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遊戲才剛開始
貝利埃爾輕蔑地指向正努力穩住身形的野狼獸，以及更遠處驚魂未定的戈登局長。
「即使他們之中，偶爾會像這樣，出現那麼一兩個擁有特殊力量的個體，妄圖反抗命運，但最終，也只會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地匍匐在我們的腳下，永遠地臣服於我們那無可匹敵的、真正強大的力量！」
「現在，就讓你親眼看看，屬於我那位偉大父親——三宮魔，所賜予我的，那真正令人絕望的力量！到那時，你就徹底明白，你的反抗是多麼的可笑與徒勞了！」
說完，貝利埃爾覆蓋著暗紅色甲片的粗壯手臂猛地向下一揮！
隨著他的動作，警局一樓本已殘破不堪的地面上，毫無徵兆地憑空竄起一道道巨大的暗紅色火柱。
每一道火柱都仿佛直接連通了地獄的熔爐，散發足以將鋼鐵瞬間融化的恐怖高溫，以及令人窒息的毀滅力量。
空氣因驟然升高的溫度而劇烈扭曲，視線所及之處，皆是一片模糊的赤紅。
在那些暗紅色的地獄火焰之中，一隻只形態猙獰可怖的地獄生物，沐浴著足以焚燒靈魂的烈焰，緩緩地、一步步地走了出來。
它們的皮膚呈現令人不安的血紅色，粗糙而堅韌。
散發濃烈、臭雞蛋般的硫磺氣息。
頭頂，無一例外頂著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標誌——兩對閃爍飢餓與殘忍光芒的黃色眼睛。與貝利埃爾如出一轍。
「你錯了，我所謂的兄長。」
一直沉默著的渡鴉，此刻緩緩抬起頭，平靜注視著貝利埃爾，以及他身後那些不斷從火柱中湧出的猙獰惡魔。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如月光下的冰泉。卻帶著磐石般的堅定。
「或許，如你所說，人類的確有很多缺點。他們貪婪、自私，心中也常常充滿惡意。更沒有你們惡魔那種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
她的目光掠過野狼獸和戈登，聲音中多了一絲溫度。
「但是，他們也同樣擁有許多難以磨滅的、星辰般璀璨的閃光點。」
「他們擁有愛，擁有勇氣，擁有犧牲精神，擁有即使身處絕望也永不放棄的堅韌。」
「他們擁有許多……許多我願意為之付出一切去守護的，無比珍貴的東西。」
渡鴉總是習慣性緊抿著的嘴角，此刻微微向上彎起一個極其細小的弧度。
笑容轉瞬即逝。
「即使她們，我的朋友們，知曉了我那不為人知的過往，知曉了我這被詛咒的血脈與真實的身份，她們也從未因此而排斥我，疏遠我。」
「反而……反而用她們最真摯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善意與溫暖，將我視作真正的親人。」
「親情……友情……這些美好的情感。那是我們那個冰冷、殘酷、只有弱肉強食的惡魔世界所永遠不存在的東西。」
「那也是像『父親』那樣只追求絕對力量與絕對統治的存在，永遠也無法理解，更永遠無法體會到的，比任何力量都更加寶貴的財富。」
對於渡鴉這番發自肺腑的言語。
貝利埃爾卻表現得完全無動於衷。
他那張猙獰可怖的惡魔面孔上，反而露出扭曲的冷笑，毫不掩飾嘲弄。
「哼，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既然你認為這些卑微無用的人類對你來說如此重要，如此值得你背叛自己的血脈去守護。」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殘忍。
「那好極了！我就當著你的面，用我這雙手，親手將這些被你視若珍寶的、脆弱不堪的『人類』，一個個地、殘忍地殺死！」
「我要用他們絕望的哀嚎和飛濺的鮮血，讓你那顆被人類情感腐蝕的腦袋，徹底地清醒一下！」
「讓你明明白白地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宇宙之中，唯有絕對的、無可匹敵的力量，才是一切存在的唯一真理！其他的一切，都不過是虛妄的泡影！」
話音落下的瞬間。
貝利埃爾身後那些原本已經十分駭人的沖天火柱，猛然間再次暴漲！
