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囚禁
自她禁足之後，一連三個月裴樾都沒有踏入過飛羽殿。
涼知意倒也不是想見裴樾，主要是困在這裡寸步不能踏出去，時日久了，她覺得自己都快憋出毛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裴樾有吩咐過，反正在所有人眼中她失寵了的這幾個月里，沒人敢苛待了她的衣食住行。
她幾乎失去了和外界的所有聯繫，外面發生了什麼她完全不知道，沒有裴樾的允許，飛羽殿的所有奴僕是不敢擅自給她傳遞消息的。
飛羽殿所有人全都是裴樾的眼線，裴樾雖不來，卻對她的狀況了如指掌。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青蘭告訴她春梅已經養好了身體了。
不知是何原因，她越來越睏倦，整日只想窩在床上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搭在她的手腕上。
她醒了，沒睜開眼，任由旁邊的人折騰。
反正她現在是籠中之鳥，她的一切她自己說了不算。
被關了三個月，她總算是明白了，皇權便是皇權，裴樾允許她偶有情趣般的不講規矩，但決不允許她越矩。
一開始她以為對裴樾來說她是特別的，現在才明白，她不是。
她與東宮裡的眾多女人一樣，都只是取悅裴樾的玩意兒。
終於，那點溫熱離開了她的手腕。
「李太醫，良媛怎麼樣了？」青蘭將她的手放進被窩裡，替她掖了掖被子，問道。
李太醫看了眼涼知意，微微嘆了聲道：「良媛身體沒什麼問題，主要是心病，我先開一副藥方，讓良媛先喝著，其餘的，等我先跟殿下稟報了，讓殿下拿主意。」
「是，李太醫這邊請。」青蘭放下床幔，引著李太醫出去。
聽著腳步聲漸遠，涼知意眼皮微微掀開看向一旁，果然，床幔之外還站著兩個侍婢。
涼知意在心裡嗤了聲，也懶得起來了，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又被青蘭叫醒了。
「良媛，該起來用晚膳了。」
涼知意的意識有一瞬的迷糊，竟又睡到傍晚了嗎？
「嗯。」
睡了這麼久她也餓了，只是沒什麼食慾，吃了一點便吃不下了。
青蘭見勸不動她多吃一點，只好讓一旁的侍婢把湯藥端過來。
涼知意自然知道這個是什麼湯藥，她也不問，乖乖喝了，整個人乖到離譜。
喝完藥，涼知意到院子裡走走，這是每晚她都會做的事。
青蘭拿著一件狐裘追出來給她披上，然後把湯婆子塞到她手裡：「良媛，當心著涼了？」
涼知意望著漆黑的夜空，伸手接過飄落下來的雪花，直到雪花在她手裡融化了，她才把手縮回狐裘里。
「青蘭，快到年關了吧？」
每天過得渾渾噩噩的，她並不知道實際的日子，只是猜測，應該快過年了。
青蘭點頭：「明日便是除夕了。」
涼知意輕笑，這度日如年的日子，總算讓她熬到了年關。
如果是在現代，此時她會做什麼呢？
大概是公司放假了後她回去跟父母吃團圓飯，一起跨年，大年初一約上幾個朋友去打麻將，燒烤，唱K.........
