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只要有嫌疑，那就夠了
洛森在發出問話的同時，也帶著自我懷疑。
「也許……我之前的推測，都是錯的呢？」
蝙蝠俠伸出戴著厚重戰術手套的左手，熟練扣緊特製多點式安全帶，「咔噠」一聲脆響在空曠蝙蝠洞中格外清晰。
他甚至沒有回頭，用那標誌性的低沉沙啞的嗓音回應：「在你看到新聞的同時，我已經調閱並交叉比對了他所有的完整檔案。」
「馬庫斯·索恩，前聯邦緝毒署王牌特工，內部秘密代號'鐵壁'，因數次極度危險任務中的英勇表現榮獲總統自由勳章，是名副其實的戰鬥英雄。其個人徒手格鬥技巧、槍械熟練度以及戰術應變能力均在DEA內部評定中被列為最高等級的'S+'。」
「身高六英尺七英寸，體重二百一十四磅，體脂率常年維持在百分之八以下。其身體綜合素質遠超常人標準，甚至逼近人類生理極限。」
他頓了頓，微微側過頭：「而且，對我來說，只要存在哪怕百分之一的合理嫌疑，就足夠了。」
他微微側過頭，面罩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儘管那弧度被陰影完美隱藏。
「因為，我是蝙蝠俠。」
洛森心中一動，剛想開口詢問索恩的具體地址，想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我已經通過多重加密渠道，鎖定了他的原始住址，以及他目前因家庭變故而被臨時安置的庇護所具體位置。」
蝙蝠俠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某個隱蔽觸控板上輕輕一點。
話音未落，蝙蝠車的引擎發出一聲震裂岩石的咆哮！
特製寬大輪胎與洞穴地面劇烈摩擦，帶起一陣刺鼻的、混合橡膠焦糊與高辛烷值燃料的氣味。
下一秒，這輛通體覆蓋啞光黑色裝甲的鋼鐵猛獸化作一道模糊殘影，咆哮著衝出蝙蝠洞主出口，瞬間消失在通往外界的隧道盡頭。
強勁氣流捲起地面塵埃，形成小小旋風。
洞穴之內，只剩下引擎轟鳴漸行漸遠，在岩壁與鋼鐵結構間久久迴蕩。
以及，洛森與瑞文兩人，在突然恢復的寂靜中，面面相覷。
「我們……現在怎麼辦？」
瑞文微微歪頭，紫羅蘭色眼眸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好奇與茫然。
洛森無奈聳肩，攤開雙手，臉上露出一抹複雜表情。
「還能怎麼辦？我的小女巫，當然是在這裡乖乖等著了。」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蝙蝠車消失的隧道入口：
「你得理解，我們的黑暗騎士先生向來獨來獨往慣了。如果他希望我們參與，剛才就會開口，或者至少示意我們上車。」
「但他沒有，這就很明顯了，不是嗎？他顯然不希望我們這些'羽翼未豐的未成年人'過早捲入那些對他而言或許是家常便飯，但對我們來說卻極度危險的狀況。這大概也算是他的一種保護方式，雖然有些粗暴直接。」
「是的，洛森少爺，您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一個溫和熟悉的聲音，伴隨餐車輪子滾動的輕微「咕嚕」聲，從他們身後傳來。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推著一輛閃爍柔和銀光的精緻餐車走了過來。
他臉上掛著招牌式的溫和微笑。
「對於老爺來說，」阿爾弗雷德將餐車穩穩停在兩人面前，「他做任何事情，都只取決於他自己是否願意，以及他認為是否必要。他的意志，堅硬如鑽石，極難被外力動搖。」
「除了迪克少爺、傑森少爺、蒂姆少爺還有達米安少爺他們幾位之外，老爺極少會主動邀請外人進入他的這個……'秘密基地'。」
「但我可以感覺得出來，洛森少爺，還有瑞文小姐，老爺是願意相信你們的。至少，他願意給予你們這份信任的開端。這本身已經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他做事，總有他自己的全盤計劃，很多時候，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結果便好。」
老管家的話語可以說是完美的回答了瑞文的問題。
而洛森的注意力被餐車上飄散的誘人食物香氣吸引。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那混合烘焙甜點、新鮮蔬果與乳製品的美妙氣味，讓他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輕微「咕咕」叫。