火焰的顏色由之前的暗紅，迅速向著更加深邃、更加不祥的暗紫色轉變，仿佛擁有了生命，要將這片天空都燒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下一刻，在野狼獸和戈登局長那驟然收縮的警惕視野之中。
貝利埃埃爾龐大而猙獰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扭曲。
最終在一陣令人牙酸的能量波動中，徹底消失不見——他赫然與身後那熊熊燃燒的暗紫色的地獄烈焰，融為了一體！
濃郁的黑色霧氣化為實質，伴著暗紫色火焰瘋狂向上噴涌，幻化出有生命的觸手，急速朝著警局的天花板蔓延。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警局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天花板，在接觸到恐怖暗紫色火焰的瞬間，沒有任何抵抗地瞬間融化、洞穿。
露出了外面那片被詭異紫光籠罩的天空。
透過那個巨大的破洞，依稀可以看到原本矗立在警局樓頂，作為哥譚市希望象徵之一的蝙蝠燈。
此刻正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在不甘的哀鳴中斷裂，搖搖欲墜地從高空墜落。
整個哥譚市警察局範圍內的空氣中。
原本就已經十分濃郁的惡魔之力，此刻更是海嘯般急劇升高、膨脹。
那道原本無形無質、只有高階施法者才能感知到的，由貝利埃爾布下的隔絕結界。
因為這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力量的衝擊，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結界的邊緣，因為能量的高度凝聚而變得清晰可見——那是一個散發著濃郁不祥氣息的、巨大的暗紫色半透明能量護罩。
一個倒扣的巨型鍋蓋般，將整個哥譚市警察局及其周邊區域，都嚴嚴實實地籠罩在了其中。
正午時分本應明媚的陽光。
在艱難地穿透這層詭異的暗紫色結界之後，也被扭曲成了不祥意味的紫色光芒。
「現在，遊戲才真正開始……」
貝利埃爾的聲音，帶著融入火焰後的扭曲回音，從結界內部的每一個角落同時響起。
「即使他們之中，偶爾會像這樣，出現那麼一兩個擁有特殊力量的個體，妄圖反抗命運，但最終，也只會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地匍匐在我們的腳下，永遠地臣服於我們那無可匹敵的、真正強大的力量！」
「現在，就讓你親眼看看，屬於我那位偉大父親——三宮魔，所賜予我的，那真正令人絕望的力量！到那時，你就徹底明白，你的反抗是多麼的可笑與徒勞了！」
說完，貝利埃爾覆蓋著暗紅色甲片的粗壯手臂猛地向下一揮！
隨著他的動作，警局一樓本已殘破不堪的地面上，毫無徵兆地憑空竄起一道道巨大的暗紅色火柱。
每一道火柱都仿佛直接連通了地獄的熔爐，散發足以將鋼鐵瞬間融化的恐怖高溫，以及令人窒息的毀滅力量。
空氣因驟然升高的溫度而劇烈扭曲，視線所及之處，皆是一片模糊的赤紅。
在那些暗紅色的地獄火焰之中，一隻只形態猙獰可怖的地獄生物，沐浴著足以焚燒靈魂的烈焰，緩緩地、一步步地走了出來。
它們的皮膚呈現令人不安的血紅色，粗糙而堅韌。
散發濃烈、臭雞蛋般的硫磺氣息。
頭頂，無一例外頂著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標誌——兩對閃爍飢餓與殘忍光芒的黃色眼睛。與貝利埃爾如出一轍。
「你錯了，我所謂的兄長。」
一直沉默著的渡鴉，此刻緩緩抬起頭，平靜注視著貝利埃爾，以及他身後那些不斷從火柱中湧出的猙獰惡魔。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如月光下的冰泉。卻帶著磐石般的堅定。
「或許，如你所說，人類的確有很多缺點。他們貪婪、自私，心中也常常充滿惡意。更沒有你們惡魔那種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
她的目光掠過野狼獸和戈登，聲音中多了一絲溫度。
「但是，他們也同樣擁有許多難以磨滅的、星辰般璀璨的閃光點。」
「他們擁有愛，擁有勇氣，擁有犧牲精神，擁有即使身處絕望也永不放棄的堅韌。」