她合上眼皮緩了緩酸澀的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問，
「收到高家的回信了嗎？」
青蘭思忖了片刻，終是如實回答：「.......沒有。」
涼知意笑了，她更加確定了，當時她寄出所有的信，全都被裴樾截胡了吧。
這幾個月以來閒著也不是完全沒收穫，至少她現在幾乎可以確定，裴樾很早之前便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了。
她藏起來的金銀細軟，很大概率也是裴樾的人拿走了的。
涼知意閉上眼，任由寒冷夾雪的風刺著她的臉頰。
她想她這輩子算是完了，裴樾這狗東西，盯她盯得這麼緊，她要怎麼破局？
眼看著風雪愈加大了，青蘭勸道：「良媛，風大了，回屋吧。」
涼知意像是沒聽到般站著一動不動，良久，她從懷裡掏出一張薄紙和當時讓春梅當首飾的銀票一同遞給青蘭。
「這是春梅的賣身契，你明日拿去交給她，讓她去官府脫了奴籍便走吧，別回來了。」
青蘭接過賣身契和銀票：「是，奴婢明早便去辦........只是春梅姑娘未必肯走，她一直都想著要回來伺候良媛呢。」
涼知意沒有回應青蘭的話，抬腳轉身回屋了。
春梅想要回來，不是她能說了算，她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事就是放她走。
一個侍婢而已，裴樾不會為難她。
不知是喝了藥的原因還是白日裡睡多了，半夜，她竟失眠了。
正在床上數綿羊時，她聽到守夜的侍婢輕聲請安後，然後就是窸窣的衣料摩擦的聲音，應該是守夜的侍婢正在給他更衣。
涼知意坐起身來，透過若隱若現的床帳，能看到裴樾正伸著手在火盆上烤火。
好一會兒才向她這邊走過來。
裴樾撩開床帳時見她還沒睡，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侍婢點燈，一語不發站在床邊靜靜看著她。
涼知意在心裡哼了聲，關了她三個月，難不成還想讓她主動求和嗎？
反正都這樣了，她不介意再被他關久一點。
頭一偏，又縮回裘被裡，大冬天的，他不冷她冷。
良久後，她似乎聽到裴樾發出一聲輕笑，緊接著裴樾也鑽入裘被裡，伸手將她捲入懷中。
瞬間一股被裴樾從外面帶來的寒氣席捲她全身，她瑟縮了一下，本能的要把他推開，卻被裴樾抱得更緊。
很快，這股涼意就被裴樾身上的熱氣取代。
裴樾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味道。
涼知意有股不好的的預感，剛想掙開就被裴樾摁住。
「別動。」
涼知意感受到她腹部的觸碰，僵著身體不敢再動。
「你.......來找我就為了這事？」涼知意有些氣惱。
裴樾撫上她的圓潤，喉嚨滾動了一道。
涼知意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剛想說什麼，裴樾便將她提溜起來吻住她的唇，只輾轉幾下，隨後像暴風雨一樣將她拆吃入腹。
幾乎將近天明，裴樾才停下來，卻依舊長手長腳把她包裹住。
她累得快虛脫了，也懶得動彈，閉上眼便極快地睡了過去。
在迷離之際，她似乎聽到裴樾的聲音：「再等等，很快我便會放你出去了。」
涼知意倒也不是想見裴樾，主要是困在這裡寸步不能踏出去，時日久了，她覺得自己都快憋出毛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裴樾有吩咐過，反正在所有人眼中她失寵了的這幾個月里，沒人敢苛待了她的衣食住行。
她幾乎失去了和外界的所有聯繫，外面發生了什麼她完全不知道，沒有裴樾的允許，飛羽殿的所有奴僕是不敢擅自給她傳遞消息的。
飛羽殿所有人全都是裴樾的眼線，裴樾雖不來，卻對她的狀況了如指掌。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青蘭告訴她春梅已經養好了身體了。
不知是何原因，她越來越睏倦，整日只想窩在床上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搭在她的手腕上。
她醒了，沒睜開眼，任由旁邊的人折騰。
反正她現在是籠中之鳥，她的一切她自己說了不算。
被關了三個月，她總算是明白了，皇權便是皇權，裴樾允許她偶有情趣般的不講規矩，但決不允許她越矩。
一開始她以為對裴樾來說她是特別的，現在才明白，她不是。
她與東宮裡的眾多女人一樣，都只是取悅裴樾的玩意兒。
終於，那點溫熱離開了她的手腕。
「李太醫，良媛怎麼樣了？」青蘭將她的手放進被窩裡，替她掖了掖被子，問道。
李太醫看了眼涼知意，微微嘆了聲道：「良媛身體沒什麼問題，主要是心病，我先開一副藥方，讓良媛先喝著，其餘的，等我先跟殿下稟報了，讓殿下拿主意。」
「是，李太醫這邊請。」青蘭放下床幔，引著李太醫出去。
聽著腳步聲漸遠，涼知意眼皮微微掀開看向一旁，果然，床幔之外還站著兩個侍婢。
涼知意在心裡嗤了聲，也懶得起來了，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又被青蘭叫醒了。
「良媛，該起來用晚膳了。」
涼知意的意識有一瞬的迷糊，竟又睡到傍晚了嗎？
「嗯。」
睡了這麼久她也餓了，只是沒什麼食慾，吃了一點便吃不下了。
青蘭見勸不動她多吃一點，只好讓一旁的侍婢把湯藥端過來。
涼知意自然知道這個是什麼湯藥，她也不問，乖乖喝了，整個人乖到離譜。
喝完藥，涼知意到院子裡走走，這是每晚她都會做的事。
青蘭拿著一件狐裘追出來給她披上，然後把湯婆子塞到她手裡：「良媛，當心著涼了？」
涼知意望著漆黑的夜空，伸手接過飄落下來的雪花，直到雪花在她手裡融化了，她才把手縮回狐裘里。
「青蘭，快到年關了吧？」
每天過得渾渾噩噩的，她並不知道實際的日子，只是猜測，應該快過年了。
青蘭點頭：「明日便是除夕了。」
涼知意輕笑，這度日如年的日子，總算讓她熬到了年關。
如果是在現代，此時她會做什麼呢？
大概是公司放假了後她回去跟父母吃團圓飯，一起跨年，大年初一約上幾個朋友去打麻將，燒烤，唱K.........
