臉色慘白披頭散髮，手持著一把劍伴著雷聲不徐不緩走進來，猶如一隻女鬼。
「鳳儀.......」
跟在她身後的一群內侍和宮婢忙不迭跑到她前面跪了一地阻擋了她的去路。
春梅和青蘭跪在裴樾和謝太后面前猛磕頭：「求陛下恕罪，太后娘娘恕罪，娘娘她夢魘了。」
謝太后因徐嬤嬤之死憋了一肚子氣，正愁沒理由殺了涼知意，沒想到涼知意倒是送上門來了。
她眯了眯眼眸：「夢魘？」
謝太后剛吐出兩個字，涼知意卻像是瘋了般，抬起劍指向謝太后，神色癲狂：「鳳儀，我要殺了你，鳳儀，你去死，去死！！」
她想衝過去，可身前跪著的宮婢和內侍齊齊擋住她的去路。
春梅反應極快，撲過去抱住涼知意，情急之下，她也管不了那劍會不會傷到她了。
「娘娘，誰是鳳儀？這裡沒有鳳儀，娘娘你醒醒啊，別再這樣了。 」
裴樾幾步過去，直接將人攬進懷裡，輕鬆奪走涼知意的劍扔在地上。
涼知意瘋狂掙扎，嘴裡胡言亂語：「放開我，他們害死我外公外婆，害死了我，害媽媽不得好死，我要殺了她，殺.......」
裴樾冷著臉，一掌劈向她後脖頸。
謝太后指著昏倒在裴樾懷裡的涼知意怒道：「你就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跟哀家置氣？」
「她剛剛這副鬼樣子哪裡是夢魘，這明明是癔症，這麼一個瘋女人提劍來刺殺哀家，你還要護著她嗎，皇帝，哀家看你是魔怔了。」
裴樾抿唇，看了眼於安，於安意會，擺擺手讓所有的宮婢和內侍全都退下去。
然後命人封鎖慈安宮，以免消息泄露，而於昭早已去處理一路見到涼知意提著劍闖向慈安宮的人。
好在剛剛下著大雨電閃雷鳴的，宮道上很少人走動。
「今日她膽敢提劍刺殺哀家，皇帝，你別告訴哀家，此等毒婦你還要包庇她。」
謝太后不依不饒，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能治涼知意的罪，她哪能輕易放過。
裴樾神色淡淡：」昭妃因何受刺激想必母后心裡一清二楚。」
「母后有這閒工夫，還是去操心操心謝國公吧。」
裴樾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謝太后一愣。
「什麼意思？」
裴樾冷哼一聲：「謝國公當初因何被革職母后不清楚？」
「私造兵器，豢養私兵，打著口號是為了扶持朕登上皇位，可他心裡在想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當初若不是朕在先帝下令徹查之前收腹了兵器和私兵，可就不是革職這麼簡單了。」
當時的形勢是不允許他有一個意圖謀反的外祖家，不然他又怎會去費盡心思保住謝家。
現在的謝家雖被裴樾暗中控制著，表面卻維繫著昔日的榮光，已經是一個很不錯的結局了。
可到底禁不住一些人想要作死。
裴樾嗤笑：「現在邊疆戰亂，朕的幾個好舅舅又趁亂私召兵馬，購買兵器，母后覺得.......他們意欲何為？」
謝太后怎麼也不相信謝家會有造反的心思，連連說了好幾個不可能。
裴樾不再多費口舌，淡聲道：「以後母后只管頤養天年，不用再管前朝後宮之事，朕自有安排，至於母后宮裡的人，伺候母后不周，朕會重新給母后送一批人過來。」
撂下話，便抱著涼知意大步離去。
謝太后癱坐在軟榻上，她很了解她這個兒子的性子，能這麼明著跟她說出口的事，說明已經證據確鑿，而且準備拿人了。
謝家.......完了。
「持劍闖進慈安宮？」德妃從床榻上坐起來：「她瘋了不成？」
寶娟站在床邊，回道：「聽我們的人說確實如此。」
「這樣更好，讓我們的人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眾口悠悠，本宮就不信這回陛下還能保得住她。」
可寶娟卻不似德妃那麼興奮，勸道：「娘娘三思，當初蕭側妃只因告發昭妃私自購買避子藥，便被陛下處置了，娘娘與蕭側妃一同入東宮，自是清楚昭妃未進東宮之前蕭側妃是最得寵的，可陛下說殺便殺了。」
「雖明面上說是蕭側妃在叛亂中而死，可我們心裡都明白她是被陛下處死的，就連陛下登基後也沒有給她追封，現在蕭家也大不如從前。」
德妃聽了後更氣了：「那怎麼辦，那個賤人不死，陛下就不會來長月殿。」
「昭妃闖進慈安宮後，陛下身邊的人便出來善後了，凡是見到昭妃的人都抓起來秘密處理了，好在我們的人機靈借著雨勢躲了過去，娘娘，這件事我們只能按兵不動，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不然的話，就是下一個蕭側妃。
德妃思量了一會兒，覺得寶娟說的有道理：「她這番行事，太后能忍她？本宮看陛下能護她到幾時？」
寶娟看勸住了人，倒也鬆了口氣，他們這些奴婢的命全系在主子身上，主子若是行錯事出了事，那他們也活不了。
「娘娘說的是，更何況娘娘有皇長子，以後.....誰能說得准最後的贏家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