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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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知意穿過來的時候,已經進入了奪嫡的尾聲。

  奪嫡啥的沒關係,重要的是原身的親爹,

  站 、錯 、隊 、了!!!

  剛來就準備死,她很佩服自己的狗屎運。

  原生父親涼懷景只是一個資質平平之人,在她看來,他腦子都不太靈光,也是祖墳冒青煙了,竟讓他爬上了從六品翰林院修撰的官職。

  不過以涼懷景的能力,他再怎麼使勁仕途也就到這了。

  俗話說不怕聰明人費盡心思,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為了滿足他那不大的野心,他竟然跑去站隊了。

  奪嫡到了高熱期,也就貴妃所出的六皇子能與太子抗衡,朝廷命官明里暗裡分成了兩派。

  淑貴妃冠寵六宮,連帶著六皇子也頗得聖心,而皇后雖偶得聖恩,卻在皇帝面前說不上話,若不是太子腹黑,實權在握,恐怕早已被廢了。

  她那蠢爹再三權衡利弊,覺得聖上忌憚太子又厭惡皇后,六皇子日後登基是早晚的事,所以他急急忙忙尋找關係把大姐姐塞進六皇子府當妾室。

  又屁顛屁顛去給六皇子妃的娘家侯府鞍前馬後辦事,立場站得明明白白,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哪一邊的,生怕六皇子日後登基會落下他的那一份。

  可是他沒想過,萬一六皇子敗了,他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涼知意支著腦袋,重重嘆了口氣:「唉......」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怎麼都感覺這人頭待在上面不太穩固。

  「姑娘。」春梅見涼知意不知道在發什麼呆,又喊了一聲:「馬車備好了,該去上女學了,晚了就又遲了。」

  上女學?

  涼知意終於看向春梅,想到學院裡的人她便頭疼。

  她起身往外走,上了馬車就吩咐車夫:「去跟六公主和先生告個假,然後找個地方,本姑娘大病初癒,得吃頓好的補補。」

  春梅無奈,姑娘病癒都已經半年了。

  自從姑娘高熱好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以前不說琴棋書畫有多厲害,卻也是中規中矩,課業也會按時完成,從來不會逃學。

  但是現在.....姑娘經常時不時就告假,琴棋書畫那些更是不碰。

  「姑娘,老爺上次說了,再告假便要罰您了。」

  涼知意充耳未聞,她壓根就不怕涼懷景。

  春梅見她不為所動,又繼續道:「還有太子殿下那邊.......。」

  一提到裴樾,涼知意就發愁,這人指定是上天派來懲罰她的,她一點都不想去見太子,見到他就發怵。

  她心裡暗暗懊惱,惹誰不好偏去惹太子,這下好了吧,人家慢慢磨死你。

  剛穿來時,她正為自己的狗命煩心著,上街溜達時與人起爭執踢了太子的侍衛一腳,可那時候她不知道他是太子啊,不知者無罪不是?

  堂堂一個太子心眼比針眼還小,她踢的是侍衛又不是他。

  不好好去布局奪嫡,還有閒心思跑來學堂整治她,真是令人無語。

  涼知意抬腳便要下車:「我去跟爹爹說讓我退學了吧。」

  春梅趕忙攔住她:「老爺會打斷您的腿。」

  涼懷景「上進」,他要求兒女們也要出類拔萃樣樣精通 ,所以不管兒子女兒,他都送去上學堂。

  也不看看涼家都是一群什麼腦瓜子,也想成人中龍鳳?

  涼懷景死皮賴臉去給侯府當小弟也不是沒有好處,原本依照他的官職,他們是沒有資格去給皇子公主伴讀的。

  蔣侯爺倒也會給涼懷景一點蠅頭小利,將涼府里的少爺姑娘全都安排進上書房當伴讀,這對涼懷景來說是一種殊榮,可把他高興壞了。

  緊趕慢趕到上書房的時候,剛好趕上上課的時辰,涼知意自覺到最後面去坐好。

  今日東方先生講的是女戒,她實在聽不下去,昏昏欲睡間,一把戒尺打在她的桌面上,嚇得她猛地掀開眼皮。

  東方易之都還沒開口說話,旁邊的馮疏月便冷哼一聲:

  「果真是小門小戶出來的,無才無德全無規矩。」

  馮疏月是三公主的伴讀,一向看涼知意不順眼,唇齒相譏都是輕的,時不時還會給她使點絆子。


  原主的涼知意一向都是忍著的,但她忍不了一點,張口反譏:

  「你高門大戶有規矩,你比先生還有能耐,替先生教訓我。」

  「你!」

  馮疏月氣急,這話說重不重,說輕又不輕,傳出去就是馮疏月仗勢欺人,不尊師重道,對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來說,不是好名聲。

  馮疏月站起身向東方易之行了一禮:

  「先生莫怪,學生只是看不慣她在先生講課時打瞌睡,完全不尊重先生,氣不過說了一句而已,請先生見諒。」

  東方易之擺擺手讓她坐下,轉而怒斥涼知意:「自己去後院抄二十遍女戒,不抄完不准回去。」

  二十遍?

  涼知意瞪大眼,那得抄到什麼時候?今夜她都不用回家了。

  她可憐兮兮望著東方易之,想讓他從輕處罰:「先生......」

  東方易之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讓侍童將她帶出去。

  剛出書堂的門,春梅就迎了上來:「姑娘,你這是又......」

  春梅不敢相信,她家姑娘又被罰了,三天兩頭被罰,她這做奴婢的都覺得丟人。

  涼知意沒有理春梅,滿臉生無可戀,明日回去,她定要讓那個蠢爹來把這個破學退了,誰愛上誰上。

  春梅無可奈何的樣子,走到涼知意身後要跟著去領罰,卻被侍童阻攔。

  「先生讓四姑娘自己去領罰。」

  無奈,春梅只好在前院等著。

  侍童在前面引路,走著走著涼知意就覺得不對勁,這不是去後院的路,反之是在抄小路去東苑。

  別問她是怎麼知道的,被那個死太子傳喚的次數多了,這條路她閉著眼都能走過去。

  涼知意可不想去見裴樾,停下腳步,垂死掙扎般問道:「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侍童回頭笑道:「四姑娘,太子殿下在東苑等著您呢,可別誤了時辰惹了太子殿下生氣。」

  這是不給拒絕的意思,更何況她也不敢拒絕。

  裴樾第一次傳喚她的時候,她裝聾作啞沒去,當晚就被從閨房裡擄走,在裴樾宮外的別院裡蹲了一個時辰的馬步,那晚過後她的腿酸軟了三日。

  想起這事,涼知意都恨得牙都痒痒的。

  (寫書不易,不喜划走,別亂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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