她合上眼皮緩了緩酸澀的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問，
「收到高家的回信了嗎？」
青蘭思忖了片刻，終是如實回答：「.......沒有。」
涼知意笑了，她更加確定了，當時她寄出所有的信，全都被裴樾截胡了吧。
這幾個月以來閒著也不是完全沒收穫，至少她現在幾乎可以確定，裴樾很早之前便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了。
她藏起來的金銀細軟，很大概率也是裴樾的人拿走了的。
涼知意閉上眼，任由寒冷夾雪的風刺著她的臉頰。
她想她這輩子算是完了，裴樾這狗東西，盯她盯得這麼緊，她要怎麼破局？
眼看著風雪愈加大了，青蘭勸道：「良媛，風大了，回屋吧。」
涼知意像是沒聽到般站著一動不動，良久，她從懷裡掏出一張薄紙和當時讓春梅當首飾的銀票一同遞給青蘭。
「這是春梅的賣身契，你明日拿去交給她，讓她去官府脫了奴籍便走吧，別回來了。」
青蘭接過賣身契和銀票：「是，奴婢明早便去辦........只是春梅姑娘未必肯走，她一直都想著要回來伺候良媛呢。」
涼知意沒有回應青蘭的話，抬腳轉身回屋了。
春梅想要回來，不是她能說了算，她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事就是放她走。
一個侍婢而已，裴樾不會為難她。
不知是喝了藥的原因還是白日裡睡多了，半夜，她竟失眠了。
正在床上數綿羊時，她聽到守夜的侍婢輕聲請安後，然後就是窸窣的衣料摩擦的聲音，應該是守夜的侍婢正在給他更衣。
涼知意坐起身來，透過若隱若現的床帳，能看到裴樾正伸著手在火盆上烤火。
好一會兒才向她這邊走過來。
裴樾撩開床帳時見她還沒睡，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侍婢點燈，一語不發站在床邊靜靜看著她。
涼知意在心裡哼了聲，關了她三個月，難不成還想讓她主動求和嗎？
反正都這樣了，她不介意再被他關久一點。
頭一偏，又縮回裘被裡，大冬天的，他不冷她冷。
良久後，她似乎聽到裴樾發出一聲輕笑，緊接著裴樾也鑽入裘被裡，伸手將她捲入懷中。
瞬間一股被裴樾從外面帶來的寒氣席捲她全身，她瑟縮了一下，本能的要把他推開，卻被裴樾抱得更緊。
很快，這股涼意就被裴樾身上的熱氣取代。
裴樾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味道。
涼知意有股不好的的預感，剛想掙開就被裴樾摁住。
「別動。」
涼知意感受到她腹部的觸碰，僵著身體不敢再動。
「你.......來找我就為了這事？」涼知意有些氣惱。
裴樾撫上她的圓潤，喉嚨滾動了一道。
涼知意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剛想說什麼，裴樾便將她提溜起來吻住她的唇，只輾轉幾下，隨後像暴風雨一樣將她拆吃入腹。
幾乎將近天明，裴樾才停下來，卻依舊長手長腳把她包裹住。
她累得快虛脫了，也懶得動彈，閉上眼便極快地睡了過去。
在迷離之際，她似乎聽到裴樾的聲音：「再等等，很快我便會放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