「阿爾弗雷德，」他眼中閃過驚喜，「這是給我們準備的夜宵嗎？」
他看了一眼蝙蝠洞內巨大的電子時鐘，上面顯示的時間不過是晚上七點剛過。
「現在就吃夜宵，會不會太早了一點？」
阿爾弗雷德臉上笑容愈發慈祥，他輕輕搖頭。
「一點也不早了，洛森少爺。在我這個老頭子看來，無論您和瑞文小姐在之前的事件中表現得多麼成熟、冷靜，你們終究還只是需要充足睡眠和均衡營養的孩子。」
「所以，我覺得，在經歷了如此漫長而緊張的一天之後，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享用一些美味的食物，然後去舒適的客房裡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洛森微微一怔，隨即有些無奈地苦笑著點頭。
「你說的對，阿爾弗雷德。你不說我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被你這麼一提醒，突然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疲憊，眼皮也開始打架了。」
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望向那深邃的隧道入口：「蝙蝠俠那個工作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處理完事情回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免得明天精神不濟，反而給他添麻煩。」
阿爾弗雷德讚許地點頭，熟練打開餐車上的數個精緻銀質餐盤。
一股濃郁奶酪甜香、新鮮蔬菜清爽及香草布丁醇厚甜膩的複雜香氣瞬間瀰漫在蝙蝠洞空氣中，驅散了幾分原有的肅殺。
餐盤裡整齊擺放著金黃誘人、散發黃油香氣的木薯奶酪麵包，表面點綴著烤得微焦的芝士碎；旁邊是料足色艷的俱樂部沙拉三明治，厚吐司片中夾著鮮嫩雞胸肉、培根、生菜葉和番茄片；另外還有兩杯盛在精緻玻璃杯中的焦糖布丁，頂層琥珀色焦糖醬在燈光下閃爍誘人光澤。
「也許……我之前的推測，都是錯的呢？」
蝙蝠俠伸出戴著厚重戰術手套的左手，熟練扣緊特製多點式安全帶，「咔噠」一聲脆響在空曠蝙蝠洞中格外清晰。
他甚至沒有回頭，用那標誌性的低沉沙啞的嗓音回應：「在你看到新聞的同時，我已經調閱並交叉比對了他所有的完整檔案。」
「馬庫斯·索恩，前聯邦緝毒署王牌特工，內部秘密代號'鐵壁'，因數次極度危險任務中的英勇表現榮獲總統自由勳章，是名副其實的戰鬥英雄。其個人徒手格鬥技巧、槍械熟練度以及戰術應變能力均在DEA內部評定中被列為最高等級的'S+'。」
「身高六英尺七英寸，體重二百一十四磅，體脂率常年維持在百分之八以下。其身體綜合素質遠超常人標準，甚至逼近人類生理極限。」
他頓了頓，微微側過頭：「而且，對我來說，只要存在哪怕百分之一的合理嫌疑，就足夠了。」
他微微側過頭，面罩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儘管那弧度被陰影完美隱藏。
「因為，我是蝙蝠俠。」
洛森心中一動，剛想開口詢問索恩的具體地址，想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我已經通過多重加密渠道，鎖定了他的原始住址，以及他目前因家庭變故而被臨時安置的庇護所具體位置。」
蝙蝠俠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某個隱蔽觸控板上輕輕一點。
話音未落，蝙蝠車的引擎發出一聲震裂岩石的咆哮！
特製寬大輪胎與洞穴地面劇烈摩擦，帶起一陣刺鼻的、混合橡膠焦糊與高辛烷值燃料的氣味。
下一秒，這輛通體覆蓋啞光黑色裝甲的鋼鐵猛獸化作一道模糊殘影，咆哮著衝出蝙蝠洞主出口，瞬間消失在通往外界的隧道盡頭。
強勁氣流捲起地面塵埃，形成小小旋風。
洞穴之內，只剩下引擎轟鳴漸行漸遠，在岩壁與鋼鐵結構間久久迴蕩。
以及，洛森與瑞文兩人，在突然恢復的寂靜中，面面相覷。
「我們……現在怎麼辦？」
瑞文微微歪頭，紫羅蘭色眼眸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好奇與茫然。
洛森無奈聳肩，攤開雙手，臉上露出一抹複雜表情。
