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 章 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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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目光看向袁星潤住宅方向。

  不得不說,這是很好的位置,相對隱蔽,又能很好觀察對面人員進出的情況。

  我忽然明白,師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同時也意識到,師父既然還在觀察,就意味著他同樣無法接近袁星潤。

  在這坐了一會,我忽然不那麼著急了。

  既然知道師父還在觀察,就說明他應該還會再次出現,只要我細心盯著這裡,不難找到師父。

  進入五六月份,素林府的天氣並不算特別熱,但悶熱潮濕,而且頻繁的下雨,身上總是黏糊糊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回到酒店沖了個澡,這才泡了一包泡麵,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

  重新獲得師父消息帶來的激動、興奮的心情,這時才稍稍的平復了下來。

  我和師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嚴格來說師父在我學藝的時候,對我而言並不算多麼慈善和藹,只是臨走的時候,才有些許真情流露。

  但對於我來說,正是這段緣分改變了我的人生,所以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

  以前一直沒有師父的消息,如今既然遇見,我不希望再次錯過。

  心中想著事情,口中吃著泡麵,眼睛無意識的隨著電視畫面閃動,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幾乎完全沒有進入我的大腦。

  就在我感覺電視有些吵,也有些無聊,準備關掉電視,專注于思考的時候,裡面突然跳出的畫面,讓我頓時渾身一震。

  畫面上,一間醫院內。

  一女兩男躺在那裡,嘴巴和眼睛睜的老大,眼珠子向上斜吊,手指僵硬如喪屍一般,神情極度扭曲。

  皮膚下血管凸起,血液在其中擠壓,呈現青黑的顏色,像是隨時要爆裂一般。

  有記者在採訪,有醫生在講話,但是我聽不懂。

  我趕緊放下手中的泡麵,將手機中的翻譯軟體調了出來。

  有翻譯軟體的幫助,加上連蒙帶猜,大概能明白這條新聞說的是什麼了。

  大概的意思是,這三人被當做感染了某種病毒,目前正在被封閉隔離,接受進一步檢查。

  外國的新聞還是比較開放的,記者也在詢問,這些人是否是中了什麼邪術,是否是被黑衣阿贊詛咒了。

  醫生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在強調要相信科學。

  聽到這些內容後,我不由鬆了一口氣。

  無論醫院將其當做病毒感染,還是當做降頭、詛咒都可以,只要不是引起警方或者黑幫的注意就行,這也是我之前並未痛下殺手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記者在採訪醫生之後的一番話,讓我瞬間提起了精神。

  因為這三人症狀極為詭異,醫院方面已經做了各種檢查,依舊沒有查出症狀所在,有人就認為這並非疾病,而是中了邪術、詛咒、降頭術。

  記者在採訪過醫院,暫時沒有得準確答覆後,居然打算在下一期,採訪本地著名阿贊,看看能否從玄學的角度進行解釋。

  阿贊,在泰語裡是老師、師父的意思,是對降頭師普遍的稱呼。

  一般來說,泰國的阿贊分為兩種,一種是黑衣阿贊,就是那種專修陰法、情降、報復降、控靈、使用屍油、墳場陰料,素林、武里南柬泰邊境最多,專門替人下降害人、做陰法法事。

  另外一種是白衣阿贊,算是正統民間法師吧,主修招財、擋險、解降、人緣,極少主動給人下惡降,多用來化解黑衣阿贊下的降頭,也就是通俗意義上的正派術士。

  其它還有一些在寺廟僧人叫龍婆 、龍普,但在家施法、會下降頭的統一叫阿贊。

  對於降頭師,除了阿贊這個稱呼外,還有之前那個叫做吉拉育的泰國人,被陸硯寧嚇壞了之後,大叫的「莫皮」或者「莫邊」之類的發音,應該是屬於辱罵類型的。

  比如和尚,可以叫大師,也可以叫禿驢,相類似吧。

  我正愁無法認識袁星潤,卻沒有想到,這電視台的記者,居然要採訪當地的降頭師,這讓我喜出望外,心中對這個節目充滿了期待!

  第二天依舊陰雨連綿,但為了找到師父,我還是選擇在王珂拍照的時間點,再次趕到了那個地方。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原因,師父並未出現在那裡。

  我坐在一處屋檐下,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始終沒有看到師父的身影,眼看要到新聞播放的時間,我這才無奈的離開。

  返回的時候雨忽然大了起來,夾雜著狂風兇猛砸了下來,雨傘甚至連腦袋都護不住了,眼看身上已經基本濕透了,加上心中惦記著新聞,我乾脆收起雨傘,直接衝進大雨之中。

  道路兩旁的樹木,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雨水頃刻間如瓢潑一般澆灌下來。

  等我回到酒店的時候,雨水不斷的從身上往下流,每走一步就在地面上流下一灘水窪。

  從酒店大堂經過的時候,那些漂亮的女服務員,一邊薩瓦迪卡,一邊驚訝的看著我。

  這讓我很是不好意思,腳下發出「kuji~kuji~」的聲音,迅速跑向電梯。

  趕到電梯口的時候,剛好看到裡面有電梯要關門上去,我趕緊衝上去按了一下按鈕,阻止電梯閉合後,趕緊鑽了進去。

  「不好意思哈!」

  電梯裡的人不多,因為身上都是水,我也沒有太注意其他人,而是迅速鑽進去後,自覺的靠在電梯邊角,儘量的遠離他人,防止將水弄到別人的身上。

  電梯門在我面前關閉,就這一小會,腳下已經積攢了一小灘雨水,然後伴隨著電梯的晃動,水流開始沿著地面上流動。

  「中國來的?」

  正在我盯著地面的水流,眼睜睜的看著它四處蔓延時,忽然聽到身後有人說話。

  我心頭一驚,這才意識到剛才進來時,習慣性的說了一句中文。

  我扭頭看向身後,發現裡面一共五個人,其中四個是非常精幹的青年,在我轉頭的時候,這四人也一臉警惕的盯著著我,隱隱將我和他們身後之人隔開。

  站在最裡面的,是一位看上頗為優雅,很有氣質的女性,約摸三十出頭。

  梳著利落溫婉的盤發,烏黑髮絲妥帖收攏,襯得面龐線條柔和勻稱。

  一雙明眸清亮如水,眼波溫潤,唇間漾開明媚舒展的笑意,皓齒淺淺顯露,親和從容之感撲面而來。

  耳畔精緻銀質耳飾點綴微光,頸間纏繞著珍珠頸鏈,瑩潤珠串襯出脖頸白皙纖細。

  一身淡粉色緞面西裝雅致端莊,內搭黑色簡衫,衣襟一枚鎏金徽章悄然增色。

  柔和色調襯出她大氣溫婉的氣質,兼具優雅得體的格局與溫潤動人的風情,一笑之間,從容風韻渾然天成。

  裴瑾瑜與這女人年齡相仿,也非常漂亮、優雅有氣質,但是與眼前這女人相比,卻少了幾分大氣與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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