「他們擁有許多……許多我願意為之付出一切去守護的，無比珍貴的東西。」
渡鴉總是習慣性緊抿著的嘴角，此刻微微向上彎起一個極其細小的弧度。
笑容轉瞬即逝。
「即使她們，我的朋友們，知曉了我那不為人知的過往，知曉了我這被詛咒的血脈與真實的身份，她們也從未因此而排斥我，疏遠我。」
「反而……反而用她們最真摯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善意與溫暖，將我視作真正的親人。」
「親情……友情……這些美好的情感。那是我們那個冰冷、殘酷、只有弱肉強食的惡魔世界所永遠不存在的東西。」
「那也是像『父親』那樣只追求絕對力量與絕對統治的存在，永遠也無法理解，更永遠無法體會到的，比任何力量都更加寶貴的財富。」
對於渡鴉這番發自肺腑的言語。
貝利埃爾卻表現得完全無動於衷。
他那張猙獰可怖的惡魔面孔上，反而露出扭曲的冷笑，毫不掩飾嘲弄。
「哼，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既然你認為這些卑微無用的人類對你來說如此重要，如此值得你背叛自己的血脈去守護。」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殘忍。
「那好極了！我就當著你的面，用我這雙手，親手將這些被你視若珍寶的、脆弱不堪的『人類』，一個個地、殘忍地殺死！」
「我要用他們絕望的哀嚎和飛濺的鮮血，讓你那顆被人類情感腐蝕的腦袋，徹底地清醒一下！」
「讓你明明白白地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宇宙之中，唯有絕對的、無可匹敵的力量，才是一切存在的唯一真理！其他的一切，都不過是虛妄的泡影！」
話音落下的瞬間。
貝利埃爾身後那些原本已經十分駭人的沖天火柱，猛然間再次暴漲！
火焰的顏色由之前的暗紅，迅速向著更加深邃、更加不祥的暗紫色轉變，仿佛擁有了生命，要將這片天空都燒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下一刻，在野狼獸和戈登局長那驟然收縮的警惕視野之中。
貝利埃埃爾龐大而猙獰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扭曲。
最終在一陣令人牙酸的能量波動中，徹底消失不見——他赫然與身後那熊熊燃燒的暗紫色的地獄烈焰，融為了一體！
濃郁的黑色霧氣化為實質，伴著暗紫色火焰瘋狂向上噴涌，幻化出有生命的觸手，急速朝著警局的天花板蔓延。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警局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天花板，在接觸到恐怖暗紫色火焰的瞬間，沒有任何抵抗地瞬間融化、洞穿。
露出了外面那片被詭異紫光籠罩的天空。
透過那個巨大的破洞，依稀可以看到原本矗立在警局樓頂，作為哥譚市希望象徵之一的蝙蝠燈。
此刻正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在不甘的哀鳴中斷裂，搖搖欲墜地從高空墜落。
整個哥譚市警察局範圍內的空氣中。
原本就已經十分濃郁的惡魔之力，此刻更是海嘯般急劇升高、膨脹。
那道原本無形無質、只有高階施法者才能感知到的，由貝利埃爾布下的隔絕結界。
因為這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力量的衝擊，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結界的邊緣，因為能量的高度凝聚而變得清晰可見——那是一個散發著濃郁不祥氣息的、巨大的暗紫色半透明能量護罩。
一個倒扣的巨型鍋蓋般，將整個哥譚市警察局及其周邊區域，都嚴嚴實實地籠罩在了其中。
正午時分本應明媚的陽光。
在艱難地穿透這層詭異的暗紫色結界之後，也被扭曲成了不祥意味的紫色光芒。
「現在，遊戲才真正開始……」
貝利埃爾的聲音，帶著融入火焰後的扭曲回音，從結界內部的每一個角落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