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裴樾是個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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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侍衛「送」十五皇子和六公主走後,裴樾命人將一個嶄新的同心紅絲帶拿過來。

  裴樾把玩著同心紅絲帶,嘲弄地看著她:「呵~糊弄孤?哄騙孤?與十五弟私會,還真是有膽量,想好怎麼死了嗎?」

  他已經好久沒有跟她自稱孤了,現在連孤都出來了,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一股涼風吹過,涼知意打了個冷顫,這種時候就是打死她也不能承認:「我......我沒有,沒有和十五皇子私會,今日是六公主邀約我出來遊玩的。」

  本來她還想著等十五皇子求陛下賜婚,屆時塵埃落定,裴樾就算再怎麼樣,礙於言官裴樾也不會對她怎麼樣,沒想到現在就栽了。

  裴樾聲音涼涼:「掛同心紅絲帶?想和誰永結同心,十五弟?」

  涼知意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解釋:「不不不,殿下誤會了,剛剛我掛的那個同心紅絲帶是在地上撿的,我只是幫人家重新掛上去。」

  裴樾哼了一聲,丟給她一支筆:「那麼喜歡掛,寫上名字,今晚讓你掛個夠。」

  涼知意懵了:「寫誰的名字?」

  裴樾視線斜過來:「你說呢?」

  涼知意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裴樾:「我們的?」

  就算裴樾納了她,她也只是個妾室。

  人家都是原配夫妻才會掛這玩意兒,她算是個什麼東西?

  收到裴樾能凍死人的眼神,涼知意硬著頭皮道:「殿、殿下,這.........不合適。」

  裴樾冷嗤一聲,話語間輕描淡寫:「不合適?那便把你掛上去。」

  把她掛上去那她就不是姓涼,而是得真的涼了,

  「合適合適,殿下說合適就合適。」

  涼知意一個人要寫還要自己掛,樹上的同心紅絲帶實在多,不太方便掛上去,春梅要幫忙,裴樾還不讓。

  一連掛了十幾個同心紅絲帶之後,也沒聽到裴樾說停,涼知意只好硬著頭皮胡說八道:「殿下,掛多了就不靈了。」

  裴樾掃了她一眼,冷聲吐出兩個字:「帶走。」

  於是乎,她又被拎回東宮了。

  得,那十幾個同心紅絲帶白掛了,這狗太子壓根就沒打算放過她。

  東宮裴樾的寢殿裡

  涼知意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餘光瞄著桌子上的三杯酒,心裡不住地罵著裴樾不是人,嘴裡卻說著軟話,

  「殿下,我、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隨便跟別人亂跑了。」

  裴樾慵懶地依靠在貴妃榻上,掃了一眼桌上的酒杯,神情玩味,

  「這三杯酒里,一杯是毒酒,一杯是合歡散,一杯裡面什麼都沒有,你選一杯喝了,選到那杯沒下藥的,孤便放你回去。」

  涼知意只覺得腿軟,若是選到毒酒她不得掛了啊。

  她直接跪下抱著裴樾的大腿認錯:「殿下,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了,別殺我........嗚嗚嗚嗚.........」

  裴樾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乾淨的臉頰,這女人哭聲大,臉上卻一顆淚珠都沒有,假的要命。

  他鬆開手:「是自己喝,還是我讓人給你灌?」

  這是一定要選一杯的意思。

  涼知意頓時止了哭聲,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殿下說話算話,只要我選到那杯沒毒的,就放了我。」

  裴樾輕笑:「自然算數。」

  涼知意視死如歸般走到桌子旁,死就死吧,好歹有三分之一擺脫他的機會,只要選到那杯乾淨的酒,她就能天高任鳥飛了。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她隨意拿起一杯又放下,又拿起另外一杯,覺得不妥又放下,站在那搗鼓半晌,就是下不去嘴。

  裴樾也不催她,瞅著耐心極好的樣子,眯著眼看她在那拖延時間,沒事,他有的是時間陪她玩。

  終於.......

  涼知意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點兵點將,點到誰就是誰對我好。」

  中間那杯!

  涼知意端起中間那杯酒,對著酒輕輕吹氣:「你對我好哦。」


  說完閉眼喝了下去,喝完便心跳劇烈,主要是緊張的,等了一會兒,沒有什麼感覺,她欣喜若狂看向裴樾:「我選對了,你說過會放了我的。」

  裴樾嘴角噙著一抹笑:「你確定?」

  涼知意僵住,後知後覺感到腹部往下開始燥熱,她忍著不適瞪著裴樾:「忘了問殿下了,選到合歡散那杯酒會怎麼樣?」

  裴樾起身下榻:「把你賞給外面的侍衛,或者.......求我。」

  這不沒得選嗎?

  今晚一旦跟裴樾發生什麼,那她這輩子都和他扯不開關係了。

  若是被侍衛.......那更慘。

  涼知意咬牙:「無恥。」

  很快燥熱蔓延全身,越發不受控制想要靠近裴樾。

  涼知意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疼痛感能讓她稍微清醒一些:「你就不能放了我嗎?我不想當妾室。」

  裴樾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他勾起嘴角,語氣嘲弄:「妾室?孤的妾室可不是誰相當便能當,哼,不想當孤的良媛,孤不勉強你,來人.......」

  涼知意恨恨地瞪著裴樾,拔出他送給她的那把匕首朝自己就要刺下去。

  她死也不給那些人糟蹋。

  裴樾手指微動,手裡的茶盞就飛了出去,瞬間彈落她手中的匕首。

  哐當一聲,匕首掉落在地上。

  裴樾捏住她的下巴,額頭的青筋突突跳:「孤賞給你的匕首可不是讓你這樣用的。」

  他垂眸看她,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別說你是嫁人,就算是你死了埋進土裡,孤也得把你挖起來放在身邊。」

  說完便攬住她的腰吻了上去,涼知意瘋狂捶打著他,掙出一點縫隙就罵,

  「裴樾你這個狗東西,你無恥你混蛋,嗯.......」

  藥效發作,她竟漸漸地迎合裴樾........

  第二日醒來時已是午時,裴樾不在,應該是上早朝去了。

  涼知意盯著床幔,早知道最終是這樣的結果,她就不和他虛與委蛇了,白白委屈了自己半年。

  坐起身來,全身酸痛,無不一處青青紫紫,她暗罵了一聲:「混蛋。」

  昨晚光顧著害怕了,現在想想,恐怕那三杯酒里下的都是合歡散,裴樾這狗東西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走出這個房間。

  身上是清爽的,應該被擦拭過了,但她滿身都是裴樾身上沉香的味道,聞著都令她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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