「還能怎麼辦？我的小女巫，當然是在這裡乖乖等著了。」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蝙蝠車消失的隧道入口：
「你得理解，我們的黑暗騎士先生向來獨來獨往慣了。如果他希望我們參與，剛才就會開口，或者至少示意我們上車。」
「但他沒有，這就很明顯了，不是嗎？他顯然不希望我們這些'羽翼未豐的未成年人'過早捲入那些對他而言或許是家常便飯，但對我們來說卻極度危險的狀況。這大概也算是他的一種保護方式，雖然有些粗暴直接。」
「是的，洛森少爺，您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一個溫和熟悉的聲音，伴隨餐車輪子滾動的輕微「咕嚕」聲，從他們身後傳來。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推著一輛閃爍柔和銀光的精緻餐車走了過來。
他臉上掛著招牌式的溫和微笑。
「對於老爺來說，」阿爾弗雷德將餐車穩穩停在兩人面前，「他做任何事情，都只取決於他自己是否願意，以及他認為是否必要。他的意志，堅硬如鑽石，極難被外力動搖。」
「除了迪克少爺、傑森少爺、蒂姆少爺還有達米安少爺他們幾位之外，老爺極少會主動邀請外人進入他的這個……'秘密基地'。」
「但我可以感覺得出來，洛森少爺，還有瑞文小姐，老爺是願意相信你們的。至少，他願意給予你們這份信任的開端。這本身已經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他做事，總有他自己的全盤計劃，很多時候，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結果便好。」
老管家的話語可以說是完美的回答了瑞文的問題。
而洛森的注意力被餐車上飄散的誘人食物香氣吸引。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那混合烘焙甜點、新鮮蔬果與乳製品的美妙氣味，讓他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輕微「咕咕」叫。
「阿爾弗雷德，」他眼中閃過驚喜，「這是給我們準備的夜宵嗎？」
他看了一眼蝙蝠洞內巨大的電子時鐘，上面顯示的時間不過是晚上七點剛過。
「現在就吃夜宵，會不會太早了一點？」
阿爾弗雷德臉上笑容愈發慈祥，他輕輕搖頭。
「一點也不早了，洛森少爺。在我這個老頭子看來，無論您和瑞文小姐在之前的事件中表現得多麼成熟、冷靜，你們終究還只是需要充足睡眠和均衡營養的孩子。」
「所以，我覺得，在經歷了如此漫長而緊張的一天之後，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享用一些美味的食物，然後去舒適的客房裡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洛森微微一怔，隨即有些無奈地苦笑著點頭。
「你說的對，阿爾弗雷德。你不說我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被你這麼一提醒，突然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疲憊，眼皮也開始打架了。」
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望向那深邃的隧道入口：「蝙蝠俠那個工作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處理完事情回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免得明天精神不濟，反而給他添麻煩。」
阿爾弗雷德讚許地點頭，熟練打開餐車上的數個精緻銀質餐盤。
一股濃郁奶酪甜香、新鮮蔬菜清爽及香草布丁醇厚甜膩的複雜香氣瞬間瀰漫在蝙蝠洞空氣中，驅散了幾分原有的肅殺。
餐盤裡整齊擺放著金黃誘人、散發黃油香氣的木薯奶酪麵包，表面點綴著烤得微焦的芝士碎；旁邊是料足色艷的俱樂部沙拉三明治，厚吐司片中夾著鮮嫩雞胸肉、培根、生菜葉和番茄片；另外還有兩杯盛在精緻玻璃杯中的焦糖布丁，頂層琥珀色焦糖醬在燈光下閃爍誘人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